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老武同志深谙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乘胜追击,一把揪住宇文化及的胡子,狠狠一拽,一把带着些许肉丝的毛发被抓在手上,老武同志张嘴轻轻一吹,散落满地。
老武同志还不解气,往惨嗷不止的宇文化及的屁股上揣了一脚,宇文化及摔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
情况瞬息万变,宇文成都傻眼了,被惨叫声吸引出来的众臣看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丞相大人居然被打了?貌似还很惨的样子,而丞相大人的儿子在一旁袖手旁观,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这,这是什么情况?
人群中的张一鸣更是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什么叫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莫过于如此吧?
没想到一直不愠不火,不骄不躁,不显山不露水的老武同志竟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太血腥太暴力太刺激了。
原来张一鸣听完二狗同志的汇报后,大汗淋漓,大呼好险,懊悔不迭,都怪自己太疏忽大意,怎么把老武同志这盏不省油的灯给忘了?
所幸,事情不是太糟糕,看样子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露馅,既然如此,那就一直演下去,如果真穿帮了,那就只能生死各安天命了!
听到外面的惨叫之声,张一鸣才出门观看,张良和二狗同志紧随其后,二狗同志在后面,看不清,一着急,直接把前面挡道的一个半大老头往旁边一拉一拽,瞪大狗眼看去,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两个熊胆,爆粗道:
“俺日,老爷子太牛叉了!”
宇文成都恍从梦中惊醒,急忙一把扶起宇文化及,一边拿出绢帕擦拭父亲脸上的血渍,一边关切道:
“父亲大人,您,您没事吧?”
父亲大人?老武同志的眼皮子“突突”跳了起来,宇文成都的父亲那不就是宇文化及那个大奸臣吗?老武同志汗如雨下,坏了,闯祸了,闯了弥天大祸了,武清风干搓着双手,面色通红,心存一丝侥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宇文将军,您,您有几个父亲?”
哪有这么问话的?宇文成都一阵无语,如果这人不是华贵妃的父亲,相信老武早就成为一堆骨头了,耐着性子道:
“父亲大人息怒,这都是误会,您且听我解释,其实他是。。。。。。。”
宇文化及忍住巨大的痛苦,双眼欲喷出怒火:
“不用解释了,爱谁谁,你,你个老杂毛,气死我也,我,我儿成都何在?快,快将这个老乌龟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每说一种酷刑,老武同志的小心肝就剧烈的跳动一次,老武同志稳定心神,故作一惊一乍道:
“哎呀,原来是丞相大人,失敬失敬,本国丈刚才不是有意为之,有道是不知者不怪,还请丞相大人恕罪,嘿嘿。。。。。。。”
“你,你,陛下还未正式迎娶那个女子,你就不是国丈,妄称国丈,你,你这是死罪,来人,拉出去砍了,陛下问责下来,有老夫顶着!”
宇文成都一摆手,制止了军卒。
老武同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宇文化及近前,满脸赔笑道:
“息怒,丞相大人息怒,哪,哪天老朽做东,在最好的青楼摆上一桌,姑娘,随便您挑……。”
宇文化及鼻子差点气歪了,浑身哆嗦不止,牵动着伤口疼痛了起来。
您,您,您疼不疼?哪里疼?要不我给您揉揉吧!”
说完,把手伸向宇文化及的裤裆!
宇文化及惊的一蹦三尺高,有些恐慌的后退几步,气愤道:
“你,你别过来,刚刚打了老夫,难不成又要毁了老夫的清誉不成?告诉你,本相一向清心寡欲,从不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二狗撇着嘴道:
“放屁,俺二狗昨夜在暖春阁还看到这个老货了,把特么的整个二楼都给包了……。”
张一鸣疑惑道:
“二狗,昨夜你不是说去给金莲买胭脂水粉去了吗?”
“啊,这个,嗯,是啊,俺只是去那里看看女人爱用啥样的胭脂水粉……。”
正在此时,宇文成都朝周围一摆手:
“大家都散了,散了吧……。”
众人各自返回屋里,武清风眼尖,一眼瞅到了二狗的大光头,还有张一鸣和张良,武清风计上心头,从背后的包袱里拿出那一把菜刀,冲向三人,大吼一声:
“狗日的张一鸣,往哪里走?”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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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养狗千日,用狗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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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也没多想,还以为武清风因为张一鸣解除婚约之事耿耿于怀,去闹事了,哼,闹就闹吧,闹出人命才好呢,趁此机会,宇文成都将父亲几乎是连拉带劝,强行将宇文化及拉进房中。全本小说网;HTTPS://。m;
再说,张一鸣三人,刚进房中,只听“咣当”一声门开了,武清风破门而入,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晃的人直眼晕。
张一鸣吓得亡魂皆冒,躲在二狗身后,有些惶恐道:
“老,老武,有话好说,把,把菜刀放下……。”
“住嘴,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朽乃是张士贵,王八蛋才姓武呢,老朽乃是当今国丈,好,很好,好的很呢,把老夫的闺女送进行宫,你这事做的漂亮啊,这招瞒天过海用的妙啊,老子今天非剁了你这个白眼狼不可!”
说完,举刀冲向张一鸣。
张一鸣对二狗认真道:
“二狗同志,养狗千日用狗一时,你……。”
话未说完,二狗同志一把挣脱开张一鸣的束缚,往旁边一闪,口中忙不迭道:
“老,老武……,不,是老爷,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和俺二狗没关系,你可要看清楚再砍啊!”
这个白眼狗,节操和忠诚对他来说就是个屁,张一鸣躲到一张椅子后面,勉强一笑:
“老,老张,好好的,别闹,咱,咱俩不如坐下来,握握手再成为好朋友好不好?回头,张某给你炖一锅狗鞭补补,带你去暖春阁去去火,怎么样?”
二狗眼睛一亮,自报奋勇道:
“那个地方俺二狗熟,俺带你去,里面有个姑娘叫凤姐,胸大屁股大,保你喜欢!”
武清风突然将菜刀甩手扔出,寒光一闪,只见那把菜刀贴着二狗同志的脑瓜顶而过,直奔张一鸣而去,张一鸣愣神间,一张大手稳稳抓住了菜刀的刀柄,正是张良。
张一鸣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不可置信道:
“你,你,你吃错药了,特么来真的?”
“哼,都是你不仁在先,把老子惹毛了,怎么,不服?那你过来咬我啊!”
“二狗,上,咬死他,咬他的老二,让他以后蹲着撒尿!”
二狗连连后退,一翻白眼道:
“狗爷这两天吃素,还是让给张良大哥吧?”
张良不可置否的笑笑,不以为意,然后轻轻走出房门,将门带上,不留痕迹的向四处看看,把门旁的一张凳子放在门口,往上一坐,开始闭门养神。
等张良出去以后,张一鸣几步来到武清风近前,紧张万分,压低声音道:
“老武,你怎么来了?这不是添乱吗?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你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吗?赶紧卷铺盖走人!”
“你个狗日的还有脸说,把老子的独生女拐到这里来也不支会一声,万一有个闪失你还让老朽怎么活?以后谁给老子养老?”
“老武,消消气,一言难尽,放心,张某给你养老送终,一定把你给伺候走了!”
“滚,别特么瞎扯淡,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事到如今,张一鸣只好实言相告,将准备帮主李世民造反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武清风被张一鸣的狗胆包天震住了,“噗通”一声趴在地上,想努力站起身,挣扎了半天,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同时,裤裆处湿乎乎一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老武同志随即老泪纵横,哆嗦着嘴唇道:
“呜呜,你个狗日的,可把老子害惨了,你这是坑爹啊,往死里坑啊,老子祖宗八代都是守法良民,你却……,呜呜……。”
张一鸣安慰道:
“老武啊,看开些,造反那就从你这第九代开始,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富贵险中求,再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起义成功以后,你就是开国功臣,娶几十房小妾,出门坐轿子,身后领一帮狗奴才,抢男霸女……不是,是光宗耀祖,指日可待……。”
老武同志闻听此言,泪眼一亮,脸上有了憧憬之色,竟然有了气力,一骨碌身,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决然道:
“干了,老子赌这一把,不过,老子不是为了什么富贵荣华,而是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好一个正义凛然的理由,张一鸣心中好笑,却对老武同志一竖大拇指:
“哎呀,老武,你的觉悟太高了,张某自愧佛如,老武啊,现在咱俩是死对头,这里你不宜久留,你还是去别的屋吧,顺便把张良带上,他是张氏族人,别人不会起疑,带上他也是以防不测,另外,你最好先去那个大奸臣的房间看看,赔个礼道个歉不丢人,混个脸熟对以后没坏处!”
“拉倒吧,那个老家伙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去了那不是触霉头吗?不去,打死也不去!”
“乖,老武,听话,你现在的身份是国丈,宇文化及老奸巨猾,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再想想后半辈子的富贵荣华,和几十房小妾……。”
“滚,什么富贵荣华和几十房小妾,老子是为了天下苍生,老子上辈子就是欠你的,倒了八辈子血霉,祖坟冒黑烟,才会认识你这个狗日的!”
说着,老武同志向着门口走去。
张一鸣“好心”提醒道:
“老武,先换条裤子……。”
武清风就是一个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