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衣着暴露的美人。
这两人美人不时给他们倒酒捏肩,偶尔还会抛个媚眼,送上香吻。
整个场面看起来,格外的香艳迷乱。
秦一雪勾了勾唇,率先出声,“哟,咱们凤公子和叶公子,可真够享受的啊!”
这一声,顿时打破了前面享乐的气氛,琴声一断,凤深和叶倾羽也回过头来。
看清了秦一雪几人的面孔之后,两人的酒意瞬间清醒了,站起身来紧盯着秦一雪,“怎么是你们?”
“看见我们是不是挺意外的?”简鈺嘿嘿一笑,朝着旁边的几个青楼女子摆手道,“不想被连累,就赶快离开。”
三个女子对视一眼,眼见两边都身份不低,还明显敌对,顿时急忙起身,急匆匆的出了房间。
凤深和叶倾羽,这才察觉到不对,紧盯着几人问道,“你们想干嘛?”
“不干嘛啊,嘿嘿。”络轻纱抢过了话茬,回头跟秦一雪等人道,“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也去房间外等,这里有我跟桃香就好了。”
络轻纱从一开始,就没想把秦一雪他们连累进来,最好凤深和叶倾羽,只记恨她一个,免得她走了之后,两人还去找秦一雪他们的麻烦。
秦一雪和简鈺他们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就在门口,有事就喊我们。”
随着秦一雪几人的离开,房间里就剩下了络轻纱,桃香,凤深以及叶倾羽。
“七公主,你想干什么?”叶倾羽身子略微往后退了些,嘴硬问道,自从四年前被络轻纱丢下湖,他现在对络轻纱,还有些惧意。
相比于他,凤深的怨气就要大的多,一看秦一雪几人都出去了,心里的担忧顿时落下,板着脸恶狠狠道。
“络轻纱,别以为你可以仗着你的公主身份胡作非为,我跟你说,你要是太过分,我也是可以进宫跟皇上告状的!”
这话顿时让络轻纱笑了,丝毫不在意的点头道,“好啊,本公主等着你们去找父皇告状!”
桃香捂嘴偷笑,公主就是仗着要离京了,他们怎么折腾都不怕,等他们去跟皇上告状,公主都出京都了。
察觉到络轻纱的有恃无恐,凤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到底想干嘛?”
“唔,你们知道我要离京的消息么?”络轻纱歪着头问道。
两人相视一眼,他们平日里都是参加各种宴会,到处鬼混,对于络轻纱要离京的消息,还真是不知道。
一看两人的脸色,络轻纱就明白了,把衣摆一撩,在椅子上坐下,“本公主要离京了,但是要去的地方人生地不熟,也没有银子花,所以特意来找两位公子,讨点银子,不知道两位公子给还是不给?”
凤深和叶倾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身为公主会缺银子?骗鬼吧!
“不给,你有没有银子,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给你!”凤深把头一偏,语带不屑的说道。
络轻纱又看向叶倾羽,叶倾羽也犹豫的别开了头,不愿意看络轻纱的眼睛。
两人无声的拒绝,让络轻纱有些伤心,她用手抬着下巴,神情似乎十分失落。
“桃香啊,有人不愿意给你家公主银子怎么办?”
桃香扫了两人一眼,配合道,“公主,你是公主,只要你要,就不能不给。”
“哦,说的对,好歹我也是公主。”络轻纱的眼睛顿时亮了,满是感动的看着凤深和叶倾羽。
“桃香,我相信两位公子都是愿意出钱的,只是他们不好意思说,没关系,本公主善解人意,你去帮帮他们,一定要一个子不落的搜出来,万一留下一张银票,两位公子可是要伤心的。”
桃香忍着笑意,连忙应下,“是,公主放心,奴婢一定会一个字都不落下的搜出来的。”
凤深和叶倾羽顿时愣住了,指着络轻纱半响说不出话来,“络轻纱,你这是抢,是强盗行为!”
“没有啊,明明是你们愿意给我的,还说是特意送给我的离别礼,你们怎么能翻脸不认账呢!”
络轻纱无辜的控诉道。
两人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要送她离别礼?他们什么时候又同意了给钱?全是她胡诌的好不好!
桃香可不管那么多,撸起袖子就过去了。
凤深心里气愤,自然不会乖乖放任桃香搜身,他双脚迈开,手也紧紧攥起,腰身微微下沉,摆开了要开打的架势。
桃香微微眯眼,手也抚上了腰间的软鞭,丝毫不顾忌的,狠狠一鞭抽了过去。
凤深心里一急,本来以为是徒手相搏,结果桃香一来就出鞭,他只能弯着腰四处躲闪,面前的矮榻,瞬间就被鞭子的力道,抽的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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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剥光挂门前(二更)
被桃香这一鞭子抽的,凤深也怒了,目光四处一扫,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佩剑,连忙避开桃香的鞭子,朝着放佩剑的地方跑去。
瞥见他的动作,络轻纱勾唇一笑,“暗一,去帮忙。”
随着离京的日期渐近,三千络家军也以之前络侯府护卫的名义,全部归于她名下,将会护送她一起去叙城。
可以说,这三千络家军,现在已经摆在了明面上,络轻纱当然也不会委屈了自己,选了几名忠心的成员,正式成为她的贴身暗卫,可以说只要他们不犯大错,她的安全,这一辈子都会交由他们守卫。
几人的名字也十分简单,由暗一一直往下排列,简单好记。
此刻出现在房间里的,就是暗一。
明白络轻纱的意思,暗一一个闪身将那佩剑握在了手里,又重新回到络轻纱的面前,将佩剑交给了她。
“唔,这佩剑还不错,看来值不少银子。”络轻纱笑眯眯的摸了摸佩剑,好心的将它收了下来。
这一幕看的凤深直跳脚,刚刚想让络轻纱把他的佩剑还给他,那边桃香的鞭子又毫不留情的抽了过来,顿时他什么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只得继续躲来躲去。
络轻纱看的十分愉快,有桃香在一边‘追杀’,凤深跟上蹿下跳的猴子似的,那周围的椅子,矮榻,酒水,纱幔,全部被抽成了碎块,这可比之前那些艺伎演奏弹琴好看多了。
房间外,听着房间里‘呯呯’的响声,还有那不时酒壶杯子砸落的声音,秦一雪眉心跳了跳,“小七这不是在砸场子吧?”
“有可能。”简鈺一脸为凤深点蜡的怜悯表情,只是点头的动作,比谁都欢快。
“猜猜看,小七等会会把凤深和叶倾羽怎么样?”朱浩青眨了眨眼,指了指房门的方向,问道。
慕沐托腮沉思,“以小七的性子,估计是抢光他们的钱。”
“这个肯定有。”秦一雪颇为赞同,“不过我总觉得,小七还有别的招数。”
“别猜了,待会看就是了。”萧昕尧揉了揉慕沐的头,提议道。
四人也觉得有道理,顿时都不说话了,继续贴耳去听里面的动静。
此刻的房间,早就乱成了一团,凤深开始还躲闪的颇为及时,可到了后来,地方就那么点宽,桃香用得又是长鞭,再加上他的武功也就一般,躲闪的越来越吃力。
直到脚下四处都是酒壶碎片,他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了,桃香的鞭子又抽到了眼前,他只得弯下腰躲避,谁知桃香带着鞭子的手往下一压,那鞭子直直的抽到了凤深身上。
“啊!痛死小爷了!”
他整个人瞬间跳起,一边摸着被抽泛疼的后背,一边朝另一边跑,嘴里还咕哝个不停,“络轻纱你够狠,小爷跟你没完!”
“啪”桃香又是一鞭子抽下去,他的身子又是一跳,“你还打!你给我等着!”
回答他的是络轻纱满脸的笑意,以及桃香毫不留手的长鞭,“啪啪啪!”
眼看凤深挨了好几鞭子,鞭鞭都让凤深哀嚎出声,再加上他不停上蹿下跳躲闪的狼狈身影,叶倾羽僵着脸咽了咽口水。
凤深是虎骑将军的独子,多多少少会些武艺,身体也比他强壮的多,这鞭子要打在他身上,他还不得昏死过去?
他本就畏惧的心,顿时毫无一丝抵抗之力,连忙举起了手。
“七公主,我给银子,我给!”
络轻纱微微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还是叶公子心地好,知道做人。”
言罢,她回头吩咐暗一道,“去帮叶公子搜搜银子,记得一个子也别留下,不然叶公子会不好意思的。”
“是,公主。”暗一应下,直接朝着叶倾羽走了过去,抬手就往他怀中搜去。
叶倾羽也十分配合,乖乖的站立着不动,任由暗一将他全身搜了个遍。
片刻后,暗一拿着一大叠的银票,回到了络轻纱身边,“公主,就这些。”
“嗯,不错。”这一大叠银票,少说也有上万两,看来叶府还是挺有钱的。
叶倾羽这么识相,络轻纱也不会为难他,直接越过了他,继续笑眯眯的看着凤深。
“凤公子,我的离别礼,你还给么?”
凤深捂着身上的红痕,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络轻纱!有本事你直接打死我,我就不给!”
他这是吃定络轻纱不敢下狠手了。
络轻纱的确是不可能下狠手,凤深可是虎骑将军的独子,她要是真把凤深怎么得了,虎骑将军还不得找她拼命?
所以即使是桃香抽他,下手也极轻,除了留下些红痕和痛感,连皮都没破一块。
只是她不下重手,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凤深这么一挑衅,络轻纱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起来,眯着眼道,“不给是吧,得,打死你那是肯定不行的。”
打人多不好?她有的是办法,络轻纱拍了拍手,对暗一吩咐道。
“暗一,把人制住了,银子全部搜出来