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品秋暗眸隐隐思考了片刻,“巧儿在你之前,我身边可有伺候的丫头了?”
“那一直都是落花姐姐伺候的小姐。”
落花?那是谁?脑海里并没有对这个人的记忆啊?“那她现在呢?”
这话一出,巧儿丫头的小脸一阵伤感的表情,“三年前的一个夜里,落姐姐忽然得了不治之症,就这么去了。这般想想,落姐姐自幼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可喜欢落姐姐了,谁知道就这么丢下小姐一人就去了。”
这唯一的线索又断了,若是这个落花还在,说不准就能知道了,但是怎么好端端的就得了不治之症死了呢? 若是这三年如巧儿丫头所说的,自己从未出过清心园那还好信。
但是若是放在更前的时间呢,谁又知道‘蓝品秋’到底有没有出过清心园?如果她出过园子,那么一直待在清心园的又是谁?
“落花得的是什么不治之症?”
“这。。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曹伯说过,落姐姐死的时候极其恐怖,下葬的时候,那脸色都是乌黑的。”
脸色乌黑?那哪是不治之症,分明就是中毒了啊!但是为什么会中毒,下毒的人是谁?就像自己中的七星海棠是何人下的都不知道。看来这一切的一切终归是个疑团。
“三姐!”
屋外忽然传来蓝诗烟焦急的呼唤声,蓝品秋和巧儿面面相觑,随即还没走出屋子,便看到蓝诗烟一脸焦急的小跑过来。
“这是怎么了?这么急做什么?”
“三姐,娘她忽然就晕倒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想起三姐你,便赶忙过来,三姐,你快去看看我娘啊。”
大娘?这怎么会好端端的晕倒呢?
“你这丫头,想到我做什么,你该先去找大夫!”
“曹伯已经去请大夫了,三姐你也快去看看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若是娘亲和弟弟。。。”
眼见着蓝诗烟那俏脸布满泪痕,蓝品秋难得肃穆的看向她,怒声道,“你这丫头乱想什么,再胡思乱想,小心我揍你!走,去看看大娘。”
大姨娘的院子内,一窝子的丫头婆子望着闭着眼躺在那里的大姨娘,一时间慌了神,远远的看到蓝品秋一袭白衣而来,一老婆子忙是疾步而去,“三小姐!”
蓝品秋抬眸看了她一眼,未说话,却是疾步进了屋内,却见大姨娘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随即她冷声道,“大夫呢?”
哪里见过一向温婉贤淑的蓝品秋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说话,再加上那双凤眸寒光凛冽,皆是被吓了一跳,
那老婆子颤抖着身子,躬身道,“回回三小姐,曹管家已经去请了。”
“大夫来了!”
门外传来曹伯的声音,随即便看见曹伯领着一个年迈的大夫,快步而来,见到蓝品秋也在,先是微微躬身,还未说话,却听见蓝品秋冷然道,“快去看看。”
曹伯一愣,随即转眸对着那大夫道,“大夫,这边请。”
望着那大夫半响,屋内极其的安静,看出来众人皆是紧张的大气不敢出,只能看着那大夫诊脉。
“如何了?孩子怎么样?”
那大夫缓了缓,随即收回手,走到蓝品秋的身边,道,“三小姐,夫人这是气血虚亏太过,这才会导致昏迷。腹中胎儿和夫人皆是无碍,只是气血虚亏需要大补,否则会严重影响胎儿和夫人的生命安危。”
气血虚亏?蓝品秋微微蹙眉,随即望着一屋子的丫头婆子厉声道,“怎么会气血虚亏呢,你们是怎么照顾的人!”
话一出,吓得众人皆是身子一颤,随即一个比较年幼的黄衣小姑娘,上前怯怯懦懦的道,“三三小姐,我们皆是小心照顾着夫人,只是今日午膳过后,夫人喝了一碗红枣燕窝羹,忽然就晕倒了。”
“红枣燕窝羹?”蓝品秋这才看向一边地上打碎了的青花瓷碗,倾洒了一地的,却是是红枣燕窝。
“夫人每日午膳后都会喝上一碗,平日都好好的啊。”
蓝品秋抬眸扫了她一眼,随即取出帕子,低身就伸手沾了沾那地面上倾洒了的燕窝羹,随即将那沾了羹水的帕子轻轻搁在面前嗅了嗅,却是在香甜的气味中泛着淡淡的异味,若是不仔细察觉的话,是闻不出这异味的。
她装作不经意的,将那帕子递给老大夫,“大夫,你看看,这羹可有异味?”
那老大夫接过帕子,只是闻了闻,却是面色大变,“这这是。。”
“大夫是认得这异味?”
“这这是麝香啊。。。”
麝香?看了那么多的书籍,这麝香她还是知道的。多少宫闱中的女子受到它的迫害,又有多少尚未出生的孩子,受到它的摧残。
曹伯和巧儿几人也是面色煞白,即使巧儿并未经历人事,却也多多少少听过麝香的功效。
蓝品秋望着那碗燕窝羹,目光犀利如刀,她道,“今日这燕窝羹是何人端来的?”
一边候着的老婆子忙是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是是奴婢。”见老婆子面生的很,蓝品秋心下疑惑,“你是?”
“奴婢是夫人屋子里的主事的张婆。”
望着张婆子半响,却不说话,那张婆子低着头,虽未与蓝品秋对视,却依旧能感觉到这三小姐的冷目灼灼。
“张婆,我且问你,这燕窝羹除了经过你的手,可还有别的人碰过?”
那张婆老脸一阵苍白,随即颤抖的道,“回回三小姐,奴婢只只是将燕窝羹递给夫人而已。”还未说完,‘扑通’一声,跪倒在蓝品秋的面前,“三小姐,绝不是奴婢!老奴一身忠心耿耿的候在夫人身边,从未有过害她之心,还望三小姐明察!”
一边的蓝诗烟惨白着小脸走到蓝品秋的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摆,道,“三姐,不会是张婆的,张婆是娘的随嫁丫鬟,一直对娘很好,这点我可以保证!”
蓝品秋不动声色,随即又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那冷然如刀的目光,将这众人的神情皆是收入眼底,却是不动声色。
一个小丫头被她这么一看,竟然小脸吓得苍白,低着头却依旧掩饰不了那娇小的身子在那里颤抖。
扬手一指,望着她道,“你出来。”那丫头身子猛然一抖,随即颤颤兢兢的走出来,还没走到蓝品秋的面前,双腿一软,便是跪伏在了地上。
“你叫什么?”
“奴奴婢静云。”
“三三小姐,不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做的。”
这她还没说话,这静云就已经在那求饶了,蓝品秋却是眸光微转,温柔的眸光里却是在眼底一闪敏锐。
那静云更加觉得蓝品秋恐怖,随即道,“奴婢奴婢只是将夫人的燕窝羹从厨房取来而已,更加没胆敢在这羹里动手脚。
“静云,我且问你,你回来的途中可有遇到过什么人!”
那静云跪伏在地上,压根不敢回话,蓝品秋叹气,随即示意巧儿将她扶起来,巧儿会意,走到那丫头身边,笑着道,“这么怕做什么,三小姐人最好了,并不是在怪罪你,快起来吧。”
那静云看了看蓝品秋,又是看了看巧儿,这才站起身,见蓝品秋视线温和,的确如巧儿所说的那样,这才道,“途中并未遇到什么人,只只是。。。”
“只是什么?”
“奴婢在厨房里看到了宫月姐姐。”
“宫月?”
“她她是三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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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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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娘的人?难道是三姨娘动的手?莫非大姨娘怀孕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蓝品秋在屋内踱步几下,随即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又是仔细想了想,又冷然道,“今日的事情谁若是说出去!”她紧了紧拳头,随即‘砰’的一声,只见一边架子上的花瓶,被她这么轻轻一敲,便是炸裂开来。
众人微愣,显然是被蓝品秋这一举动给吓到了,“奴婢绝不敢!”
然而蓝品秋要的就是这效果,她挥了挥手,众人皆是退了出去,独留下张婆和那静云。
见屋内没人了,蓝品秋又是看了看巧儿,微微颔首,巧儿便是走到大夫的身边,道,“大夫,若是开药这边请。”
见人确实出去了,蓝品秋这才将视线看回躺在榻上的大姨娘,此时她依旧悠悠转醒,一双美目看着一边的蓝诗烟。
蓝诗烟见她醒了 ,忙是走到塌边,握住她的手,担忧道,“娘,您觉得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并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儿困倦。”
“嗯,那您再休息一会。”
“好。”
大姨娘抬眸又是看了看一边候着的张婆子,道,“张婆。”
张婆慌忙走上前,柔声道,“夫人,您觉得怎么样?”蓝品秋收回视线不再听她们说话,一边的曹伯却是走到她的身边道,“三小姐,这事您觉得该如何?是该告诉老爷。。。”
这不是废话么,这闹出了这么件事情,若是再不告诉蓝伟国,他的儿子没有也就算了,就是怕这么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就这么莫名其妙被人给害了。
不过真的是三姨娘的人做的么?这点还是让她很怀疑,但是却不得不相信,三姨娘的确有这么做的动机。
“曹伯,你去禀告爹,大娘有了身孕。”
曹伯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丞相府并没子嗣,若是二夫人此次能一举的得男,那么蓝相府后继便有人了。
“那三小姐,今日的事情。。。”
“今日的事情先不要声张。若是想要引出那动手脚的人,看来还需要再等等。”
“老奴明白了,这就去禀告老爷。”
蓝品秋微微颔首,又是看了一眼蓝诗烟和大姨娘,便悄然出了大姨娘的屋子,回了自己的清心园。
果然第二日,大姨娘怀孕的事情便传遍了蓝相府,最高兴的莫过于蓝伟国了,没有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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