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就是这两日罢了。你若是要走,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其实我……”秦羽凤吞吞吐吐却没有说出来什么,将手从小腹移开,同时回道:“好,有劳王兄了。”
西北虽说表面上无将帅了,但是秦宇征暗中还能帮持,军营还不会出乱子,但是百姓的安危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所以秦羽凤才必须要去。而且秦宇征毕竟不是大夏的官员了,他的身份容易受到质疑被挑拨。不是每个人都经得起推敲,秦宇征虽然无错,但是贺钰一心置他于死地,秦宇征便只合适在暗处了。
“还有一事拜托于您,朱寅安为了菱儿而来,雪莲又于皇上有救命之恩,便让她以公主之礼由宫中出嫁吧,再则由您见证,让菱儿与苏相结兄妹之义,此事若成,我便可安心了。”秦羽凤说完不由得想起一人,眼里的光亮抑制不住。
“王兄,万宝佛寺主持方丈佛法高深,医术也妙绝,请他入宫或许可以有一些指教。”
“我知道。你若是离去,不管胜还是败恐怕都不会回来了,就没有想说与我听的吗?”
秦羽凤:“我听说王兄病重弥留的时候,心是痛得,如今王兄还活着,本宫欣喜。”
“那便好。”贺衡得了心痛二字便笑了,不想继续再听,干脆直接唤道:“菱儿你进来吧。”
菱儿听到贺衡唤自己便进来了,看到两个人主客分明,算是松了口气,福了福身道:“娘娘,王爷,不知道有何吩咐?”
“你最后一次服侍好你主子吧。本王去安排出宫事宜。”
菱儿一听出宫便有些迷茫,贺衡说完便走,她也不可能把人叫住,便看向秦羽凤,“娘娘,怎么了?您要出宫?难道要和魏王一起吗?”
秦羽凤:“不是,是西北战事吃紧,我就要前去西北了,最迟今晚出宫。”
“那么急吗?怎么都还没有消息传来,连夜奔波,娘娘您会吃不消的,带上菱儿吧,奴婢还能照顾您。”菱儿说着说着手便被秦羽凤握住,“娘娘……”
秦羽凤抚了抚菱儿的发,她尚未嫁人,青丝垂在腰侧,容貌已经不是年少时候一笑便露出小酒窝的样子了,菱儿的眼角也有了细纹,但是总的容貌还很精致。秦羽凤想到那个菱儿孤独一生的寓言到底不会成真,不由得真心笑起来,说到:“上一次我带着你出远门是将近二十年前了,那个时候我们去江南朱家买粮你可还记得?”
“记得。”
“那时候你说,朱家的少主朱寅安是给比我还好的主子,你可还记得?”
菱儿听着秦羽凤告别的话不由得心慌起来,眼泪瞬间便委屈得盈满眼眶,摇着头回答道:“不记得了,奴婢一定没有说过那样的话的,娘娘是最好的主子,呜呜呜,娘娘最好了,菱儿就要跟着娘娘,娘娘就带着菱儿一起走吧。”
秦羽凤大半辈子都是菱儿陪着的,自然也不舍得,但是她却不能舍不得,只好安慰菱儿道:“眼前有大好姻缘在等你,我怎么能再自私呢?朱寅安已经不是当初的朱家少主了,他至今未娶,竟然是被菱儿牵了心魂,为了你他已经蹉跎了那么些年,可见此人深情。菱儿,你可愿嫁给他么?”
菱儿只是当年见过朱寅安一面,如今快二十年没有见过,连朱寅安的相貌都记不起来才是真的,仔细去回忆也只想起来朱寅安的一个身份是秦宇征的好友罢了,想到嫁给朱寅安便意味着离开秦羽凤,连连摇头,眼泪把妆容都哭花了,“奴婢不嫁,奴婢就是不嫁,奴婢一辈子只陪着娘娘就好。”
秦羽凤直以为菱儿不爱朱寅安,若是强行配对不是好姻缘便更心急,但是朱寅安交出雪莲的条件是娶菱儿,尽管皇上病重征用他也不得不给,只是朱寅安是朱芷怡的亲兄长,兄妹二人脾性一致,若真的毁了雪莲又该如何?
“娘娘,您带着奴婢一起是西北好吗?奴婢一定不给您拖后腿,好不好,带着奴婢。”
“菱儿,朱寅安的确是可以托付的人,你真的不嫁吗?”
菱儿见秦羽凤犹豫不决便想起来一事,朱寅安是大夏首富!若是她嫁了,岂不是就可以成为娘娘的助力了?她犹豫起来,秦羽凤便决定告诉她真相让她选择了。
“朱寅安手里有半株雪莲,皇上中毒昏迷,正需雪莲救命。”
“奴婢愿意了。”菱儿说道,同时秦羽凤也松了口气,若是菱儿不答应,她真的该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六章 要虎符 贺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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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兰镇是北胡和大夏的边城小镇,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也是当今天下最大的黑市交易场所。所以长着一双漂亮绿眸的舞姬出入月兰镇没有给这里掀起丝毫的波澜。蝶儿投宿在一家不算起眼的客栈里后便传信给拓拔霍天,因为她杀了贺平和给秦灏下毒的事情,整个西北都乱了,她知道拓拔霍天不会耽误一点时间,等确定了时机便会直捣黄龙,完全灭掉赫赫有名的秦家军完全不是问题。但是如果在大军打来之前她不能被成功带走,那么就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了!蝶儿很着急,现在整个西北都在搜查她,这个时候拓拔霍天若是不管她,她的下场一定好不了。
不到半天蝶儿便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她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四十岁的模样的中年男子,身姿颀长,容姿明丽,还可以看出年轻时候的风华。
“你,你是秦宇征?”
男子就是秦宇征,他没有否认,甚至温和得对蝶儿笑,“认识我的人不多了,看你的年纪,你应该也算是他的心腹了。”
蝶儿被秦宇征的态度惊到了,本来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如今也不可能逃,干脆镇定下来和秦宇征谈判。她也坐下,说道:“我幼时与你们大夏的皇后娘娘也就是您的妹妹结识,也见过老侯爷和您的两位兄长,您的样貌还是很好辨认的。”
秦宇征点了点头,“原来你还是舍妹的旧识,怪不得能够得到平将军的信任。”
蝶儿听到贺平脸色微变,很快便镇定,看着秦宇征问道:“亡夫不幸离世,妾身哀恸之际离开军营是非之地,不知道您找到妾身有何事情?”
“出嫁从夫,夫人既然已经嫁给我们大夏贺平将军,又何必生了别的心思再回北胡?”秦宇征幽幽道:“夫人还是留下来吧,元帅的毒还需要夫人帮忙。”
蝶儿:“元帅中毒?妾身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呢,先生不在军营,又如何知晓那么多事情呢?”
“还想从我这里套话传递个你主子吗?”秦宇征还是很温和的样子,但是眼里的威慑怎么也忽视不了。
“妾身怎么不明白您的意思呢?”蝶儿笑得何其无辜,心里其实已经接近绝望,拓拔霍天不会管她的,她心里很清楚。但是她生为北胡人,本来立场也是应该站在北胡的,何况嫁给贺平不过是逢场作戏,从未动过真情。
“你并不算狠心的人,秦灏中毒不算很深,但是毒性刁钻,西北没有名医才难以解开,我可以当你善心留情,也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是你要交出解药。”
“没有用的,我没有解药。”蝶儿清楚秦宇征什么都知道,自然也可以从自己话里听出几分真几分假,便将所知相告道:“元帅其实是中了蛊毒,妾身只知道这种蛊毒需要用活人血液作引,若要解蛊还需要找到那个人取血才行。但是妾身拿到药时毒物已经是养好的,想必被取血做药引的人已经被他杀了也不一定。妾身如何给您变出解药来?”
拓拔霍天毒辣,自然不会让敌人多活,心里已经相信她的话了,但是排斥的情绪怎么也控制不住。他们秦家就剩下那么一点血脉,若是保不住,他到了地下如何去见死去的秦宇滨?
秦宇征不想放弃丝毫的希望,看着眼前的女子也算是大胆之人,能被拓拔霍天安排这样的任务,可见拓拔霍天对女子的信任,凤目微眯,说道:“不知道拓拔霍天对你,有没有一点情分在。”
“大概没有吧。”蝶儿苦笑,“他的心思就在令妹身上,您还不知道吗?”
秦宇征叹气,身形移动来到女子身侧将人打晕搂在怀里,“你也想知道的话,就与我一同试试吧。”说完秦宇征抱起蝶儿往外走,只是开门的时候抓着她的手腕,无意中留意到的事情让秦宇征心里骇了又骇,再三确认后眉头都皱成一团,蝶儿竟然已经怀有一个半月的身孕!
若是要去西北,秦羽凤还必须拿到的便是半块虎符,她并不知道西北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只能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必须要考虑西北一旦失守要怎么守住燕山关卡,才不至于让敌人双管齐下直入长安。而燕山的兵力只有贺钰能够调动。燕山守将李炜是当初贺钰在陇西王府时培养的心腹,当时秦羽凤主要管理内宅事物,是真的没有管过贺钰在外的应酬,和李炜并无接触,只是听说过那人的冷血无情和一颗死忠之心。所以和李炜讲理是万万行不通的,必须拿到虎符。
秦羽凤把这个事情告诉贺衡后便快马离宫,她没有时间等下去,贺衡来到了养心殿。贺钰躺在养心殿的龙床上,宫殿里太医跪了一地,宫女太监也跪了一地,四名龙魂卫守在病床前冷酷得连空气都不顺畅了。
墨侍的地位显然被动摇了,被龙魂卫孤立在一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看到贺衡进来亲切的迎了上来,“王爷,您给皇后娘娘解释完了吗?”
贺衡看着昏迷的贺钰,他应该是病得极重,上次在太常宫中毒受伤未愈,这次又中毒了,双颊凹陷,脸色青灰,比自己看着还要老态。贺衡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感觉有些快意,但是情绪掩饰的很快,墨侍并没有发觉。
贺衡对墨侍显得有些冷漠,“没有,虎符放在哪里?”
一听虎符墨侍便觉得不对了,眉头紧蹙,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