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见过爹爹，我叫凉陌策，今年九岁了。”九岁的凉陌策五官已经长得十分精致，却和凉陌烨瀮不像。
“这、这、我才十九岁，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啊？这不合常理啊！”凉陌烨瀮抹了一把额前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被救了，却多了一个妻子，还有两个孩子？这叫他如何和家里长辈交代啊？
“我叫凤羽嫣，你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等我跟你回去，孩子的事情我会解决，他们不会有麻烦的。”凤羽嫣说完冲着凉陌烨瀮甜甜一笑，后者顿时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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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 时光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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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陌烨瀮摸摸脑袋，指着凤羽嫣怀的小孩，问道：“她、她是女孩儿吧？”
“她叫小舞，是不是很可爱？以后跟你姓，叫凉陌舞，可好？”凤羽嫣抱着凉陌舞，襁褓的凉陌舞静静地睡着，仿佛根本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被换了一个爹。
“你、你也是真人吧？”凉陌烨瀮想伸手摸摸凤羽嫣，又不敢伸手，犹豫之际，一只微凉的小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庞。
“这下确认了吗？”凤羽嫣看着凉陌烨瀮，“分身也是人，也会受伤，也会死，实力也会打折扣，你们这边最高实力似乎连灵师也不是，看来我这样也不是太差。”凤羽嫣抱着凉陌舞，脚下亮起了火红的灵法阵，最边缘的数字定格在了七。
“七星？灵术师？你？”凉陌烨瀮吓得松开凤羽嫣的手，算对方努力降低了实力，也是结丹强者了好么？
“不好意思啊，吓着你了是吗？我已经尽量克制了。好歹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实力再低要出不去了，你说是吧？”凤羽嫣说完话还冲凉陌烨瀮吐吐舌头，后者忽然觉得对方不那么仙了，甚至有点可爱。
于是乎，凉陌烨瀮和凤羽嫣在等魔战场待了足足两年，再回去的时候，凉陌舞已经会叫爹了。
二十一岁的凉陌烨瀮带回来一个女子和两个孩子，这在当时的凉陌府掀起了惊涛骇浪。算家风再不严，未婚生子、私定终身也都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德行。
然而，当凤羽嫣亮出了自己的实力后，当时的老家主闭嘴了，长老会的人也都不说话了，甚至一夜之间，不知道怎么的，全府下都一致承认了凤羽嫣当家夫人的地位，以及还有一位十一岁的大少爷凉陌策和两岁的凉陌舞。
没有人知道，当时的凉陌府全府下都被服用了一种混乱记忆的丹药。算凉陌策和凉陌舞的年纪和凉陌烨瀮对不，也没有人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丹药的副作用，凉陌烨瀮甚至对凤羽嫣不那么心了。魔战归来，他兑换了很多功勋，一时名声大噪，很多说媒的差点踏破门槛了。
而凉陌烨瀮也不拒绝，同年娶了二夫人秦雪梅，第二年娶了三夫人蓝齐悦，三年后又娶了四夫人王海涵，之后扬言闭关修炼，不再迎娶任何夫人了。
在众人的印象，大夫人凤羽嫣十三岁嫁给了凉陌烨瀮，十五岁生的大少爷凉陌策，二十四岁才生的凉陌舞。也是在大伙儿议论纷纷，说大夫人失宠的那年，她怀了凉陌舞，所以凉陌舞成为最小的孩子，可惜，是个瞎子。
这一段记忆仿佛是刻意塞入每个人的脑海的，总之他们是那么认为的。只是在凉陌舞三岁的时候，其实也是凤羽嫣来到凉陌府的一年后，分身的力量在急剧减弱，最后药石无医，算动用了长老会最高等级的丹药都无用。
凤羽嫣死了。
众人的记忆则是凤羽嫣是为了生凉陌舞难产而死的。
只是这一切的假象记忆只有凉陌烨瀮清醒过来，其余的人都还是按照原来的记忆在生活。
那一年，凉陌烨瀮心灰意冷，不想再看见和凤羽嫣有关的任何事情，所以在凤羽嫣死后，将凉陌舞交给了三夫人蓝齐悦抚养，自己偶尔看望之，再后来，三夫人也病了，同年将凉陌舞又给了四夫人王海涵抚养，那也是凉陌舞噩梦的开始。
凉陌策则是按照凤羽嫣的安排，去找了当时的玄天大师学艺，一走是数年。
在凉陌舞的记忆，凉陌策是三岁的时候被玄天大师看选为徒弟才离家的，其实是在她三岁之后才走的，不然也不会认得凉陌舞了。
只是凉陌策也不会想到，之后的日子，凉陌舞会过的那么惨。
凉陌烨瀮从回忆抽离出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我欠她的，是我对不起她啊！羽嫣，十几年过去了，你都没有回来，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她像你，她真的像你啊！这次见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差点以为是你回来了呢！”凉陌烨瀮从身抽出一条红色的面纱，那是凤羽嫣当年的掉落的，他一直都保管着。
“家主，五少爷和六小姐找你。”房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让他们进来。”凉陌烨瀮快速地将红色的面纱塞回胸口，却因为太过着急，露出了一角也未察觉。
凉陌熏和凉陌舞结伴而来，经过一晚的商量，他们决定无论是参加少家主的选拔，获胜的后都将让给洛川，还要为他正名。
他才是凉陌府堂堂正正的大少爷。
只不过这段记忆却因为后来遇了凤羽嫣，服用了丹药之后产生了偏差，他忘记了。
他不记得洛川是他的亲生儿子，一直以来都以为是管家洛善的。直到凤羽嫣死后，某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梦见了林小曼，才惊觉，他还有一个儿子！
“你们有何事？”凉陌烨瀮干咳了一声，看着凉陌熏和凉陌舞，特别是凉陌舞，一对她的眼睛，他觉得是凤羽嫣回来了。
凉陌舞没有说话，只是觉得今日的凉陌烨瀮怪怪的，眼睛也红红的，咦？那胸口的是什么？
一阵风刮过，凉陌舞的手多了一条红色的面纱。
“凉陌先生昨晚是风流快活了？”
凉陌烨瀮瞳孔一缩，大吼一声：“还给我，这是羽嫣的！”
“羽嫣？”凉陌舞拿着红色面纱一愣，这名字……
“对，是你娘的，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的念想了，你难道也要剥夺吗？”凉陌烨瀮顾不得凉陌熏还在场，伸手要夺。
然而多年没有精进修为的凉陌烨瀮又怎么会是凉陌舞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气喘吁吁，却没有一点收获。
“既然是我的娘的，自然是我保管最稳妥，怎么也轮不到你啊！你不配呢！”凉陌舞说完将红色的面纱收入银镯内，拍拍手，瞪了凉陌烨瀮一眼。
“小六，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对爹不敬啊！”凉陌熏逮住机会终于开口了。
“他不是我爹！”凉陌舞觉得瞒着凉陌熏也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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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不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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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凉陌熏觉得他来这里的目的变了，本来不是要和凉陌烨瀮说少家主的事情吗？怎么一转眼变成凉陌舞的身世调查了？如果凉陌烨瀮不是凉陌舞的爹，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和凉陌舞不是亲兄妹了呀？
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个发现之后，他的心情有种莫名的雀跃，难不成他的内心是不希望和凉陌舞有血缘关系的吗？不，凉陌舞是他的小六，最疼爱的妹妹，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是！
凉陌熏紧了紧双拳，内心肯定的说道。
“是字面的意思，这个人是你爹，不是我爹。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的，只是不知道凉陌先生是否愿意告诉我。”凉陌舞看着凉陌烨瀮，总觉这次见到对方，他的目光总是透过自己在看别人，那个别人不出意外该是自己的娘亲了。
“熏儿，你和小舞的确不是亲兄妹，她也不是我的孩子。”凉陌烨瀮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在凉陌熏不解的目光里，继续说道，“不仅小舞不是我的孩子，策儿也不是。他们、他们其实都是我救命恩人的孩子。”
“救命恩人？”凉陌舞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故事，怎么一眨眼自己成为凉陌烨瀮救命恩人的孩子。
“小舞，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至于你今后打算怎么做，我也不会再干涉你了。”凉陌烨瀮看着凉陌舞，总想多看几眼。
“是不是，我与我娘很像？”凉陌舞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
“是啊，从前不觉得，这次你回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差点以为她回来了。”凉陌烨瀮这么一说，激动的是凉陌舞了。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灌输给她的都是她的娘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可是从凉陌烨瀮的话里不难听出，她的娘应该没死！
凉陌烨瀮示意两人在外室坐下，又叫人了茶，二人边喝茶，边听凉陌烨瀮娓娓道来。
当凉陌舞听完凉陌烨瀮的整个故事，忽然发现她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了。如果说自己是两岁跟着凉陌烨瀮来到凉陌府的话，那她今年应该十六岁而不是十四岁了？莫非拥有暗属性灵力时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并不是因为属性的关系？
还有一点，凉陌烨瀮自始至终没有提到凤菲，也是凤姑。
“凉陌先生，当时和你一起从魔战场回来的应该还有一个人吧？”凉陌舞试探着问道。
“还有一个人？不，只有你和你哥哥还有羽嫣，没有第四人了。”凉陌烨瀮肯定的说道。
“那凤姑是什么时候来到府的？”凉陌舞忍不住问道。
“凤姑？凤姑是谁？”随着凉陌烨瀮的这声疑问，凉陌舞愣住了，居然没有记得凤姑？转而看向凉陌熏，后者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爹不记得凤姑，难不成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
“也许吧，后宅的事情他本来很少管，也许凤姑是被遗忘的。”凉陌舞也没有细想，只当是凉陌烨瀮不在意所以没有放在心，亦或是丹药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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