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先生那里,你如何交代?”
“不知如何交代。。。。。。只能派人再继续找。。。。。。”石闵一脸惆怅,缓缓说道:“这世道如此之乱,她一个女子,独自一人失踪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是否还安全。”
王世成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这么久都没找到,依我看,十有八九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石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嘴唇嗫嚅了一下,低声说道:“但愿她还平安。。。。。。”
三人继续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赶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石闵等人不由得驻足观望。只见一个人拎着一个包袱,慌乱的奔跑,身后有几个骑着马的人在追赶他。
“站住!别跑!”骑马的人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骑马的这些人是干嘛的?”王世成低声问道。
石闵摇摇头,说道:“不清楚!看看再说。”
没跑多远,骑马的人便追了上来,拦住了那人的去路。
“臭小子!哪里跑!”
被骑兵团团围住的年轻人抱着包袱,手持一把匕首,挥舞着想要反抗。
“好像是禁军的人!大清早的,他们怎么在这里?”王世成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骑兵的来路。
“是库里台!”石闵立马认了出来。
“库里台?库里台是谁?”李昌问道。
“来不及解释了,先去看看情况再说!”石闵二话不说,连忙骑马赶了过去。
“兔崽子,把刀放下,乖乖跟我们回去!不然动起手来,休怪我们不客气!”禁军喊道。
“滚开!我要回去!”库里台喊道。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兄们,还等什么?动手吧!”那人说着抽出了腰间的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石闵喊道:“都住手!”
众人听到声音,不由自主停了下来,朝石闵看去。
“吁~”石闵勒马停下,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闵公子!”那人连忙行礼,说道:“回公子的话,这小子昨天夜里逃出驿馆,卑职们找了他一晚上,幸亏没有让他逃走!”
石闵微微皱眉,看着库里台问道:“库里台,先前你我早已约定,你乖乖的待在邺城的驿馆里,如今为何要逃走?你可知道,你若是今天逃走了,很有可能将会引发赵国和你们羌族人之间的战争!到时候生灵涂炭,这个罪名,你担当的起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库里台吼道:“你说的轻巧,换你来啊!天天待在哪个破驿馆里,如同坐牢一般!”
“就算是坐牢,你也得坐!”石闵呵斥道:“你忘了你的族人吗?整个霍格氏族的性命,可都捏在你手里!你自己考虑清楚!”
“这都是你们的阴谋!”库里台骂道。
“公子,别跟这小子废话,卑职们这就把他带回去!”带头的那个禁军说道。
“且慢!”石闵微微抬手,又对库里台说道:“我劝你放下刀,暂且随他们回去!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库里台并没有放下手里刀,死死的盯着石闵等人,但是眼神里却有一丝怯懦和犹豫。
“等过了年,我便会上书陛下,派人去驿馆,正式教你四书五经,免得你觉得无视可做!今日之事若是到此为止,我向你担保,回到驿馆,他们也断然不会为难你!”石闵说着,看了看那几个禁军,说道:“这一点,你们可以保证吧?”
“公子吩咐,卑职不敢不从,只要这小子不惹事就好!”禁军应道。
“如何?”石闵镇定的看着库里台。
库里台终究还是迫于现实,扔下了手里的刀,那几个禁军见状,连忙下马,想要将他捆起来。
“就要绑他了!”石闵吩咐道:“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押回去,让人看了笑话,他好歹是羌族首领的儿子!”
“公子说的是!不过卑职们是担心他会再跑!”
“你们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人吗?”石闵微微皱眉,又说道:“依我看,他也不会再跑了!”
说完,石闵又看着库里台,说道:“我说的对吗?”
库里台低着头,没有说话。
“多谢公子!卑职先走了!”禁军行礼说道。
石闵微微点头,待众人带着库里台走远,石闵忽然又喊道:“回来!”
带头的那人连忙调转马头回来,问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据我所知,驿馆只有一个出口,四周都是高墙,原先的地道也早已被封死,他是如何逃出来的?”石闵问道。
“这个。。。。。。”那人支支吾吾,不敢抬头。
“禁军奉命看管质子,你们职责所在,不要再大意,否则万一出了什么差池,非但是你们,就连文大统领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卑职明白!卑职明白!”那人连连应道:“还请公子将今日之事保密,切勿告诉我们大统领,否则。。。。。。卑职等人就要遭殃了!”
“你放心!我是不会多嘴的!但是再出问题,我可就管不着了!”
“是是是!多谢公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百一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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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小子就是羌族首领木都的儿子?”李昌问道。
“没错!”
“呵呵,跟他老子一样,是个草包!”李昌不屑的说道。
“他若是有经天纬地之才,那羌族对赵国的威胁就更大了!”石闵微微一笑,说道:“幸亏他只是一个草包!”
“那刚刚你还救他做什么?不如让禁军的那帮人教训他一顿算了!”李昌说道
“羌族表面上虽然已经归附,但是早晚还是个祸端,这库里台,是以后制约卡布等人的一个关键,得留着他!”石闵说完,又对二人说道:“时候不早了,二位叔父,我们走吧!”
。。。。。。
清早的阳光,穿过纱窗,照进了永昌阁,驱走一夜的黑暗和孤独,令压抑之感烟消云散。石世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看着眼前迷离的景象,他静静的躲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陛下,该换药了。。。。。。”陆安低声说道。
石世两眼无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道:“昨日可有人来过?”
“回禀陛下,昨日一早,长公主和闵公子来过,傍晚时分,张大人也来过。”陆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们没有多嘴吧!”石世看了陆安一眼。
“奴才们守口如瓶,不敢乱说!只是一律告知,陛下是偶感风寒,需要卧床静养。”
石世微微点头,稍稍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
陆安小心翼翼的给石世换着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大冷的天,愣是连汗都出来了。
石世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陆安,问道:“你惧怕朕?”
陆安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连忙应道:“陛下是真命天子,奴才是个凡人,岂能不心存敬畏。。。。。。”
“呵呵。”石世闭着眼,微微一笑,说道:“你在先帝身边能伺候这么些年,足显你做事还算机灵!否则,怕是你早已命丧黄泉!”
“是先帝开恩。。。。。。”陆安小声应道。
忽然,石世又睁开眼睛,看着陆安,问道:“朕比先帝如何?”
“奴才惶恐。。。。。。”陆安吓的跪了下来。
“惶恐什么?”石世看着跪在地上的乱,说道:“朕要听听你的想法!”
“这个。。。。。。”陆安支支吾吾,不敢如何作答,这问题回答的好还好,若是言语有失,说不定自己会脑袋搬家。
“你放心大胆的说,朕赦你无罪!”
“奴才不太会讲话,怕。。。。。。”
“朕不需要你说话多漂亮,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陆安低着头,绞尽脑汁,终于缓缓说道:“先帝。。。。。。果敢。。。。。。陛下您仁德。。。。。。”
“你的意思是,先帝残暴,朕怯懦,对吗?”石世微微皱眉。
陆安连忙磕头解释道:“不不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是觉得。。。。。。”
“觉得什么?”
“奴才觉得,陛下当初蒙难,却能让张大人深入虎穴拼死相救,让西华侯府东奔西走倾尽全力。。。。。。陛下一定是贤明之君。。。。。。”
“你倒还算聪明!”石世的脸色稍稍缓和,微微抬手吩咐:“起来吧!继续!”
“奴才遵旨。。。。。。”
石世瞥了一眼陆安,说道:“话说回来,朕能坐上这个皇位,你也是功不可没!”
“奴才不敢邀功,都是闵公子吩咐的事情,奴才只是照办而已。”陆安小心说道。
“如此看来,你与西华侯府交情匪浅呐!”
陆安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说道:“奴才与西华侯府并没有什么交情。”
“那你为何要听从西华侯府的吩咐?”
“奴才并非是听从西华侯府的吩咐,而是忠于内心,忠于道义。”
“哦?此话怎讲?”石世来了兴趣。
“先帝在时,燕王府与当时的庆王府相争,实力均在伯仲之间,但是奴才认为,陛下您胸怀天下,心系苍生,将来定是明主,所以看陛下蒙难,奴才也定要尽绵薄之力,如此而已!这便是忠于内心,忠于道义。”陆安一边给石世包扎,一边说道。
“明主。。。。。。”石世喃喃道:“你现在还觉得朕是一个明君吗?”
“是!奴才还是这样认为!”
“前几日,朕可是差点要杀了你的!”
“陛下只是偶然圣心不悦,终究还是饶了奴才们,这便足以彰显陛下您皇恩浩荡,宅心仁厚!”陆安说着,终于包扎完毕。
石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缓缓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是如此机敏!朕现在开始知道,你为何能在先帝身边侍奉这么久了!”
陆安尴尬的应道:“陛下过奖了。。。。。。”
“朕近来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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