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见状松开烟翠,要冲过阻拦。
窦樱叫着:“烟翠,操椅子,给我打!要我死也得有垫背的!我死一个,你们死一双,够本了!”
烟翠顾不得那么多了,救姑娘要紧,奋力抓起椅子朝秋水背后恨恨砸去,秋水惨叫一声,被砸爬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秋霞被打得哭爹叫妈的,窦樱直打得瓢子裂成两半,才住手,将瓢子一丢,“再不滚,就没命滚出去了!”
秋霞和秋水吓坏了,哭着连滚带爬出去了。
窦樱这才瘫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大口呼吸,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要是这两个丫头强硬反抗,自己就遭殃了。
她明白了,穿越了!
“姑娘,吓死烟翠了。”烟翠将门关上,返回来上下检查她的身体。
“没事,就是来累了。”窦樱懒懒的说。
烟翠哭着说:“烟翠没有保护好姑娘,烟翠该死。”
“死就算了,你这几天你去哪里了?”窦樱知道她是自己自由的贴身丫头,看了一眼她被烧焦的头发,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烟翠抹了眼泪:“奴婢没事。奴婢被他们关起来了,今天听说姑娘没了,她们才放我出来……”
她住了嘴,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姑娘,幸好王爷给姑娘送药了,说是特别为姑娘准备的药,姑娘赶紧吃了,说不定就马上好了。”
“药?”窦樱好奇。
烟翠从袖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幸好他们没搜奴婢的身”。
宸王?她想起来了,是王府叫走她的。
“药是治哪的?”窦樱奇怪的看着精致的玉瓶,她下体似乎受伤严重,可这位王爷不会体贴到想到这个吧?
烟翠想了想:“可能是补药吧,那个侍卫长吩咐说要姑娘好好调养身体呢。”
窦樱伸手拿过瓶子,细细看看,“嗯,冰糯种飘绿翡翠,很贵重,不知能换多少银子。”
烟翠瞪大眼睛,她拿到药瓶时都激动得对着宸王用力磕了几个头,可她家姑娘只想着用宸王赐的药瓶换银子?这是重点吗?
宸王赐药,那说明了什么啊,说明宸王心里有姑娘啊。
窦樱拔开药瓶,放在鼻子下一闻,柳眉高挑,冷笑,“他告诉你是救命的药?”顺手就想将药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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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王爷赐死,敢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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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翠惊叫拉住,“姑娘,这可是宸王给姑娘治病的药啊,倒了就是大不敬啊。”
“是要命的药,你想我吃?”窦樱轻笑,看着目瞪口呆的烟翠,哀叹一声,这丫头不经吓,得让她看清坏人的本来面目,才不会轻易受骗。
“我让你眼见为实!我们有银器没有?再给我杯水。”得好好教育下单纯的丫头。
“有有。”烟翠忙到首饰盒里找出一支簪子递给她,取了另一杯水给她。
窦樱将一颗药丸化开,用银簪子搅了搅,簪头已经发黑。
烟翠顿时浑身发凉。
居然是毒药啊!她亲自拿给姑娘的毒药啊!
窦樱冷冷一笑,幸好啊,她可是圣医后代、药学博士,外加缉毒警察,是警队有名的研毒狂人,没想到来了这里,反而救自己一命。
她给宸王贴了个标签:卑劣!
这位宸王爷也不过如此嘛,以他的霸道,直接让人提了剑或公然端碗毒药过来不更加彰显他的权威吗?不是阎王爷叫人三更死,不敢四更留吗。
这样掩人耳目,偷偷摸摸毒死人的下三滥的作为,太让人瞧不起了。
可是,要她死,她怎能轻易就范?
窦樱索性将药全部倒出来,取了个空木盒,将毒药丸放进去,再用丝帕包好,塞在烟翠手里,“你亲自送回宸王府,记住了,一路上不准假手于人,谁交给你的,你就交给谁。”
烟翠脸都白了,捧着木盒的手用力发抖,颤颤含着哭腔:“姑……姑娘……你……你是……说送……毒药……给……宸王啊……呜呜……”
“没出息!”窦樱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他送得,我还不得吗?这叫礼尚往来,你就装作不知道是毒药。你就说姑娘我对宸王深深的宠爱很惶恐,无功不敢受,只取一粒足矣,还不舍得吃,珍藏起来了。多余的送还,留给他自己享用。”
“啊……不要吧……姑娘……”烟翠吓得双脚打颤,她不会说谎啊。
窦樱脸一沉,阴着说:“你敢不去,就不要再跟着我。”
烟翠顿时哭了,咬牙道:“好,烟翠去,姑娘不能不要烟翠。”
窦樱摇摇头,笑道:“你赶快去吧,对了,记得告诉宸王,谢谢送我的翡翠瓶子。”
烟翠咬牙用力点头,带着一股为姑娘两肋插刀,英勇就义的表情去了。
“哎,得好好练练胆子,否则,怎么跟我混啊。”窦樱叹气。
她可没有想到,自己的慧眼识毒药给自己招来一场真的杀身之祸,因为,烟翠姑娘忒老实,将姑娘认出是毒药的事说了。
宸王大爷看到药丸时,脸色阴沉,听到烟翠说姑娘说翡翠瓶能换多少银子时,表情怪异,凉凉问了句,“你家姑娘很穷?”
烟翠红着眼圈点头,的确很穷很穷。
于是,烟翠姑娘捧着一百两银锭一脸懵逼的被宸王府派了马车,倍有面子的回了窦府。
等烟翠离开,宸王府书房里的温度顿时低了十度。
宸王坐在椅子上,细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看着木盒里的乌黑的药丸,薄唇勾出一道嘲笑的弧度,低哑魅惑的声音却让站在桌子前他的护卫长霄雄感觉背脊发凉。
“不错啊……小,东,西……”她居然能发现是毒药啊。
霄雄浓眉皱得紧紧的。
宸王让送去的真是补药,为主子医治身体的青山先生说主子体内媚毒还没完全散尽,窦樱暂时不能死,说不定还有需要,所以就派人送了王府最好的护心丹送去。
但是,为啥变成了毒药呢?
霄雄额头冷汗飙着,低声道:“属下立刻派人查是谁换了药丸。”
秦瑀缓缓抬头,脸上分明有一丝轻笑,却在点了暖炉的屋子,生生冒出来一股冷风。
他的眼里冰火交融,带着一抹黑里藏着暗蓝的眸瞳仿若毒信一般,让霄雄看得浑身发毛。他正想说,自己去领罚五百大棍。
“你说……”秦瑀的声音听起来是病态的低哑,却醇厚如酒,“小东西居然发现是毒药,却敢不死,还留下药瓶想换钱,你说,她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霄雄听得明白,小东西应该是指窦樱。
这药丸是被人换了,窦樱是不知道的,她发现是毒药,应该就认为是王爷赐毒药要她死,但她居然敢不吃,还将毒药送回来了。
这简直是不能容忍的胆大包天,就是作死的挑衅!
这是对一向说一不二宸王的威严的挑衅!
“属下去让她死!”霄雄的话也透了冷意,宸王的命令谁敢违抗。
秦瑀凉凉的哼了声,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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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准备赖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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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翠捧了王府赠的一百两银子回来,整个窦府都轰动了,窦夫人和窦将军惊恐不已。
窦樱兴高采烈的数着银子,听到烟翠说宸王爷要取回玉瓶子,不由扁嘴,“这么小气的人啊,没劲。”
再给宸大爷贴个标签:小气。
烟翠没敢说王爷已经知道姑娘认得毒药的事情,但是王爷因为姑娘穷赐了银子,就说明王爷不打算追究了。
窦樱不知应该喜还是忧,送了毒药,还给银子,是为了让她买口好点的棺材吗?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让烟翠准备香胰子和沐浴水,好好的给自己洗了个澡,现在府里不敢太过分克扣她了。
烟翠正用毛巾帮她绞着头发,就听窗外两个丫头咬牙切齿的诅咒窦樱。
“哼,夫人太仁慈,一条白绫就让她自己吊死,看她好有没有能耐扛着。”秋霞顶着满头包,恶毒的瞪窗户。
要不是夫人要她来监视窦樱,她才不想来呢,此刻恨不得掐死她。
“嘘,不要说了,我们烤暖炉吧,怪冷的,我才不想陪着她挨冻。”秋水转身走了,秋霞瞪了一眼屋子也跟着走了。
窦樱将头发绞干,坐在梳妆镜前,拍了拍小脸,“你瞧你混的,整个窦府都想弄死的你。”
“姑娘……”烟翠惊愕的看着她,姑娘怎么说自己像说别人?自从姑娘醒来后,性子完全变了一个人。
窦樱冲着她笑着说:“翠儿啊,你以后要和我吃香的喝辣的,知道吗?”
多少年没看到姑娘笑得这样灿烂了,烟翠眼圈顿时红了,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用一把木梳将窦樱的头发梳好,如瀑长发全部散落在她身后。
烟翠由衷的说:“姑娘真美。”
之前的窦樱,一脸灰突突的,瞧不清真容。
窦樱静静对着一面还算清楚的铜镜。腰肢直如青竹,冬日的日光下将纤弱的身影在地面上拉着老长。
铜镜里是一张轮廓精致小脸,面无血色,却肤质似玉,水眸如墨,唇若樱桃。
三分稚嫩、三分柔弱、三分骨子里散发的清贵之气,仿若一朵含苞待放、娇弱羞涩的樱花,勾带出惹人怜惜的模样。
她摸着自己的脸,掐了掐没有一点多余肉的腮帮:“这脸长得还不赖,气质也很棒。
只是,这个虚弱身子的身份和倒霉的遭遇可就让太让人忧伤了……
可叹啊,这么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小嫩芽,还没怎么享受少女美好的光阴,就这样被人蛮狠粗鲁的采摘了。
“姑娘,你说王爷赠银子的意思是什么……”
“难道你觉得他喜欢我?”窦樱白了她一眼,烟翠想起宸王冰冷的眼神,摇头。
“窦府人人都恨不得我是,明枪易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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