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颤一颤的:
“好,好,好,不错,大爷喜欢!”
“大叔,俺会揉肩,捶背,烧火,做饭,洗衣叠被,端茶倒水,您想先干什么?”
笑话?大爷花了天价银子,怎么能让你做这些不值钱的服务,西门吹雪有些迷惑,想了想,冲裴怜儿一招手,笑眯眯道:
“这些都不需要,你过来!”
裴怜儿顿时有些警惕:
“过去干啥?”
“大爷感觉冷,想找个人暖暖。”
裴怜儿眼睛一亮:
“俺知道了,你衣服穿的少,还露着大肚子,所以脚冷,想让俺给你暖暖脚对不对?”
多么善解人意的小丫头,多么可爱的小女孩,西门吹雪满意的点点头,同时下定决心,要为怜儿赎身,带到府里,天天给自己暖脚。
裴怜儿放松了警惕,来到床边,脱下鞋子,摆好,一骨碌身爬上床,来到床的另一头,掀开被子,乖乖把脚伸进去,开始给西门吹雪暖脚。
西门吹雪目瞪口呆,旋即蒙圈了,这特么的就是所谓的暖脚,自己要的“暖脚”可不是这样子的!
西门吹雪一时怔住,呆呆出神。
裴怜儿边暖脚边满脸希冀道:
“大叔,你的脚暖和了一些没有,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俺本来是公子买来暖脚的,但为了报答大叔的大恩大德,俺决定把人生第一次的暖脚给大叔您。”
西门吹雪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甭扯这些没用的了,大爷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快把衣服脱了,都脱光,到大爷这头来。”
裴怜儿震撼的无以复加,虽然不懂人事,但裴怜儿内心本能的升起一股危险感。
裴怜儿惊慌失措,急忙掀开被子,一下子跳到地上,拿起鞋子一溜小跑到门口,使劲拉着门,带着哭腔道道:
“呜呜,开门,快开门,大娘,俺不妨花魁了,俺想去刷碗,放俺出去,呜呜……。”
稚嫩的童音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西门吹雪下了地,一步一步朝着裴怜儿走来,谆谆诱导道:
“乖,不怕,到大爷的怀里来,一会大爷让你尝尝浑仙欲死的滋味!”
“呜呜,为什么要死?俺不想死,呜呜,大叔,俺有个好姐妹,叫小娇,长的比俺难看一点,但她的小乳猪比俺的大,俺把她介绍给你好不好?呜呜,俺要回家……。”
“小丫头,大爷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呜呜,俺不喝酒,酒比马尿还难喝,但如果你要放了俺,俺可以喝,呜呜,喝多少……?”
“乖,喝什么酒,只要你从了大爷,以后保吃香的喝辣的……。”
“喝辣的?那不还是酒吗?呜呜,公子,哥哥,小翠姐,男姐,你们在哪?快来救救怜儿吧?……。”
“哈哈哈,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即使听见了也不敢进来,叫,使劲叫,你越叫,大爷就越兴奋。”
话音刚落,“咣”的一声,门被踹开了,连带着那名龟公一并飞了进来,“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紧接着,一个蒙面大汉进来了。
西门吹雪的老二顿时偃旗息鼓,一蹶不振,有些惊恐道: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出去?大爷可是西门吹雪,在县府谁敢不给我几分薄面?”
那名大汉愤怒的眼神能将西门吹雪给燃烧了,二话不说,朝着西门吹雪的裤裆就是一脚,裴怜儿似乎听到了一种蛋壳碎裂的声音。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过后,西门吹雪臃肿的肥躯直挺挺向后载去,牙关紧咬,不停的翻滚着。
等裴怜儿再抬头,那名大汉早已踪迹不见。
裴怜儿小心翼翼的来到西门吹雪跟前,关心道:
“大叔,疼,疼吗?很疼吗?”
西门吹雪脸上斗大的汗珠子滚滚而落,强忍住痛入骨髓的痛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嗯,很疼,你,你能帮我叫大夫吗?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很多很多……。”
裴怜儿摇摇头:
“不能,因为俺很忙,俺要去后院刷碗呢。”
说完,裴怜儿蹦蹦跳跳的向门外走去,第一蹦就不偏不倚的踩在了西门吹雪的裤裆上……。
西门吹雪发出杀猪般的惨嗷,眼珠往上一翻,几欲昏厥。
裴怜儿回头嫣然一笑:
“对不起,俺是故意的!”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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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否则,让俺变成像你一样又老又丑的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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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红院沸腾了:
西门吹雪大官人嫖娼把蛋蛋和棍棍嫖没了。//全本小说网,HTTPS://。)//
嫖客得知以后,都不嫖了,堵在门口看热闹,看着平日不可一世的西门大官人此刻像条死狗似的躺在那里,不仅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有一种特别解气之感,同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呀,看西门大官人的样子,这辈子算完了。”
“是啊,唯一的出路只能进宫当公公了。”
“早都听说西门大官人喜欢幼童,这可是遭报应的事!”
“对,人在做天在看,这就是报应!”
“嗯,还有,平日不积德,老干掘人祖坟的事,这下好了吧?”
……
西门吹雪虽然躺在地上不能动,但是听觉尚在,这些吃瓜群众站着说话不腰疼,而且没有一个伸出援助之手的,其中不少是平日称兄论弟的嫖友,在一起没少探讨嫖娼心得。
西门吹雪欲哭无泪,人与人之间的友善到底去哪了?你们等着,大爷不好过,你们也都别想好过,等大爷养好伤,把你们的祖坟一个个的都刨了……。
而怡红院的一把手王雪姨得知大金主西门吹雪突发意外后,惊的一蹦老高,第一反应是出事了,出大事了,火急火燎的来到门口,分开人群走进里面,看着西门吹雪血肉模糊的裤裆,王雪姨一下子吐了出来。
“谁干的?”
那名晕倒的龟爪子摸着头上的大包,小声嘀咕道:
“没看清,一脚连我带门一块放倒了。”
王雪姨捏着鼻子凑到西门吹雪眼前,急切道:
“西门大官人,你,你还好吧?你看清凶手了吗?”
西门吹雪哆嗦着嘴唇,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比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轻,王雪姨一个字也没听清,索性将耳朵放在西门吹雪的嘴边,只听西门吹雪一直在锲而不舍的重复两个字:
“……大……夫,……大……夫。”
王雪姨方才想起人命关天,万一这头肥猪真要是死在怡红院,那事可就大了,买卖还做不做了?
“来人,快,快将西门大官人抬出去救治,另外,快去报官!”
“掌柜的,把西门大官人抬到哪家医馆救治?”
“爱抬哪抬哪,哪怕是找个兽医,反正只要不死在老娘的怡红院就行。”
没有热闹可看了,众嫖客惋惜不已,纷纷离去,王雪姨想了想,直奔后院。
裴怜儿正在刷碗,努力的刷碗,可能是心情不错,一边刷一边唱着王雪姨从未听过的曲调: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王雪姨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
“闭嘴,老娘问你,西门大官人是怎么回事?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裴怜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怜楚楚道:
“大娘,俺不知道,俺当时正在给西门大官人暖脚,然后,刮来一阵风,把门给刮开了,把俺的眼睛给迷住了,等俺睁开眼睛后,西门大官人就躺在地上了……。”
王雪姨死死的看着裴怜儿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狐疑道:
“真的?你不会骗老娘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骗老娘,老娘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裴怜儿认真道:
“大娘,俺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实在,从不对人说谎,否则,让俺变成像你一样又老又丑的女人!”
王雪姨身躯一震,咬牙切齿道:
“牙尖嘴利的小贱货,来人,从今天开始,所有的衣服也都让她洗。”
说完,王雪姨气呼呼的走了,因为王雪姨发现这个小丫头似乎天生是自己的克星,只要和她一说话,三句话就能把自己气个半死,眼不见心不烦。
王雪姨走后,裴怜儿得意道:
“哼,俺从不对人说谎,只对畜牲说谎,你就是个畜牲,是头又老又丑的老母猪。”
不多时。
衙门来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朝廷的官窑蓄意伤人,这可是严重的刑事案件,来了四个衙役,一个个面孔冷冰冰的像僵尸。
挨个问询当日在场的嫖客,一一做了笔录……。
……
知道了裴怜儿的去处,又派了张良去暗中保护,张一鸣心中稍安。
吃一堑长一智,先让这个小丫头吃两天苦头再说,如果现在就把这丫头解救出来,以后可能还会离家出走。
听完张一鸣的分析,裴晓峰觉得有道理,何况有个张良暗中保护,谢过公子以后,裴晓峰下去了。
中午时分,张良回来了。
“张良大哥,怎么样?怜儿在不在怡红院?”
“嗯,在!我安排其他人暗中看护,特来向公子禀报!”
“那怜儿好不好?”
“现在挺好!”
“现在挺好?什么意思?”
“奥,有个叫西门吹雪的有钱人,想要把怜儿变成女人,被俺一脚踢成了公公。”
“什么?居然有这等事?西门吹雪?风流倜傥,剑法绝伦的西门吹雪不是一生醉心于武学之道吗?怎么会是人渣呢?你看清楚了吗?有没有四条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