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啊。”浅桑抓住那古道热肠之人,用力的摇晃那人的肩膀,“求求你,你帮帮我,你必须要帮帮我,你告诉我,告诉我,究竟什么人家里是没有死过人的啊。”
“姑娘,你就莫要执迷不悟了,任何人家里可都是死过人的啊,姑娘,姑娘,你就好自为之吧。”那老人同情浅桑,甚至于想要帮助浅桑,只可惜非但不能帮助浅桑,甚至于也不知道究竟能为浅桑做什么。
“姑娘,姑娘,您不要哭了,要不这样。您去羽民国也走一走。”这老人建议,眼看着一天一天过去了,希望也变得比之前更渺茫了,她的心都要凉透了,但是不能,无论如何都不能就此而放弃啊。
浅桑毕竟是浅桑啊,浅桑往前走,跌倒了无数次,但她都爬起来了,就这样浅桑到了羽民国,在羽民国,她的遭遇,和在言灵国与白慎国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人们都想要帮助她,但听到她的后缀后,都爱莫能助。
她想不到。找一枚芥子,她几乎找遍了万水千山,但却总不能找到,她失魂落魄的找到了帝京,而帝京酝酿的喋血战斗,也快要落幕了。
言暄枫坐在乾坤殿里,看着从远处走向自己的白浅,白浅的墨发黑漆漆的,好像顶着一片乌云,她就那样从远处靠近了言暄枫。
“臣妾见过吾皇。”
“白浅,你归来了。”言暄枫看向白浅,这一刻,他目光里的神色是那样的复杂,有伤感,有困惑,有恐惧,有难舍难分,但最终,他眼睛里的各种情绪都收敛了起来,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平静与空洞。
“妾回来了。”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得天下(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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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给你看一人。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言暄枫站起身来,对旁边的冯公公颔首,那冯公公早已经明白言暄枫的意思,朝着外面挥挥手——“还不快带进来?”这一句话,让白浅蓦然回首,跟着,两个太监带着一个用口袋蒙住了头的男子一步一步的进入了龙庭。
“皇上!”那两个太监抱拳给言暄枫行礼,跟着,用力一推,被蒙住了头的男子倒在了地上,言暄枫抬起下颌,用那双苦大仇深的眼睛盯着地面上的男子看。
“看看是谁?”他提醒一般的低眸,看向站在团花地毯上的女子,白浅一怔忡,踉跄了脚步,“你们已经……将他……”剩余的话,白浅没有去说,而是上前去,蹲在地上,将男子闷在头顶的布口袋拿开了。
“追风,追风……”
追风用那双白多黑少的眸子,死气沉沉的看向了白浅,白浅的泪水飞流直下,“言暄枫,你……你如何知道我们……我们……”
“白浅,从朕清醒过来,朕就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你杯酒释兵权,一时间弄得满城风雨,你以为朕完全不知情,朕不过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罢了,朕在韬光养晦,你虽然没有注意到朕在做什么,但朕已经在决胜你。”
“你那一次没能送走魏镣,朕就去找了魏镣,实不相瞒,在你昏厥过去的那一段时间里,朕让冯公公取了魏镣的血液做亲子鉴定,结果固然是让朕大跌眼镜。”
“冯公公提醒过朕很多次,你在身边才是朕的心头大患,朕对你是在阳奉阴违,后来,你为了挑拨离间朕与王弟之间的关系,居然找了一人假扮朕的王弟,朕一开始蒙在鼓中。”
“但当真相一点一点的展开,朕也一点一点的明白过来,一切的一切,可都是地地道道的阴谋,你要做什么,你有什么准备,你这准备过程中,究竟发生过什么,朕……都了如指掌,朕制定了一系列对付你的策略。”
“你居然如是丧心病狂,你杀害了长缨卫一百零八位勇士,你将施申书变成了半脸人,朕知道这些事情,对你痛心疾首,朕与王弟很多次的商量,发现,你和追风过从甚密,你架空了朕,让这个追风,全权的掌控帝京。”
“你以为,上一次,你们杀了的言帝封就是真的言帝封吗?你能用阴谋诡计来蒙蔽朕的眼睛,朕也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朕发现,你上当受骗了,朕心甚慰,接下来,朕就更进一步去安排另外的事情。”
“朕的安排逐渐完满而合理,至于你呢,你一步一步的陷入了朕一手编造起来的巨网中,你现如今,落败了,你还要怎么样呢?”
“你虽然治理了你们的白慎国,但朕也想要告诉你,在你没到这里之前,你白慎国,皇后娘娘,联名太后娘娘已经纳降了朕,朕对你之前的事情,不会选择原谅,但也不会恨你,你去吧。”
“带着你的小皇子,去吧,远走高飞,从今以后,朕与你老死不相往来,一别两宽,各自欢喜。”言帝封一面说,一面转过头,不情愿对视白浅的眼睛。
他的目光盯着后面那金碧辉煌的一幅画,那是一副连绵起伏的山脉,那山脉如此钟灵毓秀,大气磅礴,他看着看着,将手握住了金龙扶手。
“朕知,最毒妇人心,但朕想不到,你的贪婪与狭隘,你的自私与阴鸷,不但害了你自己,也让朕几乎死在了你的圈套里,朕给你离开的机会……”言暄枫乍然回头,墨瞳里,有熠熠生辉的光芒,果决而冷漠的说道:“你去吧,莫要让我心烦意乱。”
“皇儿,母后…母后和……和冥媚,都是妇道人家,也知道,皇上的兼并不过是让白慎国和言灵国恢复到五年之前的模样罢了,因此上,母后理解了皇上的拳拳之意,你……迷途知返善莫大焉啊。”
“母后,你……你和冥媚果真……你们……你们狼狈为奸,将我白慎国千秋万代的基业终于还是毁于一旦了啊。”白浅的声音子啊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白浅,菟丝花再怎么生长,也需要攀附在乔木上啊,吾儿,将你何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是什么道理,这也能算是道理吗?”白浅怒极攻心,盯着言暄枫看了许久许久,质问道:“难道,你从来没有对我动情过吗?”
“你这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吾皇光明磊落的一人,焉能对你动情动念?你在吾皇背后,那样机关算尽,你这种女子,不要说吾皇了,任何男子都会退避三舍,你还在这里做你的清秋大梦呢。”
不等言暄枫有所回答,冯公公早已上前一步,冷冷的控诉她的十宗罪。
“言暄枫,我……在问你啊。”白浅垂泪,无限痛苦的问,面上凝聚了神伤的色彩,终于,言暄枫将目光从那金碧辉煌的图景上收回来,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浅。
白浅何尝不知道,言暄枫要说什么。
不过,言暄枫的答案,还是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百思不解,只见言暄枫一步一步的开进白浅,声若洪钟道:“白浅,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个!十!百!千!万……”
“无意?”白浅毕竟是敏感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问题上,白浅迎视着言暄枫,眉心的褶皱比刚刚还要虬结的厉害了,她阿胶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矗立起来,嘴唇一张一翕。
“言暄枫,你……”白浅的身体瑟瑟发抖,再也不能支撑了,她的声音脆弱的好像碎裂的冰片一般——“你对我无意,对吗?”白浅窒息的质问。
“白浅,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终于,他将那最无情无义的话说了出来,言暄枫毕竟没有靠近白浅,而再一次将目光落在后面那沟壑纵横的山水上。
一切,不需要说一个字,一切,白浅已经心知肚明。
“但言暄枫,我爱你无怨无悔。”白浅说完,似再也支撑不住,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言暄枫依旧没有回头。
“皇上,天冷了,您加一件衣裳。”冯公公将衮龙衫披在言暄枫的肩膀上,而后,冯公公靠近白浅,去试探白浅的呼吸,原来白浅已经死了。
“白浅,白浅,你……你让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太后娘娘抚尸痛哭,肝肠寸断,旁边的冥媚也哭了,泪落如雨一般。看到两人哭到不能自已,言暄枫却正襟危坐,打开了一卷《千里江山图》。
对于白浅的死亡,任何人都知道,此事和言暄枫没有关系,不过白浅执迷不悟罢了,代替验尸官角色出现的是宫中的御医,御医检查了尸体,目光有人一般的苦大仇深。
“娘娘,还请节哀顺变啊。”
“她究竟……怎么一回事?”
“回娘娘,肝肠寸断而死。”御医说完这几个字,太后娘娘哭的比刚刚还不能自已,紧跟着,昏厥了过去。
“皇上,您……您的头发。”几乎也就在同一时间,冯公公发现言暄枫的头发变白了,倒是言暄枫,苦笑一声——“朕为皇图霸业,呕心沥血,少年白头,何足道哉,何足道哉啊,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言帝封与浅桑已经围困了罗刹女,火光熊熊里,高阳台上,牡丹忽而就开了,似乎感染到了这乌云伦比的热气一般。
“救命,救命,救命啊!”羽皇困兽犹斗,拔直了嗓门声嘶力竭的吼叫,尽管, 高阳台之下,一些公公与侍女成群结队都过来了,他们在鬼鬼祟祟的救火,但常言道“水火无情”,想要借太液池的水,将这火焰彻底熄灭,却是缓不济急了。
但人们却也没有放弃。
“救命,救命啊。”羽皇六神无主,惊恐万状。
白浅握着长剑,目光凄冷,“我的孩子呢,孩子!”
“浅桑,你满心满眼都是江山社稷都是百姓黎民,你眼中何尝有孩子呢,现如今,我告诉你,你的孩子,已经……哈哈哈,已经……”
“孩子,我的孩子啊。”其实披头散发,和恶鬼并没有什么两样,言帝封上前去,一把将浅桑搀扶住了。
“天下,现如今的天下,将都是你们的,但你们也将食物最为重要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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