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的制裁,但后续发生的一些列的抓捕和打压黄道会的事件,这分明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楠本实隆眼袋都肿了,坐了一。夜的火车,没有休息,身体很疲倦,但是他顾不上休息。
作为一个老牌的特工,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将军您说的太对了,这肯定是有阴谋!”程玉清讪讪一笑,这两天,他是吃不好,谁不想,耳边听到的不是谁被抓了,就是什么产业被查封了!
就算楠本实隆不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他也睡不着觉。
“楠本将军,属下有错,没能预料到,这一次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当局居然会毫无征兆的对我们下手。”顾问冢本低头认错道。
“这段时间,程桑他们做事太过操切了,这才引起了租界的反弹,西人是很要面子的。”井上雄一道。
“井上君,你有什么看法,尽管说出来。”楠本实隆朝井上雄一投过去一个质询的眼神。
“将军,目前,黄道会的确引起了租界当局的不满,认为黄道会是租界秩序的破坏者,这个观念一旦形成,是很难被扭转的,而据我的观察,这一次的新闻界舆论的背后有被人操控的迹象,目标就是程桑的黄道会。”井上雄一道。
“井上先生,您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对付我?”程玉清也不是笨蛋,井上雄一的话他听明白了。
“没错,程先生,你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井上雄一道。
程玉清愣住了,他的仇家太多了,可以说遍地都是,要不然,他干嘛躲在新亚饭店,轻易不出门?
不就是怕仇家背后打黑枪吗?
现在做了汉奸,杀了那么多的抗日志士,无辜百姓,坏事做透了,他的名字早就上了军统,铁血锄奸团这些抗日锄奸团体的必杀名单上了。
英租界的顾大亨,还是法租界的黄老头子?
不太像。
“将军,程会长一心为了大日本帝国做事,得罪的人太多了,只怕是说不清楚到底得罪了谁。”冢本顾问帮话一声。
程玉清感激的朝冢本投过去一瞥,要他说,只怕是想破脑袋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楠本实隆点了点头,对于程玉清,他是认可的,这个人虽然有很多的坏毛病,但对皇军是忠心的。
看到楠本实隆点头,程玉清一颗悬着的心稍微的定了下来。
“井上君,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目前来说,还没有。”井上雄一摇了摇头,“现在租界当局已经开始驱逐和逮捕程会长的手下,下一步可能就会限制甚至是禁止程会长以及程会长的下属进入租界。”
“如果租界当局这么做的话,那我们就没办法在租界内活动了?”程玉清惊讶道。
“是的,可能会比这个更严重,我们虽然可以影响到公共租界的决策,但对法租界没有任何能力。”井上雄一道。
“为什么这一次法租界跟公共租界会统一行动,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原因?”楠本实隆问道。
“原因嘛,程会长应该知道的。”井上雄一阴测测一笑。
“我,井上先生,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知道……”
“将军,我可能知道原因。”冢本忽然眉眼一开,对楠本实隆一鞠躬道。
“讲。”
“法捕房政治处的一名便衣探员,近来一直在调查前《社会报》的主笔蔡有道的案子,蔡有道违背新闻送检制度,在《社会报》刊登反日的言论,影响极大,情节十分恶劣,所以,程会长安排,对其进行了制裁,以警示那些跟大日本帝国作对的人……”
“这事儿我们都知道,说重点。”楠本实隆一挥手,事情都过去很长时间了,还翻出来做什么?
“这名便衣探员发现了一些不利于我们的证据,所以,程会长就下令制造了一起车祸,以消除对我们的影响。”冢本解释道。
“法租界的便衣?”
“是的,是个华捕,是政治处唐锦的手下。”冢本道。
“这就难怪了,你们同时把工部局巡捕房和法捕房都得罪了,难怪这一次会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
楠本实隆狠狠的瞪了冢本一眼。
原因找到了,其实黄道会得罪法捕房,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法租界当局就算再怎么忍气吞声,这法兰西共和国的脸总要吧?
两件事集中到一起,一齐爆发了,这就不难理解,这一次工部局和法租界公董局如此齐心协力的对黄道会下手了。
当然,舆论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楠本将军,程某这么做都是一心为了大日本帝国,任何行动我都提前跟冢本顾问商量过的。”程玉清道。
冢本脸色讪讪,两次行动,他的确没有想到会带来如此大的后果。
“刘会长,平息舆论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楠本实隆头一抬,问兴亚复兴会会长刘松道。
所谓兴亚复兴会,其实跟黄道会是一丘之貉,同在新亚酒店办公,只不过,兴亚复兴会主要的方向是宣传方面。
“鄙人觉得,可以以新闻检查的名义勒令华界内的所有刊登有关黄道会的新闻全部不允许见报,否则一律停刊,并且以抗日分子处理!”刘松道。
“只怕这会激起民众反弹吧?”
“华界在我控制之下,无妨,刘会长,你继续说。”楠本实隆微微一摇手,不以为然的道。
“对于租界的华文报纸和外文报纸区别对待,中国人没多少能看得懂外文的,就算刊登了什么不利的消息,影响也不大,但是华文报纸必须严控,只要我们搜集相关证据,证明这些华文报刊违反了租界的新闻出版法令,自然可以要求他们下禁令停刊!”刘松继续道。
“嗯,这个办法很不错,刘会长,只要一张报纸找到一处错漏,我们就可以以此为借口给工部局和法捕房施压。”井上雄一道。
“对于舆论控制方面,在下就发表这一点儿浅见。”刘松谦卑的一鞠躬,坐了下来。
“刘会长说的很好,控制舆论,我们就赢得了一半的胜利。”楠本实隆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军,工部局和法捕房的态度也十分关键,所以,下面还需要您出面,只有令他们面子上过得去,这件事才能彻底平息。”井上雄一道。
“嗯,井上君说的对,不过我出面不合适,这件事让岩井副领事和冈本董事出面比较好,明天我会亲自拜会岩井副领事的。”楠本实隆道。
……
外面风起云涌,广慈医院内波澜不惊。
虽然孟浩还未曾苏醒,可他的生理指标一天比一天好,这是个好的现象,说不准哪天他就苏醒过来了。
能够自主呼吸了,并且还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都是苏醒前的征兆。
自从孟浩出事儿,老孟头就没离开过医院,到最后,他把照顾孟浩的责任都承担了下来。
孟繁星白天去震旦大学上课,晚上回医院。
三个人几乎吃住都在医院了。
在昏迷的第六天的早上,看到了曙光,沉睡中的孟浩手指自主的动了,虽然可能是无意识的。
但只要产生了自主活动,苏醒的几率和速度就加快了。
下午,眼球有明显的活动的迹象。
到了晚上,自主动作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频繁。
在昏迷了差不多整整七天之后,孟浩终于睁开了双眼,他苏醒了。
第133章:肇事者
孟浩苏醒,陆希言并没有打算对外公布消息,只是在有限的熟人中说了一下,有舒昀的前车之鉴。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他现在是更加小心了。
人虽然苏醒了,可各方面还需要恢复,所以,需要继续观察治疗。
儿子苏醒了,老孟头却有些吃不消了,老人虽然五十岁出头,可年轻的时候吃过太多的苦,到老了,问题就多了。
好在这最难的一关算是挺过来了。
陆希言一直密切关注有关“黄道会”方面的消息,第一阶段,在舆论和租界当局的配合下,黄道会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都遭到了重创,甚至算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程玉清的反击,更是愚蠢的低估了民众对他憎恨,甚至连租界当局都表现出对黄道会的极度的厌恶之情。
工部局巡捕房和法捕房一旦动起手来,也是毫不手软的,只不过,这一次日本人反应有点儿意思。
狗腿子遭到重创,主人早就该跳出来了,可这一连好几天过去了,却不见日本人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就让程玉清一个人在前面傻乎乎上蹿下跳,冲锋陷阵。
日本人这是要打算卸磨杀驴,放弃黄道会吗?
还是故意的让程玉清跳出来跟租界当局开撕一场,顺便摸一摸租界当局对日方的态度,好刺探一下西方国家对日的态度?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陆希言。”
“老唐,你确定?”听到电话里那一声,陆希言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事儿,我要是没有准信儿,能通知你?”唐锦道,“你赶紧来一趟吧,这事儿没你不行。”
“好的,我马上到。”陆希言挂了电话。
“梦瑶,帮我请个假,顺便也跟梅梅说一声,我去一趟巡捕房。”陆希言吩咐奚梦瑶一声道。
“好的。”
“小五,小五……”
“陆顾问,什么事儿?”
“开车去,去巡捕房。型轿车,花费两千大洋,总算是有了一台座驾了。
“唐探长在审讯室。”
“好的,知道了,多谢。”陆希言和麻小五直接去了审讯室。
唐锦和齐桓都在。
“之前我们不是在新丽汽车行找到那辆撞上孟浩的福特汽车吗,就是这家伙卖的。”刑讯室内,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被吊在了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