一发发炮弹高速飞过来,砸在山坡上,顿时炸起来一团团冲天高的火光和浓烟,弹片四处飞舞,炮声隆隆,炸得地动山摇,山坡上的那些碎石块簌簌的直往下面公路上掉下去,黄水生一看这些敌人坦克正在前面几辆装甲车的带路下,以一字长蛇阵的队形鱼贯而入,嘴角露出来一丝冷笑,对身旁等候着的一个旅长命令道:“立刻发信号,开始行动!”
一颗红色信号弹升起在半空中,犹如一盏亮闪闪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半空中,公路两边的山坡上埋伏着的黄水生手下兄弟们立即向下面的敌人坦克射出来密集的枪弹,这些枪弹显然不是奔那些坦克去的,而是射向跟在坦克后面的那些国民党步兵身上而去,一下子就把这些本来就不多的****步兵没打到在地,还没等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反应过来,突然间在坦克后面的山坡两旁传来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那爆炸声连绵不绝,由远及近,冲击波犹如潮水一般朝敌人的坦克蔓延过来,爆炸之处硝烟四起,火光冲天,公路两边的山坡山顿时滚下来许多山石,恰似山洪暴发引起的泥石流一样,黄水生他们再这条公路的两侧山坡上预先埋设了大量的炸药,待得敌人的坦克全部进入伏击圈后,立马就引爆了这些炸药,威力巨大的爆炸使得公路周围山坡上的山石纷纷往下面掉落,很快就塞住了下面的这条狭窄的公路,不一会儿就将道路给完全堵死,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要想回去,恐怕是没那么好办了,得慢慢的将公路上的那些山石全部清除掉才行,可这个时候,周围山坡上等候****坦克一个晚上的黄水生他们会让敌人从容不迫的清除山石吗?
遭遇伏击的****坦克团长脸色大变,此时他才懊悔不已,后路被共军用炸药轰塌山体堵住了,要回到临沂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拼命朝前面赶上去,逃出周围那些****的夹击,或者拼死在这里跟山坡上的****拼命,但人家在山坡上可以居高临下的朝坦克射击,为什么非得要冲下来与你的坦克硬碰硬?
在公路上挨打的四十七师坦克团虽然损失不大,毕竟自己的坦克皮厚肉坚,土包子****没有能够对付自己的武器,一时间奈何不了他们的,但自己的这么多坦克和装甲车被困在路上,受着两边****的枪弹袭击,总不是个滋味,咋办?
坦克团团长命令坦克迅速朝前面冲上去,撕开拦截的那些****,只要能够冲过这里的山口,前面就是大路了,这样****就更加奈何不了咱们了。
在两边阵地上指挥战斗的黄水生看着下面公路上那一长排敌人的坦克,心里也是着急得很,手头现在要是有几件反坦克武器该有多好啊,下面这么多敌人坦克一辆接着一辆的挤在那里,一颗炮弹下去,都能打掉两只坦克,现在虽然围住了他们,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敌人坦克在下面到处乱窜,自己只能用战士们带上炸药包,以他们的血肉之躯去炸毁那些被围困在公路上的敌人坦克,想到这里,黄水生不仅苦笑着摇头不已。
敌人坦克队伍的前面又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这次大爆炸,滚下来更多的山石,乱石将敌人坦克前进的出路封死了,就这样,四十七师坦克团二十多辆美式坦克和十来辆装甲车,以及剩下来不到一个连的步兵,被黄水生的这个师兄弟们全部封堵在临沂城南的风云岭里,退退不得,进没法进,敌人坦克只能凭借着厚实的装甲,用坦克炮对付周围山坡上的黄水生他们,但大多数炮弹都砸在了空地上,除了炸起来一道道冲天高的浓烟和弄出来一些爆炸响声以外,对黄水生他们其实构不成任何威胁。
就在黄水生着急对付不了下面被围困的那些敌人坦克的当口,炮兵专家张二成跑过来,一看下面山路上全是那些敌人坦克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到处乱窜,立马对黄水生说道:“黄师长,怎么还不发起总攻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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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内战(四十九)
黄水生一看是炮兵专家张二成赶来了,知道他刚刚完成了对临沂的炮击掩护任务,心里猛然一动,对他说道:“张二成,你来得正好,你看下面这么多敌人的坦克,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们全部给消灭了?”
张二成急忙朝下面一看,发现许多****坦克正一辆接着一辆的堵在公路上,便立马对黄水生说道:“哈哈,敌人在自寻死路,这么多坦克挤在路上,连掉头都调不了,黄师长,下面就看我们炮兵的了,让他们尝尝我们大炮的厉害!”
张二成挥舞着小旗,手下炮兵的那些火炮当即按着他的旗语指令迅速调正着方向,估计公路上的那些敌人坦克也发现到了自己挤在路上很危险,便在坦克团团长的命令下,坦克炮开始拼命的朝两侧阵地发起了轰击,炮弹飞来,打在阵地上,炸得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但黄水生手下的兄弟们早就防着这些坦克了,都已经躲在了掩体后面,公路在山坡下面,敌人的坦克炮要想打着在山坡上面朝他们射击的解放军战士们,必须得高仰着炮口,而坦克炮又是直射炮,角度算不好,大部分炮弹都无法正确的命中目标,而此刻上面张二成的火炮大多都是曲射炮,况且张二成又是个炮兵专家,他早就计算好了角度和距离方位,在他将小旗子猛然朝下挥动的时候,山坡上顿时发出来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炮击声,75山炮和迫击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呼啸着狠狠的砸向下面公路上挤在一起的四十七师的坦克,一时间,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强大的冲击波就像海潮一般纷至沓来,汹涌翻滚,当即就将那些挤在路上的敌人坦克给炸得履带断裂,不能动弹,虽然这些从山坡上砸下来的炮弹不能直接将这些美制坦克的顶盖掀掉,但却能够炸断这些坦克的履带,履带一断,那这些坦克就没法动弹了,全趴窝了,而且要命的还是趴在这个拥挤的公路上,一旦山坡上的那些****冲下来,那这些美制坦克只有挨打挨炸的命了。
敌人的坦克也是相当的顽强,被炸断履带后,还在继续转动着炮塔,茬山坡上张二成他们的炮兵阵地开火轰击,本来他们苦于找不着轰击目标,现在张二成他们炮口中不断朝外喷射着的火焰就是最好的目标指示,这些敌人坦克便纷纷将炮口对准张二成他们阵地,拼命的用坦克炮还击,爆破弹带得不多,他们就用穿甲弹轰击,虽然气势很足,炮声隆隆,但实际效果却不这么好,打在张二成他们阵地上的那几颗爆破弹大多打偏了,基本上没对张二成他们构成威胁。
但遭遇敌人坦克炮反击的张二成觉得这样太危险,必须得把公路上的那些敌人坦克全部给消灭了,而自己手头?这些大炮都不能够炸毁敌人坦克的装甲,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敌人被炸断了履带的坦克用坦克炮猛轰我们的阵地,还有那些没被炸坏履带的敌人坦克一边用坦克炮还击,一边拼命往伏击圈的前面路口猛冲,试图凭借着坦克的强大冲击力,在阵地上撕裂一个口子跑出去,顶头负责扎紧口袋的黄水生手下一个连的兄弟们已经被敌人的坦克炮炸得只剩来不到二三十个兄弟们了,要是再不及时阻止敌人坦克的冲击,那黄水生的这次风云岭伏击就要泡汤了,一旦被敌人坦克撕开口子,那后果不堪设想,在风云岭南面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据最新情报显示,国民党军队的两个军队伍正拼命朝这里赶来援救这支坦克团,千万不能让他们两只敌人队伍汇合了,黄水生心里焦急万分,周武给他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堵在临沂一带,截断四十七师的南逃之路,临沂这里一丢,那四十七师就可以从容不迫的从这里朝南面的大路逃窜,而一旦他们与周围赶来增援的国民党军队汇合,那接下来吃苦头的就是周武的队伍了,不但吃不掉****王牌四十七师,而且还得崩掉满嘴的大牙,弄不好自己的队伍反而被赶来的国民党增援部队包饺子,落得个全军覆没的悲惨下场!
周武在指挥所里也感到了黄水生这边的吃力战况了,急忙发电报给黄水生:“水生,务必挡住敌人的反扑,这个战役能否歼灭四十七师,最关键的地方还是你们临沂这里,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堵住缺口,损失多少部队,我给你补充多少,有什么招数全都给我使出来!”
有了周武的命令,黄水生决定要豁出去了,他当即组织了二十多个战斗爆破小组,既然张二成的火炮炸毁不了敌人的坦克,那我们还是搬出我们的老办法来,用兄弟们的血肉之躯带着炸药包冲下去,炸毁敌人坦克,消灭这批还在垂死挣扎的敌人!
张二成接到黄水生要开始总攻击的命令,便歼灭挥舞小旗,山坡上的炮火改变了轰击角度,在嘹亮的冲锋号声下,黄水生手下好几千号战士同时冲下山去,呐喊着朝下面公路上的敌人坦克冲过去,张二成用炮弹的弹幕掩护着兄弟们的冲锋,那些公路上?敌人坦克一时间看不清楚前面冲下来的队形,只得胡乱的凭着感觉朝山坡上开炮轰击,不一会儿,兄弟们就已经冲到了公路上,爬上那些被炸断履带,没法动弹的坦克上面,用手榴弹和炸药包伺候着这些美制坦克,没十来分钟的工夫,就已经将公路上的十多辆敌人美制坦克给炸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了。
敌人坦克团长一看****冲下山来了,便觉得情况不妙,拼命命令队伍前头的那几辆坦克加紧猛冲路口的****阵地,阻击着坦克的战士们死伤累累,剩下来的那二十几个兄弟们大多也遍体鳞伤,但依然顽强的坚守在阵地上,用手中的手榴弹和炸药包抵挡着坦克的冲击,一辆辆美制坦克不断被炸药包和手榴弹炸毁在路上,坦克的残骸堵住了敌人的出路,一时间,处在公路中间的那些敌人坦克慌神了,纷纷向他们的团长告急,问现在怎么办?
敌人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