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站在客厅,寒着脸问他,“怎么没听你提过,是位女同事呢?”长离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明白为什么这样问。n“傻丫头,知道你会胡思乱想,”长离含着笑,点明她心中疑虑,接着又说:“如果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丫头觉得,我还会带你到这边。外面宾馆那么多,不用我多想丫头也能明白。”n小乔是一下子没能接受,他和别的女生同处一室。可这时候听他这样说,觉得也是这样的道理。倘若真有隐瞒,没任何必要带她过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别没有任何问题。n她没有将心迹透露出来,虽然心里不计较,嘴上还是没有放过,“要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绝对给某人一顿好果子吃。”n这属于敲山震虎,是让长离悠着点,他嘿嘿笑,“不敢。”n客厅歇一会,长离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待会去菜市场给你买,今天寡人心情好,亲自下厨。”n中午在外面小乔吃得不多,这时候斜着眉眼想了会,“酸菜鱼,糖醋排骨。”长离靠在沙发上翻起白眼,果然是两道硬菜。n小乔嘻嘻笑,不断撒娇摇着他手臂。摇了一会他才说:“要是再摇,这把老骨头可下不了厨啦!”n小乔立马不再摇,又想拉着他起身去买菜。她力气弱,长离存着心不想起,跟她闹腾。她拉半天没拽动,刚想松手不管他。长离手臂倒是猛地一用力,她便朝着怀里扑过来。n长离被这一扑,装作吐血,低头看着她说:“丫头,寡人被撞出了内伤,该怎么办。”说完又紧跟着咳几声,听上去好痛苦。n小乔在他怀里扬起头,伸手在胸口打下去,“装得真像。”长离嘿嘿笑,在怀里紧紧揽着她,长久以来的想念此刻缠绵悱恻,他一颗心就如那时盛满深深欢喜。n小乔埋在怀中,浅浅梨涡都显得柔弱。与他那么多朝暮难见,在这个时候终究还是希望长久相伴。n菜市场买完菜回来,长离开始忙碌,小乔给他打下手。长离烧酸菜鱼时,小乔说:“听说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得要先抓住一个人的胃,是不。”n这句话他听过,但他并不太认同,“话都是别人说的,只能仅供参考。”长离将煮熟的鱼片倒出来,又说:“不过嘛,抓住胃还是有必要的,尤其是像丫头这样的一枚小吃货。”n“能不能抓住,看某人喽。”小乔嘻嘻笑,又带着恳求的口吻说:“待会教我烧糖醋排骨,好不。”n小乔长这么大没烧过几回菜,之前对他也说过。长离熬着锅里酸菜,侧脸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笑着说:“也不知道糖排经过某人的手之后,会是什么造型。”n小乔轻哼,用手挠他痒,“不管什么造型,某人不准说不好吃,知道不。”长离拿着汤勺挡在身前,“停,停,绝对不说,丫头也不能再挠。”n她消停一会,长离也给酸菜鱼撒上辣椒,还有葱花,才将烧烫的油浇上去。乳白色的酸菜鱼,香味便弥散开来。n长离说:“尝尝,顶级鉴赏大师。”这个称呼还是那时候在聚生缘吃饭,小乔自封,没想到他还记得。n小乔闻着香味,拿过筷子夹块鱼片,在唇边吹了吹,才细细咀嚼起来。边吃边点头,“比过年那次烧得,完全不在一个档次。”n长离眉头微皱,“没上次好?”他以为是嫌不好吃,结果小乔骂他,“笨,我是说比上次好太多啦!”长离笑,那是肯定,这里面可是经过他不少研究。n糖排比酸菜鱼稍微麻烦,他将排骨与面拌好,教着小乔,“排骨拌面之后,得要在油里过两次,不然会不好吃。”n小乔照做,等锅里油烧开之后,便小心翼翼将拌好的排骨往锅里扔。油声一下滋滋起来,她吓得往后退。撞到身后长离,他顺手环着腰,握着她的右手,她才敢在锅里翻动着排骨。n长离在她耳边说:“等一下微微泛黄,就可以捞出来。”小乔应一声,一颗心生出那么多欢喜喜的幸福。n排骨过了两次,长离一项一项教她,“锅里先放两勺水。”小乔添完两勺水,长离又说:“一勺醋,一勺糖。”小乔照办,将糖和醋添在锅里。等她放完糖和醋,长离拿过来生抽,在锅里撒了些。n撒完他才说:“生抽是上色,不然待会颜色不好看。”小乔点头,她以前可不知道这么复杂,接着又添兑好的生分。最后小乔才将半成的排骨放进去,没等一会,糖排的样子便有了。n她十分兴奋,也是十分迫不急待。长离见她这样,心底竟是那般满足,从小到大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像是拥有整个天下一般。n长离深情款款的语气,在她耳边极柔的说:“丫头,以后我要学三百六十五道菜,每天都不重样,每天也都这样教你一样,好吗?”n小乔正在将糖排出锅,听他这样说,暮然间怔住。她一颗心如何不希望这样,即便是一样菜这样教三百六十五天,她也会愿意。nnnnnnnn(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五章 琉璃晴空,苏荷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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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浓情蜜意,浮生最美的光景,他想也莫过于此。n吃完饭之后,他们在厨房洗碗,小乔突兀问:“长离,以后我们能这样一辈子吗?”水池里是哗哗水声,长离唇角轻扬,十分肯定回答她。n“傻丫头,放心吧,一定会的。”怎么不会呢,他昔年一颗心藏着那么多誓言,都是要与身侧之人共一世风霜。n小乔嘻嘻笑,“嗯,一定会的。等毕业以后,我们也要有一个家,某人负责烧饭,我负责吃饭;某人负责洗碗,我负责清碗,还有好多好多,你说好不。”n长离笑,看着她梨涡浅现,一双眸子在白光里生着光彩,嘴上却说:“不好。”n小乔将清好的盘子,放在架子上,疑惑惑的问:“为什么不好。”长离装着满脸委屈,弱弱的说:“这是想将寡人累死的节奏,怎么能说好。”n小乔用眼睛白他,“这是看得起某人,竟然还不乐意。要是不乐意呢,其实也行。我在替某人换种方式。”n从她阴险险的笑容里,长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个方式绝对更为惨烈。他十分识相摇着头,“挺好,挺好,我怕其他方式不适合寡人。”小乔咯咯直笑,这人脸变得真快。n长离怎么不希望如此,哪怕男耕女织,只要是与她,他也定会愿意。nn晚上睡觉,长离踌躇半天,最后他说:“丫头,晚上你睡房间,我睡客厅沙发。”他们虽为眷侣,终究还未成眷属,在长离看来,应当要为她担起一份责任。n小乔想一会才说:“房间床那么大,又不是放不下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含蓄,不会是装得吧。”n她在读高中时,周围已经有不少例子,男女在一起睡觉,无非是那点事情。这时候见他这样,还真有些不大相信。n长离无语,这跟含蓄和装有什么关系,他解释说:“我是怕丫头介意,再说这能有什么好装的。”n小乔笑,“得了,丫头不介意,都睡房间,行不。”n初秋十月,气温凉爽很多,房间窗户半开,透进徐徐凉风。长离躺在床上心底却是很燥,时不时用余光瞥一眼身侧之人。n小乔早已发觉,眼睛在黑夜里忽眨忽眨,心里十分想笑。平常又搂又抱,这时候真是安静的很,还真觉得不像他。n沉默良久,小乔才说:“长离,问你个问题。”n长离望着天花板,“你问。”n小乔清清嗓子,才轻轻问:“你还是处男吗?”长离听她这样问,连忙侧过脸望向她,问得这是什么问题。n“干嘛!”n“问问呗,能干嘛。”n长离无语,卖着关子说:“自己猜喽。”他总觉得前面有坑,她已经挖好,只等着他往下跳。他侧起身子,朝她身边又挪挪。n小乔见他有动静,忙说:“别越过三八线,可是事先说好的,谁反悔谁是小狗。”长离坏坏笑了笑,“小狗就小狗吧。”n说完便将小乔抱住,她一颗心在这个时候猛地紧起来,真担心他要做什么。可长离出口的话,让她又松下这颗心。n他贴在耳畔说:“丫头放心点,抱抱就好,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反悔。”怀中之人温软如玉,他也真得只是这样将她柔柔抱着。n他们那晚说了很多,关于以后,关于他们,也是长离此生最为难忘。甚至在多年以后,夜深人静酒阑时,他都无端念起。nn次日醒来,晨光透过窗户发着明晃晃的亮,小乔偎在他怀里听他说,“丫头,还记得那时候,我说过一句话吗?”n小乔微侧着脸看他,“什么话。”n长离低下头,触到睡眼惺忪抖动着欢喜,他笑着说:“倘若每天睁眼醒来,能够见到你,那便是一种幸福。”n这句话小乔记得,她嘻嘻笑,“那某人现在幸福吗?”长离连连点头,肯定着说:“现在只觉得,我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n小乔不说话,梨涡里都是深深欢喜。如何不是,两情若是能够这样长相厮守,那该是有多好。n他们起来之后,吃了点早餐,就收拾一下去苏荷小镇。考虑到小乔晕车,长离带着她坐地铁过去。n地铁很快,出来之后是秋日里一方倾城晴空,入眼便是青砖灰瓦,琉璃飞檐。九点辰光,已是人世欢喜如潮。n长离牵着她的芊芊细手,走在人流里面,不断给她介绍,他说:“这苏荷小镇有两样东西最有名气,一样是水池里大片片的莲叶荷花,还有一样丫头知道是什么吗?”n十月份荷花还未完全败落,满塘荷香也是幽幽袭来,苏荷小镇随处可见。小乔从名字能够感受到,莲叶荷花应该不一般。n不过长离口中所提另一样,她还真不大清楚,她怪声怪气的说:“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请大师指点一二。”n长离伸手轻刮她鼻子,勾着她一颗好奇心说:“等一下带你过去,到时候绝对让丫头十分震撼。”小乔撇嘴,故装神秘,不过她还真有点好奇,是什么东西。n古色古香,挺美一方小镇,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面,让人觉得是种穿越。街面两旁各种店铺林立,小乔对这些觉得很新鲜。n碰到一家古风首饰小店,小乔挽着他进去。缠枝梨簪,精致流苏,n长离见到她喜欢,想替她买,却被她拒掉。出来之后,她才说:“里面东西太贵,按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