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刺杀过哥哥,并且随时随地都有继续反扑的可能,所以你放心就好,我过来呢,仅仅是看看你,没有什么坏心眼。”
“原来如此。”浅桑显然半信半疑,但白浅呢,已经点点头,将茶杯握住了。“我喝茶,你看,我就没有怀疑这茶有问题,你呢,为什么非要怀疑我呢?”
“你如此聪明,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浅桑说,白浅却笑了,那眼睛简直好像淡蓝色的水晶一样,“你也不必战战兢兢,我真正是过来看看你,并且传达一句话。”
“一句话?”浅桑低眸看着面前的女生。
“是,一句话,言暄枫让我告诉你,他对你是真心实意,要么希望你能答应他,和她在一起,做个帝王妃,要么就恩断义绝,要见你二选一。”这是原话?
“这是原话?”她才不要相信呢,明明言暄枫和白浅交流的时候,两人的话,一一都落入了浅桑的耳朵,现在,忽而来这样一句,让浅桑才不会相信呢。
“骗你太难了,世界上,他是想要让我试一试,让你爱上他。”
“你就来了?”这不是傻帽是什么,感情本身就是两人之间的事情,现如今,莫名其妙加入另外一个人,所谓三人行,必有一伤,浅桑怜悯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这……又是何苦来哉呢?
“我为自己来,也为你来,我想要你放手。”她说,专横的很,浅桑点点头。“我会离开帝京,但不是现在,现在你们来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和白泽如何就能保证你们不是居心叵测之人呢?”
“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要果真有什么问题,就不好处理了,所以我稳如磐石,至于和言暄枫只见的情感,仅仅是兄妹之情,这样说,你明白?”浅桑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白浅。
“果如是?”
“如是,如是。”浅桑明显感觉到,得到了答案以后的她白浅,开心了不少,眉宇之间的平展了,心情也是闲适了不少,“那真好了,我帮助你对付言帝封,你看如何?但是我很奇怪,你既然不喜欢言暄枫,为什么却又要对言暄枫不离不弃呢?真是奇怪。”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奇怪的。”
“算了,我不想要理解,言帝封的军队还有很多呢,即便是杀言帝封也需要名正言顺,现如今只能智取,不能力敌,我们徐徐图之就好,切不可操之过急。”
“你果真会帮助我?”浅桑看向白浅,他有什么理由帮助自己呢?但白浅呢,已经笑了。“你不用怀疑我,一切都是交换的,我帮助你,你将我送到言暄枫的面前去,究竟能不能?”
“然后,你和你哥哥里应外合,将言灵国改朝换代,继续变成你们的版图?”
“浅桑,你为了保护言暄枫简直费尽心机,要我果真有那种心,现在因势利导,只需要将言暄枫和言帝封只见的矛盾给挑起来就好了,如此轻而易举,你以为,我不会去做?”
“这……”浅桑稍微沉吟了一下,已然明白了。“我知道,你定会去做的。”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都在酒里面,都是聪明人,到此为止就好。”
“好。”浅桑和白浅以茶代酒,喝过了以后,浅桑将醉醺醺的白浅给送走了,白浅原本就有一车子的话要和言暄枫说,饶是不喝醉都喜欢胡话连篇呢,更不要说喝醉了,现如今逮到这样一个机会,自然是很快就进入了言暄枫的屋子。
言暄枫看到白浅来了,又是看到白浅醉醺醺的样子,立即上前一步,就要搀扶。
“你喝酒了?”
“是。”
“还喝醉了?”真是不可理喻,他这里是清修的地方,容不得女孩子这样进来的,喝醉了酒的女孩子多少有点儿邋遢,并且还罗里吧嗦的,白浅看向言暄枫,立即笑了。“皇上,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难道这样困难不成,我没有害你的心啊。”
“朕送你回去?”他看向白浅,其实白浅才没有回去的意思呢,她愧疚的很,一屁股昏昏沉沉的坐在言暄枫的面前。“我不需要你送我,我难道不知道回去的路不成,现如今我问你……”
他一边说,一边劈手将言暄枫的后脑勺捧着,那扑朔迷离的眼睛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你简直连正眼都没有瞧瞧我,却又是为什么呢?”这眼神是如此的炽烈,言暄枫的心跳逐渐的加速,良久的沉默以后,这才叹口气。
“你浑身滚烫,你还是回去。”
“臣妹过来就没有回去的意思。”她一边说,一边捂住了嘴巴,跟着就开始干呕起来。
“冯公公,来啊,送公主回去。”
冯公公立即上前,但手都没有握住她的手腕呢,她已经不同意了,“好痛,好痛啊,你要将我驱逐出境,你要将我驱逐出境啊!我回去以后,我打叠兵马,我就进攻你们言灵国,言暄枫,你现在赶走我,但我发誓——”
她都要口齿不灵了,却还在哪里嘟嘟囔囔。
第三百七十六章 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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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到那一天,定会将你据为己有的,言暄枫,你不要到那一天,可噬脐莫及啊。全本小说网,HTTPS://。m;”
“公主,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我何尝就执迷不悟了,言暄枫,你看看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再拒绝我。”白浅一边说,一边扳正言帝封的面颊,眼睛对视在一起,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了。
他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来缠缠绵绵的情意,斩不断理还乱,她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一抹沉静的感觉,平静,但却有一种不能言说的伤感。因为醉醺醺的,她早已经放浪形骸了。
衣裳凌乱,就连头顶的簪子金钗都乱七八糟的了,那从额前倏然掠过的金钗看上去流光溢彩,那光芒进入他的眼睛。
“你走吧。”他一边说,一边推开面前的女子,她呢,已经伤情的笑了;“皇上,你的浅桑并不爱你,非但不爱你,对你还毫无感情呢,呵呵呵,呵呵呵。”她悲凉的笑。
“你……你如何得知!”他愠怒了,手好像鹰爪一样,用力的握着女孩的肩膀,摇撼了一下,她呢,本身已经喝了一个昏昏沉沉,哪里经受得起这个,不免七荤八素起来。
“我,我如何就不知道呢?我已经找到你家的浅桑了,她的态度是如此的自白,如此的明确,可怜你还……还……还……”她喝醉了,一句话简直腰斩成了很多,却不能说出来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不知道,究竟他那句话,是什么所以然,立即迫问起来。“还怎么样,究竟还怎么样呢?”
“还执迷不悟呢,哈哈,哈哈哈……”她一边说,一边伸手,食指点一点他的鼻梁骨,他苦痛的一笑,没有说一个字,却将白浅放开了。
“我们在一起……”白浅抱住了言暄枫,“是我爱你多一点,我答应你,只要我们在一起,白慎国和言灵国就是好朋友,只要你们一方有难,我们立即八方支援,不会和你们打仗的。”
“你为什么还不和我在一起呢?言暄枫,你……”
“你回去吧,小妹。”他用力的掰开白浅的手,但意料之外,白浅喝醉了,牛心起来,也有了牛劲,那力量大的不可思议。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今日过来,我就没有打算要回去,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你不会连这个都会拒绝?我不要你负责,言暄枫,你听好了,不要你负责。”她一边说,一边将热辣辣的嘴唇凑近了言暄枫。
“不,朕岂能做这种稀里糊涂的事情。”
“我一厢情愿就不算是什么稀里糊涂,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不要浪费时间了,好吗?”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伸手,将言暄枫的玉带已经解开了,言暄枫看着面前的白浅。
“白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做……那件事情啊。”白浅闭上眼睛,揽着言暄枫,言暄枫再也忍受不了,毕竟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他用自己作为男子的武器去征服了这个异性,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女人肌肤相亲过了。
现在这一刻,他想要悬崖勒马都不可能,她呢,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忽而就面红起来,她脸上的那抹脂胭好像与生俱来一般,言暄枫在灯烛之下,看向那一抹颜色,更加是想要占有……
疼痛比料想的来的还要犀利,她因为恐惧,浑身都颤栗起来,但下一刻,一种甜蜜的感觉已经兜揽住了自己,她接纳了他,一切的一切。
这是疯狂的一夜,到了三更天,言暄枫醒过来,看到旁边玉体横陈的女子,心情变得非常复杂,究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能不能移情别恋呢?究竟,白浅是自己和浅桑爱情之间的牺牲品还是拯救者呢?
他浮想联翩,以至于外面的冯公公进来了,都没能注意到,等到冯公公跪在他的面前,第三次请示净面的事情,他才听到了,连连点头,外面的侍女进来了,言暄枫伸手,将被单握住了,盖住了女孩的身体。
也盖住了,云榻上那欢愉过后的一抹残红。
冯公公吃惊,但还是装作不动声色,至于白浅,白浅实在是太困倦了,现在还没有丝毫醒过来的可能呢。他们几个女子给言暄枫梳妆,言暄枫一切都弄好了,就差戴着王冕了。
向来,言暄枫都是三更灯火五更鸡的,这片刻起来,他先翻看一卷《尚书》接着闻鸡起舞,到外面去舞弄长剑,但今天的言暄枫,却一反常态了,他看到云榻上的女子,有了一种眷恋不舍的情。
“朕今日不出去了,五更天以后早朝,你进来通告朕就好。”他对着冯公公说,冯公公得令,立即悄然无声的带着这一行人去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有的握着铜盆,有的举着毛巾,有的握着锦盒,迤逦都离开了。
“刚刚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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