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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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春归-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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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萝点点头,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傍晚,悠然便准备着一切,虽不必学那江湖黑衣人来一身黑,但换身深颜色的衣服,在夜里不显眼也是很必要的,为了预防所有的可能,悠然还撕了一条被单做布条,以备不时之需,总之,可能,她都先做个预想。

    天渐渐的黑了,今夜无星无月,悠然先照顾了小石头睡去,然后叮着双儿关紧门户,这才同绿萝悄悄出门。

    不一会儿,到了田有才住处,外面看,是一栋相当不的小院子,灯火通明,还不时飘出酒香。

    悠然在外面转了一圈,院墙很高,她和绿萝没可能爬进去,只得走正门,好在事先有准备。

    于是悠然和绿萝抬着礼挑走到那门边,绿萝在后面,低着头,不让人看清她的脸。

    “这位小哥,我是刘老爷家的丫,来送贺贺礼的,这要放哪里啊?”悠然问。

    “刘老爷,不是已经送来了吗?”无错不跳字。那小哥有些疑惑。

    悠然连忙补了话道是刘家大那边的。”

    “哦,是哩,那亲娘子不正是刘家大身边的丫头吗,这刘家大媳待身边人倒是不。”那小哥一脸大悟道,然后领了悠然和绿萝进屋。

    到了后院礼厅,悠然将放下,见那小哥还跟在身边,便道小哥自管去忙,我们跟绿梅姑娘打声招呼就走。”

    “那成,新房在那边。”那小哥还特意指了新房的位置。

    悠然谢过,待那小哥离开,这才拉着绿萝,躲开贺客,到东边拐角的一间小屋里,据那烧鸡师傅说,红袖就关在这间屋子里。

    只是那外面,有个婆子拿了长板凳坐在门边,不叫外人靠近。

    悠然悄悄的靠近,听到婆子发牢骚这大喜的日子,却叫我子一个人在这里喝冷风,真是倒足了血霉。”

    悠然嘴角微微一翘,然后转身到墙角去找了块掂脚石。

    “悠然姐,你干?”绿萝在后面好奇的问。

    “我刚才看那门锁着,这小房间连个房户也没有,跟黑屋子似的,这子即然是看门的,钥匙肯定在她身上,这没法子,只得让她只些苦头了。”悠然道。于是又在绿萝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躲在一边屋角。

    绿萝看悠然躲好,便整理了衣服朝那婆子走去这位婆婆,新娘子怕你辛苦,让我来替替你,厨房给你留了好菜,你吃好喝好再来替我。”

    “哟,这敢情好,原来新娘子还记得我呢,那麻烦姑娘了。”那婆子正为着喝冷风气恼,这会儿听绿萝的话,那是喜翻了心,拍拍衣服就起身离开,只是刚走运屋角,就觉后脑一疼,眼前一黑,一句‘哪个挨千刀的’没骂出口就晕了。

    (晚上7点还有一章)

    第五十九章悄悄闷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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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步步是计

    第六十章步步是计

    悠然吃力的抱着那婆子,不让她倒地的声音惊动别人。

    “悠然姐,她……她不会是死了吧?无不少字”绿萝站在一边,吓的脸儿都变色了。

    “没事,我分得清轻重,来,快把她腰间的钥匙摘下来。”悠然道。

    那绿萝颤抖着手,在那婆子腰间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钥匙,解下,朝着悠然扬了扬拿到了。”

    “快,去把门打开。”悠然说着,吃力的将那婆子拖到屋角。

    绿萝抖抖索索的打开门,屋里黑膝膝的,只听到一阵‘呜呜’的叫声,悠然连忙从身上拿出火折子,擦亮,凑进屋里,在火折子微弱的光线下,悠然看到一个人被绑在一张椅子,听声音,嘴里应该还捂着。

    “是我姐吗?”无错不跳字。绿萝问。

    “应该不。”悠然说着,当先进去,然后又的关了门。将火折子凑到那人脸上,果然是红袖。绿萝一阵手忙脚乱的给她松绑。

    “悠然姐,绿萝,你们来了?”拿下捂着嘴的布巾,红袖大口的喘了会气道。

    “你昨晚没有,我急死了,今天四处打听,才从烧鸡师傅的嘴里你被爹关起来了。”绿萝道。

    “别叫他爹,有这么做人爹的吗?有这么待的亲生女儿的吗?”无错不跳字。红袖气的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原来,昨天红袖找到田有才,假装说出那绿梅已有身孕的事情,没想田有才大怒,甩了红袖一巴掌,说她别有用心,造谣毁那绿梅的名声。

    红袖也不知自家爹是不承认呢,还是不想信,她又是个犟脾气,便发誓要找出证据,于是,趁着晚上,悄悄的摸进绿梅的房间,想绑了绿梅,脱光她的衣服查验个清楚,结果,她没想到,那田有才晚上跟绿梅睡在一床,叫田有才抓个正着。

    红袖气的骂这两人奸夫yin妇,这还没拜堂呢,就睡一起,田有才见红袖这么闹下去不是个事,再加上他自个儿心中有鬼,因此,就先把红袖关了起来,只想等今日忙完成亲的事后,再花心思稳住红袖。

    “悠然姐,我娘就是他们陷害的。”红袖气哼哼的道。昨晚,她悄悄摸进那绿梅的屋子里时,就听那跟自家爹说——这解决了大的,又有小的来闹,真烦。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才让红袖一不碰到了凳子,弄出响动叫田有才抓住。

    “别管了,我们先离开再说,叫你不要这么冲动,你偏不听,就算你母亲是他们陷害的,你这样一闹,你爹和那哪还能没有防备。”悠然摇头。

    红袖跨了肩,她就是忍不住嘛。

    三人的从屋里出来,在走廊上四处望了望,除了大红灯笼的光线,和几个匆匆经过整理的伙计,周围一片寂静,只是从前厅,隐隐约约传来喧闹声,显然是田有才在前门送客了。

    “办,咱们离开?”绿荷问。

    悠然想了想,前门,那田有才正在送客,看来只有从后门走,便道从后门走。”

    “就这么走,叫人看见了办?”红袖问。

    “这夜里,光线昏暗的,谁看得清谁的脸,再加上又有许多客人,陌生脸孔多着呢,咱们这么大大方方的出门,谁会在意。”悠然道。

    “也是。”红袖点头,还直搓着的胳膊,被绑了一天了,又痛又麻。

    只是,就在三人准备离开之时,就在这时,却听边上的屋里传出一阵压抑的争吵的声音,悠然看一下那贴着红色喜字的窗格,才,原来她们就站在新房的窗边。

    “四喜,你这时候来这里干?”一个女声道。

    “呵呵,绿梅今天大喜,四喜自然是来恭贺的。”回话的是一个男声。

    “你即是来恭贺的,那也不能跑新房来。”这,应该就是绿梅。

    “嘿嘿,我一来呢是给你绿梅贺喜,二来呢,最近手头紧,想跟绿梅讨点银钱花花。”那叫四喜的回道。

    “你是失心疯了还是咋嘀,有你这么讨钱的吗,滚,要不然我叫人了。”绿梅气急的道。

    “你叫啊,只要你敢叫,我记得当初,你是从我这里拿的那个王母雷公藤吧,后来没多久烧鸡坊就出了大事,却也正是王母雷公藤,那福大娘真可怜哪,如今还在那去石城路上吧,也不知被折磨成样了……啧啧……可怜哪。”那叫四喜的阴阳怪气的道。

    “你……你威胁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当初老爷说是给我泻药的,你换成了毒药给我。”绿梅咬牙切齿。

    窗外听的红袖和绿萝是气愤难当,若不是悠然死命拦着,这两丫头就要当场冲进去了。

    “嘿嘿,绿梅,别傻了,咱们老爷可不是那好相于的,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做事从来都不会留余地,他说泻药你就当真哪,你呀,被老爷卖了还在替他数钱呢。”那四喜冷嘲着道。

    “你这话意思。”绿梅责问。

    “好吧,看在你我同病相怜的份上,我就救你一命,你道我今天为找你要钱,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我要离开清水了。”那四喜道。

    “为?老爷可是很器重你的。”绿梅疑惑。

    “器重?是器重,有利用价值才器重,以前哪,咱是被蒙在鼓里,事也看不明白,不过,昨天,我恬巧听到老爷跟别人的谈话,这才,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可以随时丢弃的狗。”四喜这时的声音有些悲凉。他的太多了,老爷不放心了,想趁这次机会灭口了。

    “到底事?你快说清楚。”绿梅的声音也有些急切。

    “咱们的老爷贪心的很呢,那烧鸡密方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顺便通过你的手获取,他真正要对付的是新来的曹县令,他本来是要制造毒案,给县太爷制造压力的,结果,中毒的人却被秦家二救了,老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福大娘不是被判了吗?老爷要牺牲你我,牺牲田有才,为福大娘平冤,以此控告新任曹县令,屈打成招,制造冤案,把曹县令逼出清水县,再过两天就是老太妃的生辰,那京里的康王要来道贺,我听老爷的话里,是要在这时,要在康王面前参曹县令一本,样,滴水不漏吧,到时你我混身是嘴也说不清,所以,我这是要弄钱跑路啊,你好自为知吧,还大喜,是大难临头了。”那四喜说着。

    随后就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悠然用吐沫湿了窗纸,朝里面望去,见一个三十来岁穿着棕色的短打衣服的男子,正从一个箱子里找出几封银子,这应该就是那四喜吧。

    拿到了银子,那四喜就从新房里出来,朝后门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房里传出绿梅哭泣的喃喃自语可能?可能?老爷啊,绿梅这腹中可是你的骨肉啊。”

    而窗外偷听的三人,此时,却是五味杂谈。

    “我不管那个老爷的背后有阴谋,反正我要为我娘申冤……”红袖咬着牙道。

    “那这样一来,爹岂不是……”绿萝喃喃的道。

    悠然轻轻一叹,这对不管是何总局面,总是要面对这种亲情的割裂。

    “我们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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