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为何要帮助你们呢,浅桑到你们一白慎国去,你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很狂躁,并且,一把用力的将白浅的肩胛骨握住了,白浅本就是那弱不禁风的体质,忽而一双铁钳子一般的手,将她的肩胛骨握住了,那一份痛楚,简直让白浅撕心裂肺。
而这一刻的言暄枫,眼睛里燃烧起来的一蓬火焰,让人一看就望而却步,那简直太恐惧了,红的好像炉火似的。
白浅想要撒谎,但话到嘴边,却摄于言暄枫此刻那种生杀予夺的目光,所以,白浅只能将要说的,三缄其口了。
原来,言暄枫那样那样在乎浅桑,虽然是在情理之中,但却也是意料之外。她看向面前的言暄枫,言暄枫那暴跳如雷的模样,那雷霆震怒的神情,那恨不能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模样,让白浅不寒而栗。
至于言帝封呢,那诡谲的目光中爆射出一抹狂然的杀气,好像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白浅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白浅呢,焉能给出来正确答案呢?
两人就那样僵持住了,她看着他的目光,良久,不发一言,至于言暄枫呢,冷酷的锁眉,好像在等她对于自己恶心的辩护似的,但是她呢,却供认不讳了。
“朕就知道……”他气鼓鼓的撇下她,一怒之下到门口去了。
“言暄枫。”女孩的声音在颤抖,颤抖的非常非常厉害,这让言暄枫不得不回头,刹那之间,言暄枫看到,女孩跪在地上,那双含泪的眸子,深情款款的看向自己,她看到这里,动了 恻隐之心。
“起来。”
他几乎是朝着她吼叫的。
“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有何不可呢?”她说,对她来说,这是拯救他们整个儿国家的唯一希望啊,她多么希望言暄枫能以大局为重,或者,珍视他们之间的友情,多少帮帮自己啊。
眼看着,因为浅桑的事情,言帝封是要血洗白慎国了,那一番模样,显然不是她能看到的,不是她应该接受的啊。
“起来!”这一次,不是嘶吼了,简直是怒冲斗牛的在咆哮,他不得已,只能慢慢的站起身来,“还请你顾念旧情啊。”白浅有气无力的说,现在的白浅,是想要说也没有可能了。
因为,从言暄枫的模样看来,他是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去看待事态发展的,究竟未来会发生什么,他那样冷眼旁观。
哪怕,言帝封将白慎国一下子都诛戮干干净净,和他言暄枫有什么关系呢?言暄枫冷酷无情的看着。
“浅桑呢?”
“她并没有死啊,后来是离开了。”她说,是的,她怎么可能让人弄死了呢?尽管,他们的伤害是如此的变本加厉,他对于她的说辞,半信半疑,但终于,还是点点头。
“好。”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那么,你的意思是,她在我言灵国了?”他的眼睛焚烧了一抹炽烈的光芒,等待白浅的回答,但白浅不能确定的说,究竟浅桑在哪里,只能叹口气,“我……我并不清楚。”
“朕知道了。”他点点头,从沉默中逐渐的挣扎出来。“朕会帮帮你,但究竟言帝封听不听朕的话,你也知道,他向来是我行我素的。”
“臣妹已经千恩万谢,感恩戴德了。”她长跪不起言暄枫看到这里,毕竟还是触动了心底的一根弦,“你这又是何苦呢?”
“臣妹,感激不尽。”她泪眼婆娑,哭的很伤感。
“不用。”他说。
第六百二十三章 民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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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自然是有因果关系的,因为,他们迫害了浅桑,所以,他们就要忍受来自于言帝封的惩罚与蹂躏,毕竟言帝封并不是好说话的,因为所以啊……
白浅恳求完毕,只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的,眼前金星乱冒,嘭的一声就昏厥了过去,言暄枫立即紧张的到白浅的身旁去,将白浅搀扶了起来,好像一切的事情都结束了,生病是理所当然的,是责无旁贷的。(全本小说网,HTTPS://。)
这几天,对于白浅来说,生活的太煎熬了,那种叠加起来的痛苦,简直能持续性的毁灭一个人,那种打击,让人简直一蹶不振。白浅感觉恐慌,感觉迷惘,她到这里,是根据哥哥与母后的命令。
也就是说,这是他们已经百无聊赖之下的一招棋子,现在,她的恳求终于得到 了回应,她的疲倦也就潮汐一般的席卷了过来。
她感觉,那种疲倦不是睡眠就能补救的。
“你没事吧。”毕竟言暄枫还是仁慈的,忽而看到白浅一蹶不振,她立即过来伺候白浅,白浅昏厥过去,言暄枫将白浅放云榻上,立即宣召医官。
这边,言帝封早已经将白慎国外围给包裹起来了,下了一个包抄的命令,只需要不停的攻杀,不日,这白慎国就瓦解了。
对于帝京外的厮杀,百姓们都知道,一个个惶惶然如同丧家之犬,茫茫然如同漏网之鱼一般,众人无不感觉栗栗危惧,当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么一个程度,人人恨不能代替白浅和皇族去死。
就因为这样,城中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内讧,这内讧,是失去了控制的。一度让白泽无能为力,民众一一到帝京来了,众人的心情其实他都理解,但民众的呼声很强烈。
要他们立即出城去,以免生灵涂炭,现在的白泽,又不能告诉百姓,其实白浅已经在驰援的路上了,更何况,即便是说出口,事情未必就妥当,民众未必就会听的。
这么一来,他暂且只能关闭宫门,不如何理会了,但愤怒的民众,简直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一群一群,一波潮水一般的蜂拥而至,群情激奋。
“让太后娘娘和公主出去,难道现如今,果真看到外面生灵涂炭,他们这两个罪魁祸首就躲在里面做缩头乌龟不成?”民众的声音简直无孔不入,那样催逼他们出城去受降。
白泽唯恐母后听到这些了,连忙让人驱赶这一群滋事的百姓,但官兵们对于刁民是没有办法的。
“啊,官兵来了,难道要将仗义执言的我等都弄死不成?好好好,好好好啊。”一个年高德劭的人,迈着方步往前走,看那模样,是要为民请命,并且一头撞死在侍卫们的兵器上了。
“好好好,杀了我一个,自有后来人,来啊,来啊,来,将我杀了。”这老者如此冥顽不灵,这样一号召,后面的人看到这里,也一一都明白过来,立即挺起胸膛,往前走。
这种抗争,是明明白白摆放在他们面前的。
看到这里,官兵也是无言以对,只能连连后退,他们与言帝封的矛盾已经难解难分了,更不想将内部的,将基层的矛盾升级,看到官兵们节节败退,百姓们更加是气焰嚣张了。
“明明,外面已经烽火连天了,你们这一群皇族,却完完全全将我们的生死置之度外,真是一群好人啊,好人啊!”一个愣头青大吼大叫,就其模样来看,是的确想要做点儿举动出来了。
“放太后娘娘和白浅出城去,不然外面誓不罢休。”白浅实在是想不到,事情会恶化到这样一种程度。
现在,显然,自己的话也是去了分量。
倒是懿寿宫中的太后,今日装扮的美丽万分,她早已经听到外面民众的呼声了,现下,丰容靓饰从懿寿宫出来了,她走的优雅而缓慢,好像一个穿行在花木之间的仙子一样,那样闲庭信步。
但她是朝着谣言的中心去的,到了距离宫墙,距离宫门不远的地方,她就那样凝立住了,然后失神的目光逐渐的回转,看向身后,看向身后的一切。
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以后,她这才吸口气,然后毅然决然的到宫门前去了。
“打开宫门。”她看向守城的侍卫,侍卫并不敢打开宫门的,毕竟,外面如何的沸反盈天,他是已经尽收眼底了,一个不小心可能会酿成大错的。
“难道,还需要皇上的圣旨,你才能将宫门打开不成?”太后娘娘愠怒了,气恼的挑眉,冷峻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线,看向侍卫。
侍卫期期艾艾了会儿,只能下来了,两个人将巨大的柱子移动开了,外面的百姓忽而看到里面开门了,比刚刚还要汹涌了,一个劲儿的冲到了里面。
紫华城内,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机会看的,现下,大开眼界。周边是奇巧的山水和藤萝,一切的风景都那样让人赏心悦目,这里的美感,是那样的具体而形象,可比他们在画上看到的要栩栩如生不少了。
一股风吹过来,将庭院里一派生机盎然的气氛吹送到了众人的眼前,众人屏息凝神,却看到庭院里,一个美丽的女子,这女子的双手握着,巨大的衣袖,遮蔽住了女子美好的手。
至于那双眼睛,是那样的美丽而真情,这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很美丽的女孩,女子的面上浮现了一抹傲然的鄙夷,众人完全不知道究竟眼前的女子是何人。
不要说太后娘娘了,这群人连白浅都没有见过的,一般情况,在白慎国,人们崇尚的都是纯洁无暇的白色,并不曾看到白色外其余的颜色成为主打色的,现下,忽而看到面前站立了这样一位仪态万方,并且穿着这样色彩的女子,不禁瞠目结舌。
还好,是对面人先开的口。
“哀家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太后,现在,哀家准备出城去,你们不要在我帝京外骚扰了。”
“啊,原来……原来你就是那恶毒的太后娘娘啊。”一个人恨得牙根痒痒,也就说了出来。
“原来妖后就是你。”另一个人的声音更冷。
太后娘娘还是端庄的站着,尽管了,有的人已经攥着拳头,气愤的看向她,但是她自己呢,岿然不动。
正是因为这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彻彻底底的震慑住了他们,这才让他们不言不动的,不然,他们早已经袭击过来了,她就那样站着,看向面前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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