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母后也知道这天翌的皇上是朕,那既然朕才是皇上,那天翌的一切就该由朕说了算,母后可别忘了,后宫是不得参政,若是母后执意如此……”
“那该如何?”舒太后瞪着两眼问道。
“那母后就别怪朕不顾母子情义,依照造反之罪问斩!”
“你,你,真是哀家的好皇儿,好,很好,既然皇上如此做,那也别怪哀家无情,皇上别忘了,当年哀家既然能将你捧上皇位,如今哀家也能将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胡蜜,陪哀家去慧承宫!”舒太后说罢从站了起来朝御书房外走去。
身后的胡蜜看了一眼宫景瑄忙跟了上去,心想着,慧承宫不是天翌的开国皇帝放置黄金锏的地方吗?据说那对黄金锏可是开国皇帝打天下时所用的,后来被代代相传,成为上打昏君,下打逆臣的宝物,这舒太后去那儿,难道是想……
只是两人还没走出御书房,身后的宫景瑄便又开口了,“母后还是别忙活了,慧承宫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自朕回宫后就已下令,除了朕,其余任何人也休想踏进去一步,何况钥匙可是在朕这里!”说完,宫景瑄将手里的一把钥匙放在书桌上。
听到这话的舒太后木纳的转身,两眼瞪的老大,道:“你……”
“朕劝母后还是莫要心太大了,若是母后这回能听话些,朕还会给母后留下个安稳的晚年,就连你身边的那几个男宠,朕也同样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母后您一定想要朕的这个位置,那……朕还是那句话,若是执意如此,母后就别怪朕不念及母子之情,朕一定会好好送你一程!来人!送母后回慈心宫好好看守着!”宫景瑄不紧不慢的说完最后一句,将身子朝椅子里靠了靠。
然而舒太后在听到‘男宠’两个字时,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此事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她明明就早已下了死令不准让皇上知道的,到底是谁向皇上告了蜜,若是皇上真的追究起来,她到时候可不就光只是死那么简单了,有辱皇家清誉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罪。
站在舒太后身后的胡蜜贼眉鼠眼的看一眼宫景瑄便迅速低下了头,他知道如今他的作用已经算是全部都发挥出来了,他是时候该退出去了。
舒太后死死盯着宫景瑄,直到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位宫人搀着她朝御书房外走去时,她才反应过来,挣扎着道:“皇儿,你听母后说,都是母后听信小人之言才会犯下大错,皇儿你就饶了母后吧!母后从今以后都听皇儿的,再也不想着夺取皇权了,母后错了,胡蜜,你个小人,哀家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声音越来越远,御书房内,胡蜜听到最后一句话便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言不敢发。
“啪!”一声响过后,宫景瑄面前的书桌便开始四分五裂散开了,直到全部成了木榍。
“皇上息怒!”曹风见此,忙躬身劝道。
胡蜜更是将头埋的更低了,他完全没想到宫景瑄的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他进宫的时间虽然也不短了,可他的心思全部花在怎么讨好舒太后身上了,对于皇上,他可以说完全一点儿都不了解呀!他若真的被皇上揪住不放,那他还不是分分钟就得去见阎王呀!
正在胡蜜胡乱想着什么的时候,便听到宫景瑄的声音了。
“胡蜜,你好大的胆,竟敢勾引朕的母后,你该当何罪?”
“臣,臣罪该万死,但,但求皇上看在臣向皇上揭发太后意图谋反之事上,请皇上宽恕了臣吧!臣也是一时糊涂哇!”胡蜜边磕头边求饶道。
“好一个‘揭发太后意图谋反之事’,你别以为朕不知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胡蜜一听这话,原本还在磕头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整个人颤颤微微,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皇上,求皇上饶命呀!臣,臣也不过是看出太后有那种意思,这才投其所好,哪知,哪知太后娘娘就真的听臣的话,这,这事说来说去还是太后她原来就有这个野心,要不然……”
“住口!”听到胡蜜的话,宫景瑄直接打断了,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走到胡蜜面前,才道:“要想活命,最好说出你到底在是在帮谁做事,不然,朕现在就可要了你的命!”宫景瑄的左手已经掐上了胡蜜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咳,咳咳,皇,皇上饶命,臣,臣也是不得已为之,臣,臣说实话!”
话落,宫景瑄松开了手,转了个身,又道:“最好老实交代!”
而胡蜜从空中掉了下来,便立即又跪在宫景瑄身后,苦着一张脸说道:“臣,臣不敢有半句假话,是,是月离宫的人,臣是受了月离宫的要挟,才敢,才敢如此做的,求皇上饶命呀!”说罢,又重重的磕起了头来。
“月离宫,又是月离宫,说,你是在何处与月离宫人接头的!”宫景瑄再次抓住胡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胡蜜两腿不停的挣扎着,脸色已被胀的通红,好不容易才憋出几个字来,“紫,霞,楼!”
听到‘紫霞楼’三个字,宫景瑄一把将胡蜜扔了出去,摔的胡蜜连连吐血,心里更是连连叫苦,没想到他胡蜜原本只是想进宫来谋点儿小利,这下可好,小命儿眼看都快要没了,怪就怪他鬼迷心窍,偏偏要去与舒太后厮混,本以为可以衣食无忧了,现下却弄得个吃不了兜着走了。
“紫霞楼?朕倒是忘了,妓院可是个最好隐藏的地方,曹风,派人将紫霞楼给朕封了!”宫景瑄想也不想的就命令道。
不过曹风却并未直接领命而去,而是愣在了原地,不知该不该去。
“怎么?连你也要违抗朕的旨意?”宫景瑄见曹风不动身,便质问道。
“皇上,您误会老奴了,皇上您或许有所不知,那紫霞楼是七王妃的产业,若是就这么冒然去封了,怕是……”
“七王妃的产业?朕怎么不知那是她上官晓晓产业?”
“哦!其实此事皇上您不知也是情理之中的,就连老奴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先前七王妃一直都隐藏着,老奴乘七王和七王妃不在府里,放了几个老奴的手下,他们也是前两日才听到七王妃的那两个贴身丫头说的,正打算找了机会向皇上您汇报呢!”
“哼!朕不管它紫霞楼的主子是谁,只要有月离宫的人出现过,那便是与朕过不去,你现在就去将它给朕封了,朕就不信了,朕堂堂一国之君,还要看他一个无用的七王眼色!”宫景瑄依然决定一意孤行。
曹风听完,只好点了点头,道:“老奴遵旨!”
待曹风要转身之际,宫景瑄又道:“等等,朕听闻紫霞楼里那个叫音书的女子不错,去将她给朕带来,还有,将这个狗东西给朕押入天牵!”后面的话是指着地上的胡蜜说的。
“是!”曹风领命而去。
……
正值午时的紫霞楼正在开门营业,如今的紫霞楼可不是从前的妓院了,她们如今就是一个开放式的歌舞坊,有着固定的营业时间,从上午巳时中刻到晚上子时中刻,她们这里有着和如意轩一样的美食,还有着如意轩没有的精美歌舞,可以说,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紫霞楼里一片欢声笑语,美酒美食,还有好歌好舞,然而如此美好的时刻却被一群官兵给手打搅了。
“所有人都听好了,奉皇上之命,前来查封紫霞楼,都给咱家停下!”曹风亲自带人前来,他那具有代表性的娘娘腔一出现,紫霞楼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童姑姑原本正要去后院歇息的,看到这阵仗只好赔着笑脸小跑了过来。
“大人,您这是……”童姑姑赔着笑脸朝曹风问道。
“如此明显还看不出?你就是这的老妈子?”曹风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问道。
“是是是,老身是这儿管事的!”童姑姑其实这会儿还真怕曹风让她把这的主子给叫来,要是真让她叫,她可没折了,她上哪儿去找七王妃去呀!
好在曹风并未让她叫主子,只道:“咱家奉命来查封紫霞楼,此处被人举报是月离宫的窝点,皇上有旨,从今日起,京城再无紫霞楼,你们这儿有位叫音书的女子吧!皇上怀疑她就是月离宫的人,奉咱家将她带回宫去,尔等速速将她叫来!”
这边曹风与童姑姑说着,那边,手持军刀的官兵已将紫霞楼里的桌桌椅椅砍了个乱七八糟。
屋子里的人们更是吓的脸色发白,特别是紫霞楼里的姑娘们,她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童姑姑见他们将屋里砍的七零八落的,忙朝曹风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快叫他们住手吧!可别吓坏了姑娘们,您要找音书,老身这就派人去叫,不过我们音书姑娘怎么就成了月离宫的人啦!”
“是不是月离宫人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得皇上做决断!”曹风看着屋子里也被砸得差不多了,便喊了一声,“住手!”
那些人在曹风的叫喊中便停了下来。
“去,将音书给咱家带来!”
童姑姑双眼无光,只好朝身后的婢女道:“去请音书姑娘来!”说完,心中便直叫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婢女正颤抖着身子转身,屋内便响起了音书的声音。
“不必去请了,我来了!”
童姑姑见音书依然冷静如常的出现在人前,便一脸委屈的说道:“姑娘,这可怎么办,等主子回来,老身还怎么向主子交代呀!”
“姑姑不必担心,左右查封我们紫霞楼的是皇上,就是主子在,她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我倒是想知道,这位大人,您说我是月离宫的人可有何证据?”音书走到童姑姑面前说了两句,而后又看向曹风问道。
“证据?哼!皇上的话便是证据!”曹风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完了又将一身白衣,美如天仙的音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道:“你就是音书?”
“小女子正是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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