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主薄说着,就将一份案卷呈给了楚王。
刑讯逼供,屈打成招,制造冤案,这三条都将套在曹县令的头上。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正在那悠闲喝茶的曹县令,就连一边的悠然,她虽明知,曹县令一定有后手,可面对这样的局面,那心仍是有些提了起来,转眼看了看一边的天机,那天机一脸淡笑沉静,也看不出任何紧张,悠然感叹,这曹氏母子两个似乎都是控制表情的高手啊。
那天机看到悠然望着她,冲着悠然笑了笑了,那手还轻轻的拍了拍悠然的手背,似乎在安慰着悠然,悠然莫名,这是不是有些弄反了呀,该是她发慰这天机才是啊。
“曹县令,对这案子你有解释。”楚王到了这时也没法了,他虽然岁数不大,但倒底是皇家教养,该有的轻重拿捏还是要的。
那曹县令到了这时,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先是环视了一圈,然后才不紧不慢的道禀王爷,此案并未了结,刘主薄说此案已结实在是让人费解,若本县没记的话,本案的卷宗还在待审吧。”
“这案子,县父母大人都已判了,犯人也押解了,如何还说未结。”那刘主薄申辩道。
“案子卷宗未提,这案子就是未结,刘主薄不会连这点都不吧。”曹县令挑了眉,有些置疑的望着刘主薄。
刘主薄嘴里有些苦了,他当日见这曹县令将案子判了,第二天就押解犯人上路了,连卷宗都未提交,还以为这曹县令不懂程序,却原来,他在这里下了个绊子,在案子未结时,他却另查另审,若追究起来,犯了大忌啊。
“另外,案子的事本县自有把握,当日,刘主薄跟本县提了本案的疑点时,可却也没拿出任何可以解决的方案啊,本县本以为刘主薄也是无能为力,如今看来,怕是留了后手也未可知。”那曹县令说到这里时,淡淡的扫了刘主薄一眼。
“县父母大人多虑了,属下只是凑巧的线索,只是县父母初来本县,对许多事情并不了解,办案着急了点,手法简单粗暴了点,那田玉氏冤的很。”刘主薄干脆撇开结不结案的事,直接拿曹县令的办案手段说事,这话却等于控告曹县令屈打成招。
“嗯,刘主薄怕是误会本县了,这样吧,本县让你见个人,到时你便明白本县的良苦用心。”那曹县令说着,那一脸的平静让悠然咋舌啊,这家伙的养气功夫足比定力极高的高僧了。
这时,曹县令走到门边,跟候在外面的护卫王超说了几句,那王超就离开了。
而席上的贺客窃窃私语,不知这曹县令要弄明堂。
就在众人猜疑间,那王超领着一个妇人进来,那妇人一进来,走到太妃和楚王面前跪下,悠然在边上看着却是一脸惊喜,那女的居然是福大娘,瞧着一点事儿也没有。
那刘主薄一见到福大娘,也不由的疑惑了问这田玉氏不是流配去石城了吗?”无错不跳字。
“这就是本县要告诉刘主薄的,这办案手法嘛,各人都不相同,比如说刘主薄,喜欢去等那个凑巧,而本县嘛,却喜欢布局,让人自露马脚,其实事情嘛很简单,本县先故作屈打成招,重判了田玉氏,将她流配到石城,给人一种此案已结的假相,只有这样,真凶才会因无后顾无忧而露出马脚,实则,本县仍在暗中清查此案,而果然的,那田有才赚钱心切,田玉氏流配没多久,他就按奈不住要出来开店,还要娶新妇,这就将问题直接暴露了出来,于是下面的一切,就正如方才刘主薄所呈的案情。”
说到这里,那曹县令停顿了一下,又含笑的道另外有一件事刘主薄怕没说清楚,那就是绿梅的毒药从何而来,这一点,本县倒是查到了一些线索,据城外药农赵七所说,二月前,有个人曾让他帮忙采些王母雷公藤的根,我问过这赵七了,那个收王母雷公藤的似乎是刘主薄府上一个叫四喜的,只可惜前几日,本县要传那四喜之时,这四喜却失踪了,这个,刘主薄还要给本县一个交待才好,而这田玉氏,本县只是让她在邻县的牢里待了一阵,前几日已经押了了,这回也算托刘主薄之功,自然是沉冤得雪了。”曹县令道。
于是低下一众贺客都明白,人家曹县令早就布局好了,你刘主薄枉做小人。
甚至还有人再想,那绿梅是你府中的丫头,这会儿,曹县令又查出个四喜,也是你府中的人,呵呵,这刘主薄该不会是贼喊抓贼吧。
刘主薄此时却无话可说了,只觉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本布好的局,没想叫这曹畏连消带打,不但没讨到好,反而叫人看了笑话,想到这里,那脸便不由的阴沉沉的下来。
“好了,此案到此我们都清楚了,曹县令和刘主薄用心都是极巧的,也是一心为民,刘主薄之所以误会也是因为不熟悉曹县令的办案手法,毕竟曹县令刚来,这人于人之间的了解也是需要的,这个以后多合作就好了,王弟,今天是太妃的生辰,即然误会弄清,我看这事就暂时不管了,后继的事情自由衙门按程序处理,免得扫了太妃的兴。”那康王对楚王道。
“也好。”楚王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想自家太妃祖奶奶扫兴,便收了案卷,却冷着一张脸对刘主薄道做为下属,不了解情况,就胡乱告上官,实在太过草率,你回家闭门思过三日,以示惩罚吧。”
那刘主薄只得请罪,灰溜溜的退下。
一边的老太妃含笑点点头,眼神之中有欣慰。
而悠然却有些诧异,那曹县令手上还有一个人哪,那个叫四喜的呢,他可是刘主薄不少的事情,这县令不用?反而让事情如此和和平平的解决?这人做事还真是让人看不透。
接着,福大娘被老太妃叫到跟前,安慰和勉励了几句。
一边的悠然看着福大娘,连忙上前招呼,那福大娘看到悠然,苑如隔世,抱着悠然痛哭起来,这些日子她即伤心于田有才的绝情凉薄,又想念着两个女儿,心中更有一口咽不下的冤气,如此种种,若不是有曹县令的吩咐,若不是为等待那冤屈大白,她还真要撑不下去了。
“今儿个可是大喜,福大娘应该高兴才是,红袖和绿萝两个可是天天的盼你,还说着,等你,咱们要大干一场,也让那些人瞧瞧,咱们妇人能顶半边天。”悠然有些高兴过头,说的话没经大脑。
不知时候的曹县令听得直皱眉头。
那天机曹紫苏则是望着悠然,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随后又转脸看了看身边的曹县令,两人用眼神交流。
“你不是说她是一个即野蛮又粗俗的乡村泼妇吗?还怨娘当初没眼光,如今娘瞧着不是那么回事吧……”
曹县令看了眼正抱着福大娘红了眼眶的悠然,然后收回眼神,摸了摸鼻子,嘴里嘀咕了句谁这抽了疯。”
第六十五章连消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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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新的目标
第六十六章新的目标
楚王太妃的寿辰过后,田氏烧鸡坊食物中毒案再起波澜,原犯田玉氏系冤枉,真凶乃是田有才和刘府丫环绿梅。在案子重审的时候,那绿梅撞柱自杀了,而田有才降为奴籍,被派往罪户大街的工坊做苦力。
至此,整个案才尘埃落定。
而福大娘虽然是受屈,但因为田有才的关系,那财产也同样没有了,连田有才私自拿走的银钱也因为田有才被抓而无影无踪,不过,县衙倒是把她那栋封了的宅子发还了,只是那栋宅子叫那些个中毒人的给砸的不成样,不修修是无法住人了。
所以,这段时间,福大娘也就暂居在悠然的粥铺子里。
福大娘这段时间却是特别的沉静,常常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做事,红袖和绿萝急的要命,却也无可奈何,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淡化。
转眼时已入秋,又接连下了两场雨,天气也开始转凉了,而悠然这两天正在找房子,最好是那种带有仓库的,自福大娘住在铺子里后,这粥铺悠然就撒手了,完全交给福大娘打理,而她则腾出手开始着手开酱菜坊。
铺子里酱菜的名气就渐渐的传了出去,一些个吃过的,有时会专门来买这酱菜带回家,后来,悠然又在菜市口租了一个酱菜摊位,渐渐的一些小酒楼也会订一些,尤其有一次,一个路过叫于松的商人在粥铺里吃粥,就对悠然的酱菜感兴趣了,开始尝试着进了两坛,没想到京城那边反应很好,前两天,这于松又来下了订单,打算在京城专门开个唐氏酱菜铺子,用他的说话,这跑买卖跑了大半辈子了,也是时候定下来,开个小铺子,过过悠闲点的日子了。
悠然自然高兴,只是这样一来,她原来在家里那小作坊似的就有些不够了。
得扩大生产。
只是悠然连着转了几天,都没有合适的,这会儿,坐在铺子里,不免的有些郁闷。双儿这两天带着小石头,回村里了,悠然让她把家里东西整理好,能带的带,该舍的舍,等这边租好屋子,就把家当都搬来,也不用再两头牵挂了。
“悠然姐,其实我们还是打听到一间比较合适的,只是……”那绿萝话还没说话,就被红袖扯住:“那哪行啊,那宅子吊死过人呢,不能要,不吉利的。”
红袖在一边咋咋唬唬的道。
被福大娘瞪了一眼,才悻悻的坐一边,随后福大娘却对悠然道:“其实按你的要求,那处的宅子不错,正面临着集市,可以整个做铺面,后面就是住家,还有一个大院,更重要的是跟院子相临的还有一片自留地,种点菜和果树的也很不错,你家里不是还有鸡鸭吗,带来养着也方便,更重要的是,那宅子租金也很便宜,它的原主人是一个富商,后来染上了赌,将宅子输给了赌坊,那富商想不开,就在宅子里吊死了,赌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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