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神君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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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神君一箩筐- 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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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景耀苏醒后睁开眼眸,入眼是头顶明黄色的床幔。他艰难回忆,貌似记得前一刻还泡着药浴,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

    看来他被人送回了寝宫,只是这身体,怎么感觉比以往沉重很多?

    他试着翻身,身上恍若被块巨石压住,景耀抬眸看去,这双白嫩嫩的脚丫子又是何物!

    景耀警觉地翻身坐起,但见自己身上躺着位白衣少年,准确的说,是穿着里衣的近身侍卫。

    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将东宫太子当做人肉垫子睡在身下,景耀平生第一次,蒙了。

    “谭侍卫!”他沉声叱喝。

    “哎呀,别吵。”某女抱住锦被蒙在头顶。

    “谭侍卫,不怕挨板子就给孤立马爬起来!”景耀头疼的发现,在此人面前,他的谦和形象,他的风度翩翩,犹如大江东去,浪淘尽,全然不复。

    “爷,你唤我?”昙萝听到挨板子立马清醒,一个激灵地翻身坐起。

    “孤想知道,为何你会睡在床上?”景耀强忍怒气,逼迫看她。

    这狐狸,居然也会发怒,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爷,你忘了?”昙萝打算随便扯个借口唐塞过去。

    景耀表情微顿,呆怔了那么片刻。

    “你忘了刚才在药浴时对属下做的事情?”

    景耀心底冒出不好的预感,他在昏睡期间,好像紧紧抱着一团柔软,难不成会是。。。。。。

    “爷可是紧紧地抱着属下不肯撒手,我这不是没办法才委曲求全,充当太子爷的小火炉。”唔,看来他是真的忘了,包括他说过的那些胡话。

    “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要不然属下怎会趴在爷的身上,可怜了我这清白之身。。。。。。”

    “好了,孤知道了,你且退下吧。”景耀略显局促地摆手。

    “那不知我的房间在。。。。。。”能睡大软床,她何必守着这位大爷。

    “刘公公没给你安置吗?”

    “有,他让咱睡在房梁上,守着爷。”

    “既然如此,你便睡在那里吧!”景耀状似随意地指向寝屋内最远的一根房梁,“孤不喜被人打扰。”

    “。。。。。。”不喜被人打扰怎么不让我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滚到有床睡的房间!昙萝在心底怒吼。

    “怎么,有异议吗?”见对方不吭声,景耀勾唇一笑。

    “没,当然没异议。”她要是敢说有,以这男人奸诈小气的个性,必定会暗地里折磨回来。

    “只不过,属下实在是睡不惯那房梁,半夜滚落下来怕惊扰到爷。”昙萝蹙眉。

    “这个好说!”景耀笑得温和灿烂,在昙萝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从柜中取出一条白绫。

    你确定这个不是赏给我悬梁自尽?

    “将这条白绫绑在腰上,半夜就不用担心会滚落下来。”

    “多谢爷关心!”昙萝“感激涕零”的接过白绫。

    “谭侍卫,你累了就自己先休息,孤想出去走走。”

    昙萝瞅瞅他扁平的小肚肚,太子爷这一整天颗米未进,估计是想出去觅食了。

    “爷,不如咱两一起?”她挤眉弄眼地盯着男子腹部,看得景耀一阵恶寒。

    他从未试过被自己的属下紧盯着私处,想起刚才还抱着这少年同塌而眠,景耀向上勾起的唇角僵硬抽搐,轻斥道:“不得无礼!”

    “属下怎么无礼了,近身侍卫可是爷的影子,主子在哪,咱这做影子的自然得如影随形。”昙萝据理力争。

    景耀头痛扶额,倏然觉得自己精心维护多年的优雅形象一去不复返。虽作为太子,他却从未“亲自”下令责罚过任何下属。

    不行,他得忍,至于私下里,教训这种狂妄之徒,方法多得不胜其数。

    “孤想去入厕,莫非谭侍卫也要随行?”景耀反守为攻,勾起她的下巴,风流调笑。

    “爷,若是你有那个雅兴,南峰和临渊,任君挑选!”昙萝故作镇静地向后连退三步。

    “可你不是孤的近身侍卫吗,站这么远作甚,快过来!”

    “这样行不?”她扭捏着,向前挪动一文钱的距离。

    “再近点!”

    “那这样呢?”昙萝又向前迈出一掌宽的距离。

    “你不是很喜欢跟孤形影不离吗?”景耀猛然拽住她胸前的衣襟,瞬间感受到手心下明显的凸起,他蹙眉抚上,垂眸看她,“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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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近身伺候

    (全本小说网,。)

    紧要关头,昙萝双手一横,抵上男子,拍拍他平坦紧实的胸膛道:“爷,瞧瞧你这胸肌,太瘦弱了,至少要练成我这般鼓胀才有力量感,爆发力!”

    景耀用手掂量了下那两块凸起,感慨万分:“确实如此,难怪谭侍卫天生神力,就连田统领也甘拜下风。”

    “那是自然。”见成功转移了话题,昙萝沾沾自喜,拢拢胸前的衣襟。

    “刘公公还未给你备好带刀侍卫的衣物吗?”景耀见这少年依旧一身粗布衣裳,微微皱眉。

    “还没,他老人家只说让属下在屋内守着爷。不过爷要是有心给属下置办衣物,我想要一套贴身穿的金丝软甲。”

    “金丝软甲?”景耀斜倪看她,复而笑道,“谭侍卫未雨绸缪,倒是很会打算。”

    “爷以为属下是贪生怕死之徒?”

    “难道不是?”

    天知道刚才你那销魂的一摸让她有多么胆战心惊,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度发生,金丝马甲她是要定了。

    “爷你不舍得赏给属下?”

    “孤倒是头一回见到有宫人找主子讨要赏赐。”

    “凡事都有第一次,爷以后慢慢就会习惯了。”

    “也罢,若是你能讨孤欢心,想要怎样的金丝软甲,让刘公公给你订制一件便是。”景耀甚是随和地笑道。

    “爷,当初属下第一次见您就欢喜的不得了,瞧瞧咱家主子,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慈眉善目貌胜潘安。”昙萝狗腿地趴上前,两条狗爪子在对方肩背上卖力捶捣。

    “和那秦王比起来呢?”景耀颇为受用的眯眼笑道。

    “那简直就是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太子爷那是真龙,秦王顶多一条臭虫。”

    “油嘴滑舌!”景耀轻斥一声,唇角勾起的笑意却不减分毫。

    “属下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看秦王那帮部下,无不对他谨慎惶恐,再看咱家主子,那可是爱民如子,万人敬仰。”

    呸呸呸,老娘其实想说这阴险男人小肚鸡肠,道貌岸然,还不如那表里如一的秦王宏逸。

    “想要金丝软甲吗?”某男再次抛出诱惑。

    “想想想,做梦都想!”某女丢盔弃甲,一脸谄媚地趴在男子身后。

    “从今往后,不管是在哪种场合,你必须离孤十尺距离。”景耀倏然敛住笑容,正色看她。

    “那万一遇上刺客呢?”

    “谭侍卫不必担心,孤自然会站在你身后十尺开外的地方。”

    昙萝连退数步,瞅瞅眼前的这段距离:“太子爷,这会不会太远了些?”

    景耀缓缓转身,面色微冷,沉声道:“若敢抗命,杖毙!”

    “属下领命!”昙萝被男子的气势吓得直哆嗦,这狐狸毛得顺着摸,逆了,可不是扎手那么简单。

    景耀心下暗自快慰,这种属下,对他太好便会得寸进尺,威逼胁迫才是正道!

    月下小径晚来香,昙萝垂首跟在男子十尺开外的地方,不急不慢地走着,虔诚恭敬地听着主子的金口玉言。

    “不久前,孤的浴房内闯进一名女刺客,至今仍下落不明,谭侍卫注意留意,若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生擒!”

    “属下明白。”而且是比谁都明白,死狐狸,想不到老娘就暗藏在你的身后吧,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古人诚不欺我也!

    “今日暂且打消了秦王对孤的防备,这一年内,他必定会采用极端手段图谋篡位。父皇最近龙体欠安,为了稳住秦王,暂且没有逼迫他交出那半块兵符。所以,孤想趁机收回兵权。”

    景耀顿住脚步,回眸凝望:“谭侍卫,你能潜入秦王府,盗取兵符吗?”

    “太子爷,你太瞧得起属下了!”昙萝连连摆头,让她去秦王府,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孤也觉得你没这份胆识,罢了,此事从头再议。秦王既然见过你的容貌,倘若你落在他们手中,孤也难逃其咎。”

    见太子打算和她来个彻夜畅谈,昙萝吱声道:“爷,时辰不早了,你体内毒性未除,切莫过于劳累。”

    实际上,她是想说,你这大爷在床上躺了一天,你不困,我困!

    果然,太子甚是通情达理地颔首:“谭侍卫先行回房,孤且再走走。”

    等的就是你这句!昙萝兀自乐呵,头也不回地径自回房。

    屋内,她神情哀怨地瞅着手上这段白绫。

    世人都说红颜薄命,帝王无情,想不到她也沦落至此,从此往后,软塌香枕终不复,长夜漫漫,独倚梁柱。

    我的命怎就这么苦哇!

    她向上抛出白绫,神色凄婉,长袖扶风。

    一道白练飘向当空,凄美坠落,划出哀伤的曲目。某女惊愕睁眼,伸手接住落下的白绫,怎么就挂不上去的?

    通常那些自缢的女子不都是这样抛出白绫,悬梁自尽,为何她就不能成功。

    不成功,便成仁。昙萝接二连三的试了无数次,白绫最终都会轻飘飘地落下。

    她得出最后的结论,那便是:想死,没那么容易!

    “怎么还没睡?”景耀迈着步子踱入屋中,眼眸掠过,见那少年直挺挺地站在屋内。

    “既然没有睡意,过来替孤扇风。”

    她没听错吧,她可是侍卫,又不是小太监小宫女,居然要替主子扇风?

    “还不快过来,那金丝软甲你不想要了吗?”景耀邪佞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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