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帐帘之外一声高呼,冥锦喊了一声“进来”,帐篷即刻被掀开,有一精兵快速的走进来,单膝跪在言帝封的面前,道:“参见王爷!前方传来消息,今日一战,我军寡不敌众,大战进行到现在,已经死伤过半,王妃请您速速过去应援!”
“是么?”他面上没有一点急切之意,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放于身前,幽幽开口:“你且回去告知王妃,只有她亲自来请,本王才会过去。”
这名精兵一怔,随后立刻道:“属下明白!”话毕,转身快速离开。
鸢耳看了言帝封一眼,此时才明白他在等待什么。
片刻之后,浅桑匆匆而来,一身红衣染血,眉目严峻,站在言帝封的面前,冷声道:“白慎国和羽民国来势汹汹,边界的士兵根本不足以抵抗,现在是你手中精兵上战杀敌的最好机会,言帝封,你还在等什么?”
“等你。”他毫不犹豫道。
她微皱眉头,凝声道:“言帝封,你就是希望我来求你,你才会派兵上战场是么?”
“是。”
她眸光微微颤,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仰视着眼前的他,一字一句道:“现在,我求你,求你派兵上战场。”
他盯看她片刻,沉吟道:“日后你还会拿和离之事威胁本王么?”
“。。。。。。”她无奈至极,此时的他简直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轻叹一声,立刻道:“不会了!前提是你也不会动不动的就收回派兵的承诺。”
“恩。”他眸中划过一丝满意:“当然。”随后下令道:“冥锦,立刻集结所有的精兵,你们平日里在训练场操练那都不算什么,是时候感受一下真正的战场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是!属下这就去办!”话毕,转身出了帐篷。
她一阵心安,缓缓起身,看着他道:“言帝封,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精兵有多厉害吧!看看是否真的是名不虚传。”
他勾唇一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战场之上,裴典带领着士兵节节败退,白慎国和羽民国联合出兵,兵力庞大,他们被一再打压。裴典在斩杀了一名敌国士兵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城门,离他太近了。意识到不能够再这么后退下去,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城门就要被攻破了。
一咬牙,将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震声道:“所有人,都挺住!绝对不能让敌人将我们打回城门里!挺住!挺住!”
“呀!”战场上忽然响起嘶吼,一声接着一声,本来打的已经无比疲惫的士兵在他的鼓舞之下来是拼命。奈何效果甚微。
“砰!”
忽然,裴典的身后响起一声巨响,他来不及回头去看,随手砍下敌人一颗头颅之后,待要回头,只听耳畔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高呼:“杀!”
他惊愕的看着从他身边冲出的铁甲精兵,带头之人他认得,乃是言帝封身边的贴身侍卫,冥锦。
只见他带领百名精兵冲向敌人,大开杀戒,片刻的功夫,敌军三万士兵少去大半。
他们的出现无疑激励了军心,裴典的士兵在这片刻的胜利中得到重生,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飞奔上前,抬手挥手之间,鲜血喷涌。
“冲啊!”
“杀!”
白慎国和羽民国的将领被这一幕给吓到了,立刻鸣金收兵。
站在城墙之上的浅桑见此,欣慰不已,看了身侧的言帝封一眼,不得不道:“言帝封,你果然很强。”
他勾唇一笑,道:“现在你应该已经有了死心塌地跟随本王的心意了吧?”
她微微一怔,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久久没有开口。
他看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生气,反而眸中盛满坚定,倨傲的看着城墙外的战场,手掌缓缓握成拳,此刻的他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浅桑已是他手心人,她逃不掉的!
第一场仗反败为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功臣是言帝封。当晚,他们办了篝火庆功宴,言帝封是主角。
浅桑没有在他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时候出现,而是留在了帐篷内,将边界的情况写下来,飞鸽传书给温子玉,她收到信之后,自会告知皇上。
第一仗就胜利了,想必皇上知道之后一定会非常的高兴。
将信的内容又看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交给鸢耳,叮嘱道:“现在外面正热闹,你待会儿悄悄地出去,不要惹人注意,将信鸽放走之后,立刻来告知我一声。”
“是,奴知道了。”
鸢耳走后,言帝封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两坛子酒,脚步有些虚浮,坐于她面前后,将酒放于桌面之上。
“找我喝酒?”
他点了点头:“不可以么?”
她随手拿起一坛,一边打开,一边笑道:“还真是稀罕,你言王还会找我喝酒!”话毕,举起酒坛子就要灌上一口,就在酒坛子快要挨上她的唇瓣时,他伸手按放在酒坛子上,道:“不等本王就要先喝么?”
她眸中释然,将酒坛子放下,看着他道:“言帝封,今天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这场仗不可能胜利的。”
他定定的看她一眼,随后拿起酒坛子喝了一口酒,将酒坛子放下,敛着眉眼道:“本王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如此有成就感。”
她被他口中的话触动到,因为她能感觉到,这是他心底的话。
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互相说知心话的地步了么?还是。。。。。。他喝多了。
她沉默不语。
他看着她道:“怎么不说话?”
“在听你说。”
他指着她道:“你在套路本王。”
第一百零四章 你的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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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笑的开口:“言帝封,你可能是喝多了。(全本小说网,https://。)”
他忽而抓住她的手,无比认真道:“浅桑,本王说过,你得称呼本王为王爷。”
她想将手抽回,奈何他抓的很紧,索性让他抓着吧。
“此时只有你我两人,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谁给你的权利?”话毕,起身走到她身边坐着,单手隔着面纱抬起她的下巴,眸光在她的眉眼之间留恋,一字一句道:“浅桑,你为何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大胆!要知道,没有人敢如此对待本王,就连言暄枫,也要忌惮本王三分,为什么你就敢轻视本王,随意唤本王的名讳,为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有淡淡的酒气扑在她面上,想着刚才他进来时虚浮的脚步,眸光暗了暗,伸手轻轻地推着他的肩膀,道:“你喝多了,我让冥锦带你回去休息。”说完,作势就要喊冥锦。
奈何言帝封掐着她下巴的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本来要喊出的话全部都变成了“唔唔唔”声。
“。。。。。。”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他,眸中满满的不悦,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抱住了她,将她往他的怀里带。
“。。。。。。”嘴巴恢复了自由,她却惊讶的说不出话,眸光呆滞了片刻,睫毛轻颤,开口为:“言帝封,你。。。。。。”
“本王有点累,让本王抱一会儿。”
“。。。。。。”
“浅桑。”感觉他的下巴在她的肩膀上动了动,接着便传出了这声带着温柔的声音。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恨言暄枫?”
“。。。。。。我。。。。。。”她迟疑了片刻,道:“不知道。”
“唉。。。。。。”他似乎沉沉一叹,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将她圈紧了一些,沉吟道:“如果你知道,换做是你,也会恨他的。”
她心底莫名的一疼,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使她害怕。
对于言帝封和言暄枫之间的恩怨,温子玉多少告诉过她一些,不过毕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其中有多少真的成分,又有多少假的成分,她一概不知,虽然她对他们之间的恩怨并不了解,可是此刻的言帝封明显心情不好,如果让他说出心中的痛苦能让他好受一些的话,倒是好事。
只是,她什么时候如此关心他了。
“主子。。。。。。”办完事后的鸢耳回来与她回禀,一进帐篷便见相互依偎的两人,吃惊的不行。
她看了鸢耳一眼,发现鸢耳进来之后抱住她的言帝封一点动静都没有,遂同鸢耳招了招手,道:“鸢耳,你过来,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鸢耳心绪未定,但还是走上前去,走到她的背后看了一眼,连忙站至她身前,点着头小声道:“主子,王爷睡着了。”
“恩。”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方才在外面他饮了许多酒,他一走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他脚步虚浮,那个时候就应该制止他,不让他再喝酒的。”
鸢耳指了指言帝封,道:“那主子,现在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她又不忍心把他给弄醒,想了想,看着鸢耳道:“你先出去吧,我来想办法。”
“是。”
鸢耳走后,她扶着他将他扶至床榻,为他盖上被子。看着他轻轻的出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去倒杯茶喝喝,就在她刚踏出一步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拉住,惊讶的回头,看到言帝封一双清澈的眼睛。
“。。。。。。你没有睡着?”
“方才你扶着本王躺下的时候,本王醒了。”
“。。。。。。”她想了想,道:“既如此,你回你的帐篷去睡吧。”
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
“你的床很舒服。”
这算什么理由,营帐内的所有床都是一样的,没有分别,她的床怎么就比他的舒服了。
“好吧,那你在这儿睡吧。”
“你呢?”
“我去鸢耳那儿睡。”
“不行。”
“……”她颇为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床都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看着她一脸窘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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