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观墨说道:“他已起了杀心,难保以后不……”
“紫檀,密切注意他的动向,本王到要看看,这宫内宫外都是些什么人在与他联系。不用刻意隐藏行迹,不是狗急跳墙就是悬崖勒马,让他自己选吧。”
“娘亲,后面好臭。”璘儿也不睡午觉,和爹娘用过午膳后就跑出去玩,待林蝶衣睡醒,便迫不及待的告诉她自己的新发现。
“哪里臭了?”
水滟回道:“后院有一间库房,里面堆的全是珞珈王在时留下的东西。方才小王子在那附近玩耍,奴婢也是闻到从里面传出很难闻的味道。”
“璘儿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趁着现在天气正好,赶紧清了吧。”
有丫鬟翻找出钥匙,将库房门打开,一股**霉烂的味道呛的她们直咳嗽。待味道散了些,便开始往外搬东西。
林蝶衣随手打开几个箱子,杂物书籍林林总总,大部分都已经损坏。只有最后搬出的几口箱子里放的是玉器,却也是尽数损毁。
水潋说道:“珞珈王居然会留了这么多的无用之物。”
林蝶衣拿起玉狮子的半截身子,底部刻有弓箭的标记:“将杂物等已经不能辨认的处理掉,其余的清点出来交给迦兰王。”
丫鬟们忙活着,林蝶衣便陪着璘儿玩耍。直到晚上璘儿睡熟才被抱走,水潋说:“热水已经准备好,夫人累了一天,也早点歇着吧。”
“是呀,这才大半天的工夫,我都已经不想动了。”泡了一阵热水,躺到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双温暖的手臂抱着自己,知道是他回来了,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嘟囔着说:“今天清了后面,有些东西等你处理。”
“我知道,睡吧。”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林蝶衣勾起了唇角,微抬起头,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下。能感觉到他轻微一颤,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瑹瑀瑄松开怀里的人,才要起身,袖子却被抓住了。
“别去。”知道他忍的辛苦,自己受伤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欢爱过,为了泄掉yuhuo,不知半夜起来洗过多少次冷水澡。红着脸搂紧他的腰,朱唇轻启,在他的胸膛上轻咬了一下。
瑹瑀瑄只觉有如电击。吻上她的唇将她压在身下,随着口舌的纠缠,理智一丝丝的被抽离,天人交战良久终于离了她的唇,看着她已有些迷离的双眼,喘息着说道:“蝶衣……我……你是否受得住?”
林蝶衣一双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再有机会犹豫。
瑹瑀瑄穿戴完毕刚好是上朝时间,见林蝶衣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望着自己,脸上还残留着没有褪去的红晕,走到床边蹲下身子问道:“都困成这样了,怎么还不睡?”
“等你走了我再睡,为什么你还能这么有精神?”
“才一个晚上而已,有你陪着,再多来个一天一夜,我也不会累。”见她的脸更红,不再逗她,为她盖好被子,含笑着在她额角吻了一下才离开。
林蝶衣没心思管一群偷笑的丫鬟,闭了眼睛,不等瑹瑀瑄走出院子,便已经睡熟了。
这一睡又是一整天,再睁眼时太阳已经西斜,林蝶衣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已经许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
“夫人醒了……”水潋和水滟进来,伺候着她更衣梳洗,“国主回来了,在书房里。”
“我就不去打扰他了,他可说了晚膳摆在哪里?”
“国主吩咐,若是夫人不醒,就摆在房里;若是夫人醒了,便看夫人的意思。”
“这几日秋高气爽,摆到院子里吧,让奶娘把璘儿也带过来。”
“是,太医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蝶衣已经忘了自己受伤的事,太医为她包扎伤口又诊了脉,换了新的方子递给丫鬟就告退了。
用过晚膳,两人在花园里散步,瑹瑀瑄说:“明天我陪你去独味鲜,寻到一处风景颇好的空宅,稍微整理就可住人,若是孩子多了,可以住过去。”
“太好了,我以后可不可以过去小住?”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到明年天气转暖。宅子空了许久,没有人气,对你的身体不好。”
林蝶衣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有些累了……”一点意见都没有的被他抱起,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居然又很快的睡着了。
“看来真是把你累坏了。”爱怜的轻吻着她,同时告诫自己一定要控制住yug。
转过天去,马车停在寝殿门口,瑹瑀瑄已经坐在里面等候,紫檀和厉峭骑着马站在马车后面。林蝶衣和璘儿先后上了车,乌狼也不客气的跳了上去,在门口它的专属位置卧下打起盹来。
“这边请,我们把符合迦兰王要求的孩子都在后院集合了起来。”王前勇向他们介绍着。
白先对孩子们命令道:“打一套长拳给他们看看。”
孩子们的动作齐整,打出的拳也是虎虎生风。
瑹瑀瑄点了点头:“不错。”
紫檀和厉峭商量着,一个个的过了一遍,最后大部分都被挑去当兵,最优秀的几个留下来要被训练做暗卫。
凤蝶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林蝶衣难得十指大动,吃的颇多。
“好饱……”斜倚在瑹瑀瑄怀里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看来宫里的饭菜还是不合你的胃口。”
“其实味道差不多的,就是心情不一样。虽然在宫里也是没人管着,但始终还是觉得出了宫更自在些。”
“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便不再管你,由得你住在宫外。”知道她仍是想念以前的生活,心里又是后悔引得的一阵刺痛。
“不过出宫就见不到你了。”搂着他的脖子对他撒娇,不让他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你可真是越来越贪心。”
“当然贪心,你不想天天都能看见我吗?”
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一直待到用过晚膳,没有时间去看宅子,只得先行回宫改天再去。
过了些天,容佳和长公主终于带了孩子们进宫来了,林蝶衣抱着容佳的儿子逗着他玩儿:“起了什么名字?”
“这孩子整整晚了一个月才出生,厉峭干脆给他取名叫厉晚,小名慢慢。”
“又是晚又是慢的,你叫他以后还怎么快的起来?”
长公主说:“这你可错了,说不定他会长成个急性子呢。”
璘儿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母亲怀里的小宝宝。
林蝶衣介绍道:“璘儿,这是你的表弟,他叫厉晚,小名慢慢。”
璘儿看了看,却撇了撇嘴说:“璘儿喜欢妹妹。”
爱爱在旁边接话说:“我最喜欢弟弟。”
璘儿抱着林蝶衣的胳膊说:“娘亲,你给璘儿生个妹妹。”
“这可是要去问你爹爹,不过他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璘儿转了转眼珠,向容佳求道:“姑姑,你再生一个妹妹吧。”
“为什么要我生呢?”
“姑姑生了妹妹,送进宫来让娘亲养着,就是璘儿的妹妹了。”
容佳笑着把他搂在怀里:“你这个小人精……”
水潋进来禀道:“秦师傅到了。”
小厮搬进来许多衣料布板,秦雨给女眷们量了身,秦风也为璘儿和繁星量身后,拿出图样让他们挑选。
林蝶衣对这些事情本就没什么兴趣,看了两眼便放在一边。注意起璘儿是不是去选了粉红的衣料,见他有模有样的在一堆布料中翻来翻去,最终却是选了银白的。
“你怎么选了银白的?”
“爹爹穿的很威武,我也要和爹爹一样。”
林蝶衣向秦风问道:“你可是给迦兰王也量过身了?”
“量过了,不仅是迦兰王,还有杨大人、庆元侯、紫檀和子午大人,都量过了。最新款的丝绸锦缎都已送给迦兰王过目,待选定之后就可裁制。”
秦雨说:“我们一会儿还要去福安宫为太后和康王量身。”
水滟跑进来说:“国主与杨大人和庆元侯,都向寝殿来了。”
几人起身迎了出去,瑹瑀瑄向她们说道:“母亲在福安宫设宴,一会儿你们与本王同去。”见着林蝶衣有些踌躇,低声安慰道,“一切有我,没事的。”
“我该穿什么衣裳?”每次一提起要去见主母,林蝶衣都会格外的紧张。
“你穿什么都好看。”
“说谎也不会脸红。”
“我几时对你说过谎?”
“又不是没照过镜子,我的这个样子,也就只有你才会说好看。”
“只要我觉得好看就行,你去管别人干什么?”
林蝶衣心头泛起甜蜜,对着他羞赧一笑。
“可是选定了颜色样式?”
“你知道我的……”
瑹瑀瑄拉着她的手看着那堆布料:“可还想穿大红的?”
“有些太艳了吧?我还能穿吗?”
“怎么不可以?宫里的团圆宴你已经许久没有参加了,今年你和璘儿陪我一起。”
见他颇有兴致,林蝶衣笑着应了。
在福安宫内,三个孩子规规矩矩的分别给主母请安,主母还把厉晚抱在怀里,喜爱的不行。
秦雨为主母量了身,几个人谈了一阵子话,康王才走了进来,推说自己是打了个盹儿,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
瑹瑀瑄也是没说什么,让秦风为他量身,待兄妹两个忙完了离开,晚宴也开始了。
康王对主母说道:“你若是搬出宫去,如何能享受这天伦之乐?”
主母含笑的点点头,瑹瑀瑄问道:“康王住的可还习惯?”
“宫中当然比府内要舒适的多,就是太不自由。国主若是信不过老夫,大可把老夫逐出都城。”
“康王何意?”
“老夫还想问问国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凡是与老夫有过交谈的人,暗卫都会调查其背景?”
“以免康王再受有心之人的蒙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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