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灏所说就是事实,秦宇征一没犯法,二没犯错,便是贺钰来了,大庭广众也不可能把秦宇征抓了杀了,何况清河长公主呢?秦宇征做事谁能管得了?又凭什么束缚他呢?
“公主。”谢子铭终于姗姗来迟,远远唤一句,眼里也可见失望。
清河长公主看过去不禁身子一抖,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子铭。本来她计划打扮一番,戴上新首饰,和谢子铭一起吃在一品楼买的菜,他们好多天没有一起进食了。但是她还是为了秦宇征抛下了谢子铭,她也觉得自己很不对,不该受秦宇征的影响,但是她忍不住。
谢子铭自然不可能来了不问,很快走了过来,对着苏演秦灏一番客气,“苏相,秦侯爷。”
“管好你的女人。”秦灏故作大人,说出这么一句,苏演差点没有笑死。
谢子铭一愣,遂握住清河长公主的手攥在手里;“公主,回府去吧。”
“我,我其实,呜呜呜,我早就不爱他了,你信我吗?”她哭倒在谢子铭怀里,现在只感觉到自己夫君的温暖。她恨秦宇征,想要杀了他,其实也不过是害怕谢子铭不再爱她了,抛弃她。
“回去吧,我知道,我相信。”谢子铭爱死了这个女人,怎么忍心清河长公主受一点的委屈,哭得这么伤心。安慰着清河长公主,看着苏演有几分犹豫。
“你也要问我秦宇征的事?难道你希望他活着?”苏演对着谢子铭嘲弄道,他习惯这么想人。
谢子铭摇了摇头,认真道:“我希望,他活着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是一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苏相,你知道吗?这就是你和秦相的不同,他可是被我害得很惨,但是从来不会怀疑我的真诚。而苏相与我并无仇怨,反而一叶障目。苏相和秦相的为人处事各有利弊,不过苏相是做大事的人,应该知道人心的重要性,秦相更得人心。”
苏演知道这是谢子铭的善意,不过苏演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毒舌不近人情,他也不打算多说。但是还一个善意也是好的。
苏演目光锁在长公主身上,慢条斯理道:“长公主还好意思哭吗?你以为驸马爷现在做着一个五品小官是谁的责任?想一想娶了你的人什么地位,不娶你的秦宇征坐到了什么官位,你就不觉得内疚吗?你要知道谢家培养这么一个旁支子弟想要重用所付出的代价,可不是做驸马能够抵消的。想一想他背后要被多少人指着脊梁骨说他靠女人吃软饭,都是你的错。你还敢来找秦宇征,你就应该找根绳子挂死自己才对,还有死前记得先给驸马找几房小妾。小妾一定要长公主你千挑万选,不然皇上又有理由给驸马治罪了,那么你死了又给了你驸马致命一击,就更还不清了。你还应该……”
啪——清河长公主从谢子铭怀里出来一巴掌扇在苏演脸上,“苏演,你等着,本宫的驸马才不会一直做这个五品官的。本宫就是不自缢,不给他纳妾,就是要好好活着!而你,你就和秦宇征在一起,让苏家绝后吧!”
清河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谢子铭的手,目光真切,“我,我们回府。”
谢子铭温柔一笑:“回家。”
苏演捂着脸也笑了,当年是他的一己之私害得几个人弄成了这样,如今终于解开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章 秦宇征与秦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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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叔叔,现在可以叫我见见三叔了吧。”秦灏满怀希望得看着苏演
“三叔没有,皇姑父要不要见啊。”苏演没好气的说,目光直直看到远处的一辆马车。马车不起眼,但是马车旁边的墨侍可不是谁都不认识的。
“皇姑父也要找三叔吗?”
秦家在皇宫的势力,秦羽凤自然可以掌控,她不要侯府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秦灏就不可能知道秦羽凤闹出造反的事。苏演叹了口气,还是对于秦灏对贺钰那么客气表示傻孩子一个!
“你去把皇上请来,我去书房等你们。”苏演一句话把找贺钰的事交给了秦灏,他昨日把贺钰一顿打,今天请人,这么丢面子的事,他不干。
秦灏虽然因为秦羽凤在后宫受委屈不高兴,但是从小受着最正统的忠君爱国思想的他,没法对贺钰不尊敬。苏演不叫他去请贺钰,他也是要去找贺钰行礼外加问问他是不是来找秦宇征的。虽然不知道秦宇征还活着的消息是怎么来的,但是宁可信其有,就算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找到秦宇征。
“侯爷。”墨侍见秦灏过来,自然也是客客气气得打招呼。
贺钰点了下头对着马车里面的贺钰躬身行礼:“臣参加皇上。”
贺钰稳坐在马车里并没有掀开车帘,但是通过内力提升感知,还是成功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信息。此时秦灏来向他行礼,他知道苏演要找他,今日便是开诚布公的好时候。他之所以没有正大光明露面便是不想现在就对付秦宇征,让秦羽凤的伤势加重,但是见一见秦宇征也是好的。
“灏儿十六岁就要行及冠礼,虽然早了些,但是朕和皇后相信你能够担当大人。”他说道,谁也没有看见此时他唇角勾起,“相信你,会比你三叔做得更好。”
秦灏感觉出来了贺钰的话有些不对,但是也能说得通。不过他是一个武将,做得是镇守边关的事,秦宇征的名义上和实际上都是堕落悬崖而亡,他在边关的建树算是微乎其微。这么说,他比秦宇征做得好,易如反掌,有些嘲讽贬低秦宇征的意思。但是秦宇征还是丞相,做了的贡献自然不少,若是指与之国家,他确实要好好的做好本分建功立业,这样又是在褒扬赞美秦宇征。
秦灏自然要往好了想,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辜负列祖列宗,守卫西北子民百姓的安危。
贺钰:“是不是苏相要找朕?”贺钰又问。
秦灏:“是啊,皇上,苏相请您入府相见。”
贺钰满意了,不经意便高兴的说出来,“终还是他先低了头。”
这下子反而秦灏搞不明白了,明明是皇上您亲自到了苏相门口,他能不请你进府吗?怎么想低头不低头都是贺钰先认的。
又随意说了几句,等到百姓散的差不多了,贺钰墨侍随着秦灏进了苏府。
苏房里苏演和白衣男子已经等了很久,贺钰走进来,两个人却完全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还是墨侍顾着贺钰的面子先说道:“苏丞相,皇上微服私访来到贵府,不必多礼。”
秦灏则是一直盯着白衣男子看起来,看了看又偏头继续看,“三叔?”
“是小人叫侯爷叔叔才是。”白衣男子起身对秦灏拜了拜,“南阳秦家秦玉正。”
从他开口那刻起,秦灏就知道他不是秦宇征了,他看起来年轻,像极了秦宇征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现在的秦宇征若是活着,已经三十有五了。南阳秦家是秦氏的一支,子息繁衍快些,年轻一带都是宪字辈,对秦灏叫一声叔叔也是理所应当。虽然秦家近几代都不团结了,但是秦家以武安侯府为尊的局面不曾打破过。秦灏受了秦玉正一拜,失落明显,却也不会下了他的面子,这是一个团结秦家的好机会。一笔写不出秦字,他们还是一家人。
贺钰的脸色就不是一般的难看了,“秦玉正,这名字真是好,面纱摘了!”
白衣男子没有拒绝,摘了面纱对着贺钰笑,“小人还排行第三。”
贺钰顿时短了一口气:“……”
秦玉正长得和秦宇征连二分的相似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有着秦宇征三分的神采。但是就是这么不像的人,从背后看又是另一番感觉了。就是这种感觉,可是叫贺钰好不痛快!
“英雄出少年,秦家英才辈出,好得很!”贺钰怒甩衣袖,转身离开。
“慢着,臣有话要对皇上说。”苏演把贺钰叫住,贺钰止步等着苏演说。
“臣知道,现在皇上一定更加确信秦宇征在北胡制造混乱了。但是北胡的那个不是他,是国师。”苏演:“人死不能复生皇上也不要累着自己。”
贺钰等到苏演说完提步就走,若是他没有意外听到苏演对菱儿说的话或许就信了,但是他听到了,外加秦宇征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他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性子,不找出来秦宇征,他决不罢休!
“皇上的脾气似乎不好,很容易伤身啊。”秦玉正说道,走到苏演身边一口亲在他脸颊上,“你怎么不先说我们的事啊,现在可好了,没机会说了。”
在一旁站着的秦灏眨巴眨巴眼再眨巴眨巴眼:“……”完了,眼要瞎,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张针眼了?
“苏叔叔,我也告退了。”秦灏是拔腿就跑,刚刚出门又和走回来的墨侍撞到了一起,秦灏想要提醒提醒的,最后还是说不出口先跑了。
墨侍进来就看见苏演整张脸上都是口水,秦玉正已经要给苏演宽衣解带了。夭寿啊,他怎么撞见这么一幕啊,太伤太监的自尊。
苏演看见墨侍,把秦玉正扒拉下来,干咳一声正式介绍,“刚刚皇上走早了,这是本相的伴侣。”
墨侍:“……哦,哦,奴才一定告诉皇上。皇上叫奴才回来是让奴才告诉苏相一句,明日苏相早朝按时到。”
苏演却看向了秦玉正,“听见了吗?明日本相早起,今晚不要压到袖子了。”
秦玉正:“你断袖就是了。”
断袖就是了,断袖就是了……墨侍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去的,但是他好像可以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了。说是好消息,因为贺钰的老对头注定是要绝后了……
墨侍站在马车外面,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对贺钰道:“皇上,告诉苏相了。还有,苏相说,明日断袖上朝。”
“……”贺钰:“什么叫断袖上朝?”
墨侍:“那个假的秦三爷,是苏相的伴侣。皇上莫气,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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