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沅看着客栈的方向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猜想不到,又将这事跑到了脑后。
同江客栈,上演着同样的问话。
“严老头,你算出了什么?”
毕老难得认真了一下,即使那韦沅命理不凡,也不至于让严老头都算吐血了吧。
“你猜到了什么?”
憨厚的严老难得没有直接回答毕老的问题,而是抬头问道。
“我看她手相不是长寿之人,但是面相看着又没什么疾病……”
“域外之魂。”
严老轻轻的吐出了这四个字,顿了顿又道:“应运而生。”
毕老脸上没有惊异之色,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也燃起了几分希望:“她会不会就是那个人?”
“我俩困于这个境界已经数十年,现在你这么快就突破了,我觉得她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改势之人。”
由气聚运,由运生势,由势散气,三者紧密相扣。
像韦沅这个等次能聚气改运,但是她绝对做不到聚运转势,所以在三者之中,势是最为重要的。
“我看着也像。”
严老点了点头,现在他通身气势内敛,更像一个刨地的庄稼汉。
“只是年龄好像有些对不上……”
毕老嘀咕的声音在房间里缓缓消散,转而又念叨起来。
“你运气好啊,一来就突破了,我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啊,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本来只是随意念叨,说着说着竟然真的有些气馁之意:“要是她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我估计也没有时间去找真正的改势之人了……”
“毕老?毕老!”
严老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毕老头,突然远远的听见了绿柳呼喊的声音,坐在一旁的毕老立即跳了起来,满脸笑意。
“哎哟,来了来了!你这丫头就是心眼好,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给我送酒来的。”
毕老大声的应和道,然后打开了门,看着提着篮子正从回廊过来的绿柳,嘿嘿直笑。
“你要少喝一点,要是成个醉葫芦,到时候可没人帮你熬解酒汤。”
绿柳将篮子递过去,里面有五瓶白瓶酒。
“知道了知道了。”毕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闻那酒香,“小丫头,你对老头子我这么好,等严老头身子骨好了,我们流落街头的时候,也会想你的。”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流落街头呢!”绿柳急急的摆手,“娘子又不是个坏心眼的,到时候……”
绿柳话说完一半,突然古怪的看了毕老一眼,看见其期盼的笑意时,知道自己又中了他的套,轻哼了一声,再也不愿意说话。
“到时候怎么样?”毕老问道。
“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云峰给你们选一条好一点的街的,毕竟流落街头也是有区别的嘛,万一你们不小心跑到了那些人烟荒凉全是野猫野狗的小巷子里,那可怎么办啊!”
绿柳不肯接刚才的话,故意假装思索道。
“唉,那我们两个老骨头也只有认了,谁让我们一大把年纪,儿孙也没有个,年轻时候想着结婚没意思,导致现在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到了哪儿都是给人添麻烦的……”
x241214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章 求情
(全本小说网,。)
“那人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实际上恶毒极了,若是一个惹得不高兴,转眼就翻脸。”
“可怜我家娃他爹,生生被那人给断了手筋啊!”
“还有我家囡囡,多听话的姑娘啊,硬是被那小娘子的丫鬟劈头盖脸打得脸都肿了一半,我们回去后还趾高气扬的告诉我们:就是打了,你们要怎么样!”
集市上,一家四口抱头痛哭,一边哭那妇人还一边诉苦,听其话语,简直就是委屈得不得了。
“那是怎么回事?”
有些才路过的人,好事的询问街边熟悉的摊贩。
“记得之前那个总夸赞她家娘子的绿柳不?我们以前一直不相信来着,结果,是真的……”
“她没有说大话,她家娘子真的是个高人,这次黄成就是被她家娘子给转了运了,所以这几天才能够活蹦乱跳的。”
“那一家人是和那娘子合租一间院子的,想请人家娘子帮忙改运,结果得罪了人家,被那娘子叫人断了手筋……”
顿了顿,那摊贩又道:“我看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你们几人雷声大雨点小的,明显就是来讨同情的嘛,再说我看他的手好像也不是不能动嘛……”
“高人还会和人一起合租院子?莫不是那什么高人娘子想出来的第二套把戏吧,再说那黄成,是不是她治好的还是两说呢。”
周围也有嗤笑不信的人,但大部分人还是听了进去:“我看那几人说起那娘子来眼睛里全是恨意,不像是假的。”
“各位兄弟姐妹啊!大家可都是术士,怎么就能这么欺负人呢,你们说是不是?我们一家也没惹了她,她就这么随意……”
那男人见妇人的话不起作用,不由急了,一通话希望将所有术士都捆在自己一条线上。
可那些个术士又有哪个是缺心眼的,笑嘻嘻的抱手看着一家人表演,接话的就是没有,议论的也是另外一回事。
“真的能改运?这没弄错吧!那高人娘子住哪儿,我想去看看……”
“咱们到时候跟着这人去那看看,是骡子是马遛遛不就知道了,要真的是个高人,说不定还能买到一些个法器什么的。”
“我也想去看看,这高人都长什么样子啊……”
一时间,韦沅就成了国宝大熊猫般的角色,周围的人都好奇他的模样,议论着要去看看那高人娘子,但丝毫没有找麻烦的意思。
“不错,听说那人性情古怪,但是现在有点本事的人谁不是古怪的脾气,那人的丫鬟是个好说话的,咱们到时候就先和那人丫鬟多说说好话……”
也有人打着其他主意,心思各异。
“黄成的运势就是那人转的?”
一家米粮店里,一个大概二十来岁,长得白白净净的男人听着这些话眼睛都冒出了光。
他平时和黄成没有生意上的来往,两家隔得也远,但是大家毕竟都是一个商行里的,偶尔也会打个照面。
这次黄成出事他听商行里的人说了后,还派人送了点东西去。
男人姓张,叫做张汉盛,是个员外郎,所以大家一般都叫他张员外,至今为止,记得他叫张汉盛的人估计也不多了
“老爷,黄成此前不是总说要来拜访你么,你这次回去之后给他下一个帖子,问问情况不就是了。”
那米粮店的掌柜站在这白净男人身旁,出了个主意。
“嗯,没错……”
男人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又高兴起来:“我把这事去告诉曦儿,她一定会高兴的!”
说着也不视察店里的情况了,带着小厮管家匆匆的回了张府。
“张员外可真仔细他那宝贝儿子,这是要叫去看他儿子吧……”
店里面有买米粮的客人说话了,掌柜的直笑不语。
谁都知道,张员外生了个儿子,现在一岁多了,体弱多病,整日哭闹,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极快就醒了,请了许多人都看不出是什么原因。
“听说那孩子八字不太好,请了不少术士了,至今这不见好转。”
张员外在这扬州城也算得上一个人物,比起黄成来说,家底深厚。
就连扬州五门里的四色长老都托关系请来了一位,可惜只得到一句先天不足,就再也没有后续了。
坐在马车上的张员外有些激动,那孩子是半夜出生的,张家为此还摆了七天的流水席,没想到……
也幸的张家财大气粗,至今就拿名药吊着那孩子的命,若不然像这么小的孩子,吃不好睡不好,必然早早的就去了。
张府在偏南边的地方,韦沅一行人住在北边,算起来足足隔了十多条街呢,若不是今儿张员外来巡视店铺的情况,定然不会听到这些传言。
“你这个木头疙瘩,回来同我说了有什么用,你就该去找了黄成,然后去请那位高人娘子才是!虽然说没提前下帖子有点失礼,但是能够早一天治好骋儿,他就少受一天的苦啊。”
“再说了,那街上闹得吵吵嚷嚷的,你不是说好多人都想去看看那位娘子么,你去的晚了能不能见到还是两回事呢!指不定早就被其他人请走了,轮到我们都得到什么时候了!”
张夫人闺名陈曦,是陈家一个旁支的长女,长着鹅蛋脸,杏眼红唇,嘴角有一颗小痣。
此时陈曦皱着眉,嘴角的痣跳了跳,配上头上一支简单的翡翠簪子,就连生气都满是风情。
“我现在就去问问黄成!”
那男人一愣,看着那边面黄肌瘦的儿子,睡觉时候都扭曲着脸,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陈曦看了看时辰,正是晌午时分,此时过去也不算太晚,也就点了点头:“带上管家,拿上拜帖,到了就先送拜帖,你在门外等着,看门房怎么说。”
陈曦终归是陈家出身,对这些东西比张汉盛熟悉得多。
张汉盛急急点了点头,叫了个小厮又急匆匆的出门了。
陈曦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小床上嘟着嘴流着口水的张骋,脸上浮现出几丝柔和的笑容。
“骋儿啊,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娘还盼着你驰骋千里呢……”
“快一点快一点……”
张汉盛催促着那车夫,时而掀开帘子看一眼到哪儿了,心里也是懊恼不已,怎么就没想起来先去找黄成呢。
半个多时辰后,张汉盛终于到了黄家门前,马车还没停稳,张汉盛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咚咚咚的敲响了门。
“谁啊!”
门房不耐烦的打开了门,对这催促的敲门声十分不满,凑出个头来,见是张汉盛,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