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一路退一路退,退到墙角,烟熏得她的眼睛生痛,双腿开始颤抖,他若是不来,怎么办?
但是,他来了,从熊熊烈火冲进来,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痴了眼。
她从不知道,当你真需要这个人的时候,他出现了,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冲击和感动,在那一刻,她把自己的心给弄丢了。
他脸焦灼,却依旧不失礼数,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的手足无措时,眼底的疼惜尽显无遗。
他抱起了她,她心跳得很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不敢让他知道,是自己放的火,其实当初只是想留住他,这殿宇太孤独了,她需要一个陌生男人的眸光和关注。
接下来的一切,便如这场大火,熊熊燃烧起来。
她没有想到后果,如同所有堕入爱海的人一样,没想过可怕的后果。
她只知道,要抓紧眼前的幸福,这或许是她这一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了。
她无需费尽心血去讨好这个男人,她不必倚门盼望,因为,她想他的同时,他也在思念她。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当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才慢慢地从极乐思考未来。
但是,不需要她思考,他都为她安排好一切了。
永远都没办法忘记,当她告诉他,她怀孕了的时候,他脸的那种狂喜,他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转得她头都晕了。
“想什么?”
他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抬起头,眉目弯弯地笑着,“想起我们的事情。”
“我方才也想了,我庆幸天让我遇到了你。”他更抱紧了一些,想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去。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算吧,把握现在才是最要紧的。
“你说,宋云谦会不会为了温意,放弃一切?”凌贵太妃想起方才桂花所言,不知道为何,心里竟有些为他们怜惜。
“不知道,宋云谦是当今皇帝,肩负重担,未必能放得下所有的一切和门主在一起。”
“多可惜啊。”凌贵太妃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言不由衷,总觉得这句“可惜”少一分真心的意味。
她现在的处境,没有办法同情任何人,她连自己的幸福都未必抓得住了。
梁光祥还是一直避开温意,也没有正是表态要离开飞龙门。
宫宋云谦也展开了调查,从皇太后受伤开始,但凡接触过皇太后的人都进行严密的审查。
如今来说,最大的嫌疑人,是蓝御医。
因为,皇太后宫的人都说,只有他一人接触过皇太后的伤口。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蓝御医,宋云谦不得已,下令彻查他的府邸。
搜查的结果,大出所料。
宫卫在蓝御医的府邸,搜出一个罐子,打开罐子,里面一阵恶臭。
蓝御医脸色当场白了,“我不知道怎么有个罐子在这里,不是我的。”
但是,确实是从他府邸搜出来的,这点,无可抵赖。
宫卫把罐子送入宫,宋云谦即刻让温意入宫。
温意打开罐子的那一瞬间,心沉了下去。
这种恶臭味,她很熟悉,这段日子不断地做研究试验,这是养蛊毒的味道。
她用小绳子染了些血放罐子里,然后拿起绳子,绳子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像米粒般长,却米粒小得多,肉眼勉强可见。
宋云谦见状,陡然大怒,下令把蓝御医扣押天牢。
温意有些不能置信,但是蛊毒确实是从他家搜出来的,而且,又只有他一人接触过皇太后的伤口。
“谦,让我跟他先谈谈,你容后再审讯吧。”温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蓝御医昔日和可儿接触不多,怎么会有她的蛊毒秘方?
宋云谦道:“你觉得不是他?”
温意脑子有些乱,“我不知道,如今我也不敢肯定,事实,蛊毒是从他屋搜查出来的,而且又只有他一人接触过皇太后的伤口,正如我所言,蛊毒是从伤口进入人体的,我回京前后,皇太后的病情又一直被人控制着,他是御医,他可以掌控皇太后的病情发作期限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宋云谦不懂得医术,听了温意的话,更认定了蓝御医是凶手,他沉吟了一下,道:“你可以去见他,但是,必须有人保护,若他真的是下毒的凶手,你会有危险的。”
温意点头,“我知道,我会带千山一同去的。”
宋云谦望着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你小心点。”
“我会的。”温意没忽略他眼底的关怀,轻声回道。
宋云谦深深地呼吸一口,“你这两天没入宫,孩子们都想你了。”
其实,是他想她了。
温意笑道:“他们不会想我,在这宫有吃有喝,有人陪着玩耍,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娘亲?”
“不见得吧?”宋云谦挑眉,难掩眼底的笑意,其实是真的,这两天双胞胎压根没问起过她。
温意道:“他们都是我生的,什么性子我很清楚,贪吃,爱玩,是不喜欢学习。”
“那也勉强不得,他们还小,该玩的时候要玩。”宋云谦一副慈父的模样,想起他的两个心肝宝贝,实在舍不得逼他们去做一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没要求他们怎么样,健康快乐好。”温意很高兴他们的育儿理念达成一致。
她怕他要求太严格了,那样她离开京城之后,双胞胎都不会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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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二个鬼故事
第239章 第二个鬼故事
温意与他单独相处,总是有些不自然,太阳从门口洒进来,天气已经炎热了。
宋云谦舍不得她走,便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还记得我们去采灵草的时候,你在山跟我说鬼故事,后来你还准备说另外一个,最后没说成,你现在能说吗?”
温意失笑,“你还想着这件事情?哎,好吧,我便与你说说那一个故事。”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故事,是吗?”
“是真的!”温意点头,“也是我自己经历的故事,我现在要说的这个故事,也是在我身边发生的。”
“我喜欢听真实的。”宋云谦压一下手示意她先别说,然后吩咐路总管,“你去冰一壶酒过来,朕听温大夫说故事。”
路总管笑道:“是,奴才这去,温大夫先别说,奴才也想听故事。”
温意笑着说:“好,巴不得你们想听呢,快去吧,等你。”
“好嘞!”路总管说着便急忙下去了。
片刻之后,路总管便端着酒来,“奴才吩咐了人准备了几道小菜,话说温大夫回京之后还未曾与皇用过餐呢,皇政务繁忙,不记得给温大夫接风洗尘,如今先将着,等都空闲下来,再办一次。”
路总管说起这个,宋云谦才有些懊恼地说:“说起来还真是呢。”
他一直都想,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能和她静静地吃一顿饭,对他而言也是莫大的幸福。
酒是冰的,大热天,喝一杯冰镇的酒,也让人醒脑提神。
“你现在很喜欢喝酒?”温意见路总管给他倒了一大杯,而给自己则是用一只小瓷杯,不由得问道。
宋云谦道:“算不得很喜欢,但是偶尔喝点。”
尤其,在思念她很深很深的时候,喝点酒可以麻木自己。
“偶尔喝点没关系,但是喝太多对身体不好,你的双腿以前受过伤,不宜喝太多。”温意轻声说。
“嗯!”宋云谦抬头望着她,眸光眷恋,“你还记得我受过伤。”
温意微微怔然,“我是你的大夫,我怎么不记得你受过伤?”
宋云谦不自然地笑了,“不是,只是一直认为,你是真的忘了大家,这五年都这么认为,思想转不过来。”
温意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道我师父都跟大家说过什么,但是,我没有忘记大家。”
“没忘记好,没忘记好!”宋云谦眸光灼热地看着她,他们的记忆还存在她的脑海,记得他们昔日的恩爱情深,这够了。
路总管本是站在旁边要听故事的,但是听两人说话也没说故事,反而一味地感触,他也不知道是该退出去还是继续站着。
还是温意觉得气氛有些怪,便道:“对了,我们说回故事吧,是不是想听?”
宋云谦其实并非真心想听故事,只是想留她在宫多陪自己一会儿。
不过,如果不说故事,他们便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很多话,都是不适宜说的。
温意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然后道:“这个故事,其实是发生在我同事身。她本来是心脏科的,但是急诊室常年缺人,偶尔会抽调人手下去帮忙。”
路总管听了个开头,便不解了,“温大夫,什么是急诊室?心脏科是说只医治心脏吗?”
温意笑道:“是的,那些名词你们可以忽略,我也尽量会迁你们的。”
宋云谦不悦地瞧路总管一眼,“听故事不要插嘴!”
路总管笑道:“是,奴才有罪!”
温意便说下去了,“我同事叫夏子安,我们都叫她夏夏,她和我一样,是心脏科的医生,那年记得是冬天吧,她自动申请在休班的时候到急诊室帮忙,缓解急诊室的人手压力,刚好,那时候我也在急诊室帮忙,晚班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那一天已经是差不多子时了,我们接到电话……接到有人来报,说有一个年女人心脏病发,晕倒了在大街,夏夏便跟着救护马车去接病患……”
这回轮到宋云谦问了,“你也跟着一起去吗?”
温意摇头:“我当时在处理一个车祸伤者,没有跟着去。”
“哦!”宋云谦点头。
路总管瞧了瞧宋云谦,本想说听故事不要插嘴,但是人家是皇,插嘴有理。
温意继续说:“当时因为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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