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记住,以后不要看不起文人,更不能得罪文人!”
这样也行?秦琼可算长了见识,同时疑惑道:
“军师,真的决定了!”
“嗯,二哥,那些反王的丑恶嘴脸你也看到了,难成大器,吾真羞于尔等为伍,大将保明主,俊鸟登高枝,还是早做打算为好,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李氏父子正是用人之际,此时不去何时去?”
秦琼点点头:
“军师所言极是,只是秦某舍不得这帮弟兄……。”
“二哥放心,咱们是第一批,先铺好路,再接引其他弟兄也不为迟晚!”
“一切听军师安排!”
随后,徐基将军令状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入怀中,笑眯眯道:
“二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等老四醒来以后,你把这事告知他一番,总之一个原则,取得的筹码越高越好……。”
说完,徐基潇洒的扬长而去。
秦琼一阵无语:好人你做,坏人我当。
秦琼瞟了一眼睡得跟死猪似的程咬金,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大口,猛然朝着程咬金的大脸喷去!
“噗”的一口,结结实实喷在了程咬金的脸上,“激灵灵”一下子,程咬金酒醒了,一蹦老高,本能的怒吼一声:
“哪个龟儿子偷袭俺老程?老子一斧子劈死你!”
秦琼嗔怒道:
“四弟,说话注意分寸!”
“啊,二哥啊,不好意思,俺还以为是齐国远那个王八犊子呢,二哥,啥事啊?咦,那个牛鼻子老道去哪了?”
“呵呵,四弟稍安勿躁,你先坐下来,二哥有话跟你说!”
不知怎的,程咬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瞟了秦琼一眼,语气不善道:
“二哥,啥事?”
“呵呵,是这么回事,刚才呢,你签了一张卖身契……,不,是军令状,军令状的内容是这样子的……,嗯,二哥我说完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呵呵,四弟,你好福气啊,每次都去做大事,二哥好羡慕你啊!”
程咬金“嗷”的一嗓子叫唤开了:
“尼玛,你个不得好死的牛鼻子,这不是坑爹吗?老子啥时候签生死状了,真是日了狗了,牛鼻子老道,有种你出来,老子跟你没完,你怎么不去?老子去了不是送菜吗?打死也不去,爱咋咋的!”
……
说归说,做归做,程咬金百般不情愿的出了这片荒山,口中一直“祝福”着徐基的列祖列宗,然后是七大姑八大姨,再接着是子侄辈……。
蓦的,程咬金仰天爆喝一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才能难倒爷,牛鼻子,老子草你二大爷,你个挨千刀的神棍,你怎么不去死?”
说归说,做归做,发了一通牢骚以后,程咬金从背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标准的庄稼汉衣服,穿上这身粗布衣服的程咬金,活脱和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一般无二!
程咬金吊儿郎当的朝着太原郡府走去,边走口中边哼着莫名的小调,一副怡然自得之态。
守城军卒一看程咬金,连搜查都懒的搜,被当成“免检产品”放行,程咬金点头哈腰的进城以后,立马翻脸:
“尼玛,怎么也不盘问两句?害的老子演练了半天,连特么瞎话都编了不止十套……。”
走在路上,程咬金不住的寻思着:
老子是瓦岗寨的响马,李渊父子是朝廷大官,一个悍匪去朝廷大员家里,怎么想怎么悬乎?怎么想怎么是个死?
听张老弟说李渊父子也决定造反了,但人家根正苗红,和瓦岗寨是两路人,能看得起自己吗?万一谈不拢把自己给咔嚓了,这辈子就交代了,死的比那个没棍棍的金立都冤!
因此程咬金内心惴惴不安,愁的把故意都揪下不少。
程咬金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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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俺是他父亲的好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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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一个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老汉”,指名点姓要见张一鸣。
张一鸣现在可是驿馆的风云人物,以超越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当上了鸣国公,前途一片光明,这几日,去张一鸣房中拜会的官员络绎不绝,俱都是传说中的朝廷大员,一个个看起来道貌岸然,虚怀若谷,胡子一大把却与张一鸣以弟兄相称。
张一鸣来者不拒,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与这帮人打的火热。
而且在驿馆里,张一鸣是最没有官架子的大官,进出门看到守门的军卒都彬彬有礼的点头示意,偶尔还开个玩笑,不像其他大员一样,板着个僵尸脸,就像被戴了绿帽子一般。
所以,底层的军卒对张一鸣颇有好感,闻听这个老汉是来找鸣国公之时,非常客气的拱了拱手,疑惑道:
“请问这位大爷,您,您是鸣国公的父亲吗?”
一句话差点把程咬金给憋死,父亲?老子有这么老吗?顶多比那个张一鸣大十来岁,这么一叫,却差辈了,口中却一本正经道:
“俺不是鸣国公的父亲,俺是他父亲的好基友,是他叔,让他出来一趟,俺有事找他!”
那名军卒挠挠头:
“基友?基友是什么东西?”
还是张老弟有文化,自己随意跟他学了几句,就把这个兵蛋子给唬住了,爽,但程咬金还真不知道这是何意,胡乱解释一通:
“呃,基友就是拜把子兄弟!”
“哎呀,原来是伯父来了,您稍等,我这就去禀报鸣国公!”
说完,撒丫子就往外里跑。
……
张一鸣刚送走了一位朝廷大员,端起茶水呡了一口,还没等咽下去,敲门声又响起,张一鸣暗骂了一声娘,揉了揉僵硬的脸,硬着头皮打开了门,当看到是守门军卒之时,不由一愣。
那名军卒躬身施礼,恭敬有加道:
“启禀鸣国公,您父亲的好基友找您有事,现在门口等候?”
“噗”的一口,一道水箭直奔这名军卒而来,避无可避,面部湿淋淋一片,还夹杂着几片茶叶。
“啊,赵头,实在不好意思,这几日嗓子眼不好,失态了,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国公爷客气了!”
“赵头,那人叫什么名字?”
“程口交!”
张一鸣脸色通红,牙关紧咬,像是有巨大的痛苦一般,弯腰,捂肚,将头深深低下,身体不住的颤抖。
赵头吓坏了,赶紧关切道:
“鸣国公,您,您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郎中?”
好半天,张一鸣抬起头来,面色恢复如初,若无其事道:
“啊,没事,走,头前带路!”
张一鸣跟随赵头直奔驿馆门口,程咬金离老远就看到了,挥舞着大手,像一只大猩猩,咧开大嘴大喊道:
“张老弟,俺老程在这呢?”
那个赵头疑惑道:
“国公爷,他不是民叔伯吗?怎么称呼你为兄弟?”
张一鸣有些神秘道:
“赵头啊,你有所不知,我这个叔伯从小是被驴踢大的,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加上脑子短根筋,爱说胡话,有时候晚上还抱着老母猪睡,见怪不怪,习惯就好了!”
说话间,来到驿馆门口,张一鸣笑道:
“哎呀,程老哥,你怎么来了?”
程咬金答非所问道:
“张老弟,刚才你俩说啥呢?没说俺老程的坏话吧?”
“没,没有,老弟我的人品你还不放心吗?从不在背后说人坏话,刚才我是夸你呢,不信你问赵头!”
“啊,是啊,国公爷说程爷从小是被驴……不,是吃驴肉长大的,身强体壮,干农活,杀猪都是把好手!”
张一鸣真心佩服程咬金的胆识,太原郡戒备森严,杨广又身处其中,处处都是官军,而这个家伙只身敢来到驿馆门口,就跟没事人似的,不愧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绝世响马。
是非之地,不可久待,人多眼杂,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认出来了,那可坏了。
自己刚才那片荒山回来不久,这个程咬金怎么又到太原郡来了?
夹杂着疑问,张一鸣寒暄两句之后,拉着程咬金往外走去。
刚走两步,张一鸣突然转身,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塞到赵头手中,笑道:
“赵头,辛苦了,拿去买包茶叶喝!”
看到那张银票的面值以后,赵头有种想叫“爹”的冲动,千恩万谢,心中不住的想:如果都像鸣国公一样大方,自己就发了……。
张一鸣刚走不久,宇文化及从暗中走了出来,板着一张死人脸,面沉似水道:
“哎,你过来,本相有话问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好好说话能死啊?老子欠你银子还是把你闺女给上了?
不过,表面上,赵头还是很恭敬的,屁颠屁颠的走出来,一脸谄媚道:
“丞相大人,何事?”
“刚才那个要饭的是谁?”
“要饭的?奥,丞相大人误会了,那可不是要饭的,那是鸣国公大人父亲的好基友,来看望鸣国公来了。”
“哼,什么鸣国公鸟国公,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厨子而已,两人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鬼鬼祟祟,肯定没好事,你在后面悄悄跟着他俩,把这个厨子的一举一动都如实禀报给本相,去吧?”
说完,宇文化及像驱赶苍蝇一般的挥挥手!
巨大的反差让赵头恨不得上去将宇文化及打成猪头,再把他的嘴撕的跟驴嘴一样大。
……
泰丰酒楼。
太原郡最大的酒楼。
一间包厢内。
香气扑鼻,程咬金吃的满嘴流油,一手拿着鸡腿往口中送,一边发着牢骚:
“……张老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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