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王妃:师叔乖乖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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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王妃:师叔乖乖躺好- 第2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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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玄来有好有坏。

    人家亲自来接自己的徒弟,宁晔总不能扣着不放。可就怕宁晔走极端,到时候还真不太好办。

    苏浅璎和玉初已经解除婚约,玉照那边来要人也只有一个理由。

    玉珩之前封了她一个凤阳侯。

    但即便如此,玉照也不能出兵,顶多就是象征性的派人来接。

    无论如何,主动权还是在宁晔手上。

    他不放手,这事儿就不好办。

    苏浅璎靠在软枕上,看了眼外面光秃秃的枝干,秋意深浓,凉意深深。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能感觉到冷了。

    血砂乃极烈之药,她自出生那日起,就忘记‘冷’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如今再次找回了暌违多年的,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知觉。

    就好比一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人,突然有一天站起来了。那种狂喜又心酸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过些日子再说吧。”苏浅璎轻轻说道:“我现在身体虚弱,连这太子府都走不出去,更别说长京了。”

    最主要的是,她体内余毒未清,偏偏只有宁晔才有治疗她的良药。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燕绥站起来,又想了想,道:“璎璎,宁晔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和他姐姐一样偏执。他自然是不会伤害你,但走到今天,他也不会再对你心软。所以,你自己要小心。”

    苏浅璎知道他的意思。

    一个正常的男人,日日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能没有想法么?

    她在玉初身边的时候,两人就算有一丁点的身体接触,他都难免心猿意马。如今她的毒解了,没了性命之危,在一个强大的,对她用情至深的男人面前,也就少了一重自我保护的屏障。

    “你不是还住在太子府么?”

    她倒是不觉得宁晔会对她霸王硬上弓。

    像他那样的男人,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用计逼迫她嫁给他倒是有可能。

    而且燕绥还住在这里,日日都盯着,宁晔不至于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再说了,他现在是一国之君,还得处理朝政不是?时间有限啊。

    燕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接连数日,宁晔都没再出现在苏浅璎面前,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忙还是因为其他。

    苏浅璎躺了几日,精神力恢复了不少,总算可以下床了。

    “今天天气不错,乐槐,扶我出去走走吧。”

    “姑娘,这都已经腊月,外面冷。您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吹风…”

    苏浅璎皱眉。

    “从我昏迷到醒来躺了这些天,都半个多月了,再不出去走走,我四肢都要麻木成废人了。我就在院子里走走,洗手洗手新鲜空气,不走远,放心吧。”

    乐槐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那姑娘您等着,奴婢给您准备暖炉,拿在手上,省得受冻。”

    她匆匆去了,没一会儿就拿回来一个手炉和一件银狐裘大衣,连着帽子,避免脸受冻。

    双脚刚落地,苏浅璎就险些摔倒。

    乐槐连忙扶住了她。

    “姑娘小心。”

    苏浅璎好容易才稳定身形,眼神有些无奈。

    “果然睡得太久,血液不畅,现在连走路都不会了。”

    乐槐抿了抿唇,还是说道:“姑娘,您昏睡的那七日,陛下每日都亲自给您捏肩揉腿按摩,奴婢有一次晚上端药进来,看见了…”

    苏浅璎一愣,却没说话。

    感情这种事,两情相悦自是皆大欢喜。可若一方无意,那就就是负担。

    宁晔固然对她情深义重,可那又如何呢?她只有一颗心,给出去就收不回来了。对宁晔,她只能辜负。

    乐槐扶着她慢慢走出去。

    “姑娘,奴婢知道有些话您听着烦,但奴婢还是想说。”乐槐小声道:“打从您上次来重音住进太子府开始,陛下对您的感情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您大概不知道,这蘅芙苑,本是未来太子妃的住所。当初陛下让您住在这儿,就是肯定了您的身份。陛下素来不近女色,这太子府也冷清了多年。您都不知道,那日陛下带您回来的时候,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有多开心。可没想到,您又离开了…”

    苏浅璎听着,没反应。

    乐槐继续说道:“陛下登基后,这太子府依旧保持原样,尤其蘅芙苑,陛下日日都让人打扫干净,时常出宫来这蘅芙苑,一坐就是一下午。奴婢知道,他在思念姑娘。可没过多久,玉照国那边就传来您和宸王玉初被赐婚的消息。那一天,陛下又出宫了,就在您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悄悄回宫,继续早朝…姑娘,奴婢只是个下人,没权利置喙您的感情和选择。但是,奴婢求您,就算是看在陛下从未伤害过您的份儿上,别对陛下那么残忍…”

    残忍?

    苏浅璎轻笑一声。

    两人走在走廊上,她清晰的感受到吹来的冷风,再也不用被常年蛰伏在体内的烈性血砂压制,吹打在脸上,凉得刺骨。

    “乐槐,你觉得要怎样才算是伤害?”

    乐槐一怔。

    苏浅璎抱着暖炉,亦步亦趋的走下台阶,道:“你还小,不懂得两厢情愿生死相随。你只看见你家主子对我如何的情深义重,在你眼里他是可怜的孤独者。的确,爱而不得,痛不欲生。但是…”

    花园的小路上铺满了鹅暖石,鞋底够厚,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她看着不远处的小池塘,道:“你看见过水里的鸳鸯么?”

    乐槐懵懂的点点头。

    “看过。”

    “是不是觉得很美好?”

    “嗯。”

    乐槐又点点头。

    “那如果有人将他们分开呢?”

    乐槐不说话了。

    如此明显的暗示,她还能说什么呢?

    苏浅璎也没再说话,慢慢走近凉亭。

    在屋子里关太久了,好容易呼吸新鲜空气,她也就不在乎这无孔不入的寒风了。

    身后不远处,燕绥负手而立,看一眼身侧的宁晔,他目光追随者那道倩影,眼中神情似被风化一般,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但听着那些话,心里总不会好受。

    燕绥嘴角勾了勾。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关着她?”

    宁晔没说话。

    燕绥低笑一声。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强扭的瓜瓜不甜,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来的也没用。璎璎本性良善,知恩图报,你多次救她性命,她对你总归还有感激之情在。可若你一意孤行,磨光了她对你最后一点感激,你于她而言,就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你是想说…”宁晔收回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条斯理的说道:“就像当年皇姐强求你,却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对吗?”

    燕绥下意识的皱眉。

    “别跟我提你那个变态的姐姐。那女人天生偏执又自以为是,总觉得天底下男人都该围着她转。其实你还不错,最起码没她那么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就是太过固执。”

    他摇头,颇有些感叹道:“其实何必呢?你现在贵为一国之君,坐拥江山,将来三宫六院美人无数,干嘛非要吊死在一颗注定不会为你开花结果的树上?”

    作为一个风流浪子,这世上所有为情所苦的人在燕绥眼里都是自虐。

    玉初那小子为了苏浅璎什么都敢做,那好歹人家也是两情相悦互许终生。可宁晔至始至终都是自作多情,这不自找罪受么?

    就算他满腹心机与谋略,人家都有婚约了也能拆散把人弄到自己身边来。可心呢?

    宁晔没与他分辨。

    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燕绥觉得宁晔不懂得游戏人生的乐趣,实为井底之蛙。宁晔对他的作风不予评价,却也不会与他‘同流合污’。

    对这个曾和他皇姐有过纠葛的男人,他也没有刻意的敌意和排斥。

    说到底,两人半斤八两,谁都没资格对对方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燕绥说了半天见他没反应,自觉没趣,掉头就走了。

    这小子执念已深,看来靠劝说是行不通的。玉初也该收到他的信了吧?这时候也该踏入重音的国土了。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

    这些个年轻人,一个个的干嘛那么想不开?

    无趣,实在是无趣得很。

    ……

    “姑娘,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乐槐担心她的身体,万一受了凉,又得难受了。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也确实冷。苏浅璎不免纳闷,以往身中血砂的时候,哪怕是下雪天对她来说也犹如暖阳当头。可如今这毒才刚解,她居然就这么怕冷。不过就是吹了一会子风,就有些受不住。

    于是她嗯了一身,就要起身离去。

    这时候,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她驻足,迎风回眸,雪花纷纷扬扬的映在她瞳孔内,恍若三千琉璃,美得让人窒息。

    宁晔已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脚步微顿。

    苏浅璎伸出手来,接住一片雪花,雪花慢慢在她手心融化的感觉那般清晰,又有那么几分陌生。

    乐槐看见她动作却是吓了一跳。

    “姑娘…”

    正欲说什么,抬头却见宁晔走过来,立即跪在地上。

    “参见皇上。”

    苏浅璎下意识回头,还未收敛的梨涡浅笑就这样映入他眼里。

    他在惊艳中恍惚一瞬。

    她已经…许久都不曾对他笑过了。

    苏浅璎看见他,脸上笑容淡了下去。

    “身为一国之君,你好像一点都不忙。”

    宁晔也不在意她言语中的讽刺,对乐槐道:“下去吧。”

    “是。”

    乐槐躬身退出了凉亭。

    宁晔走上去,温声道:“很喜欢雪?”

    苏浅璎淡淡移开目光。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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