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我怎么能离开她呢?
孤独也收回胳膊,起身走到床榻上道:“既然吃完了,事情我也告诉你了。明日我便启辰,今后你要多多保重自己。”
“那是当然,这天气越来越冷。过几天兴许就下了雪,我去给你那几件厚衣服”江若无起身推门而出,却被孤独也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心里也是舍不得,这样的他没了自己的照顾。
她也会,放不下心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出灵山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她的个人情感,自己应该处理好。
江若无脸上被冷风刮过,嘴角却泛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就是给你取件衣服,又不是去奔赴战场。”
“恩,我知道。”孤独也松开手,望着他离开的身影。
这天果然就如他所说,真是越来越冷了。
冻得她都看不清前面的方向了,小公子你会在哪呢?我该怎样才能快速找到你?我不想让他等我太久,也不想离开他太久。
这才几日,我竟对他感情这般的深?
孤独也啊孤独也,不管你是否是他口中的林宛。
你已深深陷了进去,陷入那温暖的怀抱无法自拔。
师父说过,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控制,就无法做成任何的事情。
师父现在的我,是不是很没用。孤独也将门关了,躺在床榻之上。江若无从库房里拿着几套过冬的衣服,塞在包袱里。
想着出门在外,没了银子怎么成。
又往包袱里塞着银子,拿着包袱穿过走廊往自己房间走去。
推开门发现榻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将包袱房子啊书桌上对着翠花低声吩咐道:“将桌上的饭菜撤下去。”
“是~”江若无坐在孤独也身侧,细细的打量着她。
要离开江府多久呢?她挂着嘴上的任务是什么?是否真如她对那乞丐所说。是要去寻找灵山的地方?哪里到底是怎样的地方?会让天下豪杰提起便会向往。
难道她的任务就是要找出灵山所在的位置?百年来都无一人知晓,她又该从哪下手。
江若无躺在她的身侧,手指来回划着她的手背。
这样的好日子说没有就没有,实在惋惜的紧。林宛,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江若无隐隐约约睡了过去,他们这回笼觉一睡就是一整天。时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翠花听小厮们议论说少爷从库房里拿了些棉衣和银子,少爷这是要去哪?眼看着天气就要入冬了,出了得多冷啊。
他那么怕冷的人,怎受的了。
老爷和家主知道吗?少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私奔吧!
天色越来越暗,江府的人都散了去。该值班的值班,该休息的休息。无论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明天还是要过。
所有人都对明天,有着盼头,有着希望。只有宇文柏一人,无谓时间的变化。仿佛它的长短,与他无关。他心心念念的人,心里挂着的人还不是他。
此时的他立在宫诗雅的房间门口,望着公府的一切。
诗雅喜欢这种小鸟具格的房子?难道她喜欢热闹一点?
记得她喜静,而自己哪里只有三四个人。就怕人太多,惹得她不开心。
每一世的她脾气都不同,唯有这一世是最像她的。语气,做事风格都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就连讨厌自己这一点,也一模一样。
若是宫冉歌知道,此时此刻宇文柏就站在她的门口。不知道是否还能睡得香甜?
隔院里的公子清却一清二楚,那特有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公府。她知道现在不能冲动行事,可要等人却迟迟不来。
她实在不明白,宫冉歌都在这里。国师有什么理由可离开的?就连宇文柏都绕着公府转着圈,他怎一点急的意思都没有?
短短的一刻钟内,她手里的汗又冒了出来。
幸好前几日就与明儿说清了,这几日还不能成亲。
明儿要牵扯进来,自己非得肠子悔青。宇文柏现在是何意?既不打算掳走冉歌,也不打算放过她。
冉歌又看不到他,他瞎转悠除了能威胁到自己还会有谁知道他的存在?
这千年前的人,处事风格都这般的匪夷所思。
烛火摇曳着,曾经困扰着她的时机问题已不存在了。既玖月不是国师,那冉歌必定不是宫诗雅。
难道国师去找宫诗雅本尊去了?
天!千年前的国师被困在高山深处千年,曾经的皇上沦落成妖怪,那女帝去哪了?
所有的时机都是在等候她的到来?公子清就脑内的线索一条一条的理清。
忽然发现,所有的不合理变得合理起来。
那股气息好似在附近徘徊,这天色已晚他不困自己也困了。
吹灭了烛火,躺在床上静静的凝想着一切。她是否有幸能看到开朝女帝?那是何等的荣幸。
虽自己是他们的晚辈,但是能看到先祖内心也是激动不已。
被尘封已久的历史,一点一点在眼前铺开。公子清看着一切,都这么真实的存在着。忽然想到,现在的谁又在看有关自己的书卷?
他是不是也会感叹着命运和缘分的脉络?会不会向自己一般,怀着对生命的好奇。
思绪乱飞的她,也慢慢进入的梦想。宇文柏靠在墙上,冷风吹不到他。四周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响,他好像只有在小水的身边才会想要入睡。
羡慕那些天一黑,就能安睡的人。他们不必为太多的事情烦忧着,简单自在的活着。宇文柏一个转身离开了公府,来的小水的身边。
高处夜明珠的光,照亮了整个洞里。
宇文柏躺在她的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他这一睡,又能睡到何时?隔日的天,比以往都要冷些。
风将树吹的来回的摇着,宫冉歌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
她不用出去,光是听就能感受到窗外的天又多冷。
有人瞧着房门,宫冉歌披了件衣服推开房门。
怜儿抱着厚衣服道:“天冷了,奴才替主上那几件厚衣服。”
“恩,放哪儿吧。”宫冉歌侧过身让怜儿进去,立在门口望着院子里的风。
这天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寒。
记得当时离开的事情还是春季,回来的事情却已经是冬季了。自己这算是回来吗?玖月不在,宇文柏随时会来。
或许此时他正忙着寻找小水,才给自己得空的机会。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与小水还甚是登对。
“主上天气凉了,别在外面吹的久了。”怜儿将衣服放在衣柜内,拿起桌上空空的茶壶道。
主子在那边可有厚衣穿?今儿这风刮的这么大,没有可怎么办?
不知他那边的地上有没有厚毯子,主子喜欢赤脚于地。
若没有,地上阴凉,主子受的住吗?
怜儿拿着手里的茶壶发着呆,想着还得为皇上打壶热茶又急匆匆离开。
宫冉歌关了门,梳洗一番。坐在书桌前翻开自己在宇文柏那里写过的书卷,不知永宁县如今能住人了吗?
不知子清将她与明儿的亲事推到几日?待他们成完亲之后,陪自己去永宁县看看。
大火烧过的痕迹,还存在吗?
怜儿轻声推开房门,将手里的热茶放下。从食盒里将早饭拿出,摆好后边退下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让他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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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的宫冉歌提着笔,将叶明与公子清的故事写下。
在她所经历过的一切,唯有叶明与子清的爱情是最稳妥的。
白烨与千诺的,颜雪与佳墨的都是经过劈关斩将过来的。佳墨为颜雪皈依佛门,白烨为千若不惜杀头也要和千若在一起。
可宫冉歌却喜欢公子清和叶明这对,简简单单在一起,安安稳稳的。
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命运的百般戏弄。
细想来他们都很幸福,为自己喜欢的人努力奋斗着。
包括自己,为了玖月她愿意付出一切。
饭菜味朝着她飘起,宫冉歌放下笔。怜儿何时将饭送来的?她走到桌前,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
公子清关了门,做到她的身旁担忧道:“宇文柏离开了,我才敢来找你。冉歌,先好好吃饭。”
“宇文柏?!他怎么会?既然他现在没有带我离开,说明他已经发现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宫冉歌吃了两口道,小水是找到了?
还是他觉得愧对自己,过来看个两三眼。
这样她是不是可以接玖月回来了?她已经多日未见过玖月了。
公子清可不这么认为,她为自己斟满茶杯道:“我看未必,他或许觉得无论你在哪里,都逃不过他的手心才不将你带走。从史册上就可以看得出,他这个人自负的很。像来认为自己坚信的事情,就是事情的原貌。”
“这样也好,玖月不在这里我也就放心了。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能玖月能安然无恙就好。”宫冉歌释然道。
她要到何时才能见到玖月?一年的光景里,与玖月在一起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月。她还想好好看看他的眉眼,就连这点上天都不给我机会吗?非得派那个宇文柏来拆散我们。
子清不肯成亲,想必也是这个原因吧!
宫冉歌不由愧疚道:“我也真是无用,还将你也连累。你与明儿的事情,我实在是抱歉。若不是你遇到了我,想必现在都养儿育女了吧。子清,从永宁县到宇文柏,你一直都帮我到现在。如今我还毁你亲事,实在是无颜见你。”
公子清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拍着宫冉歌的肩膀道:“这一切我皆是自愿,与冉歌无关。况且神鬼之事,本就在我职责范围内。”
她眼里坚毅的目光感染了宫冉歌,她这般的情深意重自己更不好意思麻烦于她。
现在她专程来提醒自己宇文柏的事情,而我宫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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