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颗人头。然后她就砍了凤舞的人头埋上了,她这么做,至少没有人知道这个死人的身份,因为这个死人没有穿衣裳。朱芷怡就是这么心狠,如果有来生她愿意当牛做马回报,但是这一辈子她是主凤舞为仆,她利用她,只有内疚,不会后悔。
陇西的落秋山,秦羽凤郭恬来这里是看秋景的,但是突然秦羽凤便对郭恬出手了。郭恬武功不弱于秦羽凤还有铁木赞在,秦羽凤自然伤不了他。
郭恬也不为难秦羽凤,“皇后娘娘在这里数年,是思念这里的子民了,还是觉得这里能有人助娘娘逃离本王的身边?”
“我是想起来了因为那场瘟疫死去的无辜百姓,瘟疫也是左贤王的手笔吧。”秦羽凤,“真是辛苦左贤王了,在大夏做细作可是够累的。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的状元之才,要制造诸王矛盾考虑面面俱全,还要帮助北胡解决钱财米粮之需,本宫倒是心疼起来你了。”
郭恬笑了,他吃过的苦自然都记得,但是该死的都死了,也没有什么好在意计较的。
“心疼本王,那皇后娘娘愿不愿意,用身心一起来安慰本王?”郭恬把手伸向秦羽凤,后者直接一个巴掌把郭恬的手拍开,“啪~左贤王放尊重些,本宫还是大夏的皇后,这里还是大夏的疆土,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郭恬笑了,“我最讨厌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爱慕你的心,哪里是会因为隔了千山万水而变得微弱,又哪里会因为怕了贺钰而放弃。同样皇后娘娘不是为了国母的尊严而拒绝本王,只是为了心里的那道坎吧。那么本王倒是不明白了,皇后娘娘既然已经对皇上如此失望至极,心里没了皇上,那么为什么还要留着那道坎让自己痛苦呢?大胆的放纵自己,不是才是证明自己已经不再为贺钰所束缚,的最好的办法吗?”他再一次伸手过去,这一次秦羽凤没有反抗,郭恬擒住她的下巴,身子微倾就要吻上去。
两张嘴唇不过半指距离,秦羽凤开口,“我不爱你。”
“那么,还爱夏帝吗?还爱贺钰吗?”郭恬保持着要吻她的姿势没有动。
“或许剖开我的心,你就知道了。”秦羽凤眼眸微闪倏尔一笑,“可是就算不爱他了,本宫又凭什么爱上你?左贤王可是有些自恋了。”
郭恬一僵,目光中闪过阴鸷,“皇后娘娘,你可以离开了。本王知道皇后娘娘已经准备好了埋伏要杀本王,本王现在没有人也破不了,现在放了娘娘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不过本王正好提醒娘娘一句,若是您打算去见兄长的话,小心一些,你身边可是还有皇上的人跟着。”
“郭恬,希望你能够平安回到北胡,那么下一次本宫或者是灏儿也说不定,总之一定要是我们秦家人在战场上杀了左贤王你。”秦羽凤目光锁在郭恬脸上,“不过,皇上的解药左贤王不妨先交出来,本宫再放了左贤王不迟。”
郭恬笑:“原来我忘了说了,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现在昏迷不醒,回天乏术,不出三日……”
“解药交出来。”秦羽凤打断他。
郭恬自袖中取出来真正的解药递给秦羽凤,“问皇后娘娘一句,你是怎么知道那瓶要是假的?”
秦羽凤:“直觉。还有,多谢左贤王了,不妨也告诉左贤王,不要小看了苏演,若是有苏演,大夏的状元怎么轮得到你外族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二章 撞破贺钰和芷怡
(全本小说网,。)
看着秦羽凤毫不犹豫离开,郭恬注视着那道坚毅的背影苦笑连连。
铁木赞有些不服气,感觉跑了这么一趟,什么也没办成,“王爷,您就这么让她走了?就算是大夏的皇后,抢回去了就是王您的女人了。”
郭恬看着铁木赞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自从秦惊云死后,你倒是忘了秦家人的威名了,不知是好是坏。她不光是大夏的皇后,还是秦惊云的女儿,刚刚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她想要荡平北胡。”
“那也只是一个女人,大夏国师的话不过是振奋军心民心,秦家无人,她身为皇后女儿之身,如何上场杀敌?末将不信所谓预言,只要末将在,一定不会叫他们得逞。”
郭恬目光倒是深邃起来,“你难道没有发现她所展露的功夫不是秦惊云教的吗?”
铁木赞:“这有什么奇怪,秦惊云的功夫本就刚强正是百战沙场练出来的,不适合女子学习。”
郭恬:“不是这样。秦羽凤熟读兵法,自幼在西北军营长大,秦惊云怎么会不教她武功?她有意隐瞒真实实力,你还不知感激?”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秦惊云的武功如何,秦宇滨的武功如何,你还敢小看她这个秦家的女儿一个女流之辈?”郭恬叹气,“看来是这两年你太安逸了,能除秦惊云靠的不过阴谋诡计,若是行军打仗,三四十年来咱们北胡在秦惊云手里吃得亏还不够吗?”
铁木赞脸一白,知道郭恬说得才是真的,能够杀死秦惊云的损失太大了,而除去秦惊云靠的就是郭恬的计谋。也即是郭恬才是最有权发言的人,这两年太安逸,他确实得意忘形了。
铁木赞跪在地上,“王爷恕罪,末将从此不敢轻敌!”
郭恬:“起吧,我来长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可以放她离开,不是私心。而且她肯放过我们,也是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
铁木赞一副不信的样子,“……王爷来长安不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郭恬:“……哈哈哈,是也不是。总之咱们该回去了,现在大夏能乱一段时间了,那位传说中的国师,也该让本王瞧一瞧他的真面目了。”
“王妃您回来了,这衣裳。”墨侍看着朱芷怡来势汹汹,赶忙把人拦在养心殿之外。
“王妃一路辛苦了,昨天正巧摊上皇上昏迷没有安排人去接应王妃,王妃平安回来就好。”墨侍看了看朱芷怡身上的下人衣裳,在看了看朱芷怡身后,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王妃,凤舞姑娘呢?”
朱芷怡:“皇上醒了吗?本王妃相见皇上圣驾。”
墨侍换上沉重的表情,摇了摇头,“没有,御医还在研究解药,要不您先去找苏相吧。皇上昏迷前都交代给苏相了。”
朱芷怡走几步扶着柱子站好,气息还是不稳,“墨公公,我累了,麻烦你去请苏演来见吧。”
“王妃,您这是受了伤了吧,要不奴才把御医一块叫来。哦,奴才想起来了,苏相能看病,那奴才这就去。”墨侍匆匆忙忙去御药房,朱芷怡却笑着直起来身子,哪里有什么虚弱。
“怎么,你们敢拦本王妃?滚开!”朱芷怡要硬闯自然没有人敢拦着了。
朱芷怡走到床前,看着贺钰昏迷不醒,不知该哭该笑。她能活着怕是就因为那些贼人知道了贺钰昏迷的消息了,她自然是知道贺钰不会杀她,那是连秦羽凤都不知道的秘密,贺钰独独倾诉给了她。
“皇上,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你中了毒昏迷不醒,所以发生了什么,不由得你了。”她可以算得上温柔得抚摸在贺钰的脸上,就连他下巴的胡渣都来回摸了好几遍。然后她毫不犹豫撕扯自己的衣裳露出香肩低头亲吻上贺钰因为中毒变成青紫色的嘴唇。
“唉,王妃呢,啊,不会进去了吧。”墨侍看着没有关紧的门急急忙忙就要进去看。苏演在他身后一把把墨侍拉住,眉头微蹙,“劝你不要进,听听里面的声音。”
“里面哪有什么声音……好像还真有声音。”
“嗯,啊~皇上,您,您轻点儿……钰,啊~弄痛臣妾了……”
“皇上,皇上醒了!”墨侍可是急坏了,“皇上怎么醒了呢?”
苏演看着手里的药箱,再看看墨侍,把药箱甩到墨侍身上,“任何人不准进去打扰,王妃出来之后立即去找本相,本相再为皇上详细看看。”
苏演走了,墨侍想了想把宫殿的门管得更严实,“你们所有人,向前十步走,步子轻些,耳朵好用的就多走几步。总之一句话,谁要是听到不该听的说出去不该说的,咱家要你们的脑袋!不用领命,直接走吧!”
摊上这么任性的皇上皇后王妃丞相,这御前服侍的太监总管可是难当了。
一匹快马一路飞奔进入长安,最后终于停在丞相府门前。
苏演亲自出门,看见骑在马上精神飞扬的女子真心得笑了笑,“你回来了。”
“这是解药。”秦羽凤将瓷瓶扔给苏演,“你去给他,我回去侯府一趟很快进宫。”
苏演握着瓷瓶笑了笑,“其实……”就说了两个字秦羽凤已经调转马头走了个无影无踪。其实,秦宇征就在他府里,其实,贺钰已经醒了,只是都还没有解罢了。
养心殿里,贺钰喝一口药,朱芷怡给他赛一颗梅子,看着倒是和谐。苏演咳了咳,打断朱芷怡给贺钰擦嘴角的动作,“咳咳,皇上,解药。”
“……她回来了?朕是问,她哪里去了?”贺钰顿了顿放下药碗,倒是朱芷怡一脸的平静坦然,坐到一边吃起梅子来。
苏演把解药扔过去,一副保持距离的样子,“哦,可能去见秦宇征了吧。”
“咳咳咳。苏演!”贺钰又一次被自己的好臣子气到了,“她敢去见秦宇征,这皇宫她就不要回了。”
苏演笑:“真的吗?那我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站住!等她回来朕亲自赶走,苏卿就不用多走一趟了。”贺钰说完拿过来解药取出一颗服下,然后把药瓶再一次扔回给苏演,“拿去研究。”
“臣的事只是其次,皇上还是想想怎么和皇后娘娘交代您和王妃的事吧。臣是不喜欢女人的,不知道是不是女人越多越好,但是女人争风吃醋的能力倒是见识过。”苏演继续笑,“不过皇上不用担心,皇后娘娘不会做出争风吃醋的事,也就是半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