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就跟顾伯提,他会安排妥当的。”曹畏又叮嘱。
悠然点头。
“那……我走了。”曹畏起身,看着悠然,有些欲言又止,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就让他牵肠挂肚了起来,娘说,对要说点好听的话,可他却不知该说,每每反而把局面越弄越僵。
“这,你不多休息一会儿吗?”无错不跳字。悠然道。这赶了一夜的路,又要马上赶。
“我估计着朝廷的榜文这两天就要下发了,我怕我若不在,底下的人太胡闹,牵连的人太多。”曹畏道。
是啊,唐值是叛国罪,虽说本朝已取消诛连九族之刑,但直系亲属还是要诛连的,唐值这边的直系亲属如今就她们这几个,按理应该牵边不到人了,但是,保不齐有那别有用心的,为了捞钱,拖人下水,那说不准,整个柳家村的唐姓都要跟着倒霉。
“那你路上点。”悠然跟着曹畏到了门口,清晨的冷风拂过,吹乱了发丝,悠然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放心吧,我没事的。”曹畏说着,却突然的伸出手,帮悠然的领子搭紧,又顺了一下那被风吹乱的发丝。
于是,这一刻悠然觉得那心有一丝悸动,不知不觉得,她的心似乎对这男人有了一丝牵挂。
看着那人带着属下离去,悠然摇摇头,拍了拍脸,这春风最是恼人。
第九十六章春风最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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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一石千层浪
第九十七章一石千层浪
清水县。
第二天一大早,牛大嫂如往常般一早就搭了杀猪柳的驴车进城,只是,刚到城门口,就见城门口围的个人山人海。
“回事啊?”牛大嫂伸长脖子朝人堆里望。
“不清楚。”杀猪柳道,说着,拉住一个正准备离开的人问这位老哥,出了事了?”
“哈,这位你敢情还不啊,出大事了,还记得年前那场死了十万人的北疆大战不,如今罪魁找出来了,不是那李将军,是柳家村一个叫唐值的,这家伙投了戎人,画了假地图引我朝大军上勾,如今朝廷发了海捕文书,上天入地,那也要将这等恶人正法。”那老哥说的口沫横飞。
那杀猪柳一下就愣了,唐值,不是早就死了吗?又成罪犯了?
而后面听着的牛大嫂登时一脸发白,探着头问那人这位老哥,那他的家人受不受牵连啊?”
“这等大罪,直系亲属是跑不掉的。”那老哥道。
“呀……”牛大嫂轻叫了声,一脸慌急,连忙拍着杀猪柳道柳,快先进城,这事儿可糟了。”
杀猪柳自然她家牛四跟双儿的婚事,便道牛大嫂不用急,你家小四这不还没跟双儿拜堂嘛。”
“那没拜堂也订亲了呀,这下可如何是好,哎呀,我家小四这么倒霉?”牛大嫂灰着一张脸。
“话不能这么说的,双儿可是咱们村的最好的姑娘。”牛大嫂的话杀猪柳不中意听了。
“唉,这事不落在你身上,你当然说的轻巧。”牛大嫂回道,进了城,就下了驴车,直往牛记车马行赶。
此时,牛记车行内,牛家四显然也这事了,正聚在一起。
“不管,反正我娶双儿是娶定了。”牛四一脸不痛快的道。
牛大嫂一进门,听到牛四这话,气得一把巴掌拍在牛四的头上你个死小子,你是想害死一家人啊,这事,你想也别想了。”
“娘,你讲不讲道理,双儿又没有罪,我看到时顶多官卖,到时,咱们花点钱,将她买就是。”牛四道。
“你这孩子这么死脑筋啊,咱们家是清白人家,能有个带罪的,不行,不行,这事娘做主了,着也得把这亲事给退了。”牛大嫂气急败坏的道。
“娘,这事不急,就算是你要退,可你这会儿找谁退去啊?”一边的牛大道。
牛大嫂这才想起昨天那悠然来道别,心头,便又狐疑了起来,道你们说,这悠然她们急急的走了,怕不是探亲,而是去见唐值了吧?无不少字”
“这谁呢?娘,这话你可不能在外头说,别的且不说,万一差人怀疑您些,抓了您逼问,您可就要遭罪了。”牛大赶车赶的长,见识也多些,连忙提醒着牛大嫂。
“了,了,我醒得。”牛大嫂一听,忙不叠的点头,她一听会引来官家,就吓得有些腿软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心里是恨不得马上把婚给退了才安心,可这一时却连人也找不到,只觉得晦气无比,本来看好的一桩最后变成这样,唉……
而此时唐不二家也闹翻了天。
“他爹,你说这事可办哪,会不会牵连咱家?你还是去找找亲家呀。”唐不二娘子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子里转。
“不是已经让树根和他娘子去了吗?你急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唐不二说是这说着,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这唐老大一家敢情真个是瘟神,一个两个人的都跟天煞孤星似的,不把些亲人祸害光不算完是不?”唐不二娘子咬着牙骂。
“行了,现在骂这些有用,对了,你把家里的银钱点点,真到了万一,使不得只有银钱消灾了。”唐不二道。
唐不二娘子一阵肉痛,可也知这是生死关头,骂骂咧咧的回了里屋,翻出箱底,算着银钱。
到了中午时分,唐树根同一脸兴奋的,一进门就道爹,娘,没事了,县太爷发了布告,此次唐值之事,只牵直系亲属,其它的旁系宗亲毫不相干,我也去找了刘老爷,刘老爷让您放宽心,没咱们的事儿。”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这曹县令真是青天老爷啊,赶明儿个,咱们带点去谢谢人家。”唐不二娘子喜翻心的道。
“娘,您又忘形,这县老爷是咱们想见就见的吗?”无错不跳字。唐树根道。
“,县老爷就多块肉啊,那主薄老爷还跟咱是亲家呢,咱要见县老爷也没缺份儿啊。”唐不二娘子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这危机一过,又故态萌发了。
“别管你母亲,虽说曹县令发了布告不纠旁亲,但是咱们这段也要低调本分些,千万别叫人抓了处。”唐不二告诫道。
“那二弟办?”树根道。自从唐大江害了瓜儿**于刘二后,被唐不二狠打了一顿,这小子就干脆跟着刘二混,再也不回家了。
“别提他,他死在外面还省事儿了。”唐不二恨恨的道。端了一边的茶碗灌了一大口,好一会儿才又道你是做大哥的,有空碰到的话,就告诫他几句吧。”
终归是,恨归恨,可也是放不下的,树根点点头。
再说田氏烧鸡坊,一大早,那烧鸡坊里的吃客就在谈论着这件大事,红袖一早起来,还八卦的打听着发生了事,可等一问清,居然是有关悠然姐的,连捕人的榜文都张了满城都是,那心不由一急,急冲冲的去后面厨房。
“娘,悠然姐家出事了?”红袖扯着福大娘的袖子道。
“出事?她们一家不是探亲去了吗?”无错不跳字。福大娘正指导着一个学徒制烧鸡的烹制工序。
“娘,你出来。”红袖拖着福大娘到一边,才把这前听的事一五一十的跟福大娘说了。
福大娘一听,立马解了腰布,塞在红袖的手里店里你看着,娘先出去打听一下。”福大娘说着,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而于此同时,刘主薄府中的柳青素,那心里掀起了大浪,如果说,之前,她还不能肯定曹县令就是唐值的话,而今,这唐值未死的消息一传开,柳青素就可以肯定,曹畏就是唐值。
于是,便痴痴的坐在那里坐了一个,等中午吃过饭后,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咬着牙,琢磨了一会儿,柳青素便对着铜镜梳妆了一番,然后去了县衙。
此时,县衙里。
曹畏一个早上,马不停蹄的赶了,将诸事处理妥当,这会儿正坐在书房里,想着悠然,幼子和弟妹,心中颇觉愧疚,本来她们日子过的好好的,却无端的受了的牵连,逃亡异乡,也不知异乡的生活,那一家人过不过得惯?
这时腹中饥饿,曹畏便出了书房,回后院吃饭,只是在后院门口正碰上匆匆的柳青素,不由的微微皱了眉头。
“我娘还未从曹县,刘还是止步。”曹畏道。
“民妇不是找曹的,民妇找您。”柳青素看似很恭敬的道,只是嘴角却扬笑意,眼眉间带着春情,显得有些轻挑。
“不知刘找本县有何事?”曹畏不动声色的道。
“呵呵,唐值,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你曹畏就是唐值,我没说吧。”柳青素开门见山的道。
“刘请自重,这玩笑开大了点吧。”曹畏盯着她道。
“呵呵,我可没开玩笑,唐哥,是你这玩笑开大了。”柳青素继续道。
曹畏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走,跟这柳青素,不必多废口舌。只是他刚转身,却见柳青素朝扑,不由冷哼一声,往边上一个闪身,柳青素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唐值,你好样的,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捅出去?”柳青素红了眼,这男人,还跟以前一样硬心肠啊,气的咬牙道。
“刘,别自我感觉太好,先不说本县尚不明白你今天闹的是哪出,不过,你若认为你抓了把柄,你尽管捅,但是,你也准备承担曹家人的怒火。”曹畏说着,拂袖而去。
柳青素站在那里,脸青一阵,白一阵,好一会儿,却又笑了,这事,不算完。
接下来的一段,清水县表面平静,内里却如一锅烧滚的油,暗斗不断。而此时,身处曹县的悠然一家人,倒是难得的平静。
只是这种平静却是苦闷而乏味的紧,再加上心里又担心着清水县的事情,于是那心里就总是不安的。
这天晚上,悠然先照顾了礼小子睡下,然后又看了一会儿双儿和礼小子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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