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的条件已经摆在那里了,照做吧!”陈可喊着,却并没有生气的味道。唯一的妻子,不可能的,他可是许王爷,将来的储君,他怎么可能有唯一?只要他回去了,还是会有许多人给他安排王妃,甚至会有侧妃,会有妾……根本不用他费心的。
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只要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丈夫就够了,不需要去高攀许王爷,真的不需要。
但是她为什么这么想哭?
许鑫泽看着陈可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有了打算的,她的性子,这么多年了他如何不知?要么就是不要,要是要就要最好的。但他呢,他也深知,身处皇朝,他无法给她最好的,但,他说过了,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的。
许王妃的位置是吗,他会为她争取的,若争取不到,呵,卖shen契是吗,好,他会还给她的。
“我们带着小毛他们一起走,不管到哪儿,我们都是一家人,对吗?”说着,他将陈可抱了起来,盖好了被子,“我们坐马车回去,一路上可以慢慢想清楚接下来要怎么走。”
陈可想要说什么,许鑫泽打断:“如果不同意,那么我就不回去,才不管什么丁雪,什么陈东,什么”
“好了,我们一起回去。”陈可回答着。
许鑫泽嘴角勾起一抹简单的弧度,他就是要让陈可向自己妥协,从现在开始,到这辈子结束。如有可能,永生永世,都如此,而他,他会一直护着她。
刘振带了这么多人来,这些训练有素的王府亲兵现在都成了下人的下人,要照顾王爷的那些亲信们。那些亲信们受宠若惊,但是也不敢多说话,那些王府亲兵也觉得受宠若惊,因为他们有幸接触到王爷的亲信。
得知鑫泽在回来的路上了,皇上的一张脸带了一些欣喜。什么都不在乎了,见着他平安才好,他若是有什么闪失,他一定要陈可付出代价。
马车平稳行驶着,不时要停下来,因为许鑫泽要老头子给陈可看病,陈可要吃药。
这样下来,他们一个月也回不到京城吧,陈可于是劝道:“我们加快一些速度不好吗?”
许鑫泽直接否定:“你的身体更重要,若是你又病倒了,我就不回去。”
陈可只好不再说了。
他们这样的速度也算是有规律,不过就在他们出发的第五天,遇到了一起谁也没想到的刺杀。
许鑫泽只在马车里护着陈可,对着刘振下了死命令:“保护所有从阜城带来的人,少了一条人命,罚俸三年!”
刘振默默数了数那些人数,七个还是八个来着?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四……
“属下遵命!”刘振默默去保护了,决不让他们有任何危险。
当然,这场刺杀并非针对那些人,他们自然不会出差错,而刘振也不用被罚俸,但许鑫泽和陈可就较为危险了。来人似是知道这辆马车上坐着许鑫泽和陈可,于是五六个人都集中攻击这辆马车。
许鑫泽将陈可搂在怀里,几乎要让她一点儿也不露在外面,哪怕是他这样完全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也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对方的目标是不是陈可,他就是不能让陈可有一丁点儿的闪失。
昏睡着的陈可自然无知无觉,而许鑫泽自然是受了多处创伤,但到底没伤到性命,所以这次刺杀或者说行刺并非是针对许鑫泽,而是陈可。
许鑫泽简单处理了伤口,告诉大家不许提及此次刺杀事件,便继续赶路,谁也看不出他们这支队伍曾遭遇埋伏。
盯着吃药的陈可,许鑫泽忍着身上的疼,目光里尽是疑惑,他不懂,是谁要针对可儿?是要杀死还是什么?
至于这笔账,其实皇上会替许鑫泽找人算算的。这次的行动主使者和帮助陈可偏移行迹的人是一伙儿的,是丁雪的人,丁雪,她不喜欢主子和许鑫泽回到朝廷去。
所以,当许鑫泽和陈可回了王府,其他的一切拜见和邀请都得往后放放,皇上要见许鑫泽,一是为了见见日思夜想的儿子,二是为了给那些该定罪的人定个罪。
那些人,自然包括六皇子,包括丁雪,包括一切阻拦皇上探知许鑫泽踪迹的人,也包括一切伤害过许鑫泽的人。
这次见面足足有四个时辰之久,许鑫泽从陈可昏睡过去就离开了,但直到陈可晚饭的时候醒过来,还是没见到许鑫泽。
空荡荡而豪华无比的许王府,如今多了陈可和她带来的那些下人,可,没有许鑫泽的许王府,终究不算是许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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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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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见父皇之后,按照以往的习惯,皇上又赐座了。
鑫泽淡漠着表情,只是俯身道:“儿臣还是不坐了,父皇可有吩咐,若是没有,儿臣有几件事要奏请父皇。”
皇上怎么觉得许鑫泽他脱胎换骨了?
张公公见着皇上似有落寞,急忙劝道:“许王爷先坐吧,如此和皇上也好说说知心话。”
许鑫泽还想拒绝来着,但是想到自己要提的要求,觉得太过违逆父皇也不好,于是道“恭敬不如从命”而坐下了。但坐下的姿势和动作也比以往刻意得多。
但他看起来还算安好。
“鑫泽,你有什么事?”
“父皇,儿臣想要册陈可为妃,还有,丁雪等人是帮着儿臣和陈可免被仇人追踪,并非大恶之人,希望父皇网开一面。”
听了他说了许多次“儿臣”,皇上的脸色冷了许多:“不可。”
“为何?”
“你可知路上刺杀你们的人是谁?”
“儿臣不知。”听着父皇如此问,许鑫泽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是丁雪的人!”
“不可能!”他即刻否认着。
“信与不信,事实如此,她已经招供了。”皇上认真道,“你没必要为她求情。”
“不,就算是她刺杀,但也未遂,父皇请网开一面!”
许鑫泽最后还是站了起来,恭敬地恳求着。
见鑫泽如此,皇上叹了一口气:“你是为了陈可来求情?但朕可以告诉你,没可能。丁雪暗中培养了为数不少的势力,这些势力甚至可以与朝廷对抗一时,朕决不允许这样的势力存在!”
冷漠的声音刺在了许鑫泽心上,他很难不去想,若是有一天,可儿的那些势力被发现了会怎样。
见着鑫泽失了神,皇上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过于冷漠了:“你还请求要为陈可封妃?是指许王妃吗,也是不可。”言语之中都带了轻蔑,“她不过一介民女,鑫泽你要抬举她,如此太过分了。”
鑫泽心下难过,但若是父皇不肯答应,那她要如何留下陈可呢?
“父皇,还请收回成命,请不要杀掉丁雪!”
他自认为既然要自己回来,那父皇得要付出一些代价。
要么立陈可为许王妃,要么不杀丁雪,他总得答应自己一条。
皇上岂会看不到鑫泽的坚持?这次鑫泽没有胡闹,其实他已经很欣慰了,若是鑫泽铁了心要胡闹,他只会更为难而已。
“也罢,朕能做的最后的退让便是,收押丁雪,铲除她的所有势力!”
“铲除么?”许鑫泽的心钝痛,“那些人”但是他急忙改口,“那些人不能收为己用吗?”
皇上叹了口气:“不易,不若直接铲除简单。”
“那关于可儿的身份?”
“你和她感情深厚,但你不能藐视王法,民女不可为妃,这是祖宗遗训。且你也知道,她还不是简单的民女。”
鑫泽心里一个咯噔,深怕父皇一句话就去查探可儿的势力,于是道:“如此,多谢父皇了。”
鑫泽也不胡闹,这一次出去,他明白了一些道理,那就是权势无情,却也要付出代价,而他无所作为,自然没有那么多权势。
但走回去的路上,许鑫泽心里翻江倒海的,他不知回去该和可儿怎么交代,丁雪的命算是勉强保住了,那陈东的命,既然是大赦天下,那么陈可杀人无罪,陈东自然无罪,他知道,父皇也没提,可是他没有给可儿要回王妃的身份,那,那可儿就要要回她的卖shen契。
不,他不要可儿离开。但是要如何做?可儿应该留在自己身边吗,今日父皇对丁雪势力的处置是,铲除,那便是全数歼灭,一人不留,如此残忍,若是可儿的势力也被发现了怎么办?
直到进了院子,他才收起那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推开了可儿的门。
却见着可儿在收拾东西,脸上带着一些不自然的笑,一边收拾一边和小灵小美说:“我以前不住这里的,但也不知道小泽动作怎么这么快,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这些东西其实也都不是我的,但我还是要带些银子走的,不拿白不拿。”
她似乎是在开玩笑吗,这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她知不知道父皇不给她王妃的身份,知不知道丁雪的势力都被……不,他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告诉她,他也不能让她离开。
所以在进门之前,他再一次调整了心情,示意小灵和小美退下,这才说着:“我的王妃可不能自己收拾东西呢。”
陈可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笑着:“小泽,别乱开玩笑了,把卖shen契还给我吧,我该走了。”
见着陈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许鑫泽好生气闷:“你,你对我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这么多年你帮着父皇保护我,难道都只是为了那张纸吗?”
陈可愣了愣,但很快点头:“是,我都是为了活命,还有自由。那张纸还给我,我就自由了。我是卑微的人,不敢高攀皇权,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得到我的自由。”说这些话,其实不算违心,至少她的初衷的确如此,但是否有过改变,其实也不重要,她和他的身份差太多了,他们两个总得有人有自知之明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