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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师父了。”萧月笙唇角微勾。
司徒宇却摇头:“冥修,刚刚为师只是拿你举个例子,这药或许别人可以用,你用不了,为师尽力了,但还是有些遗憾。”
萧月笙不解:“为什么?”不是说适合他这种武功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用吗?为什么又说别人都能用,他用不了?
司徒宇看着萧月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赤焰花,赤焰花属阳性,药性极其霸道,女子属阴,用着倒是无妨,但男子要用的话,必须是童子身,否则便会经脉逆行爆体而亡啊!你已娶妻,不管是赤焰丹还是冰魄水,都与你无缘了。为师本以为可以用其他药物压制赤焰花的药性,但那样会让效果大打折扣,便是无用了。”
司徒宇一脸遗憾地伸手要把冰魄水拿回去:“为师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把冰魄水还给为师,明天继续去砍柴吧!”
萧月笙拿着手中的小瓶子退出了两米远:“师父,这是我的了。”
“你又不能用,要它干嘛?”司徒宇瞪了萧月笙一眼。
萧月笙嘿嘿一笑:“我能用。”
“你都娶过妻了,还是童男子?那是你不行?”司徒宇看着萧月笙的眼神有些同情了,“改天为师帮你看看,治治你的隐疾。”
萧月笙轻咳了两声:“师父别误会,我行的。”
司徒宇看着萧月笙,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声音低沉地说:“小子,你根本就不是冥修,你到底是谁?”
萧月笙在司徒宇说这药只有童男子才能用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暴露了,司徒宇没有骗他,但也是在试探他。
萧月笙把冰魄水塞进了怀中,坐了回去,看着司徒宇说:“我的确不是冥修,我是冥修的兄长。”
司徒宇愣了一下:“当年小叶离开七杀城之前,在老夫这里住过几天,她肚子里只有一个孩子,不是双胎。”
司徒宇口中的小叶指的是萧星寒的生母叶凝香,司徒宇显然认识她,并且有私交,所以才以长辈的口吻叫她小叶。
“简单点说,冥修是我父母的养子。”萧月笙看着司徒宇说。
司徒宇拧眉:“老夫早就发现你的易容了,你骗得过别人,骗不了老夫。你那双紫色的眼睛,也是假的吧?如果不是为了这冰魄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骗老夫?”
“师父恕罪,弟子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暴露身份。”萧月笙有些抱歉地对司徒宇说。
“哼,离玥也是个瞎的,竟然找了个假的回来,那些人到现在都没发现。”司徒宇说,“说吧,为什么来的是你?真正的冥修呢?”
“这个,是因为当时离玥非要带我弟走,他们武功高强我们不能硬拼,但我弟妹怀着身孕,我不想让他们夫妻分离,所以就假扮我弟跟着离玥过来了。”萧月笙神色认真地对司徒宇说。
司徒宇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萧月笙点头:“是啊,就这么简单。”
“冥修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你明明知道你一个人来这边有多危险,竟然为他付出至此?”司徒宇显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萧月笙却笑了:“血缘算什么?冥御风倒是跟我弟有血缘关系,是亲父子,那又如何?我们兄弟不分彼此,我替他来了,我也相信他会来带我回去。”
“这么说,是你自愿替冥修来的?”司徒宇目光幽深地看着萧月笙问。
萧月笙点头:“是,我跟着离玥走的时候,我弟并不知道,后来他也追不上了。”
“如果冥修不来找你呢?”司徒宇问萧月笙。
“没有如果,他们一定会来的!”萧月笙的神色很坚定。
“哼,傻小子一个!”司徒宇说,“你口中的弟弟什么时候能来还不知道,接下来如果出了什么事,为师未必护得住你。”
“师父不是这七杀城武功最高的吗?”萧月笙问司徒宇。
司徒宇的神色微微有些尴尬:“这你也信?为师哪会什么武功?”
“那七杀城武功最高的是谁?”萧月笙表示很好奇。
“当然是百里郇这个城主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当城主?”司徒宇反问萧月笙。
“那师父让我去砍柴是怎么回事?”萧月笙表示,他有种被坑的感觉。司徒宇似乎真的不会武功的样子,这个靠山有点虚呀!
“为师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为师曾经看到过一本很厉害的刀法秘籍,就是那样练的,你现在才刚开始练,要坚持住,不能半途而废!”司徒宇神色严肃地对萧月笙说。
“师父说的刀法秘籍叫什么?还在吗?能不能给弟子看看?”萧月笙问司徒宇。
司徒宇摇头:“早就不在了,名字叫什么为师也忘了。”
“好吧。”萧月笙表示,他当徒弟的,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冰魄水你饮下之后会有三天的虚弱期,为了避免你被人给宰了,这三天,你就住在为师这里吧。”司徒宇看着萧月笙说,“为师明日让青雪丫头过来照顾你,你既然尚未娶妻,为师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
萧月笙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跟她在那边就认识,她的心上人是我朋友,这么缺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而且我也有心上人,只是还没成亲而已。”
“你们以前就认识?”司徒宇愣了一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有心上人但还是童男子,你真够出息的!”
萧月笙神色有些尴尬:“师父,如果不是离玥那个混蛋去我家里闹事,我现在肯定已经成亲了。”
“罢了,为师当年与冥修的母亲有些渊源,以叔侄相称,你们兄弟的事情,为师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帮一下,不要想着依靠为师,为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这七杀城的医宗也不能被你们兄弟给毁了,记住了吗?”司徒宇看着萧月笙神色严肃地说。
萧月笙郑重地点头:“师父放心,弟子会尽量不给师父和医宗惹麻烦的。”
萧月笙没有问司徒宇和叶凝香有什么渊源,他心中很感激司徒宇,有种被司徒宇收留的感觉,但他并没有真的打算把司徒宇当做靠山,也不想给医宗惹什么麻烦,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会自己承担。
萧月笙没有忘记,这天夜里本该是晋连城给他下毒的日子。萧月笙知道离玥很可能会来医宗杀晋连城,但晋连城已经离开了,萧月笙现在也不想跟离玥正面对上,因为他的武功不如离玥。
萧月笙回到大成那里拿走了他的行李,住进了司徒宇的院子,也不管离玥会不会来了,因为他相信离玥暂时不敢招惹司徒宇。
萧月笙被司徒宇盯着,喝下了那瓶冰魄水,然后很快就感觉体内冰火两重天,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青。
司徒宇皱眉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做什么。萧月笙神色痛苦地躺在床上挣扎,感觉全身经脉火辣辣地疼。
一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萧月笙身体的痛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虚弱。而司徒宇出门,很快把青雪找了过来。
青雪进门,端来了清水,走到床边放下,拧了帕子,要给萧月笙擦脸。这是司徒宇吩咐的,说萧月笙现在身体极其虚弱,动不了,让青雪过来照顾一下,想着他们毕竟是朋友。
“我自己来。”萧月笙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听到他的声音,青雪秀眉微蹙:“你不是萧星寒?”
“我是萧星寒的兄长萧月笙,青雪王女认识独孤傲吗?他是我兄弟。”萧月笙对青雪说。
青雪皱眉,说了三个字:“不认识。”
萧月笙表示,这姑娘肯定是口是心非,刚刚他提到独孤傲的时候,青雪的眼神分明有些波动。
“不用给我擦了,我想喝水。”萧月笙对青雪说。脸上很脏无所谓了,他不想劳烦青雪给他擦脸,他现在只想喝水。
青雪放下手中的帕子,去取了一壶温水过来,倒了一杯给萧月笙,萧月笙的手根本举不起来。
青雪神色淡淡地扶着萧月笙坐起来,然后端着水杯送到了他嘴边。
萧月笙心中默念:独孤小傲,哥们儿现在没办法,不能渴死,别怪我啊……
青雪声音平静地说:“我们是同门,我是穆妍的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是我狭隘了。”萧月笙表示青雪是个很洒脱的女子,他再扭捏就太说不过去了,本来大家都是朋友,这些事情倒也无所谓。如果穆妍在这儿,肯定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青雪举着水杯在让萧月笙喝水,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了,一群人出现在门口,最前面的是百里晴,身后还有冥煦,离玥,玄叶国的太子叶明华……
“冥修,这就是你说的对你的妻子专情不二吗?你这些日子躲在医宗不出去,原来是跟我的青雪姐姐勾搭在了一起!”百里晴一开始显然也有些意外,很快就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了,冷冷地说,“冥修,你与我有婚约在身,你已经娶妻,我也不会勉强你娶我,但你刻意来到医宗,接近青雪姐姐,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太子皇弟,你跟青雪王女是怎么回事?”冥煦皱眉看着萧月笙,“你跟百里少主还有婚约在身,婚事尚未有一个结果,你现在与百里少主的表姐在一起,这传出去让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冥氏皇族?”
离玥神色冷漠地说:“青雪王女也是从那边回来的,太子殿下和青雪王女看来是老相识了。”离玥看到萧月笙还活着是有些失望的,而消失的晋连城让离玥认为,是晋连城下毒被萧月笙发现,很可能已经死了。
叶明华看了青雪一眼,呵呵一笑说:“冥太子似乎身体抱恙,或许大家都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