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也会送上丰厚的贺礼。”
“可是,殿下、关老将军,倘若我客死他乡,岂不是辜负了二小姐。”
“顾硕,战争除了看实力还要看决心,你若有必胜的信念,便会百战百胜、所向披靡。老夫相信自己孙女看中的人,定是有勇有谋的不世之才。”
“多谢老将军信任,在下必不负期望。”起身后看见关月荷的温柔目光,腼腆一笑,也是红了脸。
关老将军高兴的宣布:“明日在府内设宴,一是为七殿下和冷将军送行,二是为了顾大人与荷儿定亲。”
林蝶衣如常的于晚饭后与瑹瑀瑄在后花园散步,却看到顾硕在小湖边转圈儿,好奇问道:“顾大人怎么没去陪着七殿下?”
“见过玉公子和表小姐,还请表小姐给在下出个主意……”顾硕正在为定亲的事犯愁,他一无聘礼二无礼金,这要怎么定亲呢?
“原来是这事儿,顾大人可有贴身之物?”
“这是我自小便有的,应该是父母留给我的。”顾硕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她。
“这长生锁的做工真是精细,难道你还是非富即贵?”
“表小姐见笑了,假若真是如此,父母为何会将我丢弃?”
“也许有万不得已的理由呢……这中间刻的是字吗?”
“是古字。”
“鼓?为什么要在长生锁上刻这样的字?”林蝶衣又端详了一阵说,“用它做聘礼好了。”
“表小姐莫要玩笑,如此廉价之物如何能做聘礼?”
“那你觉得何物才能做聘礼?”
“自然是贵重之物。”
“它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唯一物件,是不是你最贵重的物品?”
“对我确是如此,可是在别人眼里,它是一文不值的。”
“如果关老将军真的在乎真金白银,还会把月荷嫁给你吗?”
顾硕先是一愣,后抱拳说道:“多谢表小姐指点迷津。”
“你太客气了,如果有机会,我定要去喝你们的喜酒。”
“那是自然,真到了那日,在下会亲自去请玉公子和表小姐。”
“亲自请倒不必了,不过我到是好奇,你和月荷何时定情?”
没想到顾硕却是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明天是定亲宴,后天便要动身,你大概有很多事要忙,想必七殿下也正在找你,我们就不打扰了。”瑹瑀瑄说着强拉林蝶衣离开。
林蝶衣看见顾硕迅速离开的背影,笑得甚是开怀。
“你为何如此开心?”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如此无怨无悔的爱我不理解,但是我却喜欢看着别人为了这样的爱而义无反顾。”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你不渴望这样的感情吗?”
林蝶衣笑着摇了摇头说:“自古男儿多薄幸,本以为青梅竹马的感情是最纯洁的,却也抵不过人性的贪婪,感情实在是难以把握,我再也不愿去碰。”
“宋启扬这类人还是少数,冷将军便是个重情义的。”
“父亲对母亲也曾经温情软语,可惜好景不长,红颜易老,终有新人换旧人之时。”林蝶衣轻轻摇了摇头。
“我会一直陪你。”
林蝶衣却是微笑的望着他:“那可使不得,会有多少姑娘对我恨之入骨。而且你不是言明已有了中意之人,你又怎么舍得让她伤心呢?”摆了摆手,回房间去了。
第六十五章 送别宴
第二日将军府一大早就为了宴请忙活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
“大小姐、二小姐、表小姐,冷老爷携了冷老夫人过府来了。”
“公婆已到,我得过去请安。”关月莲拉着她们急急赶往前厅。
“父亲、母亲在上,儿媳给二老请安。”
冷老爷只是点了点头,冷老夫人说:“快起来吧,你有孕在身,以后别行这么大的礼。”
“有什么以后,等你再见儿媳时,说不定孙子都生出来了。”冷老爷这几天一直因为儿媳回娘家的事生气,昨天本想告诉儿子他已经请了亲朋好友为儿子践行,却没想到又被关家抢先。因着也是为七殿下践行,将军府的践行宴能邀请冷家已经是格外开恩,只得强压不满无奈赴宴。
在座的人都假装没听懂冷老爷的话外之音,没过多久便开席了。席上冷老爷仍是不死心,不顾儿子的阻止,三番两次挑起要把关月莲接回冷府的话头,可大家都颇有默契,不是岔开话题就是干脆假装没听到。
席间,顾硕把长生锁送与关月荷,而关月荷回赠与他自己亲手绣的荷包,里面装了一缕用红线系好的秀发。
酒宴即将结束,冷老爷再也不能忍,站起身道:“关老将军,我家媳妇已经在娘家住了几日,明天文卿启程后,冷某会派人接她回去。”
“可文卿对老夫说的却是,莲儿会住到她的夫君回府。”
“是文卿擅自做主没了规矩,儿媳无端久住娘家,若传出去对关、冷两家的名声都不利。儿子在外,儿媳理应孝敬公婆,若儿媳一味待在娘家恐……”
“听闻冷家对孔孟之道甚是恪守,可有此事?”
冷老爷不知道七殿下为何要插话,只得回道:“启禀七殿下,冷某认为孔孟之道是君子之道,故冷某一生都已孔孟之道为准则,也以此教育后辈。”言谈间颇为自豪。
“本殿下问你,君为臣纲,你可知道?”
“自然知道。”
“本殿下是否能为君,你是否能为臣?”
“七殿下是皇子,可为君。冷某虽未入朝为官,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然是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如何解?”
“这……若七殿下执意,冷某必定遵从。”
“好,本殿下要你的命也是无用,只要求你莫要再提接关大小姐回府之事,你可遵从?”
“冷某遵从。”无力座回凳上。
第二天县令也赶来为七殿下和冷文卿送行,在回程的路上,于华先是问二小姐是不是气已经消了。关老将军听了原委后,便让县令把张家少爷放了。
“下官还有一事,宋大人……”
“宋大人怎么了?”关老将军不知道宋启扬打了七殿下,林月影虽说求他救人,但也没说清是什么事就被带走了。
“祖父……”关月山说了宋启扬打了七殿下,又不知因何事得罪了太子,隐去了把林月影关了许久的事,只说下人去放她时,人已经不见了。
“县令大人可知道宋夫人在何处?”
于华无奈的说:“在衙门内。”林月影跑出来后就去了县衙,要状告将军府非法拘禁,还要让县令放了她的丈夫。县令怕把她放出去后会给自己惹出事,便说她是得了失心疯的婆子,把她也关了起来。
“太子当时定是在气头上,现已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依老夫之见,太子仁厚,对小民的无意顶撞自是不会放在心上,教训几句便放了吧。”
回了将军府,林蝶衣换了男装出去,带回的消息却让她颇为失望。
“这玩意儿甚是舒服,我也要向表哥讨一个。”关月山在瑹瑀瑄的院内添置了一把摇椅,林蝶衣坐在上面摇得昏昏欲睡。
“为何觉得梅姨传来的消息无用?”
“上面不是说了嘛,是有一个教派全是女人,且掌门必须终身不嫁,但却是在西北边陲,而且信此教者皆为外族,这个教派也只允许本族人入教。这难道不是无用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于夫人不是外族?”
“她与我们长得没有不同。”
“如我这般的其实并不多见。”
“若于夫人有意隐瞒,即便问她,也是不肯说的。”
“只得等待合适的机会,既然有人雇你保护,必会有人要取她性命。等歹人动手之后,于夫人知道危险,定是会说的。”
林蝶衣闭着眼睛边摇边说:“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却是不想机会竟很快就来了。
县令得了老将军的令,快马回了县衙,给张家送信儿,又狠狠敲了一笔银子后,把张家少爷放了。
“老爷,林家下人可是言之凿凿的认出了皇后的外甥。”师爷提醒。
“这还不好办,一个小厮而已。”
师爷会意,进了牢房,先命衙役把小厮秘密结果了,又把宋启扬和林月影带到堂上。
于华端坐堂上,看到二人被带了上来,先开口对林月影说:“关老将军仁慈,不追究你对将军府的诬告,本官也念你为女流之辈,不予责罚,你要好自为之,不可再生事端。”
“我没有诬告,将军府的人确是关了我十几天。”
“原来是个疯妇,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县令大人,我没有疯,你不能把我轰出去,我还没找到我的丈夫呢,他是皇后的外甥。”宋启扬被打得面目全非,林月影没认出跪在她身边的就是她的丈夫。
“还说不是疯子,竟然想攀附皇亲,快点儿赶出去。”
宋启扬目光混浊、听力受损,只看到眼前有一个女子人影被两位官差架了出去,耳边只有嗡嗡的声音,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更别说能听出自己夫人的声音。
县令又对宋启扬教训了几句,看他根本就没什么反应,不耐烦的让人把他丢到了街上。麻烦终于解决了,于华心中轻松不少,想着帮关老将军平了事,又帮堂兄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自己升官的日子必定指日可待,哼着小曲儿转到后堂,找他的妻妾快活去了。
第六十六章 乘凉去暑
七月中旬正是盛夏,热浪滚滚、蝉鸣阵阵,关月山见女眷们在府里都没什么兴致,便包了一条大船带她们游河纳凉。(全本小说网,https://。)
于婉儿早已与林蝶衣和关月荷熟识,又与关月莲投缘,四个姑娘在船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于夫人与关月山的两位侍妾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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