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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给秀秀的那些药物一样么?”小红问道。
“差不多吧!”林无双点点头“怎么样,这彩头如何?”
“也行!”小红一听如此,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秀秀的那些小药片,她当宝贝一样的贴身收着的,她可是眼红得紧,一颗能祛风寒的好东西,林先生这么随随便便给了秀秀,毫无疑问,他说的治疗自己的病的药丸,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我还没说我的彩头呢!这么着急??”林无双哈哈一乐,小红脸顿时一窘,是啊,她都当自己是稳赢了的,哪里还想到林无双还要什么彩头。
“先生请说,只要小红有的,先生看得的,都可以!”
这话女孩子可不能乱说!林无双心里微微一动,有些邪邪的看着眼前的俏丫鬟,他知道她说这话是被自己笑得窘迫了脱口而出的,真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话听到自己一个大男人耳里,这想没别的意思都难啊!
“小红,你是伯府的人,是和伯府签的死契么?”林无双试探的问道,死契的意思,是问小红是不是卖身给了伯府。
前面说过,眼下在大户人家做下人的,一般有三种,一种是签的死契,这种才是大户人家真正的下人,一辈子都是这大户人家的人,当然,这种人,也是大户人家最信任的人;还一种,是活契,三年五年十年不等,过了这个期限,算是自由人,和原来的主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种下人,在大户人家是最多的,毕竟,若是不是走投无路,一般人哪怕委身为奴,也希望有自由的一天的;最后的一种,是短期契,类似于林无双理解的在地主家干活的“短工”,都是有事的时候才雇请,没事的时候,这种短工得自己到处找活干,这种人流动性大,一般也干干体力活之类的,是待遇最差的一种。
“才不是呢!”小红摇摇头,若是死契,她和小玉才不会派到这位林先生身边呢,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若是死契,她也不会那么努力的尽一切可能的多学本事了。
“哦!”林无双眼睛亮了,不是死契好,有挖墙角的可能,不管怎么说,知道小红小玉是伯府里派来伺候自己起居的,这两个丫头也算客人,但是,他总有一点被人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管这两个女孩到底有没有肩负着监视的使命,若是能够挖墙角将她变成自己的人,那么以后算自己一些隐秘的事情,也不用躲着她们的眼光了,更加不用担心她们泄露出去了。
自己的隐秘,还真不少,这一点,林无双心里可是有数的很。
“那契约什么时候时候到期啊!?”林无双追问道。
“先生莫不是想拿这个当彩头!”小红大摇其头“这个,我不会赌的,我和小玉都是契约快到了的人,才会派到先生这边伺候先生,伯府里待下人十分的宽厚,算契约到了,我们不想续约,到时候给咱们在商行里,在田庄里,安排个出路,这都是惯例了,小红不想再伺候人了!”
“哦!”林无双貌似有些遗憾的摇摇头“那算了,我还打算若是你输了,也收你当个学生呢,若是你契约到了,你的去留可以自己做主了,看来,不是我想多了,说你想多了!”
“是拜先生做老师么?”小红却是被这个大转折弄得愣了一下,刚刚有那么一刹那,她还真觉得这林无双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呢,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打算。
“若是我输了,那肯定林先生有本事才将秀秀教得我强,学生都我强,我拜学生的老师做老师,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她笑了起来“这个彩头,我出了……”
(注古代的算筹实际是一根根同样长短和粗细的小棍子,一般长为13……14cm,径粗0。2~0。3cm,多用竹子制成,也有用木头、兽骨、象牙、金属等材料制成的,大约二百七十几枚为一束,放在一个布袋里,系在腰部随身携带。需要记数和计算的时候,把它们取出来,放在桌、炕或地都能摆弄。
《孙子算经》记载凡算之法,先识其位,一纵十横,百立千僵,千十相望,万百相当。算筹记数的表示方法为个位用纵式,十位用横式,百位再用纵式,千位再用横式,万位再用纵式等等,这样从右到左,纵横相间,以此类推,可以用算筹表示出任意大的自然数了。由于它位与位之间的纵横变换,且每一位都有固定的摆法,所以既不会混淆,也不会错位。
算筹的出现年代已经不可考,但据史料推测,算筹最晚出现在春秋晚期战国初年(公元前722年~公元前221年),一直到算盘发明推广之前都是国最重要的计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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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赔率
也不知道是谁传去的消息,几乎不到两个时辰,林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打赌的事情了。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那些新进的下人们不说,对于自己主家和朱家的贴身丫鬟之间的赌注,他们不感兴趣也不敢感兴趣,但是,对于其他的人,却是好像平淡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个找乐子的地方,想不关注都不行了。
这个其他人,当然是指的前院的人,曾经的锦衣校尉,如今的林家“护院”李仁和和卫河山二人。
林无双在田庄里惊艳的表现,作为两个进无门的锦衣校尉,攀附的心思,这很正常,若是他们头有人照拂,至于干了十来年,还是一个普通的校尉吗?当自家百户许了他们若是这护院做的好,等到这差事完了,直接将他们调到海外镇抚司去,他们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情,谁会不愿意干,拿着朝廷的薪饷做自己的事情,这在卫所里捱日子好过多了。
原本是自家百户这么说,两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大信的,倒不是自家百户没这个能力,虽然这锦衣卫内部的调动,从一个百户到另外一个百户已经是很难的了,更别说直接从京里调到海外镇抚司去,这光是使银子,没有人面都办不到这事情,海外镇抚司,那是多有油水的地方啊,只怕京里的这些苦哈哈的兄弟,只要有机会,打破脑袋也要往里面钻的,在海外镇抚司干个三五年,这回来一辈子的开销也够了。
但是,等到自家百户将定远伯府的招牌搬出来,两人立马毫不犹豫的信了,这事情,说难办,那是他们那些小人物的想法,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只怕也是说句话的事情了。定远伯府里开个口,要两个屁官职都没有的校尉去海外镇抚司,那北镇抚司的大人们,这点面子,肯定是要给的。
不过,世的事情,两全其美的,真的是听的遇见的多,差事没问题,算是一美,但是,另外一美两人心里那想攀附的人,却是令得他们大大的失望了。
定远伯府将这位林先生聘为客卿,看起来,似乎也是一件流于表面的事情,对这个人,似乎也不大怎么重视,给了套宅子,挂了个客卿的名,以后每月大概会有一些钱粮,想必也如此了,以两人的身份和眼界,自然是想不到林无双折腾出来的这个“精钢”影响会多么大,大的连定远伯夫人,也不敢大肆宣扬这事情,只得封锁消息,悄悄的冷处理。
反正,在他们眼里,这林先生,估计是被冷遇了,这和他们两人的期待有着很大的区别。
加搬到这宅子之后,林无双整日里不是宅子家里看看书什么的,是在自家周围随便走走,他们两个整天在家里都快闷得发霉了,倒不是说这样的安生日子不好,不过,两人习惯了别人被普通百姓瞩目的日子,再整天窝在这里,这种失衡感,一般人真的很难理解的。
对他们来说,日子是在这无聊,平淡,还有一些不平衡的状态下,一天天的过去了。
这个时候,林无双和小红的打赌,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了,不管谁输谁赢,起码是个乐子不是,两个闲极无聊的家伙,甚至直接开出了盘口赌林无双赢的,一赔一,赌小红赢的,五赔一!
虽然这个盘口看起来对林无双基本是毫无信心,但是很快还是在这太平巷流传开了,大概是因为想借这事情捞几个外快,两人将这消息折腾得巷子里几乎家家都知道了,很快,林家的这场小小的打赌,变成里太平巷里所有人家都关心的事情,不关心没办法啊,再怎么说,李仁和和卫河山也是曾经的锦衣卫,是地头蛇,还有大把的兄弟在锦衣卫,大家若不是想被人记恨,这多多少少投点银钱,当是人情来往了。
在太平巷附近也有巡街的锦衣卫,李仁和和卫河山虽然脱下了那身官衣,但是卫所里的兄弟,都知道他们两人是百户大人的心腹,如今是在出差事而不是被开革了,这没遇见也罢了,这巡街到茶铺里看到这两位在那里收钱坐庄,这要不意思一下,那以后还见不见面。
尽管不知道赌这个谁输谁赢那个更有把握,两人自然是赶着赔率大的去赌博,等到被李仁和和卫河山讹去了差不多小半个月的饷钱后,两人又心疼了,这赔率大的意思,多半是输面较大,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本着坑我一个不如坑我一群的想法,这几个巡街的锦衣卫,回去在自己的兄弟蛊惑了一下,于是,差不多小半个百户所的人,都被他们装进套子了去了。
他们算盘打得不错,若是大家都输了,别得不说,这李仁和和卫河山以后想在卫所里做人,这银子总不能白白拿走吧,请大家吃喝一顿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到时候,甩开腮帮子将自己输的钱吃回来了。若是大家赢了,那更好了,什么叫众怒难犯,卫所里这么多兄弟都赢了,你敢赖账,那百户大人都不好说话,揍他们一顿算是轻的,他们自己掂量着办吧!
这通县的锦衣卫百户所,其实日常坐镇的,是那个曾经和林无双在四海田庄门外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