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有借到杨端和的亲卫,而且还被自己的老师絮叨了一顿,最后杨端和甚至建议将闾去向子婴道歉以缓和两者的关系。
满肚子气的将闾随意应付了两句便气呼呼的离开了杨端和的府邸。
当晚公子将闾府上的奴仆下人们,一个个过的是心惊胆战,一晚上没睡踏实。
一肚子气没撒出来的将闾回到自己的府上,自然是把满腔的怒火撒到了自己的府上的下人和一些器具上。
……
被将闾这一闹,公子光府上的酒宴自然无法在继续下去,子婴和扶苏在吩咐公子光府上的下人把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光子光扶去休息之后,便离开了公子光的府邸。
待得子婴和扶苏一走公子光便一个翻身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这一晚的酒宴说是让公子光喜忧参半。
喜的是虽然没有让子婴倒向自己,然而却成功的让子婴和公子将闾交恶,看今晚上两人的举动以后和好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了。
忧的是,今晚上扶苏出乎意料的举动,明显的赢得了子婴的好感,万一要是自己这个长兄,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对王位没有一点的觊觎之心……
从公子光的府上出来夜色已深,此时的城市居民并没有什么夜生活可谈,早早地便睡下做爱做的事去了。
整个咸阳的街道上除了偶尔走过的巡城兵丁,安静的没有一个人影。
而这些巡城的兵丁看到子婴绣着王室纹络的马车自然是不敢上前盘查。
浓浓的夜色之中,子婴和夏可并排着坐在马车之中,听着车轮碾过道路的声响,谁也没说一句话。
刚才子婴的举动,虽然有成心气一气将闾的意思,然而子婴对夏可确是早就当做自己的人了,只不过恰巧借这个机会说了出来,刚才刚刚做了如此“轻薄”之事,这会与夏可呆在一起子婴也是有些尴尬。
虽然夏可是自己的侍女,按照这个时代人的观点夏可就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哪怕对他做些什么也是理所应当的。
然而有着后时思想的子婴,却不想借用自己的权势强迫她什么,故而这些年来他对夏可也可以说是“秋毫无犯”。
你不言,我不语。沉默便在这个窄窄的车厢里发酵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子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有着一抹细腻在靠近。
紧接着一席秀发躺到了自己的手弯之上。
原来是夏可像方才一样静静的侧倒在了自己的怀里,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如此行径子婴哪怕是再笨对美人之意自然心知肚明。
担着夏可头颅的手臂微微一弯,让夏可躺的更舒服一点,另一只手臂则是环腰搭在了夏可的柳腰之上。
这么近的距离,夏可仿佛能够听到子婴的心跳声,这一刻两人是离的那么近。
除了子婴不漏声色的用手臂挽着夏可的身子往上抬了抬,两人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毕竟某些部位的异动,还是不要让夏可感觉到比较好。
待回到长安君府,子婴发现此刻夏可竟然已经在自己的怀中像只小猫一样安静的睡了过去。
子婴含着笑意把夏可拦腰抱起,便进了府中。
因为夏可有保护子婴的职责,她的住处紧紧的挨着子婴的寝室,子婴抱着她一路穿行来到了夏可的居室小心的把夏可放到了床榻上,给她盖好丝衾。
刚欲离开,看夏可睡意正浓,子婴鬼使神差的俯身轻轻在夏可的朱唇上印了下去。
这才带着一脸满足的深情,离开了夏可的居室。
他不知道的是被他偷吻的夏可在他扣上门扉的那一刻,便偷偷的睁开了眼睛,两汪如同秋水般的目中满满的都是小女儿的柔情。
……
第二日一早,过了一晚上都气愤难平的将闾便来到了秦王的寝宫求见秦王。
区区一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竟然都这么嚣张,他此番是来请求秦王能够教训一下子婴,最好能够削了他的长安君位,省的他在自己面前显摆。
“父王那个子婴简直是欺人太甚!”将闾满腹心酸的诉苦道:“父王你是不知道他是多么的嚣张,简直不把我您这个亲儿子放在眼里。”
秦王赵政坐在高位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怒。
将闾继续说道:“我看这个长安君定然是有不臣之心,还请父王早作防备,最好能够削了他的君位。”
“然后再把她的侍女赏给你?”赵政突然顺着将闾的话音说出这么一句。
“那是自然。”将闾紧接着便回到。
不过话一说完,立马感到事情有点不对,有些错愕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秦王,父王难道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为人父者哪有不关心自己儿子的道理,秦王虽然儿子比较多足足有十二个之众,然而在每个儿子的府邸中却也都有安排好的话事人。
一些平日里的琐碎事也就算了,像昨夜这等大事自然是早早的已经被一五一十的呈报到了秦王的案头上。
子婴不但是他的侄子而且还是他极为看好的股肱之臣,若是用得好足以成为王翦那般秦国擎天巨柱一样的存在。
对子婴的消息他自然也是极为的关心,子婴与司马菁菁的婚约他是知晓的,他的身边有两个美丽绝伦的侍女,他也是知道。
攻下楚都之后为了让子婴安心征战,他还曾经专门派人将子婴的两个侍女给护送到了前线。
之前因为将闾性格直来直去,而且颇有勇力,赵政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比较喜欢的,也想尽量培养一下观察观察。
然而昨晚的事情却让赵政对自己的这个儿子的观念有了比较大的转变。
能够做出抢夺自己堂兄的“未婚妻”这等荒唐之事,若是君临天下定然会搞得天怒人怨,众叛亲离。毕竟恐怕那个大臣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妻女被夺而无动于衷。
“荒唐!”突然间原本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赵政陡然将一卷正在看着的奏疏扔到了将闾的脚下。
“赵高。”
“臣在。”一旁侍应着的赵高赶忙凑了过来。
“传我之令,命宗正另择博学之士为公子将闾之师,一载之内将闾不得私出府邸。”
公子将闾的老师原来是杨端和,将闾的主要势力也是来自于此,秦王这一句话变相当于免了杨端和教育将闾的职责,要宗正为他另择老师。
但是宗正自己不过九卿之一,能够给他找的老师恐怕也不过是一个博士官而已。
这一决定变相当于直接断了将闾争夺王位的根基!
于这一点相比禁足一年便不算什么了。
第225章 刺杀
将闾离开之后,赵政安静的坐在帝案之后许久未动,不明白赵政心中所想的侍从们更是不敢动作分毫。
良久,赵政这才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内,从床榻下抽出一个锦盒。
只见里面并排放着三个木牌,上面分别写着光、扶苏、将闾三人的名字,赵政略一迟疑把将闾的名字从其中取了出来。
在看到扶苏的名字时,眼光不禁的凝结了一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刻有扶苏名字的木牌,嘴角不禁的流露出几丝爱意。
扶苏作为他的长子,虽然因为他的母亲身份地微,看上去一直不受他的特别重视,然而扶苏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儿子他赵政又怎么会对他不抱以厚望呢。
更何况扶苏出生的那几年也正是自己被笼罩在吕不韦的阴影下最为压抑的几年。
扶苏的出生,曾给他当时阴翳的处境打开了一扇泛着希望的窗子。
然而随着扶苏年龄的渐长,自己也铲除了吕不韦、嫪毐等阻碍自己的一座座高山,他却越来越对扶苏的所作所为感觉到有些失望。
实在是扶苏身上看不到一点自己吞并六国的霸气,反而是有些迂腐的仁善和软弱。
要知道乱世方定,被秦国攻占的广大东方区域还非常不安定,诸国遗族都潜藏在暗中,伺机恢复旧国。
许多地方更是盗匪横生,一个仁善软弱之君实在是难以理顺这些此起彼伏的状况。
然而昨天晚上扶苏的举动却让赵政对扶苏有了新的认识,面对将闾的利剑能够站出来护住自己的兄弟,可以看出扶苏并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软弱。
反而在大是大非面前,看的非常清楚极有担当。
而且自己如今正值春秋鼎盛之年,若是自己在位之时能够行铁血手段把所有的不安稳因子全部解决,自己的继任者是一个仁善之君也未尝不可。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将闾气势汹汹的去到了寻子婴麻烦,生生的把公子光的大门踹了个粉碎,更是让整个事件成为了咸阳城中茶余饭后的一大奇事。
祖贤为官一生,与许多秦室大臣都关系不错,子婴的强势回归,一来便把祖贤置于了死地,本来就惹的许多平日里与祖贤关系较好的秦室大臣有所不满。
这一次据说更是往死里得罪了秦王极为宠爱的公子将闾,许多人都在等着看子婴的笑话。
然而,事情的结果却让这些人大跌眼镜。杨端和被免除了公子将闾老师的身份,由宗正另择良师,而且将闾还被勒令禁足一年。
公子将闾的支持者主要来自于军方,这其中他的老师杨端和起了很大的作用,正是因为杨端和的缘故许多将军们都把将闾当做自己人。
然而秦王命令给将闾另择名师,这一点便值得玩味了。
老将杨端和定然不可能教的不行,秦王的这一举动明显的是针对的公子将闾,特别是他身后站着的军方势力。
宦海沉浮多年的官员们都看得出来,公子将闾若是没有大的变故,已经完全没有了去争夺王位的基础。
公子将闾的失势,顿时让公子光和子婴成了咸阳城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这些日子公子光府上前来拜访的官员前脚跟后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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