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柏只不过是命运对他的惩罚,让他经历千年的浩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买单。
宫冉歌也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不过她定有她的道理。
鬼神之事,自己没有发言权。
若不是遇到了公子清,想必自己到现在都不会认为这世间还有鬼神一说。若不是经历了永宁县一事,想必自己也不会如此幸运。
能得到公子清的帮助,自己真是上辈子做了多少的好事。唯一的遗憾就是玖月了,不知他在何处,在做何事?
公子清收回自己悠长的目光,放下茶杯道:“冉歌不必在意,我只是情不自禁感慨而已。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涉及到的。”
“恩,像宇文柏这类人,我就无能为力。”宫冉歌不由打趣道,玩笑中带着些无可奈何。
窗外的风好似小了,也不知是太阳出来还是它吹累了。
怜儿早为房间内放好暖炉了,暖意围绕着四周。
公子清跟着调侃道:“是啊,他们眼里的人不是情就是爱的,这么多年了也没变过。那些野鬼满脑子里都是不甘,怨恨以及埋怨。留在人世间不肯投胎,我好生劝说也不悔改。”
“此话怎讲?难道像宇文柏这种人,还在多数?人有生老病死,这都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宫冉歌不由低头浅笑道,手里慢慢划着茶杯的轮廓。
道理都懂,可是能真正看的开的人能有多少?
公子清早就透许多,她无谓于生死。只在乎那些在乎自己的人,舍不得他们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心难过。
若是此刻自己就此离开世间,她不会停留,地府的路她熟的很。
就是不知孟婆见了自己,会寒暄几分?
公子清同她笑道:“是啊,宇文柏就未能将此看的通透。他心里的执念太深了,是我遇见过最执迷不悟的。而且千年化成的妖物,他心中所念所想皆是由他的执念所化。”
“执拗的让人跳脚,我从未见过如此跟自己过不去的人。他自己孤单一人就算了,还要拆散别人。这点我就不敢苟同,人呐,可以肆意妄为,为所欲为。只是做的事情没有伤害到别人,且自己觉得无悔就可。宇文柏他的脑子里全装的是宫诗雅,但凡长的像她的都执拗的认为是她。”宫冉歌捏着手心的茶杯冷笑道。
从宫冉歌的嘴里听到宇文柏,公子清看着她面目带着恨意。
想来也是,平白拆散她和玖月这么长时间,心里恨他也是再算难免。
她不禁安慰道:“玖月给我看过那本史册,宇文柏他也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
“我也试图理解过他,有用吗?他执拗的自虐真是让我恨得牙根痒痒,若他不是将我绑在他的身边。我连理会都不会理会,这种人放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考虑事情从来不往长远处考虑,只看心中所想全然不顾他人感受。”宫冉歌望着手里的杯子道。
她眼里的目光足以将那茶杯千刀万剐。每一刻都在忍,为了玖月。
公子清第一次从宫冉歌嘴里来形容宇文柏,在她的心里对宇文柏没有半分的情谊。或许曾经有过,但现在恐怕最多的就是恨了。
她的命格本就坎坷,宇文柏偏还要来凑热闹。
可能他也是宫冉歌命里的一劫吧!
“冉歌你别想的太多,现在已经不想从前那般。从前总是时机未到,不能及时能帮到你。而现在这个时机点越来越近,很快一切都要结束了。你与玖月也要在一起了,我们所期望的好日子也就要来了。”公子清帮着分析道,看到宫冉歌眼里的恨意一点一点的收回。
她现在已经恢复往日的理智,才让公子清松了口气。
对面的宫冉歌听着她说完,不由想起苏玖月的脸颊。
现在他会不会想起我?我的心却已经止不住的要思念你。
每每到了夜晚,她都要强压着心中的想念。从春季道冬季,她将所有的思念都强压着,还要强颜欢笑。
每日都要找线索,只为了早日能出去见到玖月。好不容易出来,玖月又不在公府。她现在已经懒得埋怨上天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就依子清所言,等她所谓的时机。只能前方是玖月,路途再陡再峭也没关系。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了下午,怜儿推开门看到公子清停顿了半刻。
拿着食盒进了门,将菜摆好在桌上。
宫冉歌不禁笑道:“你我竟聊了这般的久,怪不得叶明会吃醋。玖月不在我身边,辛苦你替我照顾他了。”
“冉歌见外了,去年你陪我只身闯入永宁县之日。我就拿你当我今生的至交,这点小事就不足挂齿。”公子清拿着酒盅为她倒满一杯道。
怜儿恐打扰到她们,拿起食盒匆匆离开了。
窗外开始下雨了,主子你那里天气如何?
掩耳立在他的身侧道:“主上还在和公小姐聊?”
“恩,她们聊的挺欢。皇上都忘了主子,哎。”怜儿叹息道。
雨滴滴答答的敲打着节奏,无形中成了他们两人的奏乐。
怜儿满脸的幽怨望着身侧的人,整一个木头。不懂的安慰人吗?跟了皇上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都学不到。
掩耳低着头,慢慢牵起怜儿手心道:“主子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怜儿脸颊微红不敢看她道。
对于怜儿害羞,掩耳倒是显得不解风情。
她望着下着雨,心里想着明日值班的事。手里牵着怜儿道:“这雨怎么越下越大?明日疏影值班会不会冻风寒了?”
“你……”怜儿甩开她的手,恶狠狠的瞪她一眼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掩耳纳闷着,他为什么要生气?
房间内的宫冉歌将窗外的话听入耳中,于公子清相视一笑道:“看来不久我这边也要办喜事了。”
“掩耳跟了你这么久,怎么没学到你半点。连你我都能听得出怜儿话里的羞意,而她却想着天气的好坏。”公子清抿嘴笑道。
宫冉歌心知掩耳心里挂着疏影,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习文练武。小影子什么时候也能将他喜欢的人领回来,好让我帮他物色物色。
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道:“她天生愚钝,越是喜欢越是藏在心底里,不擅表达自己。”
“这点倒也看的出来,她与那男子都不怎么爱说话。不像怜儿有什么就说什么,直爽率真。”公子清三个都喜欢的紧。
第一百五十六章朋友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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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冉歌倒是会选手下。个个都是人间能手,各具特色。
就是因为这样,着世间才这么多姿多彩。
公子清想着拿着杯子道:“想来冉歌也是万千之中幸运之人,虽命格差但运气不错。而且命里贵人多,都能逢凶化吉。凡是看开些,一切都会过去的。”
“借你吉言吧。”宫冉歌拿起筷子笑道。
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不幸,再多一些也无足轻重。不过听了公子清的话,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她身旁的朋友不多,但个个知心。
窗外的雨声袭来,一滴滴的敲打声。房间内由于窗外的雨闷的不行,宫冉歌将门打开。
扑面而来的冷气朝她袭来,窗前掩耳转头望着宫冉歌躬身道:“主上。”
“小耳朵你怎不去找怜儿?我这边不需要你,去吧!”宫冉歌挑眉示意道。
公子清转头看着一脸囧状的掩耳,也跟着打趣道:“多跟你家主上学学,主动点好。”
“是。”掩耳脸刷的红到底,她想起了主上也怀有武功。
刚才的话主上一定全都听到了,怜儿和她的事。
现在玖侍君还没回来,现在自己这样是不是对不起主上?掩耳嗖的离开了窗户。
宫冉歌叹了气道:“我家小耳朵闷葫芦一个,好不容易找个喜欢的人,竟然不知道怎么下手。”
“是啊,看着她像那般的纯情女子。这种女人,也是在少数。”公子清起身走到窗户前道。
望着窗外的细雨,多久了,都没见到这么单纯的人。
宫冉歌闻声侧过脸望着她道:“纯情女子?!哈哈,子清你说她纯情,那叫木纳好不好。”
“你别笑话人家,她这种人不动情则已,动情则天崩地裂。我倒是挺欣赏些,她与我在表达自己这方面跟我有些近似。”公子清的脸被冷风刮过道。
她仿佛从掩耳的身上看到自己和明儿的影子,一直停在原地的人,辛苦明儿从未离开。
雨越下越大,地上都有些积水。雨水落在地上,打出水泡。咕嘟咕嘟的,像个小孩睡着冒得泡泡般。
“今日在明府,也不知是谁对着叶明说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剩你一人了。那表情简直比情场上的老手都要厉害几分,连我都自愧不如。”宫冉歌摇着头,表情夸张道。
公子清脸上一红,别过脸道:“担心而已。”
“哈哈哈,看着你现在的表情。哎呦,我真该给你拿个镜子瞧瞧,红了脸的模样才多点人气。平日里总觉得叶明自作多情,可如今见才发现原来你对他也是很在乎。”宫冉歌趴在窗户上,望着天空下着雨道。
公子清背着身,背后冷气不断充斥着她的后背。
面色的红晕没消,又染了一层红晕道:“明儿只是习惯将一切都表达的感情,不像我。”
“好了,不打趣你了。瞧把你羞的,早上你才说天变了下午就下雨了。真神了。”宫冉歌拍着她的肩膀道,歪头瞧着她的表情。
啧啧啧,现在还红着脸。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脸皮还真是薄的很。
怪不得叶明主动,若是他不动。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再原地踏步多少年,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公子清被她盯得难受,轻咳一声道了句有事便离开了。
宫冉歌望着雨中的她,匆匆离开的身影在雨中闪过。
哎,有跑了一个有趣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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