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想到什么………”扣儿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那些杂念,甩甩头,想将自己方才的念头甩开去。
不,星痕如此温暖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做这些事情的人。
扣儿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她躲闪地看了看孤逸,随后假做开心道,“我们先不说这些了,我心头闷得慌,还是去走走吧。”
孤逸点头,看着扣儿那眼底藏不住的躲闪,心中又好笑又担忧。
好笑的是扣儿以为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竟然能够瞒过自己,担忧的是扣儿想清楚了那背后之人是谁,难免会有些落寞。
毕竟,以扣儿的心性,是决计不想将人想的如此阴暗的,何况是那个看起来一脸阳光的星痕。
孤逸与星痕之间只有一面之缘,却在孤鸷的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星痕的传说,几乎所有的传言都说星痕是一个完美的人,不管是文才武略,不管是对下人长者,星痕都是有理有据,礼仪得当。
只是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孤逸反而心生疑惑。
相对于星辉那有血有肉地行为品性,星痕的表现,太过不食烟火一些,这样的人,总让人不安。
两个人各怀心事,在这花园中走着,彼此都不曾说话,扣儿的目光一直在四周滴溜溜转着,尽量让自己的心思放到周遭的花草之间淡却自己方才对星痕的念头。
而孤逸,目光则比扣儿凌厉的多,他跟在扣儿身边,一直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毕竟方才的刺客轻易便混进了宫女之中,难保这宫中还会有些躲在暗处之人。
“呦呦呦,这光天化日的,一个有妇之夫与一个男子并肩在这花园中,也不怕丢了脸面。”扣儿正一边思绪繁杂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手边那片紫色的郁金香,冷不丁的自己耳边便传来了一个刺人的声音。
循声望去,扣儿发现一个陌生的女子正朝着这边走来。
扣儿有所不解,孤逸早已立在了她的身侧,不远处,翠儿正急匆匆赶了过来。
“夫……夫人……”翠儿赶在那女子来之前到了扣儿身边,随后便连说带吼地在扣儿耳边聒噪了一阵。
扣儿听得不十分很清楚,但是大意是知道了,这个正往自己而来的女子是某位王公大臣的女儿,据说之前是盛传要许给星辉的,现下这是来找情敌算账的。
翠儿的话音未落,扣儿还未消化她所说的这层意思,那女子早已气势汹汹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我说,你就是那个乘月的娼妓是吧!”
娼妓?
扣儿一愣,女子这莫名的称呼倒让她有些发怔。
“一个从勾栏出来的娼妓竟然勾搭上了殿下,真是好手段啊!”那女子见扣儿疑虑着没有说话,更加盛气凌人。
“姑娘说话请自重。”扣儿身边的孤逸,此刻走到那女子面前,冷着脸沉声道。
那女子看着孤逸,那张因脂粉颇厚而显得白得过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鄙夷的神情,“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挡在我面前!”说罢伸出胳膊便要去推孤逸。
孤逸何等身手,任由那女子如何推搡,孤逸都是纹丝未动,身躯犹如深深扎根的松树,无法撼动分毫。
那女子有些急了,干脆便不推孤逸了,从他身边闪过,想往扣儿那边去,孤逸怎会给她机会,步伐微动,堪堪又挡在了她的面前。
“好狗不挡道!”女子见自己无法摆脱孤逸,不能与自己的“情敌”面对面,心下恼怒,不由口出恶言。
孤逸已经忍耐许久,见到那女子不依不挠并一再出言不逊,终究是按捺不住,他顺着女子推搡自己的力量,暗暗调动内息,那女子便因孤逸身上突然出现的反力站立不稳,腾腾腾后退几步便摔倒在地。
受了此等屈辱,女子不由地越发的无赖起来,她干脆坐在地上,如村野农妇一般撒起泼来。
“没有天理啊,一个奴才竟然敢对主子动手了,真真没了王家的脸面啊。”
扣儿之前一直在发怔之中,此番见到女子摔倒在地上,便轻轻拨开孤逸走上前去,“这位姑娘莫要将自己不当外人,这座宅院的主人,仅我一人而已,姑娘又何来自称主子!”
女子身边跟随的丫鬟们,看道扣儿冷着脸走上来,早已七手八脚将女子从地上扶起,女子顾不得那紫色的丝绸长袍被褶皱地如同树皮一般,对着扣儿又是一阵叫嚣,“你才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你又凭什么称自己是这座宅院的主人!”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做这宅院的主人,要不你与星辉说一说,让我回去也罢。”扣儿对女子的叫嚣丝毫未有理会,语气中,带着一种懒懒的味道。
女子气急败坏地看着扣儿,听着扣儿这话明里是让步暗里则是对自己的揶揄,一时之间无言以为。
扣儿方才从翠儿的口里得知此人是心心念念想着要与星辉的成亲的,如今自己故意在她面前显露自己这殿下夫人的位置是星辉亲手送上来的,无异于是对那女子最好的打脸。
孤逸看着扣儿气的那名女子无话可讲,心中莫名地爽快,只是很快,他心中的阴霾便渐渐浓厚起来。
那女子与扣儿不曾相识,却能一语便道出了扣儿的身世,可见她身后,应当还藏着另外一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七十二章 任性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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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只说了扣儿之前是在醉梦楼出身的,却并不言明扣儿只不过是一个洗衣丫鬟。
娼妓这个词,在孤逸的耳朵里听来是那样的刺耳,对于扣儿来说,应当也是颇为不受用的。
所幸的是,扣儿似乎并没有被女子那恶毒的语言所击垮,反而是绵里藏针,狠狠怼了她一番,这让孤逸宽慰不少。
看来,如今的扣儿,除了在武艺方面比不了那些高手,其他地方应当也是吃不了亏了。
女子看着扣儿一脸气定神闲,又看到孤逸一脸的宠溺温柔,加之方才吃了个闷亏,顿时恼羞成怒,“既然要做殿下的夫人,自当检点行为,如今与一男子拉拉扯扯,不清不楚,难道你当这里是你的勾栏酒肆不成!”
“姑娘若再言语相激,莫怪孤某人出手不留情面。”孤逸对那女子几次三番的口出不逊,眉间紧皱。
那女子经过方才那番折腾,自然是知道孤逸的手段的,面对孤逸的警告,女子只是装作未有听见,脚步却仓皇间后撤了几步,随后站定好远远地对着扣儿喊,“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不知,殿下一时心善才会想着要娶你,你若是不识好歹真当了自己是凤凰,那可是要被人指点一辈子的。”
女子高高喊出这几句,也不再与扣儿纠缠,转过身,撩起自己的裙子,生怕孤逸什么时候生气起来真当对自己动手,转眼便走得无影无踪。
扣儿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女子一边走一边似乎还在骂骂咧咧的,眉间的褶皱一直不曾铺平。
“夫人,莫与这种人计较,她是对星辉殿下求亲不成,才说了此等话来惹夫人的。”翠儿看着扣儿发愣,以为她被那女子的话所刺激,立刻上前解释道。
翠儿的劝慰之意,扣儿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她本就对那女子的话不甚上心,自然也是不需要翠儿来宽慰的。
原想着来了这星耀,只要想个法子抽身,便可以回到乘月,却没有料到,短短几天,却有了这么多事情。
星朗他们对自己身份的怀疑,方才的刺客事件,还有这扰人的“情敌”,无一不让扣儿心烦。
“逸,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扣儿突然间抬头看向孤逸。
孤逸有些不确定扣儿话中这出去走走的意思,是以一时不曾有所反应。
扣儿扯开了一个笑脸。“之前孤鸷不是说他已经在此定居数十年了吗?我们去看看他如何!”
“这………”
孤逸看着扣儿脸上的笑意,却有些为难了。
孤鸷在星耀不假,但是他毕竟之前是孤月盟的人,自己之前去找他打探一些星耀的关系尚可,因着自己的身手,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是难事,只是如若扣儿要去,以她的身份,必然会惊扰一群人,那么孤鸷的住址,自然也有暴露之虞,虽然说孤鸷如今已经不是孤月盟的人,但是毕竟与孤月盟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曝光,对于孤鸷一家以后在星耀的生活必然带来影响,所以,他为难了。
扣儿不曾知道孤逸心里的计较,见到他皱着眉头,只能叹气道,“如若麻烦的话,那就算了。”随后便是一脸哀怨心不在焉地朝着前方走去。
孤逸踌躇半晌,看到不远处扣儿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酸楚阵阵。
扣儿为了这两国之间的和平,舍却了乘月来这星耀国,自己非但没有好好保护她,更让她受了多次的惊吓,如今,扣儿一个小小的要求,难道自己便满足不了吗?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孤逸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扣儿。
“我们走!”
扣儿转头看去,看到孤逸眼中闪烁的光华,嘴角的笑意渐渐荡漾开去。
星辉回了殿中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将雷空叫到了自己的府中,好好责骂了一番,随后要求他必须尽快查出那刺客究竟是如何混进宫女中去的,如若未查明,便让雷空自己拎着脑袋去见他。
雷空唯唯诺诺,对着星辉点头哈腰,星辉训斥完之后,雷空抖抖索索退了出去。
星夜一直站在一边看着星辉发脾气,等到雷空走了以后,星夜才小心地上前请命,说可以帮星辉去查明真相。
星辉扭头看看星夜,看着他眼中的真挚,却是摇了摇头,说不想让星夜牵扯到这件事情中。
星夜哑然,他知道星辉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之前星辉一直在训斥雷空,说他管理不力,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能够有刺客直接对扣儿行凶的,绝对不是一句管理不力便可以解决的,这其中牵扯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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