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寒气会立刻幻化成冰冷的利剑,将上前来的人身上刺满血红血红的窟窿。
冥帝君就是言帝封。
冥帝君就是言帝封。。。。。。
这个意识如同梦魇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闪过。。。。。。
他亦是在此时发现了她的不同寻常,起身走向她,却觉她周身满是寒气,竟让他又几分畏惧。
“帝君。。。。。。”山下有人攻上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请他前去主持大局。
他微微将手抬起,制止道:“你先去掌控全局,本君稍后便到。”
“是!”
冥锦离开之后,他看着她,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她轻轻的眨了眨眉毛,幽幽开口:“臣妾在想,王爷还要骗臣妾到什么时候?”
他心底暗暗地惊了惊,却又冷静的想到定是因为冥锦的出现,让她猜到了他的身份,可是即便做好了被她猜中身份的心里准备,仍是阻止不了此刻的心跳加速。
“你竟如此聪明?”
她仍旧笑着:“臣妾与王爷待在一起的时日长了,自然也是学会聪明的了。”后而盯着他面上的面具,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王爷还不愿将脸上的面上摘下来么?虽然那面具真的很美。”
他有些受不住她的冷嘲热讽,甚至有些心虚,但是他可是堂堂言王,又怎会在一个小小女子面前显露自己的心情。
将面具摘下拿在手上,深邃的眸光中能够遇见几分清明,他道:“现在你满意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臣妾从头至尾可没有半分逼迫王爷的意思,倒是王爷瞒臣妾瞒的好苦啊!”她咬牙切齿的说,话中无不是对他的恨意。
也就在此时,她将穴道自行解开,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动了动身子,动了动手,而后上前一步,立在他眼前,微微抬起头,下巴高昂,眸光定定的看着她,亦是倨傲质问的姿态:“王爷,为了得到皇位您做了那么多伤害旁人的事情,难道您的心没有一点儿觉得愧疚么?”
他竟被她的眼神镇住,久久说不住话来。他还是第一次对人生出莫名的恐惧来,或许。。。。。。或许因为眼前人是他喜爱的人,面对喜爱的人,他总是卑微的,虽然他极力隐藏这种内在的羸弱,可是。。。。。。还是从如同指缝般细小的缝隙里露了出来,并被人察觉。
而敏感如浅桑,第一个察觉到的人便是她:“王爷,原来您也会怕?是否夜半三更时睡不着,想起被您枉杀了的那些官员,想着他们此时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可是魂魄却还喊着“冤枉!冤枉!”,王爷,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您最恐惧的时候吧?”
“浅桑,你够了!别以为知道了本王的另外一个身份就如同窥探到了本王的一切一般,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哈哈!”她竟笑了,笑声中有几分凄然的潇洒,她转身朝前走了几步,又定定的站稳了脚步,回头去看他,眸中含着炙热的,不必隐藏的恨意,字字句句道:“臣妾从未以为臣妾是何等重要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或许在王爷未杀了玄霆之前臣妾对您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可是自从您杀了玄霆之后,对臣妾而言。。。。。。您是臣妾的仇人。”她又笑了,如同绽开的烟花一般灿烂:“您可知,臣妾对您柔媚无双,对您事事听从,正是为了找寻机会,在您的胸膛上狠狠地刺伤一剑,当鲜红的血顺着您的胸膛留下的时候,臣妾想,臣妾一定会大笑,狂笑!兴奋的不知所措!”
“你!”听闻她口中的话,怎的教人不脚底生寒。他盯着她,道:“浅桑,你怕是要疯了!”
“是!臣妾早就疯了,早早地就疯了!自从嫁给王爷那刻起,臣妾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而这条不归路,是王爷您将臣妾引上来的!您说,臣妾怎么可能不恨您?不怨您?”
“难道你对本王就没有半丝喜欢,半丝爱么?”
“王爷!”她忽而看着他大吼,吼得时候眸中含着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王爷懂得什么是爱么?您懂得么?”
他忽而茫然不知所措。
第一百六十八章 规劝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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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知道,不能再继续跟她纠缠下去,司淩带人来冥帝阁,为了救走浅桑,想必来势汹汹,单有冥锦在,他不放心。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与浅桑之间的纠葛,日后可以慢慢解决,对于旁人他没有耐心,对于她,他尽是耐心。
有意上前将她打晕,去被她先一步发现了他的意图,闪躲之时,两人纠缠在一起,言帝封是下了狠心要将她打晕,自然不如她偶然间的心慈手软,故而结局很明显。
看着倒在他怀中的浅桑,来不及细细的将她的眉眼看清楚,便立刻命容枢将她带走,好生照看。在这诺大的冥帝阁内,他还是非常信任容枢的。
容枢将浅桑带走,他戴上面具立刻前往冥帝阁的大门口,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半盏茶功夫后,同冥锦站在一处,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众人,面具下的一双眸中尽是不屑。
“冥帝君,浅桑在你这儿,对吧?”开口说话的人是温子玉,他上前一步,单手负手而立,稳稳的站着,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也成为了这山上独特的美景。美的突兀。
“浅桑是在这儿,没错,可是本君不会给你们将她带走的机会。”
温子玉厉声道:“你可知你这般做,是在与整个言灵国为敌,你可知代价是什么?”
他轻松道:“无论代价是什么,于本君而言,都成不上是代价。”
温子玉觉得,他口中的话未免猖狂,不仅他这般觉得,司淩亦是如此感觉。
司淩附耳于温子玉,压低声音道:“他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应当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说的不错!”顿了顿,接着又道:“而且冥帝阁的人杀了数名朝廷官员,此罪当诛。我们来之前,皇上也说了,只要能够将冥帝阁内的奸佞铲除殆尽,多少兵力都可以,皇上都会鼎力支援。”
司淩道:“既如此,我们自然是毫无所惧。”凝眸看着眼前的冥帝君,字字句句铿锵有力,他道:“冥帝君,先不说你囚禁了军师,除此之外,你命冥帝阁的弟子杀害了多名朝廷官员,单论此罪,就够你死上千万回了!”
“若是你们有本事取走本君的性命,那便来吧!”他面色淡淡,如此道。
他面上的神色无疑激怒了司淩,立刻持剑跃至半空中,泛着寒光的剑头直指冥帝君的头顶。。。。。。
这边如火如荼的开始交战,而被容枢带走的浅桑则还在昏睡之中。容枢站于高处,看着下面的交战场景,敛着眉眼转身。行至安放浅桑之处,稳稳的站在她的床榻前,后而从袖口内掏出一种带着刺激味道的熏香,拿着熏香放在她的鼻息之间。
“阿嚏!”一个喷嚏之后,她醒了过来,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容枢,又见他手中拿的东西时,瞬间明白过来是他将她给弄醒的。想起被言帝封打晕前听到冥锦说,温子玉已经带人来找她了,可冥帝阁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啊!以他们之力,怎么能敌的过言帝封呢?
她心里忧心忡忡,看着容枢道:“谢谢你救了我!”说完,便朝着门口奔去。
容枢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走到门口的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下面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吧。我怎么能藏在你这儿什么也不做呢?我必须要下去帮助温子玉。”
“你若是现在去,必定将我暴露。言帝封一定会怀疑是我把你救醒的。”顿了顿声,接着又道:“你若是听我的,暂且不要下去。”
“我不下去怎么行?言帝封会要了温子玉的命的!”话至于此,他便是迫不及待的要出门了。
他立刻上前将她拉住,凝声道:“你这样太冲动了,会坏事!你随我先前去观看战局,而后再做决定,如何?”
纵使浅桑归心似箭,仍觉得他的话有道理,故而顺遂着他。
可是当看到冥帝阁门口众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她心神具裂,难过至极。
因此时此刻,司凌已经被打伤了,而言帝封手中的长剑,此刻正抵着温子玉的喉咙。她迫不及待的要下去,却被容枢给紧紧的抓住。
“容枢,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容枢眉目之间尽是冷静:“你若是此刻下去,便是我的失职,你当真不为我考虑半分么?”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我倒是有个法子,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
“你说!”
他道:“你我缠打在一起,从这儿打到下面,帝君见了,定然以为你提前醒了,便不会将罪责怪到我的头上。”
“好!”她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立刻行动,果真从山头打至冥帝阁的正门门口。
“浅桑!”温子玉被言帝封用剑抵着喉咙,却还是在看到浅桑时惊呼出声。
他的惊呼惊动了言帝封,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时,只见浅桑和容枢已经打到了他的面前,容枢显得有些招架无力,而后落于言帝封身侧,有些惭愧道:“帝君,让您失望了。”
言帝封知道浅桑有多厉害,故而并没有过多的责怪容枢。
而彼时,浅桑已经站在温子玉面前,并轻松的用扶桑花花瓣将言帝封放在温子玉脖颈上的剑弹开,言帝封被迫收了剑,她立刻挡在温子玉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言帝封不悦。可能是吃醋,也可能是嫉妒,总之心情复杂,都隐藏在那双幽深的眸底。
浅桑道:“言帝封,你够了!”
她的一句话当真教人吃惊不已,司凌和温子玉的目光立刻看向她,而后又看向对面站着的戴着面具的男子。
冥帝君便是言帝封?
这……
之前费了很大的力气去调查言帝封,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