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离开陈可就进来了:“许鑫泽,我们真的要杀掉她吗。”话语中充满了疑惑。
许鑫泽慌忙答道:“陈可,不要说你想退缩了,这个机会百年难遇,日后她和三皇兄联手,你我都没还手的能力!”
看着他恳切的眼神,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陈天,那个人真心对自己好。
“陈可!”许鑫泽再次叫道。
陈可猛然回神,这个人不是陈天,他不是为了我,他这么做只是要拉拢自己的势力:“嗯。”我没有对不起他,我是在帮他,帮他走向那个位置。
这几日,大家都忙碌得很,唯独这个十万两买来的丫鬟不仅不忙碌,还有心情道结了冰的湖边上去看风景。
冷风刮着她的面有些疼,不过身上没那么冷,都是许鑫泽送来的保暖衣服,还有珍贵的绒衫,一点儿也不冷。
“陈可,你鬼鬼祟祟地在干吗!”只听一人喊道,这时候大家都往陈可这边看过来。
陈可哪里做什么了,只是在湖边站着看看这风景,恐怕以后再没机会看了而倍感惋惜。
被说成了鬼鬼祟祟,陈可倒也不恼火,一切就要结束了,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看向那个指责自己的人,顺便扫了扫周围打扫的人:“鬼鬼祟祟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你们想多了,再不赶快打扫,恐怕就耽误了明天的盛宴。”
她光明磊落,谁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很快,许鑫泽的生辰到了。
许王府本就富贵,今日更是挂了许多大红灯笼,来了许多人,那些人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与陈可之前接触到人有很大不同。
许鑫泽的脸都快笑僵了,来个人就要道一声谢,就要小半天,才松一口气就又有下一个人来了。
陈可见着许鑫泽累得像哈巴狗一样,心底好笑。不过她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竟然看见了他!
“父皇?”鑫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什么,脸上的笑容不仅仅是僵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皇上皱着眉头看着鑫泽,等他继续动作,鑫泽好半天才咽了咽唾沫:“父皇来到,儿子不曾远迎,父皇莫怪。”
“那是自然,今儿是你十九岁生辰,有什么过错,都不怪。”他似乎是在故意怂恿许鑫泽继续对清志莲下手,也似乎是在提醒:就算是我这么说,你也要当心你的所作所为。
陈可心里忽然觉得没戏了。皇上你不来姑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过我们这一回,你来了,不是来拆许鑫泽的台吗。皇上,看来你是在考验我,陈可是说过帮着你的儿子,可是没说过要容忍群众的存在。
可是,你来了,不是在告诉陈可,这次的毒杀不能进行了吗?
失望的表情再一次爬上陈可的脸,鑫泽扫过的时候心里一阵难受却一直看着陈可的方向,想要告诉她不要退缩。
只是皇上咳咳两声:“鑫泽,跟朕进去吧,让王妃在此迎接来宾即可。”鑫泽答着是就跟着父皇进去了,陈可在那里站着还是没能看得到许鑫泽的眼神。
“恭贺十八王爷生辰之喜!”朝臣入座,还是在说着这话。
“宸妃娘娘德高望重、深得皇上喜爱,得子十八王爷也是如此惹人喜爱,真是我朝的荣幸啊!”
“是啊,是啊,十八王爷相貌出众,又年轻,日后必定成为我朝栋梁!”
这是夸奖吗,许鑫泽不禁撇嘴。他们一口一个十八王爷,不知道自己是许王爷吗,还说宸妃,还说栋梁,这不是在嘲讽我吗!现在我是什么样子谁不知道,竟敢这么说着反语,是真心来给本王祝贺的吗。
看见鑫泽撇嘴,皇上一脸不悦:“鑫泽啊,你作甚苦着一张脸?”
“回禀父皇,听闻陈将军提起宸妃生母,心底感伤。”许鑫泽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时候想也没想就答着。但是宸妃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带着嘲讽的口气,皇上听见他主动提起宸妃也十分惊讶似的。
这话让在座的方才投来赞同之意的老臣都有些羞愧,这不就是许鑫泽在说:你们提起了我的伤心事,这生辰还怎么过。
“好了好了,宸妃贤德人尽皆知,今日是鑫泽生辰,何必提起他的母亲来徒增伤感。”皇上开了口,也就没人敢再提宸妃了。
“鑫泽,今天是你的生辰,朕特意来给你祝贺,还带来了一份礼物,你一定得和王妃一起拆开。”皇上神神秘秘地说着,让众人心中除了嫉妒就是期待。
“父皇真是偏心,谁的生辰也不见您亲自来了还带着礼物的。”二皇子满口的羡慕味道,旨在抬高鑫泽,因为鑫泽可是父皇心尖上的人,要拉拢还是得这么做。
“别急别急,下回你生辰朕也必然去,这总好吧?”皇上这样说着,众位皇子也都争着来请父皇去自己的寿宴了,一时间鑫泽倒成了配角。
“诶,陈可呢。”笑了一顿之后皇上忽然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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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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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时间都闭了嘴,不明白皇上为何这时候提及一个婢女,不过那婢女名气倒是很大,至少在场的大臣有不少都知道的,就是那个,能让十八王爷假传圣上口谕的小丫头。
清志莲脸色一变,没回答。
许鑫泽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急忙回答:“不知道去哪里了,父皇提她做什么。”
“怎么,这丫头害的朕的儿子受罚,朕提一提还不行了,鑫泽,你倒真是偏袒!”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也就开始议论起来这个陈可,知道的给不知道的科普……
“陈可是谁?”
“听说是一个市井中的丫头。”
“现在许王府做奴婢。”
“听说跟许王妃有很大隔阂。”
“就是王爷假传口谕救下的那个!”
“哦哦!”
“……”
“许王爷,难不成您是要纳了这个丫头!”
终于有人喊出了这句话。
“万万不可啊!这丫头身份卑微,怎能够配得上您!”
人言真是可畏啊,许鑫泽听得头疼:“你们在说什么,本王何时说要纳妾了!父皇您这是在说什么啊”您干吗提陈可。
皇上却像是一个没事儿人:“怎么,你还怪起朕来了。”似乎是委屈。
当即有人解围:“这不怪皇上要提,是许王爷你太不自重了!”
好像这个许王爷纵然是深得皇上喜爱,也免不了接受众人的指责。
陈可此刻早就是心急如焚了,在外面还是六神无主,哪里敢进去看到那个决定天下人生死的人,不过奈何有人来叫她了。
“陈可,皇上叫你去!”一听就是那个画眉的声音,一想就是清志莲叫自己去。她们要干什么?陈可看着那个笑得灿烂的丫头,心底十分恼火:“你先去,我随后到!”
“陈可你可别耍花样,是皇上召见你,你要是敢耍花样,当心满门抄斩!”
陈可本来心里就不舒服,这丫头还敢威胁自己,她一怒之下就往前走:“王啊八蛋,姑奶奶今天一定要你见识我的厉害!”
画眉看她生气的样子赶紧走开了。
直接走进去吗?到了门口,听见里面喧闹的声音,陈可忽然站住了。她,今天要杀掉清志莲吗,在,那么多人面前?
“陈可已经到了,为何不进来啊。”皇上高声道,于是现场顿时安静下来,都看向门外。
陈可愣了愣,明白了这皇上是真的,真的打算和她过不去。
瘦弱、寒酸,这是每个人的第一印象。等她稍微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恐怕低俗的标签也会被贴上。
许鑫泽皱着眉头,心里的慌乱全都被提起来:“陈可,快去给在座的各位斟茶!”许鑫泽这样喊道,陈可马上往前走。
“参见,皇上。”她哪里知道这里坐的都是谁,只认识一个皇上。
至于斟茶?开玩笑,她怎么知道该给谁先斟茶!
陈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鑫泽就示意刘振带她去斟茶了。
有刘振带着,陈可自然是知道谁先谁后了。只是众人都盯着这个丫头看,怎么看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好了,长得也算是平常,看起来还弱不禁风的样子,现在还带着点诚惶诚恐的感觉。
刘振生怕身后的陈可出错,于是很仔细地介绍着。
陈可现在在人群中穿梭,像个小丑一样。头压得很低,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他们都盯着自己看,看什么啊看。
“陈可,现在该给王爷奉茶。”刘振说着,陈可猛地抬头看了看许鑫泽,许鑫泽也正盯着她呢:陈可,下一个就是清志莲。
陈可又快速地低下了头,端起来后面的人递给的茶杯,似乎是哆嗦着走到许鑫泽面前:“王,王爷。”
她这么害怕,是不是今天不打算出手了。许鑫泽伸手触碰到陈可冰凉的手,心里这么想着始终不能放心:“你害怕什么,不就是奉茶!”
听见这一声陈可的心似乎是稳了一点儿,刘振又说:“下面给王妃倒茶。”
下一个就是。陈可反倒没有害怕了,接过后面的茶杯,双手轻轻地捧着往左边挪了一点,顺便瞥了一眼清志莲高傲的表情,心里十分的紧张。
看着许鑫泽喝下了茶水,清志莲也就喝下了。
陈可的心安了:“奴婢告退。”这话说得没有一点感情,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得意。仿佛她动了手脚也仿佛她根本就没动手脚。
陈可走出那间喧闹的房子,心底的石头落了地。
清志莲,你死定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绝望。小天。她喃喃念着小天的名字走下台阶,竟不知道自己踩空了从最高的一层上跌落下来。
外面传来陈可的叫声,众人都往外看去,许鑫泽站了起来,才要命令刘振去看看,却觉得自己头晕,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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