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带着秦灏看人时就是在病房里,秦宇征拉过秦灏问了两句便对琴音道:“告诉凤儿,父亲还有十天便可回来了。”
琴音看一眼秦羽娟:“二小姐怎么办?”
秦宇征看一眼秦羽娟,目光坚定:“她真嫁过去才是送死,我会处理的,关键是不能传进太后的耳朵里才好。”
琴音福了福身退下,心下回味一番想着怎么跟秦羽凤回话。
三日后一件大事发生,秦羽凤不得不回王府,贺钰也没来得及做什么。
定远伯苏慕近几年身子便不好,熬了许久,本来苏演重新振作他的病情好了些。如今秦羽娟和苏演的婚事一闹,苏慕直接病重了。弥留之际只见了苏演一面,爵位还是要苏恪继承了。
苏慕是两朝重臣,武英帝对他还是很尊重的,当初苏演杀人是众目睽睽之下,武英帝若是不看在苏慕的面子上,很难压下来。虽然剥夺苏演的政治权力很令他痛苦,不过总比以命抵命强。
不得不说苏慕去的突然受到了婚事的刺激,就算苏演说通了不怪罪秦羽娟和贺钰,苏家人不一定都这么想。更关键的是这个节骨眼上,很多人都想知道真相,一来二去苏演和秦羽娟的婚事本来没多少人知道,竟然闹得人尽皆知。尤其秦惊云还有第二个女儿,还做出这种算是世家里“不知廉耻”的事,简直可以作为最好的把柄攻击秦惊云了。
贺钰亲自迎到府门口,将秦羽凤亲手牵进府里,着实让一众人心里吃了一惊,不是说王妃善妒,生气回府了吗?哪里生气了?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果然——”
秦羽凤看过去,冷声打断:“我是回来尽王妃的责任。”手抬起来,抖了抖交握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只,“放手。”
“长安。”
秦羽凤见他不放,抬起另一只手运起内力:“放开。”
贺钰松手,倒不是怕她一掌打下来,秦羽凤怀着身孕,不合适用内力。
贺钰深吸口气,目光熠熠:“我想结束了,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秦羽凤心里一阵难受,到了现在才能换一句实话也是不易,“晚上吧,王爷也去换了衣裳,我们结伴去苏家。”
自从秦羽凤怀孕,胭脂香料便很少用了,平日就躺在家里,连梳妆都少了,今日也是淡妆回府。苏慕病逝,本就不宜浓妆,秦羽凤干脆也不施妆。琴音给她简单梳了庄重一点的发髻,头上只用了支银簪,着了一件暗色的水袖裙,便要陪着贺钰出门。
贺钰看着秦羽凤简单却不失大气的装扮,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在他落水后度气救人的秦四,不施粉黛,偏叫四周骤然失色,天地间仿佛只有她一个活物。秦羽凤说他秀色可餐,她自己才是真正的拥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资本。
秦羽凤任他打量,自己说起其他事:“我已经去过苏府致歉,王爷此番哀悼死者便可,其他的不要多提。”
贺钰:“我知道这事,辛苦了,王妃。”
秦羽凤闪动睫毛掩下一片暗芒,“谁人散播的谣言知道了吗?”
贺钰摇头,脸上不好看:“没有查到。”
秦羽凤心下也计较了一番,虽然她不过问贺钰的势力,不过她大概能想到贺钰手下大概的水平,如果秦宇征查不到,贺钰也查不到,唯一的可能性便是皇帝的势力了,可是这不可。“查不到你还怀疑我吗?”
贺钰:“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秦羽凤撇开头去:“王爷该想想怎么应付想对你不利的人。”
两人上了马车便是真的没话了。直到一阵慌乱,马儿嘶鸣一声,连带着车左右摇晃起来,贺钰连忙护着秦羽凤将人搂进怀里。
外面很快传进声音,是魏王府的马车也经过这条路,经过路口遇上了。
贺衡:“七弟?”
马车里秦羽凤回搂着贺钰,指尖紧紧抓着贺钰的锦袍,头埋在他怀里。刚刚一瞬她情绪微微失控,红了眼,流了泪,现在是不能见人了。“王爷。”音色暗哑,沙质。
“我在。”贺钰微愣,他感觉到秦羽凤指尖微微的颤意。
“回魏王兄的话。”听到贺衡似乎骑马靠近,秦羽凤开口。
贺钰隔着车帘向外看,眼色蓦地深下来,沉声说:“四哥,我在,只是长安有些不适,我不能出面相见了。”
贺衡勒住缰绳,马止步不前,眉头皱在一起:“四弟妹还好吗?要不要先回府找御医看看?”
贺钰:“不用了,多谢四哥关心。”
贺衡也不好找没趣,调转马头,回到魏王府的马车旁:“紫堇,没事,走吧。”
纪紫堇掀开车帘笑了笑:“嗯。”
秦羽凤松开贺钰靠在马车上,“叫马车继续吧。”
贺钰捉住她的手握在手里,秦羽凤反抗他就握的越紧,“既然接下来要演神情夫妻,现在就试试状态。”
秦羽凤看着两只手,不再动作,“好。”
经过一家青楼,又听到那首《娘子写》。
谁在葬花楚楚可怜
谁在西楼此恨绵绵
辜负了红颜
到你面前 对你说抱歉
谁为少年守在窗前
谁为英雄走到江边
枉费了姻缘
到你面前 对你更爱怜
多少相思泪流下化成碧云天
不送你一把绢扇
送你一切缠绵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
所有的哀愁娘子写
不用琵琶遮面
相信前生对你亏欠 今生由我来填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
所有的美丽娘子写
不用最后化蝶
约好来世为你出现 写下你的誓言 今生由我来念
历史留下爱的赠言
命运留给我们改变
走过千百年
到你面前 为你把手牵
就让英雄唱空悲切
就让君子叹断桥前
何似一瞬间
到你面前 对你更爱怜
多少连理枝枯了建成长生殿
不送你一面牌匾
送你一切缠绵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
所有的哀愁娘子写
不用琵琶遮面
相信前生对你亏欠 今生由我来填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
所有的美丽娘子写
不用最后化蝶
约好来世为你出现 写下你的誓言 今生由我来念
不再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
为什么哀愁娘子写
不用琵琶遮面
相信前生对你亏欠 今生由我来填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
所有的美丽娘子写
不用最后化蝶
约好来世为你出现 写下你的誓言 今生由我来念
历史留下爱的赠言
命运留给我们改变
走过千百年
到你面前 为了三生缘 娘子陪我写
贺钰脸色不好:“长安,我还没陪你去看那片野菊花。”
秦羽凤想起三年前说的承诺,一直还没有实现,心里也是不好受。
贺钰忽的便吻了下来,轻轻浅浅,“长安,给我一个机会解释,至少在此之前不要那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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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皇帝密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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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现在并不平静,苏演是嫡孙,虽然爵位没有的继承权,安葬之事理应由他主持。但是苏府二爷苏龚心里并不这么想,就算是嫡孙,却也不是长孙,还害得爵位由公爵变为伯爵,下了好几个档次。尤其老太爷的病逝和他脱不了关系,正好有理由。其实,最主要是这种交际的机会不能让苏演得了去!苏演已经得了科举入仕的资格,此番再让人看出苏慕去了也仍对其重视,那么他的儿子就算得了爵位也不得人心。于是就着苏演有没有资格主持苏慕地泽之礼直接在灵堂吵了起来。
苏龚满脸的气急之像,指着苏演就开始数落他是怎么样的不孝,气死了苏慕,实在没有资格继续留在苏府,更没有资格带领苏氏子孙行孝。
老夫人还病着,纪夫人到底是女流之辈,管不了这事。当着苏氏一族各家子孙百余人的面,苏演被说了有半个时辰,期间多数人认为其确实不孝。更多人是因为苏演失手杀人,害得苏家一落千丈的怨恨。
苏恪倒是想为弟弟说几句话,可惜根本插不了嘴,苏龚根本不给苏演一句说话的机会。当然,苏演若是想说别人也拦不住,可是他真的任由别人说一句也不辩白。
直到外面下人来报贺衡来了,想到纪夫人请动魏王妃的专属神医安意如给苏演看病,两家因为纪夫人还有姻亲关系,这些人才作罢。苏演却是开口了,“我觉得各位叔伯说的在理,我帮忙应付完今天来的几位王爷换取这几天主持爷爷丧事的资格,不出五日会搬出苏府。”说完便是昂首阔步离开了。
苏演高束发髻,唇红齿白,面若冠玉,身穿一袭月白色袍子,整个人的神采鲜明。站在门口微微仰视天空,落在别人眼里落了余晖,更加夺目,可惜身子单薄了些。
“公子,该迎去了,魏王已经进来了。”一名小厮说完给苏演递了根拐杖。
苏演推开,整个人都鲜明的厉害,神色坚定坚毅:“我走过去。”
一步步走虽说有些缺憾,并不像其他人顺利,到底是不用借助人和外物,完全靠自己了。
苏演抱拳向贺衡行礼,倒是惊了贺衡,再看看苏演,虽不如未出事前那般张扬,到底是恢复了自信与光彩。这般的苏演九月的科举定然是不会有问题的。
“青然不必客气。”贺衡直接唤了苏演的字将人扶起。
苏演也不客气,“王爷劳累了,先随我去内堂歇息吧。”
贺衡:“不急,等一下七弟。”
片刻间又一辆马车便停在府门口,贺钰扶着秦羽凤下来,两人之间的默契温情显然在宣示一个事实: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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