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还没有休息呢,白泽已经回来了,白泽很是疼爱小妹,但是当白泽将腐乳拿出来准备献宝的时候,白浅已经手捂住了鼻孔。
“皇兄,你莫不是刚刚不小心踩到了狗屎,如此臭不可当,快出去沐浴了来。”白泽叹口气,将美味吃了。
“啊,皇兄,你……吃……”
“这是帝京一个非常不错的东西,原是给你的,但你不吃,只能独享了。”他一边说,一边吃,很快一碗已经消失殆尽。不但白浅,连屋子里面的侍女对白泽都不耐烦起来。
臭烘烘的。
将窗户打开了,白泽看着白浅,白浅也是看着白泽,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白浅发现了哥哥那一件美丽的披风。那是言灵国人最为喜欢的红色,红色本不是白慎国的主色调,鲜少被哥哥利用的。
她们白慎国有色彩崇拜,从上到下人人喜欢的都是白色,那种纯白无暇的色彩,白色是干练的,是纤尘不染的。就算是有红色,那红色也仅仅是镶嵌在白色的衣裳上做滚边和装饰用,这样大面积的红色,让人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白泽原本就是美男子中的翘楚,今日里,因了红色衣裳的衬托,好像是更加显得精致了不少,“哥哥,你从哪里得来这样一件披风呢,真美。”白浅鲜少赞美哥哥的,但此刻也是赞美起来。
“果真?”他晃动一下衣袂,站起身来,自己第一百零八次打量自己的衣裳,这衣裳是美丽的很,简直好似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可不是,这衣裳很适合你,只可惜我们白慎国都是钟情于白色。”
“哥哥决定,在这里就入乡随俗穿这里的衣裳。回去以后,就减少穿这种颜色衣裳的频率。你觉得呢?”
“也是。”白浅点点头,白泽微微一笑。“今日里,她和我出城去了,刚刚回来。”他说,一边说,一边嚷嚷着要吃茶,旁边的侍女收拢起来茶具,忙不迭的去烹茶了。
“谁来过了,言暄枫?”早已经看出来,小妹对言暄枫是有意思的了,现在,看到旁边的茶盏。他立即问。
“不是,哥哥,你做梦呢,你说的那一位刚刚和我在吃茶呢,你现如今才回来,还说她和你在一起。”白浅看着哥哥,感觉白泽不可理喻。
但白浅同时也已经看出来,白泽喜欢上了这个胜男,虽然胜男实在是一个品阶很低很低的人,但毕竟胜男是一个不可多得好女人,要是哥哥能和胜男在一起,以后的日子就热闹了。
论学识人品,胜男早已经超过了哥哥和自己,论相貌,虽然比较丑,但不像是其余那些女孩子,明明比较难看,还偏偏要涂脂抹粉,以至于一出门就让人望风而逃,真正的美丽和优雅,是明明自己有缺点,但却不加以掩盖。
愿意将自己的不完美展现给完美的人看,胜男无疑就是这样的人,这也是胜男明明如此丑,却能得到大家一致好评的原因了。
“你说什么,她已经回来了,你确定?”
“是,是,是。”好像看呆头鹅一样,白浅看着白泽,白泽握住了拳头,心情比较复杂,眼睛落在了妹妹的面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褐色的粗布衣裳啊,哥哥,你糊涂了不成,胜男仅仅是一个粗使丫头,不穿褐色的衣裳,难道还和我一样的花枝招展不成?”白泽今天怎么样了啊?白浅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一摸白泽的额颅。
没有什么发烧的征兆啊,更加是奇怪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谁知道哥哥还要语不惊人西部秀呢。“那么,是褐色的鞋子了,头上仅仅是别着一根白色的白银簪子,对也不对?”
“你如何这样观察人呢,哥哥,你的心还在你这里吗?”小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一把白泽的心。
“别闹,我说正经话呢。”白泽看着白浅,白点爱理不理的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不就是粗使丫头的一般打扮,你明明知道,还要问东问西,真是岂有此理了。”
“刚刚,她的确和我在一起。”白泽木呆呆的,握住了送过来的一杯茶,倒是白浅,将茶刚刚喝进去就喷出来了。
“好哥哥,您今天究竟怎么一回事啊,明明胜男刚刚从这里离开,你不相信你问一问她。”指了指旁边的丫头,侍女忙不迭的过来,证明了一下,似的,浅桑是刚刚离开,仅仅是前后脚的事情。
“一刻钟以前,还在这里呢。”侍女一边说,一边看向了白泽,白泽点点头,挥手让那侍女离开了。
然后看向了面前的妹妹,“你说我今天喝酒了没有?”
“刚刚没喝酒,现在也没喝酒,但是看哥哥神经兮兮的模样,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您应该是醉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哥哥,一个小小的宫女,您喜欢就喜欢,臣妹不反对您,但您为了一个女子,弄得这般匪夷所思废寝忘食的,臣妹就要说教两句了。”
白浅立即板着面孔准备教训两句,但白泽呢,站起身来。看向了外面,今晚,月明星稀,今晚月明如昼。外面的一切好像都沐浴在轻纱之下,有洪亮的蛙声此起彼伏,证明了他至少脑子是清醒的。
“早上,我带着她到外面去了,后来她带着我到处溜达了一下,我看到很多很多的东西,后来,她就变了,你说……胜男会不会是狐狸。”
“狐狸精?”白浅疑惑的瞅着背着,白泽也是睨视白浅,居然还好死不死的点点头,白浅吐口气。“哥哥,拜托您醒一醒,您见过那一只狐狸精是这样丑陋的一张脸,狐狸精都是苏妲己一样的,可以祸国殃民,可以烽火戏诸侯。”
第三百三十一章 有狐绥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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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哥哥,您也看到了,她仅仅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孩罢了,哪里是什么狐狸精啊,我看您是醉后在妄谈疯话了,现如今,还是请您找找的回去休息。(全本小说网,https://。)”
“不,我分明看到她摇身一变,人就消失不见了。”
“哥哥,你……”这一次,白浅没有怀疑,“你果真看到了不成?”白浅虽然身居内宫,但至于什么奇门遁甲之类的,多少还是听到点儿,这些都是旁门左道,在白慎国虽然有传说,但在言灵国,还是初来乍到,他们并没能更进一步的了解。
“这……”
“难道是我在做梦,不!”白泽痛苦的摇头晃脑。“不成,我要回去休息了,我定是在做梦。”
看到白泽失心疯一般的去了,白浅也是无可奈何。
浅桑回去,屋子里面黑洞洞的,最近,为了防止不被盯梢,她是和下人同住屋檐下的。今天,也不知道究竟冯公公那边来了什么圣旨没有,浅桑到了屋子,刚刚落座,就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人。
言帝封。
这是浅桑完全没有想到的,“王……王爷?”浅桑蹙眉,看着言帝封,言帝封的声音却非常平静——“本王已经等你很久了。”他说。
“王爷等奴婢做什么呢?”
“本王等你不过是为了求证一件事情。”他说,薄唇微勾。
“您说。”浅桑没有感觉恐惧,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会的。她平静了再平静,看着言暄枫,言暄枫说道:“你究竟是谁。”一边说,一边伸手,将浅桑的手握住了,暗暗的用力,浅桑想要挣扎都没有可能,只能任凭言帝封拿住了自己。
“你根本就不是齐胜男,在这个帝京,压根就没有你这样一个人,你究竟是谁,究竟要冒名顶替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的声音中隐然有压抑的怒火,越是这种时候,浅桑提醒自己,越是需要冷静。
她冷然一笑,“王爷究竟以为我是何人呢?”
“你……”他在黑暗中,冷冷的瞥目看着浅桑,良久以后,这才讷讷然说道:“你是他们带过来的人,对吗?”虽然是猜测,虽然有点儿离谱,不过这个结果,很快让浅桑就放下心来。
至少,没有将自己和“浅桑”混为一谈。
“我并不是。”她说,眼睛也是看着他的眼睛,他居然没能看出来,那熟悉的叛逆味道,他轻轻的松开了浅桑的手。“明天,本王会送你离开这里,究竟你是哪里的人,你的目的是什么,到此为止了。”
“言帝封。”浅桑站起身来,带着一股连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冷冷的看着言帝封。“昨晚的杀手是你安排的,对吗?”她对于那箭簇实在是太熟悉了,那黑漆漆的箭簇,是言帝封的杀手群管用的。
在温泉上的后山,那强弓硬弩发射出来的黑色箭簇几乎没有将浅桑和言暄枫送上西天,那一天开始浅桑就已经暗暗的记住了那箭簇的形质,如果暗杀的事情果真是言帝封安排的,那么后面一定还有连环计了。
一想到这里,浅桑的心纠结了一下,敏锐的眼睛却好像秋日的闪电一样,能洞彻一切的黑暗,言帝封沉默了,手中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横亘在了浅桑的脖颈子山。
浅桑感觉到了那冰冷的嗜血的威胁。“抱歉,我不应该胡乱说话,但你也应该知道,现如今,你即便是害死了言暄枫,你也没有可能立即黄袍加身的,你比我聪明的多一百万倍,这个话题还用我说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说,声音冷峻,那锐利的目光,始终盯着浅桑看。
“我是一个该死的人,但还是请你手下留情,我什么都没有做,但你要认为我果真做做了什么事情,我收手就好,但叶请你收手,好吗?”浅桑循循善诱的模样,言帝封冷哼一声,朝着门口去了。
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他的身躯还是之前一样的颀长一样的高大,一样的笔挺,就那样渊渟岳峙的模样,站在门口,诚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屋子中,那种压迫感好像比刚刚还要浓郁了,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回头。“无论你是什么人,明日里本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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