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然淡然的解释,药叶儿几乎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了,药叶儿万万没想到,玄然看似是一个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上心的皇子,居然能从这么小细节,便知道这座房子的猫腻?!
玄然看药叶儿发愣,便松了手,伸手去端茶桌上的茶水,送到药叶儿面前,药叶儿闻了闻,点头示意安全。玄然才慢悠悠的喝起茶来。
这时响起敲门的声音,“四皇子殿下。”
玄然嗯了一声,门便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穿着白衣的老者,那老者还没有完全进门,玄然眉眼一票,冷声问道,“你有什么本事,来给本皇子看病。”
那老者显然没有想到玄然会如此直接的问他话,微微一愣,站在门口对玄然欠身行礼,“老朽行医几十年,自认为医术造诣略有小成……”
“略有小成?”玄然冷笑的声音,扩散开来,把整个房间都渲染一个冰窖,接着又问,“三十五味香可会解?”
那老者一听玄然问的是毒药,脑门上的汗立马就冒了出来。虽然宫严掌事叮嘱过他,里面这位四皇子性子怪诞不经,让他凡事小心些伺候,但是这一脸地狱罗刹的气势,压的他不敢随便言语。
玄然见此人愣在原地,不敢言语,浑身轻微的发抖,立马把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怒声呵斥道,“我看蕴藉医馆是开腻了罢?我玄武御医院要什么医师没有,我来你们这里看寻常之病?你们竟敢如此糊弄本皇子!”
药叶儿几乎是在心里把玄然赞了个遍,他居然会用三十五味香这种超级冷门毒药来试探这蕴藉医馆的医术。
那老者站在原地不敢出声,玄然站起来甩袖准备离去,方才那引路的医馆管事宫严一路小跑,来到玄然面前,行礼,“殿下!殿下莫要生气,这老医师只会把脉看病,并不会解毒,我这就去给你寻一个擅长解毒之人。我命人再去给殿下泡一杯好茶,殿下请再喝一杯茶,消消气消消气。”
宫严陪着笑脸,态度好的出奇,玄然眯着眼睛,不言语,宫严立马拉着那位老医师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玄然这才慢悠悠的回到位子上,盘腿坐下,药叶儿忍不住对玄然竖起了大拇指。玄然这一招发难当真是出奇的狠,看来玄然想查这蕴藉医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必定已经知晓这蕴藉医馆里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拿三十五味香来试探蕴藉医馆似乎是他就预谋好的,若是蕴藉医馆有人会解三十五味香,那么皇宫里那个善毒的范家二小姐范帝妾和玄兮八成都与蕴藉医馆有关系。只要事后药叶儿借玄然一点毒,玄然便可以以医术不佳为由,借机发难蕴藉医馆,强行进来查封。
若是蕴藉医馆不会解三十五味香,那么玄然就也以借此机会光明正大的抄楼、调查这楼里的秘密。玄然素来行事乖张,随心所欲,哪怕这蕴藉医馆背景深厚,也不敢公然与玄然为敌。玄然带来的玄影与药叶儿带来的暗童全部都在医馆之外守着,若是有人转移什么东西,必定是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从这楼的建造结构来看,应该是一个收集情报的场所。若是能从这栋楼里查获什么秘密,当真是无往而不利!
玄然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门口,一脸戏虐之情,心里暗附——来罢,我到是要看看,能算计邵子牧、算计玄家、算计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解这封楼危机!
*
只是片刻,门被推开,来者让药叶儿身子一震,玄然的眼睛也不在眯着,眼里有掩饰不住的震惊,而后这震惊慢慢变成了愤怒。
进来的人是范家二叔,范德。
玄然冷冷地、缓缓地开口,“是你。”
范德轻轻的带上门,欠身行礼,“是我。”
------题外话------
玄然这个人,我真的超级喜欢他啊!(花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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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拨开云雾(10)
“我身上的三十五味香是你下的?”玄然眼睛一眯,冷冷的问道。全本小说网https://。
范德轻声回道,“是。”
玄然轻哼,“你是从哪里找到那两味稀世植物的?”
“殿下不会不知道范帝妾花园里有那两株稀世珍草罢,我这个做叔叔的问她要一两株植物,她又怎么会不给。”范德淡然回道。
玄然表情虽然淡然,但是紧握的拳头已经开始呈现出绿色的光芒,他正在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药叶儿眼角的余光看着玄然的手,她怎么会不知道,这范德是心甘情愿出来顶罪的,玄然本来有一万个理由来查封这栋楼,但是范德主动认罪,让玄然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那背后之人居然有能力让范家二叔这个从不惹世事的人,主动出来背这个黑锅。
药叶儿眼睛范出一丝冷光,到底是为什么!?
范家二叔毒术从属荀药谷,他定是跟着谷里的人学过毒,以他的毒术,应该没有人能制住他才对……这背后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药叶儿主动伸出左手,按在玄然手上,而后故意用讨好的语气对玄然说道,“殿下,既然知道是谁下的毒了,定要压回府里,好好折磨一番,才能解殿下心头之气。”
药叶儿左手用劲,暗示玄然不要轻举妄动,并把身子靠在玄然身上,右手在玄然背后写到——我要这个人。
玄然低头,看了看靠着他的药叶儿。许久,抬手一指,一道淡绿色的光从他手上射出,直直打在范德的麻穴之上,人立马就倒在了地上,而后玄然吼道,“来人!”
从窗户外面翻进来两个穿着墨绿色衣服、蒙面的玄影,玄然指着范德,“把他给我压回府里,不允许他自尽……我,要好好折磨他。”
范德听见玄然的话,闭上了眼睛。
*
玄然府邸地牢之内。
范德被下了软毒,浑身无力,靠在地牢的墙边,目光呆滞的看着对面的墙壁。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之中传来轻微脚步声,那脚步声在牢门口停了,拴在门口的锁也被人打开。范德目光移动到牢门口,似乎有些惊讶门口站着不是玄然,而是今日在玄然身边,一起去医馆的那个年轻男子。
范德见来人是玄然的男宠,便不再看他,仰着头靠着墙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药叶儿走上前去,静静的站着,打量着范德,她怎么也想不出范德会出来帮人顶罪的理由。范德见面前这个男子并没有为难他,不由的好奇,把目光移到了药叶儿的身上。
药叶儿见范德看着她,便张口问道,“是谁让你出来顶罪的?”
范德没有表情,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也没有回答,又继续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范徳心里暗附,果然,四皇子玄然不是那么好骗的。
药叶儿一点都不意外范德是这种表现,于是把攥在手里的东西,丢了过去。
那东西砸在范德的胸口,落在他的衣袍之上。他睁开眼睛,缓缓的低下头,看见他的衣袍上掉落了一个小小的紫金牌,上面刻着“荀药谷”三个字。
他立马眼睛睁大,拿起这个牌子,翻过来,只见正面刻的是一个“药”字。
范德看着眼前的紫金牌,有些不敢相信,颤声问道,“你……是荀药谷的……谷主?!怎么会!?我那日在试医会上见到的明明是一个姑娘!我以为那个姑娘才是谷主……”
药叶儿没有理会范德,只是接着问道,“你的毒术谁教你的。”
范德看着药叶儿,又看了看手里的牌子,才开口说道,“火芯。”
药叶儿转过身,在地牢里慢走两步,喃喃自语,“果然是他,谷里除了我,只有他对毒研究颇深。”说罢药叶儿把目光投向范德,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包用纸包好的东西,递给了范德,范德看了看说道,“你……给我软毒的解药,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药叶儿淡淡的笑了笑,“一来毒术你尚不及我,二来我荀药谷有恩与你,能让火芯教毒术的人,必定不会对我荀药谷恩将仇报,我信你,不然我怎么会让玄然救你出那蕴藉医馆。”
范德看着药叶儿的笑容,心中有一种暖意,原来玄然把他带回府里,是因为她想救他。范德慢慢的伸过手去,接过药包吃了下去,而后闭着眼睛,等待着身体里的软毒化解。
只是片刻,范德确认身体的软毒已经解了,站起身对药叶儿欠身行了一礼,“谷主让四皇子把我带回来,是有话要问我吗?”
“是,”药叶儿很喜欢同聪明人讲话,她便也不废话问道,“蕴藉医馆主人是谁?”
范德摇摇头,“不知道。”
药叶儿眯着眼睛看着他,又问,“那你为什么会替那人出来顶罪?”
范德皱着眉,而后说道,“我若不按照他说的做,死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药叶儿有些不解的看着范德,范德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不仅是我,在这玄城之内,他想操控任何一个王公贵族做任何事情都是随心所欲的。”
“何出此言?”药叶儿听见范德如此说,不由的心中一震。那人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范德伸出自己的手,“谷主诊脉便知。”
药叶儿狐疑,走过去,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去摸范德的脉,药叶儿摸脉一贯没有表情脸上,居然破天荒的出现了惊讶的神情,“是毒?全城所有去过蕴藉药房看过病的那些人,全部都中了毒?!”
范德收回自己的手,点头,“是,蕴藉医馆是玄城里非常有名的医官,开馆起,诊费便贵的惊人……听说医馆的主人医术卓然。恕我直言,在玄城人的眼里,蕴藉医馆或许要比荀药谷更出名。”
药叶儿眉眼一挑,“呵,这蕴藉医馆如何能与我荀药谷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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