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三月前将自己掳去,那夜之后,再也没见过她了。她可好?
她是否对自己还如往日般的依恋?就如自己养的小情人般。
习青城吗?青城,我的小情人,你在哪儿?
天色已晚,弦儿说完便退下。走的时候,顺便将烛火也吹灭了。
冷风萧萧声,在窗外响起。‘吱~’窗户慢慢开起。兰子佑也是习武之人,听见声响也没起身。继续假寐,那人钻进他的被子里,搂着他的腰间。
兰子佑知道他的小情人来了,却依旧装睡。习青城闻着熟悉的知道,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道:“想你了。”
‘嘭~’兰子佑内心像是被炸了般。习青城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他。
只是安静的抱着他,任长夜漫漫。兰子佑感受到她的呼吸已静慢慢平稳,睁开眼睛望着三月未见之人。
她的眉梢多了些慵懒之气,嘴角轻勾。
仿佛是在做一个好梦,她的手包着自己的手。热气在两人之间升华,兰子佑立即闭着双眼。
习青城皱着眉将自己的外衣去了,将兰子佑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喃喃道:“子佑。”
兰子佑不敢言语,不敢动,任他摆弄。
这夜她睡得也很安稳,不安稳的人想必只有那太傅家的嫡女了。白烨在自家屋内,上好了酒菜不醉不休。
当然少不了她的死党,辛可易。白烨心里愁闷多于快乐,没戳。她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人,却无法拥有。甚至连告白的机会都没有,古人云:情到深处无人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这不就是白烨此时的真实写照吗?
辛可易与她对壶饮酒道:“烨儿,你好像不太高兴。”
“你这财迷也能看出别人不高兴?”白烨故作惊讶道。
白烨笑着自己灌自己道:“哈哈,为了你这财迷也得喝一口。来,喝!”
辛可易跟着笑道:“喝。”
一口下去,也不知喝了多少。
说着辛可易就挥着衣袖,擦去嘴角的酒渍对着白烨道:“既然不乐,咱们就去找点乐子。烨儿,跟我走。”
第五十四章人生如戏
(全本小说网,HTTPS://。)
两个酒鬼晃晃悠悠搀扶着出了太傅府,午夜的街道只有两三个人经过。
白烨已经醉的不轻,指着辛可易哭诉道:“为何我喜欢的人偏偏是我不能喜欢的人。”
“不能喜欢就不喜欢呗。”辛可易听不懂白烨弯弯绕绕的话。
白烨闻言脸上满是伤感道:“要是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就好了。”
“真麻烦。”辛可易搀着白烨摇摇晃晃往前道。
脚步停下望着那个写着‘圣雨楼’三字,辛可易将白烨往里拖道:“到了,到了。”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琴声飘来,白烨望着那个站在舞台上面白衣胜雪的男子,不浓不淡的剑眉下,明媚眼眸含着冬日的雪花。
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
他嘴里依稀说道:“时光如顾,锦年如依,曾向花笺费了多少泪行,却有几番梦回,是与君共。”
这些话深深的刺着白烨的内心,他与自己到底多相似?
看不清他眉间是惆怅还是忧虑,他垂着眸子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内。指尖划过琴弦,恰好戳进自己的心里。
在白烨发呆的过程中,辛可易已将她拉进圣雨楼内。一曲罢了,男子退了台换上另一人。
白烨却不想理会,起身向他走去抓着他的手腕道:“不知公子可否与我一叙。”
“请小姐随我来。”男子也不推辞引她到房间。
椅子上的白烨苦笑道:“我也不知该问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你眉间的惆怅与我的心应和了,也许——”
……
也许我此刻的心与你的心情正好相同。男子笑而不语,听完她说着一大堆的废话。
又为他沽了一杯酒,听着白烨继续说道:“我无他意,只是满心的惆怅无处诉说。你,不巧成为我诉说的对象罢了。”
那人对着白烨笑道:“也许小姐曾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如今落得满身是伤,来此自舔伤口。我劝小姐就当那是为了岁月,描过的残妆。何苦悲伤,在这茫茫人海中,总有人会是小姐的信徒。”
“打扰了。”白烨受教的推门而出。
待人走远了,一女子又推门进入刚才的房间望着那男子笑道:“诺其,刚才那小丫头怎么会来你这?”
“袁大管家问我?我上哪知道去?”孟诺其想起那孩子吧啦吧啦对自己说的大通话,又转身离开的背影。
实在是摸不清楚,好笑的摇头。
袁平叹了口气,坐下喝了杯茶道:“我还以为你遭了不测,却又见她出来。”
“估计那孩子是遇到感情的事,不知如何是好才拉着我寻求解决的办法吧。”孟诺其抿嘴笑着想起她的摸子。
袁平跟着他笑道:“主子都已开始动手了,你家那位要是回来的话。”
“你是说凤吟?”孟诺其表情凝重道。
她与那皇帝站在同跳线上,到时……
孟诺其内心纠结了许久,知道袁平也是为自己好。
这个问题,是自己迟早要面对的。
袁平知道他为难,笑着拍孟诺其的肩膀道:“这不是还没到那个时间吗?你好好想想。”
“我知道了。”孟诺其望着起身离去的袁平道。
袁平走时将门也带了去,留下孟诺其对着手里的信纸发呆。信上写的文字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凤吟从边关为他寄来的。
她说,时光如顾,锦年如依,曾向花笺费了多少泪行,却有几番梦回,是与君共。她没说边关艰苦,她没说战争险恶,她没说孤独寂苦,只说,思念。
对于自己的思念。
他没有回信的机会,因为,她不给。只是等待,凤吟,你知不知我也是这般的想你。午夜梦回时,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舞台上弹起得琴中。你是我支撑我的信念,也是我要诉说的风情。
你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但愿你胜仗归来时,看到这样的孟诺其不要惊讶。不要以为我对你的爱,只是逢场作戏。
即便你不是从前那般的体贴,我不怪你。
即便不是从前捧在手心的呵护,我也不怪你。
只是,让我看看你就好。即便是陌路人了,也让我看看你。
好让心里那个命叫思念的野兽,能消停安稳片刻。
时光不会为了谁的思念,谁的忧愁,谁的尊严停留半刻。
不论你是何身份,何地位。它都平等对待!
当太阳升起,一天又重新开始。
宫冉歌照例身穿皇袍去上早朝,望着满朝文武道:“众爱卿,有何要与朕说的?”
“臣觉得皇上此次永宁县一行,在民间已声名大噪。都知,吾皇是个圣明君主。”辛斌躬身回道。
太傅躬身应道:“皇上旅途劳顿,让臣们惶恐不已。”
“臣替永宁百姓谢过皇上。”凡洛出列跟着躬身道。
左御史照例在旁候着,静静望着朝局。
龙椅上的宫冉歌望着凡洛冷笑道:“这就是凡刺史跟朕说的无从下手吗?朕觉得这刺史一职早该让贤了。来人,拟旨:因河北刺史凡洛,疏悉礼仪,懈怠不工,不思敬仪,废去官职告老还乡,望尔今后诚心悔过。”
“臣,谢过皇上。”凡洛知道皇帝不杀她,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就是废了官职而已!
宫冉歌继续道:“以后你的职位就由李亮担任,凡洛,你可有异议?”
“臣无异议。”凡洛低头道。
她知道就算是皇帝放过了她,亦王也不会放过自己。
宫冉歌挑眉道:“既然无异议,就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宫冉歌大袖一挥离开金銮殿。
坐在书房研究边关的事宜,可如何是好?暗想,今日上朝时怎不见白烨与辛可易二人呢?两人没上早朝?对着旁的小侍道:“去请白烨与辛可易两人前来。”
“是。”小侍离开的背影,应着宫冉歌嘴角的笑意。
两位准备好迎接重磅的惩罚了吗?
宫冉歌随意的翻阅奏折,拿起凤吟写给自己的奏折翻开倒放着。
白烨睡意满满的来到御书房,躬身道:“皇上找微臣有何事?”
“就是今日早朝未见爱卿罢了。”宫冉歌头也不抬继续翻阅奏折,将白烨晾在一旁不管不顾。
辛可易像是还未酒醒,望着身旁白烨笑道:“皇上,咦,烨儿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二货,白烨深感无语。宫冉歌现在都不经长辈们的意见,就直接随意宰割吗?白烨望着天然呆的可易,无奈她是无胸无脑之辈。
宫冉歌抬起头望着两人道:“爱卿可知为何会被朕召见?”
“臣目无朝堂法纪,望皇上高抬贵手饶过微臣。”白烨说着就拉着辛可易跪在地上道。
辛可易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前日还并肩作伴怎么今日就要高抬贵手了?相信烨儿,下意识的也跟着她跪了下来。
宫冉歌叹了口气,故作忧愁道:“朕与你二人年龄相仿,又有同窗之谊,实在是不忍责罚。”
“皇上太客气了。”辛可易起身道,刚站起来就被白烨又拉下来。好似知道自己失礼,吐着舌头。
这是与虎谋皮好不好,好不好!白烨内心翻涌,宫冉歌这家伙想来只用硬的辛可易,难不成气还没出够?还是发现自己对千若的感情了?
宫冉歌感受到白烨有些排斥笑道:“烨儿不会是怕朕吧!当年写朕的胆子去哪了?”
“微臣不敢。”白烨头低的越发的低。辛可易无奈只能跟着跪着,不知烨儿内心的想法到底如何?
辛可易再次起身顺便将白烨也拉起道:“皇上莫怒。”
“还是可易好言语,朕今日被一件事困扰,特请两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