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几次他都穿着衣服好吗!
我低头,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原来刚才从身体里滑出来的东西是他的……
“你、怎么还不走?”我扯被子捂着脸,声音有些发颤。
太丢脸了。
“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吐出的话语依然凉薄无比——
“你把我咬得这么紧,让我怎么走?”他冷笑一声,从我身后离开。
我感觉到我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好像打翻了水杯一般,可想而知身体的反应有多汹涌。
我羞耻得用被子将自己团团裹住,根本不敢看他。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他穿好了那身繁复的衣服,冷声说道:“戴好玉章,那个红色鬼面就不敢碰你。”
“什么玉章?”事关性命,我赶紧掀开一丝缝隙。
他的背影越来越清晰,这不是我的错觉——他绝对比第一夜的时候变得更加完整!
“你胸前挂着的那个玉章。”他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我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一个吊坠,依然是暗红的颜色,四四方方的一个精致名章挂在胸口。
名章上有盘龙祥云,四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东西,底部篆体刻了四个字。
他的名字不是江起云吗?怎么名章下面有四个字?
》》》
“不行!看不清楚!”我哥扔开放大镜,崩溃的说道:“这么小的玉章上刻了这么多字,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机器都做不到!这特么得用显微镜看!”
我爸披着衣服坐在床上,容颜憔悴的说道:“阴阳之物没有一件是多余的,这玉章上的四面小字肯定很重要,来让我看看。”
“爸,你都被那鬼脸折腾成这样了,别劳心费力了。”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这老头一点也不害怕吗?
“嘿嘿,凡事都有机缘,福祸相依躲不过,我早就看开了。”我爸不在乎的撇撇嘴:“只是差点害你受伤,让我过意不去……等我再休息一天,我回趟老家,找你太爷爷看看。”
太爷爷是整个家族的主心骨,快九十了,因为我们家族从事“特殊”行业,最怕的就是绝后,所以家里男人基本都很早就结婚生孩子。
就像我爸才四十出头,却因为这几天的折腾,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行了,小乔,你别管我了,你好好去学校,别像你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已经不指望你哥能顺利毕业了,你可得争气些。”我爸将我往外赶。
我知道他怕我像妈妈那样,三十出头就去世了,所以尽量让我远离他们的世界。
可我怎么远离?
夜夜有一个鬼脸冥夫与我厮缠,我能远到哪儿去?
我在学校的车站下车时,正好遇到宋薇,她拉着我说道:“系主任亲自来担任我们的班导,说是让我们为了学校名誉,不要传播谣言……切,小乔,我相信你是无辜的,那姓张的看你的眼神那么猥琐,肯定不是好人,说不定他脑子真的有病,才会做出这种事。”
我勉强的笑了笑。
宋薇不满的问道:“你怎么走得这么慢?跟螃蟹似的,走快点啊!”
我尴尬极了,我这明显是纵欲过度的症状,两腿间又痛又肿就不说了,还腰酸腿麻、腿根酸软得发颤,让我怎么走快?
那个丑鬼冥夫,真的,不是人!正常人哪有这样的精力和体力?
走到校门口时,突然有个中年妇女冲上来嚷嚷道:“就是你这小狐狸精给我侄儿泼脏水是吗?!看你骚成这样,还敢说没有勾引我侄儿!我侄儿死都死了,还要被人骂,网上骂我侄儿死得活该、我家祖宗八代都被骂,怎么没人骂你这个小狐狸精不要脸!”
我揉了揉太阳穴,又是张班导的亲戚,怎么都是些极品奇葩。
宋薇挡在我身前骂道:“你不骚?一把年纪了身上香水味能熏人一跟头!漂亮怎么了?身材好怎么了?就该被你那猥琐的侄儿欺负是吗?”
中年妇女当然不知道什么叫脸皮,她立刻撕扯宋薇的衣服吗,身边还有另外两个帮手,那副架势就是要把宋薇衣服扯掉——
我赶紧冲上去帮手,宋薇是为了保护我,要是她被羞辱了,我怎么过意的去。
“你放手!我报警了啊!”我使劲扯着那中年妇女的胳膊。
这时,马路对面突然有个东西飞速滚了过来,我看清的时候吓得大叫一声——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0章老爸出事
作为一个新闻系的学生,我在手机上看过这种新闻,但是亲身经历还是头一遭。
马路对面一辆行驶的大货车轮胎脱落,翻滚跳跃着越过了隔离带。
我惊叫一声扑倒宋薇,那大轮胎一下砸在中年妇女的后背上吗,她直接被砸飞晕倒在路上。
我和宋薇对看一眼,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吗?
大轮胎的重量和冲力惊人,若不是亲眼看见,估计很多人不相信一个轮胎能把人砸飞晕倒。
我恍然看见手上的戒指淡淡的红了一下。
周围很多人在帮忙打电话,我忙拉着宋薇离开人群。
我心里狂跳,别人可能把这个当成意外,可是我知道不是——我的戒指刚才红了一下,这是那个丑鬼冥夫做的吗?
怎么可能那么凑巧有大货车经过、有轮胎脱落、又那么凑巧砸晕了那个张牙舞爪的中年妇女
“诶,小乔,你这是什么?”宋薇看到我脖子上挂着的名章露了出来。
“是……装饰品而已。”我撒了个谎。
我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就宋薇一个合得来,如果让她知道我家整天与鬼怪为伍,她估计会吓晕过去。
“唔?”她捏着小玉章瞄了瞄底面,皱眉道:“什么太北帝君?诶,不对,应该这样念:北太……帝君?”
我浑身一震,白无常曾经说过我不知好歹、还提到一句“我们帝君没什么耐心”,这个帝君就是指那丑鬼冥夫吧?
“你怎么认得这些字?”我追问道。
“我爸是个民间书法家,在老年大学教书法。”宋薇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世上还没有我不认识的毛笔字。”
北太帝君、北太帝君,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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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我家铺子的时候,我哥正在和一个男人不耐烦的争执,我看到那个男人将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放在柜台上,我哥往外推、他非要往里塞。
“都说我不收这些破东西!”我哥不耐烦的吼道。
“你、你怎么能不收呢?这是你爸爸叫我送来了,我天不亮就从老家出发,你怎么说不收?”那个男人说着一口方言。
他俩的争执中,我看到那油纸漏开一角,里面是一双女人的绣花鞋,描龙金凤、点缀着珍珠。
这种东西一看就是上了年岁的,只有老手艺人才能做出这样精致华美的服饰。
可我却莫名的厌恶,感觉跟那天我爸拿出来的暗红色喜服一样,都有一股呛人的尘土味。
想到我爸身上的血红色鬼脸,这些喜服、绣鞋,应该是那个鬼脸占据我爸身体的时候收来的。
“我爸回乡下了,你等他回来再说吧。”我哥推了推他,把他强行送出门。
“爸回去找太爷爷了?”我问道。
“嗯,我说送他回去吧,他不放心你,让我留在这里看店、顺便照顾你,诶,你快去做饭啊小乔。”
……这家伙,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在我挽着袖子做饭的时候,我哥蹭到厨房门边嗅了嗅道:“真香,可惜你那鬼老公没口福。”
“别在这里打扰我,你去打电话问爸回到老宅没。”
现在交通这么方便,长途大巴走高速,三个小时就能到我们老家县城,然后再打个私人面包车,回到老宅也就是四五个小时的事儿。
我端菜进屋的时候,我哥拿着手机在家里团团转。
“草!”他突然骂了一句。
我吓一跳,忙问道:“怎么了?”
“爸的手机打不通,我打电话回老宅,家里人说没有回去!”我哥咬牙再次拨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一直响,却没有人接听。
我爸虽然有点老顽童性子,但从来不会拿安危开玩笑。
“叮。”我的手机响起微信的接受声。
我掏出一看,是我爸发来了!他发了个定位过来。
我哥立刻打他电话,我也按下语音问他在哪儿,快接电话。
可是他依然没有接听。
我和哥都意识到出事了,我哥穿上夹克、从自己房间里拎着一个黑色背包就跑。
“我也去!”我追着他来到车库,不顾他反对上了副驾驶。
“爸要知道我带你去,肯定骂死我!”哥着急的发动车子。
“我在家会担心死的,让我跟你去吧。”我系安全带的手都有些发抖。
我哥没说什么,一脚油门往我爸发出定位的地方去了。
那个位置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高速路旁,这与我们老家完全是两个方向,老爸怎么会到这里来?!
“哥,我怀疑……”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老爸是不是被那个鬼脸控制了?他正常的时候我们看不出来,可是那鬼脸出现在他背上时——”
“别怕,老爸不会毫无反抗的,我们先到附近看看再说。”
一百多公里,在我哥不顾罚单的情况下,很快就到了,这里散落了一地零件,远远一辆大巴车烂得成一堆废铁。
留守现场的交警看到我们,立刻说道:“家属是吧?伤者送到最近的卫生所了,赶紧去看看。”
他指了一个方向,告诉我们从前面的下高速,按照他的指引,我们来到了一个镇医院。
这医院很小很破,此时已经挤满了人,一个护士忙的晕头转向,对谁说话都是大吼大叫。
“请问——”我刚开了个口。
她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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