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险情终于解除,沈冲和小石头这才哈着腰重新回到那套间铁门前站了起来。
沈冲从后面搂着小石头的腰把他抱了起来,小石头便把自己的胳膊从那小拉窗中间向下探去。
相对来讲,女人的头都比男人的头要小。
小石头能把套间里面的那女人的头硬拉出来,可是小石头自己的头却是伸不进去的。
小石头将手奋力向下面够着,终于他触到了一个“t”型的插棍。
他把那插棍的立杆用手掰平了轻轻的向一面拨去,就在他感觉手中不在吃力的刹那由于他身子往前趴得够狠那门一下子就开了个缝出来。
那门是一个内开门!
沈冲此进可是抱着小石头呢,前面的门一松小石头自然往前一趴惊得沈冲忙加力抱住他。
可是,这功夫门却是已经停了。
这时沈冲和小石头才想到门的里面还躺着一个女人的尸体呢,定是那尸体挡住了门。
于是,沈冲放下小石头两个人用力而缓慢的将那铁门向里面推去。
门缓缓的开了。
两个人这才得以进入到了那个套间之中。
这个大间的大屋那是有电灯的,而小套间里却是没有开灯。
但沈冲和小石头却都没有开灯的想法。
外面的日军哨兵一定会以为此时他们三个人正在与那个欲女大仓加代“玩耍”。
如果他们贸然把套间的灯打着,有可能那光亮的变化会引起日军的注意。
正因为想到了光亮的问题,沈冲第一眼却是看向了那套间对着外面的窗户。
只是他在看过之后已是放下心来,因为那扇窗户却是已经被从里面用木板挡死了,肯定是一点光透不过去的。
这时沈冲才有心情看那小套间内的情况。
对面一侧墙角放了一个大保险柜,另一侧却是放了一张床,对面的墙上靠了一排架子,那架子上却是好多好多小卷卷的东西。
在这一刻沈冲知道他们找对地方了,那一小卷一小卷的东西肯定是银元。
那银元很多,很明显那保险柜里是放不下的。
而那保险柜中肯定是更为贵重的东西,应当是金锭或者金条吧。
保险柜他们两个是没法打开的,有钥匙也打不开,因为那个东西有密码锁,这个却是需要特务连的人摸入到日军的这个大院之中才会有办法的。
此时,沈冲他们三个人的任务已经完成看了一下戴的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和霍小山约定的时间了,便开始了在这房间静静的等待。
这时沈冲却是注意到,那个套间的楼板角落上被凿穿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洞,上面是被板子盖着的,而散落里还有两个桶。
毫无疑问,守护着这个小套间里的那名日本女人吃喝拉撒竟然是通过这个小洞来传递的。
沈冲没有再去管那名已是被他割穿了颈部大动脉的女人,那女人肯定是一名忍者,因为她的身边掉落着一把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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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七章 摸哨
快到子夜十二点了,站在晋丰铁厂大院门口的两名日军士兵依然在端着步枪在那门口来回踱着步子。
这时大街那头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他们循声望去,前面出现了两个拎着酒瓶子与吃食的士兵晃晃荡荡的影子。
“八嘎,这个时间才回来!”一名日军哨兵骂道。
他们自然知道天亮前院子里出去了两名押运的士兵,在他们看来无疑那两个人是出去找乐子了。
这种情况他们原来也碰到过。
押运的士兵与他们并不是一个部队的,由于没有人管便常常会溜出去喝酒找女人。
出去的时候还有个大日本皇军的样子回来的时候喝得酩酊大醉这并不奇怪。
一会儿功夫那两名士兵便已经走近了,两名日军哨兵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同伴举起枪但嘴里依旧在骂着“八嘎”。
只是他们嘴上骂着“八嘎”,心里却明白自己绝不是因为对方回来的晚而生气,那实在是因为眼见人家玩得开心而他们自己却不能出去而生气啊!
这时其中的一个满嘴酒气的士兵已是把酒瓶子冲他们两个举了起来:“喝,今天可是好开心哪!”
日军哨兵自然不敢在岗喝酒,方待伸手去拨开那酒瓶子,可那名喝醉了的士兵却又把酒瓶子收了回去反而把另一只手拎着的一只烧鸡递了上来。
不光递了过来,他还很调皮的将那烧鸡递到了哨兵的鼻子下,待那哨兵伸手去抢时,他却又把那鸡拽了回去。
“见者有份,去那边,我今天请客,给你们一瓶酒一只鸡!”喝醉了的士兵很大方的说道。
咦,这两个家伙会来事!
见好吃好喝也有自己一份,那两名日军哨兵肚子里的怨气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至于去那边,指的是躲到那大门的后面。
大门并没有关严,在这里递吃递喝的却是会被院里正对大门的那小二楼前面的四名哨兵看到。
以己度人,那四名哨兵就不想要吃的吗?
肯定也想的,但绝不能给他们吃!
好吃的能吃独食谁给别人吃啊,别人多吃一口自己可就少一口啊!
可是就在四人到了那门后遮掩住了里面小二楼门前士兵视线那两名日军哨兵伸手去够那两名醉兵的酒与肉时,那两名看似已经喝得找不到北的醉兵却对他们发动了致命的一击!
伸手拿烧鸡的日军士兵把那鸡也抓到手里了,只是他的嘴已经被其中一名醉兵捂住了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了他的心窝。
伸手已经把酒瓶子抓住的那名日军士兵却是直接被另外一名醉兵直接用一只手钳住了喉咙。
那大手是如此有力,瞬间已是失去反抗能力的日军士兵手一松那酒瓶就向地上掉了下去。
却是被那名早有预料的那名醉兵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接住了。
于是那名醉兵就那样一只手攥着酒瓶一只手钳着日军哨兵的喉咙直到那日军哨兵没有了挣扎在他那只手的钳扶下直至最后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
一只手钳死了一名哨兵的那个醉兵一挥手,大街的那头便出现了黑压压两列人沿着那街道两边房子轻跑而来。
一分钟后,钳死日军哨兵的那名醉兵又恢复了醉酒的状态,他摇摇摆摆的带着四名日军就进了大门。
灯光之下,那又是个什么醉兵呢?那分明是霍小山!
霍小山摇晃着进了院门就向那一侧的平房走去,还没忘向正朝自己看来的小二楼门前的日军士兵举了下酒瓶子。
于是,他这个“酒鬼”就又遭到来几声“巴嘎”的唾骂!
霍小山推开了那宿舍的门。
那门并没有在里面插上,“同宿舍”的日军士兵竟然还给他们留门了!
院大门和小二楼的门口都有电灯,有微光从没挨着走廊那侧的窗户里照了进来,所以屋里还不是黑乎乎一片的。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咦,你还喝酒了?这大仓——”有一名还没有睡着的日军士兵看到有人进屋便问道。
至于没睡着的原因嘛,那是因为他也想女人了。
霍上山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走到了挨着那名士军士兵的空铺上做出一副想要上床睡觉的样子。
然后霍小山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通行口令是什么?”
“武运。”那名日军士兵随口答道,不过他马上就奇怪的问道:“你们又不出院问口令做什么?”
在这名日军看来你们不就是去那楼里与大仓加代“耍”的吗?
可是霍小山依旧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这时这个士兵才注意到进屋的却不只是霍小山一个人而是五个人。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这名士兵奇怪的问道。
在他看来晚上没有回来的那两个士兵(霍小山和小石锁)应当是先和大仓加代“耍”耍去了,然后那三名士兵“沈冲、小石头、川口宽一)才会等到半夜才出去的。
可是现在怎么五个人却是都回来了呢。
他却不知道此时的霍小山却是在心里说着,既然你已经告诉我口令了,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
装作往铺上爬的霍小山的大手已经是直接就掐住了这名日军士兵的脖子。
这名日军士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有反抗的余地,霍小山自己都记不得自己这样掐死过多少个日军了。
眼见霍小山动了手,跟在他后面的那四个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于是便各自向那通铺上已经睡着的或者本已睡着刚因霍小山他们说话醒来的日军下了手。
几声闷哼里其余几名日军也已经被那四人硬生生掐死在了铺上。
而就在同一时刻,小二楼里的沈冲他们也开始行动了。
而就在霍小山推门的时候,守在小二楼门口的四名日军哨兵便听到了楼内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于是自然他们抻头去看,在他们看来定然是那三名去找大仓加代的士兵下楼了。
这个好象有点快了吧!
在这四名日军岗哨看来,三男一女怎么还不折腾到后半夜去呢!
只是他们借着门口的灯光却是看到两名士兵先走了下来,而后面的那名士兵怀里却抱了一个女人。
而那女人还穿着和服,隐隐约约的看起来好象是大仓加代啊!
并且,那大仓加代身上的和服已经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团让他们迷恋的“山丘”。
这是什么情况?四名日军士兵瞪大了眼睛。
不会三男一女“玩游戏”把大仓加代玩死了吧?!
那这事可是闹大了啊!
“快来看看,她怎么了?”这时候日军岗哨们听到那个抱着大仓加代的士兵用急切而又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
是啊,这事可不是什么光彩事,这要是闹得整个大院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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