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何况哪天那么远,还没到就要说离开就离开的时候。”n她抬起头,略显委屈的望着他。她真想告诉这个人,念着你的一颗心真是舍不得,舍不得你离开,舍不得离开你这份依赖。n只是她终究是清醒着,在他心里面哪一方深藏别人的角落,是她无法涉足的地方。可她觉得更加难过,因为只待她如亲人,永远只能是那样与别人有着不同的距离。n她说:“把手给我。”n长离微微有些惊愕,但还是伸出右手放在她面前。当他触到夏若心怀叵测的目光时,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果然还没等他缩回去,夏若便使劲抓在手里,然后低下头,就在他白净的手臂上狠狠咬下去。n长离闷哼一声,她是真咬,一点余地都不留,他觉得一口咬下去可真疼。等她松开始,长离便见到手臂上一个牙印汩汩冒出了鲜血。n长离哭笑不得,骂她,“你不会是属狗的吧,怎么还咬人呢。”n“咩咩”她学着羊叫,反驳他,“不好意思,人家属羊。”n长离无语,只是心里生不起任何气来,因为她把很多难言的苦楚,都放在这狠狠的一口里。这手臂上的伤有多痛,那么她的苦楚应该便有多难过。n夏若咬下去心底到底舒服一点,可看着在冒血的手臂,她觉得这一口还是有点重。她甚至有些担心,以后会不会留下一道疤,她牙印留下的疤。n不过她又想,希望能够留下,因为只有这样,这个少年才能一生一世记住她。永世不会忘记在青春正盛的年纪里,有一个他视为妹妹的人曾经爱过他。nnnnnnnnnnnnn(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七章 浅浅池塘,锦鲤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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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暑假前几天,长离去了一趟蒲城医大,去见小乔。从五一到现在,他们见面次数并非很多,主要是聊qq,还有电话联系。n他想念的一颗心,终究纠缠不过相思之蛊。n他是到学校门口才给小乔打电话,所以当他到她宿舍楼下时,小乔也刚好下来。这是上午十点多的光景,还未进入盛夏便已有微热的苗头。n她走到长离身前,责备他,“怎么来也不提前打电话。”长离牵过她的手,笑,“这叫临时抽查,看丫头有没有做什么坏事。”n小乔用眼睛白他,“一段时间不收拾,都成了要上房揭瓦的节奏。”她是开玩笑,长离也随她,“那为了防止上房揭瓦,丫头想怎么收拾呢?”n小乔看着他笑,“拖出去,乱棍打死。”长离伸出手轻轻刮她鼻尖,“要是打死,丫头可是要守寡的,真心舍得?”她用不屑的语气回,“一个臭男人,有啥舍不得。”n长离哈哈一笑,这丫头说话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给。n蒲城医大里面有池塘,水并不是很深,在这个时节荷花刚开不久。池塘上有座精致石桥,他们执手立在上面。n长离说:“记得在水沐高中教学楼前面,也有这样一方池塘,不过没这么大,更没这个好看。”n小乔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高中那方池塘太小,主要因为是死水,荷花生的不好,放的鱼也动不动就死掉。不过池塘四周围了圈鹅卵石,倒是很不错哟,每天傍晚吃完饭,可以走在上面散步。”n她一口气说完,长离见到她梨涡浅现的样子,无端觉得怀念。只是即便昔年再不好,那么多如雪飞花的时光流影,终究是再无可有所能替。n他侧脸望着小乔说:“等以后回云镇,在坡后面起个房子,房前也砌一弯水塘,里面植上满池荷花,在放养些金鱼,丫头会喜欢吗?”n小乔笑,梨涡浅现,眼波流转里有稳当当的幸福,“怎么会不喜欢呢。”她将手从长离手掌抽出来,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前,连语气都是那般期待,她看着眼前池塘成双锦鲤,“而且在旁边还要搭个凉亭,就是靠在池塘附近,每当夏日黄昏时,我们就坐在亭子里观花赏鲤,是不是十分浪漫?”n长离一颗心在这时候,对日后无端生出那么多期盼,他真希望苍天能够一直眷顾着彼此,在余生流年中就如此般相伴终老。n他将双手撑在石桥栏杆上,看着一株含苞待放的荷花,粉粉白白的花瓣被日光润养。他侧过脸凝望着小乔,她有红晕的面容真是好看,他说:“丫头,你信我,会有那么一天。”n小乔唇角微扬,与他四目相视,出口语气都像是在托付终身,“我信。”n她心底没任何理由不去信,这个少年念她入骨入髓,从那时便已深知。更何况,这个少年n小乔将手搭在他撑在栏杆上的手,低头看池塘锦鲤。锦鲤如血红嫁衣的尾巴,她还未来得及细看,余光便发现长离手臂上深深的齿痕。n她急急拉过来,用芊细的指尖柔柔抚过去,那种坑洼不平的感觉很明显。她撅起唇角,微微带着怒气责问他,“手臂上的齿痕是怎么回事,千万别说自己咬的,这是骗鬼的话。”n在她触到手臂齿痕时,长离便已经发觉。这时候见她这般变化,知晓她多敏感。但事实摆在眼前,她说的也很对,肯定不是自己存心去咬的齿痕。而且这样的齿痕很明显,只有女生才能够留下。n长离看着她犹豫一会,心里打定主意不在对她隐瞒,他用深情款款的目光,因为怕她不信。他说:“是夏若留下的齿痕印。”n他见到小乔眼里冒出怒气,接着开始解释,“那天她心情不大好,原因也是怪我,后来她实在气不过,就在手臂上留了个齿痕。”n小乔怨她,“她生气,也犯不着下口这么狠吧,你自己看看咬的有多深,真没见过这样不懂事的女孩子。”n长离苦笑,刚想替她说话,小乔又将他打断,“而且人家心情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非亲非故,或者没一点关系会这样吗?”n她明显已经生气了,按长离对她平日了解,倘若再去解释,反倒会让她更生气。他将小乔的手握在手心里,看着她隐有怒气的目光。n“丫头,其实关于她,有些事情你应该是能够明白的。夏若在我心里的位置,并非丫头所想的那个样子,何况丫头是这么多年之中,最能了解我过往的人。”n小乔这时候真得很生气,她并不是容不得长离有女性朋友。而是夏若在当初,直到现在为止让她都依然觉得,她对于长离的种种绝对不是寻常关系。n长离是她心尖上在意的人,又怎么会允许别人靠近。她也明白长离话里的意思,他这么多年有许多事情,鲜少都会和别人提起,包括当年溺水身亡的妹妹。n她如何听不出长离的意思,只是拿夏若仅当妹妹看待。她自然也知道,这个妹妹的份量不会亚于任何一个人。n甚至在某种时候,会比他一直未曾放下的自己,都会重出许多。她长长叹出一口气,像是受极了委屈,她真不想在听到有关夏若的任何事情。n小乔望着他,克制着心底那股令她难受的情绪,冷淡淡的说:“有些事情我不想过问,只是有一点希望某人要记住,当某天倘若彼此不再相互喜欢,那么到时候请放对方一条安安心心的生路。”n长离心口猛地一疼,他想不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n池塘深处半开的荷花,不知什么时候立上一小小蜻蜓,一阵清风吹过,荷花晃了几晃,蜻蜓又寻其他尖尖小荷落脚。n满塘荷香在日光里面,微微沉默。良久他才黯然地说:“丫头,我的一颗心真得好疼。”n小乔心口突兀缩得很紧,她又何尝不是呢。只是这个时候,面对他如此一句话,她又如何装作无动于衷的漠然无视。n她轻声喊他的名字,“长离”荷香里的清风,在耳畔吹起几缕青丝,真像她漂浮难定的一颗心,失落落的。n长离却又叹气,“傻丫头,就这样吧,以后丫头也一定会明白。”他伸手搭在她瘦弱的肩头,将她轻轻揽了过来。n小乔将头柔柔靠在他肩上,问:“她有跟你联系吗?”n她问的很奇怪,只用代称,长离摸不准指的是谁,又反问:“她是谁?”n“那个系花,宋景晴。”n小乔说的随口,让人觉得对她应该不生分。可长离倒感到奇怪,好端端提她做什么。而且在他印象之中,她们两人并未曾有什么交集。n他只觉一波还未平,另一波又要起。她对景晴曾有过误会,这种时候长离并不想提起她太多东西。n他回:“最近一直都在忙,从那晚灯会之后,平常很少再会联系。”小乔噢了一声,便没有再多问什么。n长离却追问:“怎么好端端提起她做什么?”她靠在长离肩上的头微微蹭几下,“担心我家长离哥哥,会被别家妹子勾搭走呀!”n长离笑,“你呀!”小乔嘿嘿一笑。长离这时候真心觉得女孩子的脸,变得比翻书还要快。n只是石桥上一双人,观荷赏鲤,在夏日清风荷香里真让人羡慕。n中午去聚生缘吃饭的路上,小乔拉着他的手问:“过几天就快放暑假,要不要一起回云镇。”n她话里有所期待,大抵希望两人一起回。可长离之前答应过未来姐夫,说出口的话,怎又好去反口。他说:“暑假还得去塔影姑妈那边,估计丫头得要一个人回去。”n小乔听他这样说,揪着小嘴明显不高兴。长离见她这样,忙又说:“等暑假结束的前几天,到时候一定回去看你,到时候一起返校,行不丫头。”n她望着长离眨巴眨巴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在盘算着什么,“行吧,不过千万别骗你家丫头哦!”n长离轻捏她的鼻尖,“傻丫头,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回便一定回。”n嘻嘻n校园里红盛翠增,墙角大片大片的夹竹桃开的真好,红白相间的花影,在日光下面落了一地斑驳。相互喜欢的人走在里面,也真是幸福。n那天长离没到黄昏便回去了,竟然在校门口碰见一位老师,曾经上过诗词鉴赏的黎老师,而让长离受宠若惊的是,黎老师也还记得他。n黎老师是满脸笑意,“宴长离,对吧。”n长离本打算点个头打个招呼即可,这时候黎老师都开了口,他也不好再走开。他颇有礼貌地回:“黎老师,好啊!”n“呵呵”黎老师笑着说:“不用叫什么黎老师,叫我黎璇,或者璇姐也行。”长离只知道她姓黎,这时候微微不好意思挠挠头,很不习惯叫了声,“璇姐。”n她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