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金百万也就没往心里去。
只是,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二弟,金百万的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二弟没回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回了国公府,二是出事了。
金百万希望是二弟回到了国公府,但二弟回去之前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辞而别?
长兄如父,二弟从小在自己的萌荫夏长大的,金百万确信这不是二弟的作风!
那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二弟去找那个厨子张一鸣报仇去了……。
坐立不安的金百万命人偷偷到张府去打探,结果下人回来说,张府请了不少法师,和尚到府里去做法事,敲锣打鼓,还有舞狮,极其隆重,好不热闹。
府里不少人披麻戴孝,哭声一片,应该是死人了,而且身份还不低。
金百万一听,眼睛一亮,第一反应就是张一鸣死了,也唯有这个主人死了,张府才会如此大操大办!
金百万大笑起来,浑身的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哈哈哈,一鸣小儿,你也有今天,这就是得罪我金家的后果,二弟肯定是担心我害怕,所以就没告知我,而是自己悄悄回了国公府!嗯,肯定是这么回事!不错,你这个消息很不错,来人,重重有赏!”
当金立得知张一鸣“死”了的消息以后,激动万分,颤抖着双手,掀开裤裆,看着跟自己“深入浅出”,纵横青楼形影不离的亲密伙伴,热泪盈眶:
“兄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把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那个该死的厨子张一鸣,终于死了,兄弟你也可以瞑目了。”
随后,金立大叫一声:
“去青楼叫一个女子过来,再把那个狗奴才刘海叫来……。”
金百万感觉即使张一鸣死了,也难解心头只恨,冷笑一声,让人做了一副挽联,送到张府,美其名曰:祭奠逝者!
当两个仆人把一副挽联挂到坟前那个雕有狗头的墓碑上之时,脸都绿了,特么的,死的竟然是一条狗,张府居然给一条狗办丧事,而且大操大办,坏了,自己二人带回去的原来是假消息。
万一被老爷知道了,不用别的,自己二人趴地上老爷一屁股坐下去,世上就会多两个冤魂!
按照习俗,祭拜者应该给死者叩头。
不过,在张府,还加了一条:鞠躬!
鞠躬仪式是张正主持的,小黄的主人裴怜儿亲自在旁边引导。
两人硬着头皮给小黄鞠了三个躬。
张正眼珠子一瞪:
“磕头,叫人,不,是叫狗!”
看着铁塔似的张正,两个仆人弱弱道:
“请问这条狗叫什么名字?”
“叫狗爷爷,或者黄爷爷,随便挑一个!”
“这,这,这不太好吧?俺们和这条狗又没有血缘关系?”
张正没有说话,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在手中轻轻一握,再一张手,白色粉末随风飘扬。
两人腿肚子一哆嗦,“噗通”跪倒在地:
“黄爷爷……。”
裴怜儿在一旁小声道:
“小黄,你的两个孙子来看你来了……。”
不知何时,张一鸣来到了两人身后,看着那副挽联,轻声念道:
“张府死主人,县府保太平!啧啧啧,字不错,比狗爬的还好看,不过,让你家老爷失望了,我张一鸣乐善好施,胸怀天下,忧国忧民,人品杠杠的,连阎王爷都不收,估计能活一百多岁都没问题,唉,兄弟,抱歉啊,让你家老爷失望了?”
两人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出。
张一鸣接着道:
“你家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感谢‘热情似火’的金大老爷,本公子祝他子孙满堂,把老金家发扬光大!”
两人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欲走。
张一鸣喊道:
“等等,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写副挽联给他,虽然可能现在用不着,但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张一鸣思索片刻,然后挥笔泼墨,看似好有气势的写了一副对联,然后交给两个仆人。
字体太龙飞凤舞了,两个仆人一个字也没认出来,满脸的疑惑之色,不由面面相觑。
张一鸣一笑,念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愧对祖先以死谢罪!”
两人拿着张一鸣的“祝福”刚走没多远,身后传来裴怜儿的声音:
“你们的黄爷爷喜欢骨头,下次来别忘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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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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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兄弟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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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
一间奢华的大殿内。
“什么?你说秦天死了?”
“嗯,而且秦天将军可能是个屠狗大盗!”
李建成“啪”的一声把一只洁白如玉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地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跪在地上的那人脸上溅的都是茶水,鼻子上还挂着茶叶,脸上的灼痛感愈烈,但却是一动不动。
“一派胡言,秦天将军武艺高强,深得父亲器重,怎么会是屠狗大盗?”
“禀,禀大公子,秦天将军的尸身是在张一鸣的府邸发现的,也是,是那个张一鸣说秦天将军是屠狗大盗的!”
“什么?张一鸣?又是那个张一鸣,真是岂有此理?”
李建成突然拔出宝剑,在大殿内乱砍一气,一阵“噼里啪啦”额声响过后,地上一片狼藉。
跪在地上的那人吓得面无人色,生怕李建成一个不留神,会把自己的狗头砍下来,那自己死的可就比那些狗还冤枉。
李建成发泄完,慢慢平静下来,变得跟没事人似的,语气波澜不惊道:
“你先下去休息吧……?”
那人出得大殿,小声嘀咕道:
“大公子怎么像窑子里的婊子似的反复无常?”
……
“父亲,秦天将军在县府不幸遇难,还被诬陷成是屠狗大盗,这分明是对国公府的藐视,儿臣认为应该严加惩处,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让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知道在国公府头上拉屎撒尿的后果!”
听说秦天死了,李渊也有些震惊,同时也有些恼怒:
“谁?是谁干的?”
“张一鸣!”
“张一鸣?好熟悉的名字?为父怎么听着这么眼熟呢?”
李建成当然不会告诉父亲,张一鸣是你的师弟,和你一样都师出柳如渊。
“父亲,前些日子,儿臣去了一趟县府,闲暇之余也曾体察民情,从县府县府老百姓的口中,道听途说一些关于此人的闲言碎语?”
“奥?说来听听!”
“据说,此人身份错综复杂,是个下贱的厨子出身,做的饭菜狗吃了都反胃,教过几天私塾,把一帮又乖又可爱的孩子,教的无法无天,当过几天村长,把好端端的村子搞得乌烟瘴气,被村民了出去,此人,不知从哪学了一套酿酒的本事,开了一家酒楼,赚的钵盆爆满,然后在县府日日笙歌,平日出门带着一帮恶奴胡作非为,抢男霸女,无恶不作!百姓敢怒不敢言!……”
“会酿酒?经你这么一说,为父想起来了,这个张一鸣和你二弟世民相识,世民曾对为父言道,此人胸怀若谷,满腹经纶,好像是个安邦定国之才?怎么会是个杀人犯呢?秦天大小是个将军,此事非同小可,不能等闲视之,来人,把二公子叫来?”
……
李世民进来后,向父亲和大哥问安,李渊一笑,赐座。
李建成的鼻孔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听父亲说完后,李世民一笑:
“父亲,您对秦天了解多少?”
“他跟了为父十几年,当然熟的很!”
“嗯,那他平日有不少特殊的癖好,不知父亲是否还记得?”
“知道一些,秦天从不到大浴房洗澡,上茅房也是神神秘秘的……。”
“父亲所言极是,不过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说?”
“何事?”
“秦将军喜欢杀狗,但却不喜欢吃狗肉!”
李渊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
“对,对对,为父曾不止一次劝说过他,可惜,无济于事!”
“所以,儿臣认为秦天将军很可能就是屠狗大盗!”
“嗯,我儿言之有理!”
李建成眼中的愤怒之色一闪而逝,父亲为何那么偏向二弟?
可以说,对李世民几乎是言听计从。
给李建成的感觉就是,父亲不像父亲,儿子不像儿子,他俩应该换个角色才对!
李建成有些不悦道:
“父亲,凡事不可一概而论,也不能偏听一面之词,还是调查清楚为好,才能以慰秦天将军的在天之灵,否则,岂不寒了其他将士的心……”
李渊点点头,转身对李世民道:
“世民,你说该怎么办?”
“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李建成肃穆道:
“父亲,儿臣愿意为父分忧,亲自调查此事!”
“大哥,你是国公府的长子,许多事情还需要你出面帮父亲打理,还是我去一趟吧?”
“你?你和那个张一鸣是老相识,谁能保证你不会徇私枉法?”
李渊斩钉截铁道:
“我保证,因为我相信世民!”
“父亲,那您相信我吗?”
“呵呵!”
……
金永泰死了,金百万就像一头被拔光牙齿的老虎,不足为虑。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张一鸣依旧在张府养伤,浇浇花,剪剪草,逗引逗引两个小萝莉,给那些女仆们讲故事,没事再和张芙蓉一起研究研究诗词,不过,再有空,也没有巫山云雨,张一鸣不由抑郁不已。
忽然,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