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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被战王***的事。
所以，就算圣域仙子恢复了记忆，也不会跟她爹在一起的，因为那段往事会沉淀在圣域仙子的心中，成为一个伤口，永远不可能愈合。
便也永远不可能……带着这个伤口，和自己所爱的男人重新在一起。
“欢欢娘在生的时候，岳父大人没能明察秋毫，体会到她的痛苦；如今欢欢娘再世为人，岳父大人也只顾自己的痛苦，没有想办法让她过得幸福一些，我该说岳父大人念旧呢……还是自私呢？”慕容九微微一笑，直戳皇甫云华的痛处。
皇甫云华瞳孔狠狠一缩！
他被慕容九一句‘自私’，给震得心头发疼……
“九叔，你别这样说爹……”夜清欢有些心疼她爹，执拗地从慕容九怀里挣脱出来，眸色认真但不满地看着慕容九。
慕容九没有解释什么，只淡淡朝她勾了勾唇，然后看向皇甫云华。
皇甫云华也正看着慕容九，呼吸微微有几分絮乱，显示着他情绪正经历极大的起伏。
半晌，皇甫云华才说了一句：“若是你，你会如何？”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37章 是他太自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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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九看了一眼面前的姑娘，拉过她的小手，在掌中慢慢摩挲，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淡淡答道：“我不能确定我是否会接受另一个她，但是，我会穷尽一生之力，让她过得幸福。”
言下之意，就算他和皇甫云华一样，接受不了一个完全不同躯壳不同性格的夜清欢，但他一定会让属于夜清欢的灵魂——幸福！
皇甫云华心头震了一震，不由自主看向一旁的圣域仙子。
她美丽面庞微微惶然，一双水眸充斥着对他的浓浓担忧，尽管看不出丝毫女人对男人的情意，可毫无疑问他是她生命里最信任的人。
皇甫云华心头微微一酸，哽咽道：“我的确很自私。”
只想到他自己的喜怒哀乐，却放着她的转世不管，就算他想赎罪，对象也应该是面前这个纯净无暇的女子。
他救过她，但那时候却是为了他的女儿欢欢，并非对她的真正呵护。
后来……得知她是素儿的转世，他又接受不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因为接受她便像是背叛了素儿一样，他无法对她产生情意，便刻意地疏远她，冷落她。
从头到尾，他都没为她做过什么。
他太自私了……
皇甫云华深深吸了一口气，转眸看向夜清欢：“欢欢，我们去苍澜大陆，一来救阑烟，二来那里也是你娘的故土。就算……”
他顿了一下，看了圣域仙子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就算你娘不记得以往种种，我们也要想办法让她此生幸福。”
就算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不是他，他也不能够再自私了，必须忍受心中那种不舒服，祝她幸福。
夜清欢没想到慕容九三言两语就把她爹给劝好了，看见她爹脸上重现生机，她喜不自胜，连连点头：“好！”
得到皇甫云华的同意之后，夜清欢便吩咐守在外面的凤凰去请白衣女子过来了。
不一会儿，白衣女子便飘然而至。
“我爹已经答应了，明日我们启程，随你去苍澜大陆。”夜清欢看了白衣女子一眼，勉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既然决定要去苍澜大陆，那就还是打好关系，毕竟这算是友军的。
白衣女子早已猜到结果，淡淡一施礼：“多谢各位了，回去之后，奴婢们会向门派请罪的。”
一句‘请罪’，让夜清欢心中疙瘩渐渐消了。
她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见白衣女子态度谦和，又守本分，便想着那苍澜大陆或许还值得期待一下。
“请罪也不必了，只要阑烟安然无恙，我们便不和你计较了。”夜清欢淡淡说道，然后便见那白衣女子神色怔了一下。
“那……就多谢姑娘了。”白衣女子似乎有些意外，很显然她还不了解夜清欢这人爱憎分明的个性，此前她只觉得这女子挺难相处的。
此后，白衣女子离开了九王府，与夜清欢等人约定明日一早在城门口等候。
这一次去苍澜大陆不知道多久才能归来，慕容九念及旧情，便入宫了一趟。
而夜清欢，则在房里和凤凰话别。
“楼主，你就带我一块儿去吧！”凤凰忽然一下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38章 临行之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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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的这个请求，在夜清欢的意料之中。
自从凤凰浴火重生之后，便将她真心当成了主子，处处为她着想，如今她骤然要离开，凤凰定然是想追随的。
因为凤凰和她一样，心里清楚——这次去苍澜大陆，和之前去古老之境不一样。
去古老之境只是为了一种目的，她的根却不在古老之境，所以早晚都会回到东楚。
可苍澜大陆……
只怕，战王妃原本是苍澜大陆的人，那么她作为战王妃的女儿，也就是苍澜大陆圣女的后代，去苍澜大陆便是一个‘回’字，未必能再离开，回到东楚来。
夜清欢伸手，将凤凰拉了起来，轻声一叹：“凤凰，此去苍澜大陆，我和九叔也是从头开始，前方有多少困难险阻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够带上你呢？”
“楼主，我不怕死。”凤凰急忙说道，表明忠心。
“跟着我夜清欢的人，个个都不是孬种。”夜清欢笑了，“但是，能不死最好不死，你说是不是？”
凤凰还要再说，但夜清欢却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再说，天下第一楼我还是放心交给你和苏衍，东楚的根不能丢了，万一我和九叔能制霸苍澜大陆，回来东楚呢？”
听到这句话，凤凰顿时沉默了。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古老之境的关，楼主和九皇叔都闯过来了，兴许苍澜大陆也能顺利闯过呢？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夜清欢耸了耸肩，自嘲地一笑：“那白衣女子未必肯让我们带其他人去苍澜大陆，我们现在还没有话语权。”
凤凰面色一凛，瞬间觉得自己让夜清欢为难了，不禁低下了头：“是属下思虑不周……楼主恕罪。”
有那白衣女子在前，楼主和九皇叔成亲都不被允许，何况带上她这样的闲杂人等呢？
对于那白衣女子来说，圣女的家人以外的人，大概都是‘闲杂人等’的吧！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客气话？”夜清欢失笑，再拍了拍凤凰的手背，说道：“那独孤墨，想必记忆已经恢复多时，但他肯为你装疯卖傻，也算对你痴心一片，你便给他个机会吧！”
她这一走不知道走多久，凤凰是她最得力的属下，忠心耿耿，走之前她也想安排好一切的。
凤凰前半生受苦，如今难得独孤墨一介古代男子，却不嫌弃凤凰的过往，依旧对她痴心一片，她便替他做这个媒了。
“楼主！”凤凰震骇地望着夜清欢，她竟看出独孤墨是装疯卖傻的了？
此前，凤凰自己也怀疑过，但屡屡试探都失败了，不曾想……楼主早就已经看出。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我的。”夜清欢微微一笑，疯子和装疯的到底有区别，很久之前她就知道独孤墨恢复记忆了。
只不过为了看看独孤墨会做出什么来，她才一直没有揭穿，不曾想这男人傻的，什么也没做，就只是默默守护着凤凰。
不过……倒也让人动容。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39章 临行之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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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一时间心里是又急又气，微微握了握拳，像是随时都可能去找独孤墨算账。
他竟骗了她这么久！
夜清欢看出来凤凰的气恼，微微一笑，道：“凤凰，人生难得有情人，不要错过了才后悔莫及，知道吗？”
这话说得有些老气横秋，仿佛经历了许多生死变故一样，令凤凰的气恼不知不觉消散，微微怔神地看着面前笑容恬淡的女子。
若是其他人说这话，凤凰定然不会听进耳去，但夜清欢说这话……她却是装进心里去了。
因为，她无比清楚夜清欢和慕容九经历了多少磨难才在一起，即便如今，也还是无法成亲。
所以，夜清欢说这话是笑泪参半说出来的，是经验之谈。
“楼主，我跟他……真的会幸福吗？”凤凰被夜清欢说动，心弦阵阵颤然，她很迷惑，不知道男女之情对她来说是不是必须的。
这些年，她一个人，不也过得很好吗？
“以我对独孤墨的了解，他恐怕不是个能时常逗你开心的男人，但生死关头，他一定是挺身在你面前，肯为你而死的男人！”
夜清欢一句话，已经足够让凤凰心里彻底震撼了。
凤凰望了夜清欢半晌，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楼主说他好，他便一定好的。”
夜清欢本来严肃的表情，被凤凰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
她轻咳一声，忍俊不禁道：“凤凰，我是希望你幸福，可不是要你做我的傀儡啊！”
说着，她又正了脸色，道：“若你自己不喜欢他，万万不要因我一句话便与他好，那对你对他都不公平，知道吗？”
凤凰脸上微微一红，搓了搓手，低声道：“嗯，我明白。”
说爱什么的，只怕没到那程度，但若说喜欢……她很清楚她对独孤墨还是有好感的。
这几年，独孤墨一直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不曾打扰过她做正事，但只要她一闲下来便黏着她。
不知不觉，她已经习惯这种被黏着被需要着被依赖着的感觉了。
和这么个男人过下半辈子……似乎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