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非常认真的给两人讲解各种草药的功效和用途和一些简单常用的药方,比如麦曲消谷止痢、芎锸剐骸⑺托刍浦瘟平甏蠡啤⑾⒄莩娴扔美粗瘟颇谏顺鲅唷⒐鹬Α⒏什莸茸槌傻闹谓鸫雇捶降鹊龋接行┬牟辉谘桑钚巳刺檬秩险妗�
熟悉了各种常用的草药,接下来苏明带着两人来到临时工房,也就是他们这些新来的军医处理药材的地方。
说是工房,其实就是一块空地,不知道那些负责采购的家伙是怎么想的,弄来的全都是半成品草药,还得自己动手切片磨粉,袁方他们来到军队的第一天就干起了杂役的工作。
负责捣药的杨兴手上磨出好几个血泡,哭丧着脸说:“老大,我有点想小七他们了。”在医馆的时候,这些杂活都是小七他们几个处理的,杨兴这个半吊子一天颠来倒去的几乎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袁方抬手擦去额头的汗珠,碰到脸上的伤处,疼的直哎呦:“咋地,后悔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别抱怨,干活吧,这些东西要是弄不完晚上就没饭吃了。”
杨兴无所谓的撇撇嘴:“不吃就不吃,反正咱们饿不着。老大,你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你自己信不?”袁方无言以对哑口无言。
苏明给袁方和杨兴抹的药膏效果不错,一个下午脸上的伤就基本消肿了,晚饭的时候,众人聚在一起闲聊,但不知道怎么的,其他人都不怎么和袁方还有杨兴说话,隐隐将两人排斥在外。
袁方和杨兴正是愤世嫉俗、慷慨激昂的年纪,没人理他们,他们也不理别人,气氛有些诡异,很不愉快。
火头兵今晚做的是粟米粥,也就是小米粥,每人一碗,一块腌菜,袁方喝了一口小米粥,嗯,还不错,啃了一口不知道什么东西腌的咸菜,没吃出啥味道,嘴里光剩下咸了。
新来的就是苦力,吃饭完继续干活,无休无止的干活,快掌灯的时候,房生医官突然到来,众人急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见礼,没办法,这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房生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锁定袁方和杨兴,盯着两人看了良久,看得袁方心里有点发毛,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房生开口说:“你们俩就是袁方和杨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我来。”
杨兴愣头愣脑的问:“去哪?”房生撇了杨兴一眼,冷哼一声不予理会,背着手缓步走向之前见面的那个帐篷。
房生的傲慢让袁方和杨兴很是不爽,现在寄人篱下只能照办,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帐篷,胡乱收拾好行装来到房生的帐篷外。
看着帐篷的门帘,袁方不知所措,是应该敲门呢还是在外面喊上一嗓子?这门口也没个守卫啥的通报一声。犹豫片刻,袁方轻咳一声温声说:“房生大人,我们来了。”
帐篷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袁方和杨兴扛着大包小裹的走进帐篷,里面只有房生一个人,这老头悠闲的喝着茶水,撇了两人一眼说:“我不知道你们得罪了什么人,也没兴趣知道,这里有份调令,你们去前锋营报道吧。”
袁方愕然半晌,试探问:“怎么个意思?我们去前锋营干啥?”
房生不耐烦的说:“去了就知道了,这是调令,行了,你们出去吧。”袁方和杨兴拿着调令出了帐篷,两人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个老家伙说话也不说明白。
袁方皱眉说:“你在这等我一会,我进去问问清楚。”杨兴也想跟去,袁方将一大堆行李丢在地上,这货只好留下看堆儿(就是看行李的意思)。
袁方这次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闯进帐篷,瞪着眼睛问:“我说房大人,这调令到底是啥意思?不是说要过段时间才分派任务吗?”
房生怒视袁方,官威十足说:“大胆,居然敢跟本官如此说话,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袁方回头看了一眼,耸耸肩说:“外面没人,我说房大人,你是官,我是民,还是个不懂礼数的乡下***我就是不明白想请教一下,大人不至于和我这个小民计较吧?”
房生的眼睛看向门口,半晌也不见有人进来,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袁方,生怕这个二百五突然暴起伤人,缓和了一下情绪说:“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我就是传达命令而已。”
袁方追问:“大人,那我们去前锋营做什么?”
房生摇头:“你们现在已经不归我管辖了,需要做什么,听雷华部将安排就是了,奉劝一句,最好别惹事,那里可不像在这这么清闲,雷部将也没我这么好说话话已至此,你们好自为之吧。”
从房生的话里袁方已经听出了大概,深吸了一口气,抱拳行礼说:“多谢房大人指点。”说完,转身离开。
杨兴见袁方出来,急忙问:“老大,到底是咋回事?”
袁方眼中寒芒一闪,沉声说:“我要是没猜错,应该又是周磊那个王八蛋搞的鬼,咱们被调到前锋营了。”
杨兴无所谓的耸耸肩:“去哪都一样,反正早晚的事。”
袁方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现在已经不是军医了。”
杨兴愕然:“不是军医?那是什么?”随即,杨兴反应过来:“我靠,不会是让咱们真的当兵打仗吧?”
袁方不确定说:“很有可能,不行,咱们不能去,真要是那样咱们俩可就真完了。”
杨兴怒火中烧:“咱们是被调派来当军医的,别的不干,我还就不信了,这就没有讲理的地方了。老大,咱们去找尉迟将军吧,我觉得这人还不错。”
袁方也是这么想的,点头说:“走,咱们这就去。”杨兴牵着驴过来,两人将行李放在上面,可是问题来了,尉迟刚在哪?去哪才能找到他呢?袁方和杨兴对此都是两眼一抹黑。
这时,苏明缓缓走来,看到袁方和杨兴先是一愣,随即尴尬一笑:“两位,你们还没走呢?”
袁方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明:“我说苏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苏明被袁方看得有些不安,支支吾吾说:“我,这,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听人说的。”
袁方给杨兴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围住苏明,袁方用威胁的语气说:“那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袁方和杨兴才来就和那帮兵痞子干了一架,明显就是一对愣头青,苏明可不敢招惹,苦着脸说:“两位别误会,我也是听说的,据说是陈偏将亲自下的命令,调你们俩去前锋营,具体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袁方眯着眼睛说:“陈偏将,我们又不认识他,他为啥针对我们俩?”
苏明欲哭无泪,哭丧着脸说:“两位,我真的不知道,就听说好像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会不会是今天跟你们打架的那些人?”
袁方和杨兴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尉迟将军的帐篷在哪?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哥俩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麻烦苏大夫给我们带个路成吗?”
苏明还能怎么样,垂头丧气的在前面带路,东绕西绕的来到一顶大帐外,小声说:“这就是尉迟将军的大帐,他在不在我不知道,我就送到这了,两位保重。”
袁方没理这个胆小怕事的苏明,远远看向大帐门口的两个卫兵,犹豫了一下说:“杨兴,你留在这看行李,我进去找尉迟刚。”杨兴没有坚持一起进去,接过袁方递来的缰绳,看着袁方走向大帐。
第九十三章 一波三折
大帐外,袁方向门口的卫兵一抱拳:“在下袁方,新来的军医,有事请教尉迟将军,劳烦两位通报一声。”
卫兵看了袁方一眼,伸手说:“腰牌。”腰牌和木鱼差不多,就是证明身份的物品。
袁方赔笑说:“我们今天才来,还没有腰牌。”
卫兵冷声说:“没有腰牌不能通报,你可以去找你的上级长官开具临时证明再来。”
袁方摊手说:“尉迟将军就是我的上级长官啊。”
卫兵冷冷的看了袁方这个胡搅蛮缠的二货一眼,不耐烦说:“没有证明就是不行,你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袁方刚想再说些什么,大帐里传来尉迟刚的声音:“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卫兵不满的瞪了袁方一眼,转身走进大帐:“启禀将军,外面来了个自称袁方的军医想要见您,却拿不出腰牌。”
尉迟刚坐在案前喝着闷酒,听说袁方来了,挥挥手说:“行了,让他进来吧。”卫兵退出大帐,示意袁方可以进去。
大概半个小时,袁方从大帐里出来,满脸的郁闷,不等杨兴开口就娓娓道来:“我打听了,咱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前锋营报道当个大头兵,要么抗命,然后被军卫抓去执行军法,然后再丢给前锋营。”
杨兴愕然半晌:“没有别的办法了?可咱们是来做军医的,不是来当兵的。”
袁方摊手说:“这些我都说了,尉迟刚的回答是到了军队一切都得听上面的安排,这里就是陈信说了算,他的调令就相当于圣旨,不能违逆,否则就是违抗军令,严重的可以直接弄死。”
杨兴不由打了个寒颤,眼珠一转提议说:“老大,要不咱们跑吧。”
袁方翻着白眼说:“跑?往哪跑?看到没有,到处都是当兵的,就算咱们跑出去了,以后咋办?那可是逃兵,祸及亲友的大罪,咱们要是跑了,医馆的那些人还有镖局的莫大哥他们都得被牵连。”杨兴沉默了,他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但是如果自己跑了会连累小梅,那他宁可自己去死。
袁方拍了拍杨兴的肩膀:“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再说了,咱哥俩不是还在一起吗,我就不信了,咱们就那么点背。”
袁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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