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是梦魇了啊,去看谁?朕一起去。”贺钰叹着气说,伸手想要去碰秦羽凤,秦羽凤却躲开。
“是四嫂。”秦羽凤并不多说,语气也是冷淡的,“东西都吩咐下去备好了,皇上若是要去,那便走吧。”
听到要去祭拜纪紫堇贺钰是拒绝的,只是秦羽凤坚持,他也不好说什么,又不是不敢去见,贺钰便跟上。
纪紫堇被以皇后礼仪安葬,被安葬在皇陵侧陵,因为贺衡还没有死,她的陵墓是单独的,当然,就算贺衡死了,也是不可能再以皇帝礼仪安葬,贺钰真的是让他们天人永隔了。
皇陵距离皇宫不算近,他们大约在巳时出发,也是将近天黑才到了皇陵。
不过皇陵一直有守陵人,所以有住处,也不用担心露宿。
早前秦羽凤便求了佛寺的僧人们抄写经书,她自己也抄了一些,还有刘玉英抄写的,此次一次性烧给了纪紫堇。秦羽凤真心拜祭,倒是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纪紫堇对他的好已经模糊而去,贺钰并没有做什么,但是也不拦着秦羽凤。
等到秦羽凤对着灵牌一番祷告后,再睁眼已经坚定了什么。天已经全黑下来,贺钰吩咐在此逗留一日,随行将领便安营下来。
秦羽凤昨夜梦魇没有睡好,一日舟车劳顿,便更显得困顿,草草用了吃食便要睡下。
而贺钰虽然也被三皇子贺观折磨到了半夜没有睡好,但是一天下来心情倒是没有什么折损,反而精神不错。不过秦羽凤要休息,他便也装作困了,到了床上把人揽进怀里,秦羽凤倒也没有反抗。
等到夜半贺钰便发现怀里的人有些发抖,皇陵的气温要比外面冷一些,穿着中衣睡觉倒是正和时宜。而秦羽凤却出了一身的冷汗,身子也抖个不停,贺钰仔细看秦羽凤的脸色,她脸色惨白,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而秦羽凤还没有醒,又是梦魇了。
此番贺钰倒是明白为什么秦羽凤白日那么没有精神了,薄唇轻抿颇是无奈,他不敢把她喊醒,知道秦羽凤醒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徒添尴尬。只是到底什么人入了梦才能把她吓成这个模样?她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贺钰想到了秦惊云秦宇滨秦宇赢父子三人,瞬间自己也一身冷汗,叹了口气,知道这一夜他也是睡不着了。
秦羽凤一番噩梦很久才平定下来,然后她便醒来了,贺钰感觉她醒了,却不想让她难堪,并不出声,把呼吸展顺延平看着和睡着了无异。
秦羽凤擦了擦额头的汗,感觉贺钰没有醒倒也没有怀疑,吐了一口浊气继续睡,此时外面天空倒是已经翻了鱼肚白。
两个人很有默契在卯时睁开眼,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贺钰让人备了浴桶,还是让秦羽凤猜到几分叹了口气。
两个人用了早膳便回去皇宫,和来时无异,只是来时贺钰还会问她为什么要来看纪紫堇,纪紫堇在梦里和她说了什么,回去贺钰倒一点也不问了。
皇宫,贺衡并不知道秦羽凤和贺钰去了一趟皇陵看望了他的王妃,日子依旧平静。
墨侍成功找到了火莲,因为火莲是奇宝,当年武英皇帝得到了却也不舍得送人,后来武英帝病重,只是他那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病痛,火莲至热,服了不光不能治病反而能叫他一命呜呼,火莲便没有多少人记得,一直被束之高阁。
将火莲从藏宝阁取出来后,贺钰便把火莲送给了贺鸿。贺鸿倒是也不拖拉,拿到火莲便出宫,当然他并没有回去王府,而是去了苏演府里。同时,在酒楼里的朱芷怡也被秘密接到苏府。(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四章 乞巧节帝后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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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芷怡早就做好了冷战的准备,哪里想到几日便见到了贺鸿。甫一见面朱芷怡便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直接扑在贺鸿怀里呜呜哭泣起来。她多么骄傲的人,以前能够和贺鸿相守,她总是不甘心失去权势,但是在性命与贺鸿之间,她要选择贺鸿。
几日没有贺鸿的音讯,而且他还是去了皇宫,和秦羽凤生活在一起,光是想到这点她都要发疯了。
如今终于见面,她只想抱着他说清楚误会,两个人没了心结一起回去江南,立即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贺鸿也搂住娇妻满足而发出一声喟叹,“芷怡,我不会离开的。”
苏演在一旁有些尴尬,只是朱芷怡九死一生,也有他一番责任。尽管是他救了朱芷怡性命,他却也难以以恩人自居。苏演只好尽量降低存在感,一点声音都不发出。
等到两个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苏演才轻咳一声,打断两个人地老天荒似的拥抱。
“咳,王爷,王妃,还要不要本相治病了?”
朱芷怡与贺鸿相视一笑,看向苏演,“有劳苏相了。”
贺鸿让开地方,朱芷怡平躺下来,苏演拾起朱芷怡的右手把自己的右手中间三指搭在她的腕上,同时耳目闭塞用心感知脉象。
良久苏演才松开手,脸色也难看起来,“作死。”
虽然苏演脸色不好,但是就冲着他语气,贺鸿便松了口气,握了握朱芷怡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你前几日吃得是什么药?”苏演脸色难看,“毒药。”
朱芷怡想到当时的冲动,现在都有些后怕,若是她当时真的一命呜呼,哪里还有此刻的温存。
想了想朱芷怡说道:“当时我问贺封要了最剧毒的药,而且没有解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能醒来。那枚药颜色很深,味道也苦,初服下便感觉嗓子像烧了火一样,然后便觉得腹痛无比,真的感觉自己会死。”
苏演有了一些猜测,加上此毒可解,只伤肠胃却不损伤脏腑的毒药还真不多,苏演已经有了想法。又抓着朱芷怡的手诊断了一会儿,已经确定下来朱芷怡所中的毒是什么了。然后便是写方子,幸好这毒没有损伤到根本,朱芷怡原本就体虚,若是再伤根本,情况日后也就如曾经的纪紫堇,难以救治了。
现在已经有了火莲,彻底根治朱芷怡根本不成问题,只是火莲药性太猛,苏演不敢直接用作药材,配着其它解毒圣药和活血驱寒的药材一起炼化,最后制成了三十枚丹药。丹药成朱紫色,还保留着火莲的香味。
苏演光是配药便花去两日,炼成丹药已经是三日之后。三日时间朱芷怡一边服药一边吃药膳,情况已经好了不少。苏演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给朱芷怡再一次诊了诊脉,然后苏演心安理得的只给了朱芷怡十颗药。
“前三日一日一服,然后三日一服,连服十日,以后差不多就可以七日一服或者十日一服了。药效很强烈,若是感觉好了便不要服药了,还有,伤寒的时候停药。”
然后苏演假装很舍不得得把药给了贺鸿,弄得贺鸿感觉抢了苏演心爱的宝贝,然后又觉得苏演炼药不易,很想给他留下两颗。
倒是朱芷怡哪里猜不出苏演是何等黑心的人,阻拦了贺鸿,最后贺鸿偷偷给苏演塞了两万两银票。
苏演倒是没有欺负了老实人的负罪感,倒是拿着药瓶发起愁来,怎么送到宫里给秦羽凤呢?左思右想最后决定正大光明进宫给她。他是当朝丞相,见一下皇后怎么了?
话说贺钰从皇陵回到皇宫后又歇了一日,已经荒废了三日的贺钰再一次上朝,发现苏演没有来,次日苏演还是没有来。等到三日后苏演给贺鸿炼完药,因为连续七天没有上朝,贺钰已经派人来找苏演询问情况了。
来的自然是墨侍,只是墨侍也没有能够成功见到苏演,因为朱芷怡的存在,本就固若金汤的相府更是难以闯入。墨侍见不到苏演也没有办法,只好等着,终于见到苏演了,苏演客客气气说明日一定按时早朝,墨侍才松了口气。墨侍看着苏演因为炼药满身的药味而且因为疲累脸色稍显苍白,关心得问道:“苏相可是病了?”
苏演很不客气得承认了,对墨侍道:“虽然还没有好,但是早朝还是能坚持下来的,墨公公便回去复命吧。”
墨侍想着这几日奏折堆积如山和皇上因为烦躁而一天到晚黑着的脸,虽然同情苏演还是觉得苏演上朝比较好,苦了苏演一人,幸福全大夏!
从蝶儿那里得到消息后,阿平并没有着急把消息传递,一直到他们真的被拓拔霍天放走,阿平和秦灏才各自传信,以安各方。
西北有专门传信的猎鹰,秦羽凤收到传信要快许多,便也放下了心。
不久便是乞巧节,这么些年以来,秦羽凤还真的没有在这个应该充满幸福甜蜜的节日舒心过几回。
贺钰也不会玩什么花样,就连带她出宫都做不到,时刻担心她要逃走似得。倒是今年后宫中人都很默契准备了荷包送给贺钰,样式一个比一个新鲜。
秦羽凤是七夕前几日才知道后宫妃嫔都想做个香囊送给贺钰,只是她没有必要去做,时间也不多,她便什么也没有准备。
等到晚上贺钰已经收到了几十个香囊了,但是如何也找不到秦羽凤的。贺钰认得秦羽凤的针脚,从前他们还是王爷王妃,秦羽凤在陇西苦寒之地也经常给他缝制靴子。贺钰知道秦羽凤女红极好,所以明白是秦羽凤真的不想给他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若是别人也不做,他也就不觉得没有香囊有什么不对。但是所有人都做了,偏偏烧了秦羽凤的,那就令他伤心了。
刘玉英以前没有做过,此番是第一次尝试针线活,扎了自己许多针才完成这个小作品,贺钰去常栖宫看过,所以知道刘玉英打得是什么牌,虽然接受了心意,但是她的香囊佩戴出去也是真的没有面子。从余下的香囊里贺钰轻而易举挑出来一个最好的,是琴音的。只是上面的图案是交颈鸳鸯,让贺钰感觉有些奇怪,但是用来刺激秦羽凤是最好不过,贺钰便系在了身上去往椒房殿找他心爱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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