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仿佛凝滞般,众人不敢眨眼地看着这一幕。
昙萝勾唇浅笑,晟天炼体法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只要对方还是血肉之躯的凡人,对付他,不在话下。
她运起心法,疏散掉对方的内力后,暗自用功。
男子前一刻还感觉那少年的双掌绵软无力,下一刻,便坚硬如铁,猛然拍向自己。他匆忙防御,冷不防还是被对手的劲力胁迫,止不住后退的惯性,从屋顶直直滚落下来。
“噗——”一口鲜血夺口喷出,刺目惊心地洒在地上,斑斑点点。
男子来不及爬起,便见那少年轻盈跃起,向他飞扑而来。
“总算抓到你了!”昙萝满心雀跃,向着树上藏着的小伙伴们招手示意。
临渊拽着南峰跳下,随即走到她的面前。
而不远处,依瑶公主从刚才的格斗中久久不能回神。
“刘公公,这就是你邀请我们看的好戏?”
“果然是精彩,这才是高手之间的对决!”滕王安晏拍手叫好。
“这。。。。。。”刘公公紧蹙眉头,欲言又止,“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要捉刺客吗?”昙萝架起地上的男子,扛到刘公公面前,“小的是热水房谭罗,那两位是我的跟班,咳咳,亦是此次协助捉拿刺客的宫人。我们不过是衷心为主,义薄云天,若是太子爷那边硬要赏赐的话,真金白银细软之物,你们就看着打发吧!”
刘公公走上前,伸手揭开男子脸上的蒙面。
他面色瞬间煞白,抢过身旁小太监手上提着的灯笼近身一照,哆嗦着喊道:“田统领,怎么会是你?”
其他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此人不正是与宴池齐名,称为太子左右臂膀的东宫护军统领,田为龙!
“你不是在太子寝宫保护殿下吗,怎么又被人误会成了刺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公公催促问他。
“我本来奉命潜伏在寝宫附近,就在不久前,突然收到属下送来的密报,说这里有可疑人物出现,身手敏捷,遂连忙赶了过来。”田统领捂住胸口,虚弱站起。
“招了,中了敌人的奸计,赶紧去看殿下!”田统领拨开众人,向太子寝宫行去。
刘公公吩咐宫人们紧随其后,昙萝他们见此,忙不迭地相继跟上。
“事发突然,还请诸位见谅。”刘公公不愧是宫中的老人,此时能沉着稳重的面对突发状况。
“大哥安危要紧,刘公公知道此事出自何人之手?”齐王皓轩正色看他。
“秦王殿下他。。。。。。哎。。。。。。”刘公公连连摇头,不再说话。
皓轩他们自然知道公公所指,亦不再追问,只是向寝宫匆匆赶去。
田统领和昙萝他们率先赶到太子寝宫,他大力撞开门扇,与此同时,数十把明晃晃的刀剑横在他的面前。
“大胆!”田统领怒喝一声。
“属下拜见田大统领!”守在屋内的侍卫们纷纷收了刀剑,抱拳行礼。
昙萝环视一圈,见不远处明黄色的床幔内探出一双手,紧接着一名身着白色中衣的男子走了过来。
“玄成?”昙萝惊讶看他,就连田统领,以及随后赶到的众人都倍感意外。
“我皇兄呢?”依瑶公主急迫追问,这里重兵把守,为何不见太子。
皓轩绕过众人,径直走向床榻,那里锦被铺陈,显然并无太子的身影。
玄成关上门扇后,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殿下他让下官在此守候贼人。”
昙萝心下了然,太子爷那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定是想趁机引出刺客。今日东宫,关于太子中毒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料想昨夜那刺客下毒后,必定会过来一探究竟。
如若能将对方捉拿,证据确凿,他作为储君也能借此免除后顾之忧。
只是,这刺客显然更为狡猾,一招调虎离山完全探清了这边的虚实。
这里既然重兵把守,对方自然不会自投罗网,而作为证人的众亲王目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太子中毒昏迷的谣言不攻自破!
本想邀请众亲王前来作证的太子爷,想必现在也懊恼的紧吧。
只是可惜,她那白花花的赏银啊,就这么没了!
“谭兄,我知道你是担心太子殿下,眼下虽不知道他的行踪,但应是安全无虞。”临渊见昙萝面露纠结之色,好心地安慰几句。
“嗯。”昙萝拼命点头,太子爷的生死对她来说无关紧要。不过人在,钱在,只要他一天不挂彩,她就有机会逮住刺客论功行赏。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殿下,这里你不能闯入!”
“大胆,本王听闻皇兄身体抱恙,特地前来看望,你们这样阻拦本王,实属何意?”
昙萝闻言,就像耗子见到猫般掩住脸面,后知后觉地又想起她现在易容了,之前就没认出她是借尸还魂后的音音,难不成他现在还能认出自己不成?
如此想着,她眉飞色舞,昂首挺胸,笑得甚是猥琐。怎样,之前不是想抓我来着,现在认不出我来了吧!
门扇陡然被人推开,宏逸一袭绛紫色的常服,挑眉看向屋内的众人。
“原来众弟妹也在,怎么,他们都能进来,难不成要将本王晾在门外?”宏逸冷言轻斥。
侍卫不知所措地看着田统领,见他只是颔首,唯有让宏逸进屋。
他负手而立,眼神凌厉,徐徐走向前方的床榻。
几名侍卫正想上前阻拦,宏逸一个眼神扫来,深邃犀利,星目含威。众人无不惧怕地下意识后退,当然,包括昙萝在内。
她突然忆起当初在长孙府时,那些人无不被他的威严所震慑。
果然,宏逸他只会对当初的自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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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升官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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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逸不急不慢地走向床榻,他倒要看看,太子到底玩得什么花样。
“秦王殿下,你。。。。。。”田统领拦在宏逸面前,他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掀开太子的床幔。
“不是说皇兄他中毒昏迷吗,本王恰好对毒理有一定的了解,说不定能治他!”宏逸面若冰霜,推开阻挡在前的田统领。
昙萝见此,不由也捏了把冷汗,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床榻上并没有太子的身影。
“秦王殿下,下官敬重你,可你怎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皇兄?”玄成也走上前来,挡在宏逸面前。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地挡在本王面前,莫非,有什么事瞒着本王不成?”宏逸看向床榻,冷哼道,“本王倒是想看看,皇兄究竟在不在这房内!”
“放肆!”
床榻内倏然传来男子的低喝,声音不大,虚弱无力,却让在场的每一位人都听得真切。
“皇兄。。。。。。”
比起宏逸,昙萝显然惊愕不已,她瞪大了双眼,一记眼刀射向临渊。
我没看走眼吧,刚才那床上分明就没人!
临渊默默点头,您老的眼神好着呢。
宏逸走近床榻,掀开明黄色的床幔,见景耀面色青白,气若游丝地躺在床榻上,一时间,让他始料未及。
“看到皇兄,你怎么好像很震惊?”景耀反问笑道,只是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我听闻皇兄身体抱恙,不过是想前来探望一番,况且几位皇弟皇妹也都在,难不成,宏逸就不受欢迎?”
“二弟误会了,你回京不久,秦王府上事务繁忙,为兄怎好扰你心神,至于我这病,二弟应该是最为清楚了。”
“宏逸不解,皇兄若是中毒,自行找太医医治便是,我也十分好奇,皇兄这里门禁森严,又怎会有刺客闯入?依我看,这刺客倒像是东宫内的人,有道是贼喊抓贼,皇兄觉得宏逸分析的如何?”
“宏逸啊,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闯进为兄这区区寝宫。为兄是看着你长大的,有时候,执着是件好事,却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皇兄今晚为何总是话中有话?”宏逸顺势坐下,蹙眉看他,“难不成,你怀疑此事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景耀依旧眼神温润,仿佛此事不过是最普通的家常话。
“呵,真是笑话,皇兄必定是杯弓蛇影吧,自认为我是你如今最大的威胁,所以一有个风吹草动,首先就怀疑到我的身上,枉我敬重你会是位明君,如此愚昧无知,天下堪忧啊!”
景耀面色不变,眼底波澜不起,他只是微微抬眸,轻言道:“玄成,将那信件呈上。”
“是!”
“秦王殿下,这便是证物。”玄成将信件呈给宏逸。
他颔首接过,展开信纸,见上面确实像极了自己的笔迹,只有短短一句话:今夜亥时,投毒。
“怎样,此事为兄并未冤枉你吧。”景耀一瞬不瞬地望着秦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惊慌。
然而,宏逸只是淡笑道:“皇兄,如果我有心想要害你,为何还要留下罪证?”
“为兄不知,只是知道如今你的嫌疑最大。”
“好,很好,想趁机除掉我这个祸患,所以连假造信物这种卑鄙之事你们都做出来!”宏逸拂袖冷然喝道,“果然音音的死也与你们有关,你就这么想要赶尽杀绝,别怪我不念二十多年来的兄弟情分!”
“大哥,二哥,有话好好说,说不定只是误会一场,别生了间隙。”齐王皓轩试图劝说。
依瑶也走上前,拿起那封信纸,揣测道:“这字迹不难模仿,若是有心人想滋事,亦有可能。”
“公主,你的意思难不成是太子殿下故意污蔑秦王?” 田统领反驳出声。
宏逸看着田统领,忽而想起什么,环视一周后,又定定看向景耀。
“皇兄,今晚这里可是热闹,为何独独不见你的近身侍卫身在何处?”
景耀面色微顿,锦被下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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