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很不走运,太平想着,对着侍卫大喊起来,“抓刺客!”
隐位:“……”
两人被迅速包围起来,隐位当即跪下请惊扰之罪,太平自然被再一次看起来。
不巧这件事惊扰了薛云来,他还在考虑自己把太平带走,免了去冷宫惹人注目,这边便听到了公主遇刺的消息。尽管是乌龙,薛云来还是松了口气,同时暗暗计较这个时候出现反而不会引人怀疑了。
悄然无声潜入庭云宫,太平还在想办法要走,薛云来一手捂着少女的嘴,暧昧又理所应当对着她的耳廓轻轻呼气,“公主,是我。”
“你,你怎么那么快。”太平在薛云来进来的一刹那就认出来了他,可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把捂着压在了柱子上,薛云来的过分亲密让太平红了脸。
“公主找臣什么事?”薛云来没有更进一步,太平还小,万一流下了痕迹,第二天他就要付出代价了。想到秦羽凤,薛云来的笑容都有些勉强了。
太平也分得出轻重缓急,而且她这个时候根本不懂薛云来这么做的意义,只是不排斥薛云来的靠近,但是主动亲近也不可能。她小心翼翼从袖子里拿出来荷包,又掏了很久才拿出来一张小纸条递给薛云来,“父皇让我给你的。”
薛云来怔住,表情都开始不自然,取开字条看起来,表情就更加难看了。贺钰叫他去见面,那里以他原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靠近,现在他的确有能力靠近,甚至把贺钰带出来,但是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贺钰不可能知道。如果真的知道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贺钰的,自己不可能还活着,苏演比他重要,薛云来心里清楚得很。
但是薛云来不可能不去见驾,贺钰还是皇帝,而他只是一个小官罢了。下了决定后,薛云来对着太平露出来一个舒心的表情,“公主,这个很重要,臣要去见驾了。”
“嗯,你去找父皇吧,我不会告诉母后的。”太平心里清楚一些这件事的重要性,这一次是母后把父皇关起来了,她自然不会被秦羽凤知道贺钰见什么人。
而薛云来感觉很头疼,太平还是太小太单纯,根本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无奈的笑了笑,干脆小心得偷香一枚,眨眼就消失在宫殿内,而太平呆愣愣的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薛云来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薛云来潜入冷宫时,贺钰还没有休息,本来在看书的贺钰,在薛云来进来的一刹那吹灭了烛灯,窗上映下的人影一晃不见,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臣参见皇上。”薛云来恭恭敬敬跪下,声音压到最低,是为了防止隐卫听到。贺钰低沉的笑声传入薛云来耳中,他顿时感觉脊背微凉,心里一阵胆寒。
“爱卿,你好大的胆子啊。”贺钰的声音和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薛云来屏住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皇上发现了什么?是他和魏王的关系还是其他?
“朕的女儿也是你能肖想的!”贺钰来到薛云来面前,一脚踢过去完全没有留情,但是一脚之后薛云来却松了口气,不是发现了别的就好。他不用提心吊胆了。
薛云来的妹妹是贺钰的妃子,贺钰本来就感觉太平小,不急着嫁人,发现薛云来蛊惑太平的时候贺钰可想而知的怒气,薛云来还很年轻,但是他对于太平来说年纪太大了,不合适!贺钰也不喜欢薛云来的野心,尽管他觉得薛云来够聪明,但是这些不足以让贺钰容忍薛云来。
“皇上饶命,请皇上恕罪,臣是真心喜欢公主的。”薛云来此时算是完全镇定了下来,对着贺钰磕头认错,还不忘把声音压低,现在贺钰正在被人监视,薛云来一直清楚知道自己在什么样的环境里。贺钰既然把字条交给太平公主,就是让太平公主知道了自己来了这里,那么现在唯一一个贺钰可以联系到的人,薛云来知道自己很安全。贺钰要他为他做事,他在等贺钰开口。
“朕可以不追究你和公主的事情,不过,有一件事朕需要你去做。”贺钰拍了拍薛云来的肩,嘴角的笑容扩大,“朕知道你和苏相不合,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去杀了他。”杀字轻飘飘的落下,薛云来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苏演还在整顿世家,那么大的事情,如果苏演死了,谁来做?这么大的功绩哪个皇帝都没有放弃的道理,那么有什么理由能逼得贺钰自断其臂,釜底抽薪呢?薛云来不禁想到了秦宇征,然后深深的敬佩,能把贺钰逼到这样的地步,也是绝无他人了。
“怎么,有异议?”贺钰声音骤寒,薛云来正欲磕头,这时一点动静传人他耳中,他不由得停了停想要听真切。
“皇上,您怎么还不休息。”刘玉英今天刚刚被秦羽凤打发到了这里,她倒是很快适应了,完全不哭不闹。此时也是刚刚起夜的模样,提着一盏宫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章 薛云来劫杀苏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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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上突然出现的人影,贺钰呼吸一滞,手中书卷脱手而出打在刘玉英的手上,宫灯啪得一声落地,同时贺钰已经飞身到了刘玉英身边,拦腰将人压下吻上去。薛云来回头看看窗,影子一闪而过,完全没有引起注意。
随着这个吻,薛云来感觉空气都暧昧起来,自己的呼吸也不由自主放轻,然后听到的喘息声更加清晰起来。
良久刘玉英附在贺钰怀里大喘气,语气都娇羞不止,“皇上,臣妾等你,快些。”
听到脚步声远离,薛云来再一次把心提起来,贺钰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变好了,拍了拍他的肩,“去吧,去找苏演,朕等你的好消息。”
薛云来领旨小心翼翼躲开了隐卫监视,完全离开冷宫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有些佩服刘玉英了,一个长得不算绝色的女人,能排挤掉正宫皇后独自生下贺钰的两个皇子,一定有她自己独特厉害的地方。他仔细回忆了一遍刘玉英的出现到离开,最后露出来一抹笑容,他猜刘玉英知道了他就是把苏演功力完全吸尽的人,她一定很想和自己合作。
此时长安刚刚步入晚上,距离宵禁还有不到两个时辰。问笙推着轮椅,苏演看着秦宇征目光温和,“准备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是我该走了。”秦宇征之前被折磨得全身上下伤口崩开,一直没有痊愈,内里也损伤了气血,还能站着也是靠强撑着,他不允许自己倒下。
秦宇征一步步走过来,按着苏演的肩,对着他的眉眼细细描摹,“青然,你是丞相。”
“你让给我的。”苏演看着秦宇征嘴角僵硬了一瞬,“怎么,你想抛下我?”
“你去了也是多了几分危险而已。”秦宇征:“我担心你。”
“我需要你的担心吗?”苏演撇撇嘴,慢慢分析道:“虽然贺鸿没用了些软弱了些,不过现在他和你妹妹在一起,你还不放心吗?他软弱没用,却也不是完全任人欺负的人,贺钰一时间动不了他,我给你拿到了解药自然就会回来了。”
“我自己也可以。”
“不行,这一次还牵扯到了黑巫师,我也是师承无心国师的人,没有我你怎么对付郭恬拿到解药。”
“嗯,好了,不说了,让我抱抱你可以吧。”秦宇征弯腰抱了抱苏演,松开前嘴唇正好擦过苏演的脸颊,而后两人的耳朵都显现出来一丝红晕,很快就不见了。
问笙是隐卫,一般是不带感情的,秦宇征抬眼看向问笙的瞬间他就很明白要干什么了,推着轮椅转身向外。
门口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连人带着轮椅将苏演抬上四匹马拉着的宽大马车后,秦宇征转身欲走,才发现自己被苏演揪住了袖子。
“马车够大,一起吧。”苏演说着紧紧盯着秦宇征,后者目光微闪,跳上马车。他们彼此熟知,知道彼此最在乎什么,苏演下定了决心要去,秦宇征就算一万种办法阻拦他都没用,他要表明的就是决心。
“问笙,你回去吧,你家三爷我会照顾的。”苏演完全的主人的口气吩咐,问笙偏偏就听了,直接转身便走。车帘落下前,秦宇征上了马车。
马车上两个人都在沉默,过了很久秦宇征才发出一句感慨,“你的脾气,让我说什么好呢?”
“秦宇征,我告诉你,你要是走了,我和汉儿孤儿寡爹,清明重阳都不会去看你的。”苏演恶狠狠瞪了秦宇征一眼,薄唇紧抿,眼神带着倔强。
秦宇征忍不住想笑起来,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车外人来人往人渐稀,叹了口气,“算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若是天要你离我而去,我敢逆天改命。”苏演神色认真,秦宇征对视上苏演的眼,就一瞬便撇开,车内又陷入了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血腥味太过刺鼻,闭目养神的两个人几乎是一起睁眼,对视后暗暗点头。
“到了城门口吗?”秦宇征问一句,自然是没有回答的。
“我下去吧。”
“你知道敌人是谁吗?”苏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完完全全的冷笑,“是薛云来,我能对付他,你一出现,怕是他的目标就会换成你了,不要出来。”
“他啊。”秦宇征将啊字尾音拖了很长,眼神也是骤然如冰的寒冷,“我就更要出去了。”
“你打不过他的。”苏演忍不住为秦宇征的表现而开心不已,然后毫不客气的揭露事实,“你打不过他,他现在的武功不算高,但是内力怕是就算你父亲秦侯爷武功鼎盛的时候也不如他。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也该给他一个教训了。”
秦宇征这回没有多说,撕了一块黑巾蒙上脸,然后推着苏演下了马车。
马车外面已经是横尸遍野了,而薛云来没有丝毫掩盖自己身份的行为,穿了一身蓝色站在路中间,手里的剑还滴着血。
“你这么大胆,是贺钰准许了你的行为吧。”苏演坐下轮椅上,但是气势完全不输,“不过,你是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